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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跑堂千金》 / 裘夢 / 第16章 / 共22章

酒逢知己千杯少,秋展風和南宮宇喝了整整兩天,最後統統醉死過去,被林府的下人擡回房裏休息。

兩天後,酒醒的南宮宇告辭離開。

秋展風一直送他到了城門外,這才轉回家門。

他回去的時候,聽下人說妻子在花園,他到花園的時候,就看到妻子正在湖邊餵魚。

湖裏各色的魚在涼亭下湧動着爭食,看着倒也極是漂亮。

但是魚景再好看,也沒有半倚在涼亭扶欄上撒魚食的紅衣少婦好看,從少女變成真正的女人之後,她身上就多了一層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韻味,舉手投足間帶了一種只可意會的風情。

秋展風走過去坐到她身邊,伸手將她半攬進了懷中,同她一道看湖中的魚,道:“這富貴閒人的生活果然悠閒愜意。”

“那當然。”

秋展風的手圈在她的腰上,在她耳邊吻了吻。

林清波躲了躲,嗔怪道:“別鬧。”

秋展風低聲笑了,一邊吻她,一邊道:“阿波,咱們出去遊玩好不好?”

林清波蹙了蹙眉頭,沉默了好一會兒,就在秋展風想追問的時候,她出聲了。

“你是怕後面還會有麻煩嗎?”

秋展風嘆了口氣,“咱們出門散散心,順便也去看看公孫前輩他們。”

“是應該去跟婆婆他們說一聲的。”在這件事上,林清波跟他沒有分歧,與其在家中等那些人找來,還不如遠遠避開。

“阿波。”

林清波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情/yu,臉上微紅,啐了一口,惱道:“大白天的,你……”

秋展風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衣襟內,大力揉 捏着她的一隻玉峯,氣息已然有些不穩,“幾日沒沾你身子了。”

林清波用力將他的手拽出,半是羞惱半是妥協地道:“回房去。”

秋展風大喜,伸手便將她打橫抱起。

“別鬧,放我下來。”

“我抱你快些。”

林清波無語了。

確實是快,這傢伙竟然施展他那身精妙絕倫的輕功身法,不過一會兒工夫,兩個人便回到了臨花小築他們的臥房內。

大戰之後,牀上一片狼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秋展風笑着看身下的人。

林清波亦衝他嫵媚的笑。

“知道嗎,阿波?”

“什麼?”

秋展風嘴角壞壞的勾起,俯身到她耳邊輕語,“多年前我就想這樣對你了。”

林清波的眼睛慢慢睜大,然後罵了聲,“戀童癖。”

秋展風低聲笑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不由伸手捶他。

“我只是想想罷了,還不是耐着性子等你長大了。”

林清波哼了一聲,“你就那麼肯定自己能夠等到?”

秋展風抱着她翻了個身,變成女上男下,手一下一下地撫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眯着眼道:“在你身上花了那許多的水磨石工夫,怎麼還會讓你變成別人的。”

“自大狂。”林清波還是忍不住吐他的槽。

秋展風抱着她舒心的笑。

林清波伏在他胸口,忍不住道:“你就沒想過萬一我喜歡上別人怎麼辦?”

“想過,”秋展風老實承認,手卷了她一綹長髮,表情有些深沉,“被困在海島上的時候我經常在想,越想就越害怕,到最後我竟然害怕回來驗證結果。”

林清波抬頭看他,有些無法想象他會有這樣的時候。

秋展風的手指描過她的眉眼,聲音帶了些許的複雜,道:“阿波,你不會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讓你成爲我的人,只有這樣我纔會感覺安心。”

林清波伸手抱了抱他。

秋展風繼續道:“你知道嗎?當我出現在你面前時,你那雙盛滿了笑意的眼睛有多讓我滿足和驚喜,那一刻我便知道了我要的答案,你是我的,也一直會是我的。”

林清波在他胸前輕語,“我也希望自己一直是你的,而你也只是我的,我們就這樣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秋展風嘴角高高揚起,將她朝上抱了抱,扶住她的頸背,給了她一記深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幾天後,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秋展風帶着新婚的妻子,一馬雙跨離開了薊州。

林清波這幾年已經學會了騎馬,但有人不許她自己騎,她便也沒有強求。

其實,舒服地橫坐在馬上,靠在某人寬闊而溫暖的胸膛上也是很愜意的。

至於秋展風爲什麼堅持一馬雙跨,除了他對老泰山說的安全原因,也有他的私心作祟,這就不足爲外人道了。

秋展風伸手將妻子的兜帽掩好,又將她身上的大氅裹了裹,對她道:“再有半個時辰應該就能到前面的小鎮了,咱們今晚就在那裏打尖。”

“嗯。”

林清波一路在馬背上顛簸,後來便有些昏昏欲睡,這個時候其實是有些似睡非睡,似醒非醒,不見得真聽明白秋展風的話,但還是隨口應了一聲。

秋展風低頭寵溺地一笑,一扯繮繩,跨下駿馬再次疾馳起來。

在天邊最後一抹餘暉落盡的時候,他們終於進了一座名喚“清水集”的小鎮。

鎮子只是一般的小鎮,並不十分繁華,但飯莊客棧之類的還是一應俱全。

秋展風在一家名叫“雲來客棧”的客棧前拉住了馬繮,他先行跳下馬背,然後伸手將妻子抱了下來。

店門口的小二一見來客,手中搭巾往肩膀上一甩,笑着迎了過去。

“客戶,打尖還是用飯?”

“都要,把馬喂好,一間上房,再來一桌酒菜。”

“好咧,您裏面請。”

秋展風扶着妻子進了客棧,到了一處空桌處坐下,伸手替她摘掉了兜帽,“先喝杯茶潤潤喉。”

林清波點頭,接過他倒的一杯茶慢慢啜飲,順便不着痕跡地打量了一遍客棧的大堂。

這個時候正是行人歸家旅人投宿的時候,因此客棧大堂裏的人不少,大多風塵僕僕,偶有幾個可能是短期住宿的,明顯看着就同其他人不一樣。

秋展風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沒事。

林清波溫婉地笑了笑。

兩人之間那種親暱默契的舉止落在旁人眼中只落得會心一笑,看模樣就像是新婚小夫妻,身上的穿戴佩飾都帶着新婚期的喜慶。

就是不知道這尚是新婚期的小夫妻怎麼好好的不在家裏蜜裏調油,反而在這春寒的二月天裏跑出來吹冷風。

等酒菜上來,秋展風邊喝酒,邊喫菜。

而林清波則是專注於桌上的那碗紅燒肉,這肉做得滑而不膩,軟而不爛,很是入味。

見她喫得高興,秋展風有些失笑,“阿波,這麼喜歡這碗肉啊。”

林清波夾了一塊肉往他嘴邊遞,笑道:“廚師做得很入味,很不錯,你也嚐嚐。”

秋展風張口咬了肉入口,嚼了幾下,點頭,“說到喫食,你總是比較精通的。”

林清波瞪他,又拐着彎說她是喫貨,哼!

秋展風看着她寵溺地笑了笑,喫除了那碗紅燒肉之外的其他菜佐酒。

瞪歸瞪,但是林清波心裏還是暖融融的,但凡桌上有她喜歡的菜,他總是留給她,還算是知道體貼人。

不過,林清波還是忍不住說了他一句,“酒少喝些,我聞不慣。”

秋展風勾了勾脣角,將手裏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將杯子推到一邊,拿起了那碗白飯,道:“好,聽娘子的,不喝了。”

林清波不由抿嘴笑了。

街上突然響起一陣密集的馬蹄聲,聽聲音似乎人數不少。

店裏的人都忍不住朝門外看了一眼。

馬蹄聲最終是在客棧外停下的,看來,來人也看中了這家本鎮最大的客棧。

很快,一行人簇擁着一個錦衣玉冠的公子走進了客棧,他們一共有二三十人,比此時所有在客棧大堂內的人加起來還要多。

一個管事模樣的人,馬鞭往櫃檯上一甩,厲聲道:“將客棧內的人全部趕出去,這家客棧我們公子包了。”

大堂裏的人立時譁然,哪裏來這樣霸道的人?

林清波第一時間放下了筷子,道:“咱們換家客棧吧。”這羣人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還是避開爲好。

秋展風沒有異議,只是起身幫她重新戴上兜帽,一手提行囊,一手牽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他們的離開沒有受到任何阻攔,走得很是順利。

而因爲他們走得早,也就趕在了其他人前面另尋住所,選擇的餘地就大些。

最後,他們選了一家相對小了許多的小客棧,但勝在乾淨整潔。

一直到夫妻兩個洗漱乾淨上牀睡覺,林清波才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剛纔那夥人是不是朝廷的人啊?”

秋展風目光一閃,興味地揚眉,摟着她的肩,道:“眼睛倒挺利,怎麼看出來的?”

“不告訴你。”

“不說就算了,”秋展風毫不在意,“是官府的人,我大概能猜出他們是要去幹什麼。”

“哦。”

“不如你再猜猜,他們要去幹什麼?”

林清波都被氣樂了,在他胸前擰了一圈,哼道:“我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怎麼可能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這讓我怎麼猜?”

秋展風摟着她笑。

“還笑?”

秋展風替她掩了下被角,道:“估計是衝着我上次幫人尋的東西去的。”

“你尋到什麼寶了?金山銀礦還是大批金銀珠寶,只是金銀珠寶這類的,大約朝廷也沒多大興趣,無非是錢財多了些,難不成真是金山銀礦?”

秋展風驚異地看着懷中人。

半天沒聽他說話,林清波有些狐疑,不由轉頭去看,“怎麼了?”

秋展風笑着搖搖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道:“你真是個神奇的存在,我現在覺得你完全可以到街角去擺個卦攤幫人算命了。”

林清波當然聽出他的調侃,直接往他胸前打了一巴掌,往下一縮,給他一個背影,睡覺。

秋展風笑着自後摟住她,手在她小腹前輕輕的按揉,“不舒服就早些睡吧。”

“你別離我太近,小心弄你身上。”出行在外來癸水,真是不方便,偏這人還不肯分開睡。

“沒事。”

秋展風有一下沒一下幫她按摩着小腹,思緒卻是飛到了別的地方。

等他回神的時候,懷裏的人已經睡得沉了,像一隻溫柔無害的小綿羊。

秋展風笑着搖搖頭,可惜這隻看似無害的小綿羊一點兒都不容人小覷,更何況她還有兩個江湖人聞之膽寒的師父。

不過,她如果希望只做一個不問江湖事的富貴閒人,他一定會盡力幫她達成心願,江湖上的那些風風雨雨有他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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