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8章(2)

《夜寵》 / 金晶 / 第16章 / 共20章

“砰”的一聲,姜燮廷踢開廂房的門,一個回踢又關上了門。

再氣再惱,他也不敢真的傷了她,將她輕拋到牀上。

她在牀上翻滾了一下,頭上的紗帽脫落了,露出出色的容貌,眼驚恐地望着他,“你到底想怎麼樣?”

自請下堂,他不許,她無聲走人,他又不肯。

“你是我的妻!”他大步地上前,一把將她壓在身下,粗暴地欺上她的身子,狂亂地吻住她。

捨不得打她,捨不得罵她,將她放在心裏最深處,自她落水之後,他便不再碰她,大夫有交代,她身子太差,他搜索各地名貴藥材給她補身,要的便是一個健健康康的她,可她竟然說走就走,她置他於何地呢!

“你不能……”看出他的慾念,她嚇得揪住領口,“放開我!”

“我不能?”他笑得諷刺,“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有何不能。”

愛恨糾纏的大牀上,她無神地看着牀頂,知自己躲不開他的力道,她逼迫自己不要有任何的感覺。

……

“不要,放開……姜燮廷你放開我……”她全身泛紅,眼睛泛出淡淡的淚光。

他離開她的身子,抬頭看着她,薄脣上可疑的水液讓她難堪得紅了臉。

“蓮兒以前是怎麼喚爲夫的,嗯?”

她扭過頭哼了一句:“我不是你的妻!”

稍退的火一下子又燒了上來,他重重地將她拉到身下,周身蔓延着怒漲的火氣,“你再說一次!”

她抖着脣,逞強想說,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身體無意識地顫抖,眼乾澀得要流

“說!”他逼着她開口,她不說話只看着他,他冷酷一笑,“不敢說了?”

“你放開……”話一說,淚就從眼角流了出來。

離開他,她好難受,但不離開他,這樣的生活又讓她瘋狂。

她本來只是無關緊要的人,生活在自己的小天地裏,閒來畫畫,只願過得平淡簡單。嫁給他,她認命,但成了他的妻,她才知道原來她這個妻子是可有可無的,他要的是一張盾牌,而不是她。

因爲他,她要忍受各種繁文縟節,因爲他,她要承受柴郡主的囂張氣焰,這些尚且可以接受,最讓她受不了的是,她竟要與別的女人共享他,會有另一個女人享受他的寵溺,他也會如待她這般好地對待那名女子,他不會只是她一個人的夫。

她是妒,妒得可怕。

他喜歡她的乖、她的順,但日後她成了妒婦,他還會喜歡她嗎?所以她不爭,她自行退出,她錯了嗎?

她以淚眼望着他,卻在他的眼裏讀到了不認可,他在說她錯了,她該留在他的身邊。但她真的有錯嗎?錯在妒上了。

她搖晃着螓首,“放了我可好?”

放了她?他對她做了什麼?他寵她都來不及,她怎麼會認爲他會傷她?爲什麼執意要走!

再過兩年,等他拿掉宰相的頭銜,他便想與她找一處安靜的地方生兒育女,這不是她要的嗎?

“你要什麼?”

“我……”她眨掉眼淚,“我要走。”

下一刻,毫無預警,他莽撞地衝進她的體內,撞得她嬌啼連連,他在她上方粗喘着,“休想!”

要走也絕不能丟下他,要走也要與他一起走,怎麼可以一個人走,丟下他!

“你敢拋夫!”他在她耳邊怒吼着,震痛了她的耳,她用力地推着他,卻推不開他。

“姜燮廷,我沒有拋夫。”宦夏蓮在他的身下掙扎着,奈何她四肢可活動,但腰肢被他抓得緊,而他總是一衝到底。

“沒有?”他冷哼:“那你剛纔的行爲是什麼!”

“我只是讓你休妻。”她試着跟他講道理。

歪理!他懸掛在她的上方,一雙黑眸緊盯着她粉嫩的小臉,不容置疑地說:“宦夏蓮,這一生一世,你休想我放開你!”

“嗯……”她閉上眼,任由他所製造的情潮包圍。

在他的牀上,她怎麼也逃不開……

@@@

宰相府驟然陷入了低壓中,僕人們都不敢吭一聲,安靜地做着自己手上的活兒。

蓮花池畔,男子抱着女子靜靜地賞着蓮花,大手一下一下地撫着她的髮絲,“還倦?”

宦夏蓮任由他抱着,任由他說着話,她什麼反應都沒有,眼睛就看着蓮花。

夏未已至,秋天即來,池中的蓮花漸漸地枯萎,就如他懷中的人兒,她每天乖乖地喫飯睡覺,卻日益憔悴。

姜燮廷不由得摟緊她,深怕自己一個眨眼,她便會消失,明明她人就在自己的懷裏,他卻深感不安。

他該拿她怎麼辦纔好?即便她日日在他身邊,他仍是患得患失。

他深沉地凝視着她,她早已閉上眼睛睡着了,他拿起一旁的披風替她蓋上,“想睡了?”

宦夏蓮沒有反應,他知道她還沒有睡着,只是不願搭理他罷了。

姜燮廷似是自言自語地說:“回房睡一會兒吧。”

宦夏蓮仍然沒有反應,她這副模樣讓他的心跟着疼,跟着不舒服。

她只在他面前纔會這樣,在別人面前她仍然是溫柔胬慧的她。

姜燮廷將她放在牀上,替她蓋好被子,他走了出去,兀自在書房裏深思着。

等到晚膳時辰,他走回房,在門口聽見裏面的笑聲。

“小姐,我都快笑死了,那柴郡主不知道是得罪了誰,被人給綁在了水中,浸了一夜的冷水,直到早上才被人發現。”青兒活靈活現地說着。

青兒見宦夏蓮笑了,又道:“我一開始還以爲是姑爺乾的呢。”

宦夏蓮的笑僵了,門口的男人停下了腳步,想聽她怎麼說。

“傻丫頭,他是宰相,就算討厭她,也不可能做出這種有失身分的事情來的。”

宦夏蓮搖頭,“這話你可不要亂說。”

“小姐,你是不是很討厭姑爺呀?”小姐與姑爺之間的僵持,除非是瞎子看不到,否則誰都看得出來。

“沒有。”她否認地搖搖頭,房外的男人眼睛炯然,“我說過,我不願爭……”

“小姐爲什麼就認爲姑爺他會……”青兒實在不解。

“因爲他是宰相呀。”宦夏蓮笑笑地說:“青兒該是懂我的性子的。”

青兒不說話了,點點頭,“但小姐,不管怎麼樣你都要小心身子,來喝點雞湯補補身子。”

“等等就喫飯了。”宦夏蓮嗅到濃厚的油味,眉頭攢了起來。

“這雞湯的營養都在湯裏,小姐喝點湯就好了。”最近小姐的胃口似乎小了很多。

宦夏蓮皺着眉頭,接過雞湯。

門外亂了心的男人無聲地嘆息,此刻突然恨起了她不爭的性格。

房內忽然傳來青兒的驚呼:“小姐!”

姜燮廷立刻走了進去,只見宦夏蓮打翻了雞湯,趴在牀邊吐着,他心下一驚,“李牧,叫大夫!”

他上前將吐個不停的她擁在懷裏,大手輕拍着她。

宦夏蓮嘔吐了半天,眼含水地瞅着他,“爺,不要靠近我,髒了衣袍。”

“這時候管什麼衣袍!”他低低地怒道。

不知爲何,她笑了,虛弱地朝他笑着,“夫君……”

他驚喜地聽到她又喚他夫君,不顧一身的污穢,將她抱在懷裏,“什麼?”

她淺淺地笑着,眼冒金星,眼前突然黑了,恍惚間,她忽然回到了送他香囊的時候。

她羞怯地將香囊送到他的手裏,他新奇地看了看,嗅了嗅,“這香囊是你自己做的?”

“嗯,夫君喜歡嗎?”她擔心地問。

他笑着將香囊擱在腰間,伸手拉住她的手,“當然喜歡……”

他臉色微變,將她的手翻過來一看,上面有着不少密密麻麻的口子,“怎麼弄的!”他看起來似乎有些生氣。

她不好意思地說:“妾身自己弄的,妾身愚鈍,第一次做,做得不像樣,夫君不得嫌棄。”

她狀似撒嬌的口吻讓他無聲地笑了,“蓮兒做的,我自然不嫌棄。”

話鋒一轉,“但下回就不要做了,這些粗活讓他人做便成。”

“哎,果真是嫌棄了。”她稍顯難過地低頭。

“胡說,爲夫是不喜歡你的手變得粗糙,要是真的想取悅爲夫,不如……”他在她的耳邊低語着,“替爲夫多生幾個大胖娃子。”

她紅了臉,“娃、娃子!”

“嗯。”他喜愛地望着她緋紅的小臉,“不論男女,爲夫都愛。”

不論男女,他都愛……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