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而簡單的生活就是幸福。
桐平再次展開和夏星的同居生活,他一邊讀書一邊照顧接受腦部開刀後正在努力復原的夏星。奶油經過重重難關也來到身邊,兩個人和一隻貓的生活,很平靜、很簡單,並且很幸福。
改變最大的當然就是夏星,變得很會撒嬌,常常掛在桐平身上賴皮。
“幫我做薯條。”夏星將下巴抵在正坐在書桌前唸書的桐平肩上,用很可愛的聲音說。
“不行。”桐平無情地拒絕。
“爲什麼?”
“三餐都喫薯條對身體不好。”
“可是我喜歡喫。”
“要拒絕yu/望。”桐平說得一本正經。他不禁想,當初餐餐少不了青菜豆腐湯的人,果然是假裝愛健康。
“可是,這種yu/望,你就不會拒絕。”夏星熱情地親了桐平的嘴巴。
桐平無法反駁。
“這兩者都是身體的yu/望呀!”夏星說得天真。
沒錯,都是身體的yu/望。
他們再度接吻,夏星對於身體的yu/望很老實。
“我愛你,桐平,很愛、很愛。”夏星這麼對桐平說。
桐平難掩內心的激動。
“爲什麼接吻?”
“因爲想接吻。”
“那麼,不覺得討厭嗎?”桐平試探性地問。
“不討厭。”夏星迴復得很快。
“所以,我們是戀人關係吧?”夏星續問。
“對。”桐平溫柔地笑着點頭,深情地說:“我愛你,夏星,很愛、很愛。”
“我知道。”夏星甜甜地笑說:“在夢中,一直有人這麼對我說,我知道那個人就是桐平。”
這果然是致命的誘惑。
桐平想,不禁妥協了,起身到廚房替夏星炸薯條。
夏星很期待地站在桐平身邊,幫忙將切片的馬鈴薯下鍋,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很好。
桐平因此也感染到喜悅,持續五秒,然後,他不得不冷靜下來,接着很認真地說:“真的只能一個禮拜喫一次喔。”
夏星裝傻地笑了笑。
桐平知道,夏星一定又會右耳進、左耳出了,他不禁啞然失笑。果然讓寵着她的人來說這些話,實在很沒有約束力。
夜晚,離就寢還有一點時間,他們會並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打發時間,奶油當然也會窩在一旁。
“對了,我有東西要給你。”桐平神祕兮兮地說。
“什麼?”夏星好奇地問,轉過身,盤起腿,面向桐平,表情期待。
“鏘鏘鏘鏘!”搭配廉價的人工音效,桐平拿出他的魔術方塊,他記得夏星把它拿來安定心神之用。
夏星看了一眼,不感興趣地別開頭。
“不喜歡嗎?”桐平問。
“不喜歡。”夏星斬釘截鐵地說。
夏星別過頭後,想了一想,又轉頭看向桐平,便說:“看起來很麻煩。”
“纔不會,我可以教你祕訣。”桐平說。
“‘桐’、‘平’。”夏星發現了什麼,念出來。
“不想讓我的‘桐’跟‘平’合體嗎?”
“也是啦,是會想把‘桐’、‘平’湊在一起。”夏星說,手也動了起來。
桐平看得瞠目結舌,沒想到夏星挺熟練的,不一會兒,馬上就解開了。
“我還挺厲害的嘛!”夏星得意地說。
“我的小寶貝真的很厲害。”桐平驚喜地笑,在夏星的臉上輕吻一下。
隨即,兩人便交纏地躺平在沙發上,奶油很識趣地離開。
夏星變得很喜歡笑,那是她對身體興奮的表現,親吻她敏感的耳朵等處,她會喫喫地笑,直到桐平堵住她的嘴爲止。
……
結束之後,桐平緊緊將夏星抱入懷中。
夏星拿着魔術方塊在手上把玩,“再說一些以前的事給我聽。”
“還想聽啊?”桐平笑了笑。
“當然,因爲我忘記了嘛!”夏星說,語氣聽起來似乎有些糾結。
“你想知道什麼?”桐平心疼不已,像哄小孩般,輕輕撫着夏星的頭。
“我們第一次吵架。”夏星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有何不可?”夏星反問,見桐平的態度,因而起疑,“難道很嚴重嗎?吵得不可開交?”
“不是這樣的。”桐平急忙解釋。
“不然是怎麼樣嘛?你欺負我失去記憶。”夏星半起身,一副楚楚可憐地看着桐平。如果以過去的標準來看,這個時候,應該是她在耍狠。
“我沒有。”桐平極力澄清。他當然沒有感受到殺傷力,懷念地笑看着仍然不會耍狠的可愛夏星。
“你竟然還嘻皮笑臉!”夏星難以置信地說。
“就說沒什麼了。”桐平剋制笑意,試着碰觸夏星討好。
“不要碰我。”夏星冷哼了一聲,狠狠甩開桐平伸過來想撫摸她的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答案已經不重要了,此刻,已演變成單純的攻防戰。
“走開啦。”夏星說,精準地擋掉桐平伸過來的手。
“偏不要。”桐平強硬地說。
然後,兩人不斷過招,一個恍神,頓時都停下動作。
夏星傻眼地望着桐平。
桐平驚訝得不敢亂動。
原來,夏星的回擊,竟然精準地將手指頭插進桐平的鼻孔裏。
桐平的兩個鼻孔被撐大,模樣可笑。
夏星先是看見桐平的糗樣而大笑,抽回手後,又感到荒唐地笑出來,不斷說:“鼻屎、鼻屎……”
桐平急忙拉起夏星的手,聚精會神地盯着,並回應,“纔沒有鼻屎!”
夏星根本就不管手指頭上是不是有鼻屎,她只是覺得好笑,還很開心地笑着。
桐平深情地凝視着夏星,覺得幸福而滿足,覺得就要滿出胸門。
縱使遺忘一切,夏星仍保有原來天真無邪、不受污染的笑容。
“我愛你,夏星,很愛、很愛。”桐平充滿愛意地說,愛憐地摸着夏星的臉頰,再次一字一句清楚地說:“我愛你,夏星。”
夏星看着桐平,深信不疑地說:“我知道。”
這麼說時,她又笑了起來,是彷佛擁有全世界般的幸福笑容,“我愛你,桐平,很愛、很愛。”
桐平想,他會永遠保護好夏星,讓她可以無憂無慮地錠放出笑容,不論發生什麼事,他不會再讓她受傷。
他在心中向上天發誓,並且祈禱——
希望夏星,能永遠錠放如此幸福的笑容。
這樣就好了,他已經別無所求,就這麼維持平靜、簡單的生活。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但即便夏星無法恢復記憶也沒有關係。
如果可以,就讓夏星記得現在的時候。
他們重新開始。
然後,由他記得所有的傷痛,由他承擔所有的傷痛。
這一次,他不會再忘記了。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