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眼中的光一冷,放開她的手,直起身子轉身朝門外走。
“不要。”她追上去,從後面用力地摟住他,臉蛋埋進他的後背,聲音裏夾着幾許企求幾許委屈。
“放手。”很冷很淡的聲音,冰入她的心。
“不要、不要。”她哽咽着,在他背後拼命地搖頭,淚如泉湧,很快,他背後的衣料濡溼,黏在皮膚上,又熱又冷。
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半晌,冰寒徹骨的聲音冷冷地傳來:“葉心栩,我耐心有限。”
騙人、騙人,他以前對她總是有無限的耐性的。
她放手了,卻繞到他的前面,踮起腳尖用力地吻住他。很瘋狂,很絕望的一個吻,舌尖在他的脣上無助地探索着,可他卻完全不配合,任她亂無章法地親着,任她的淚水染上他的臉龐;溼溼的液體帶着鹹鹹的滋味沾在他的脣上,帶來一種讓人心碎的痛。
“沈尉遲、沈尉遲。”她摟住他的脖子,一聲一聲低低地喚着他,抽抽咽咽,無奈心傷。
眼淚怎麼都止不住,不斷地流着、淌着,太丟臉、太難堪,可是心又太痛;只能抱住他,緊緊地抱住,臉蛋埋進他的脖子,她哭得渾身顫抖,不斷地喚着他的名字,像受傷的小獸一樣。
帶着溫度的淚水,順着他的脖子一直往下流,一直漫入他的心臟裏面去,將那最深的地方刺激地疼痛難忍。
她還敢哭、還敢哭。
“葉心栩,你這個女人!”他恨恨地咬牙,一把捧起她的臉蛋,狠狠吻下去。
她抽息着摟緊他的脖子,張開脣任他的舌長驅直入,兩舌激烈地相交,恨不得把彼此都吞進肚子裏去。
瘋了,這真是瘋了。
他抱起她,好讓自己可以吻得更深更恣意,葉心栩雙腿離地勾住他的腰,整個身子都掛在他的身上。
沈尉遲托住她的臀抱起她,往她的房間走,走沒有兩步,忍不住又壓在牆上一頓狂吻,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掌在彼此的身上急急地摸索遊走,她細細的呻/吟聲,像一隻柔軟的小手,反反覆覆勾撩着他的心,然後再狠狠地一把掐住他的心臟。一緊一鬆,將那些酸的苦的甜的辣的百般滋味都翻攪出來,放肆蔓延。
無比折騰地終於走進她的房間,還好跟女兒的房間只隔了一扇門,不然真是不知道他們要再花多長時間纔會到抑或會控制不住就地解決。
來不及關上門,他重重將她壓在門板上,一邊吻着一邊伸手去扯她的衣物,T恤翻飛,她也沒有閒着,熱烈地回吻,手指摸索着他的衣釦,心急又慌亂,幸好這幾年爲女兒穿衣服早就練就俐落的手法,她很熟練很迅速將他的襯衫解開,往下褪。
太敏捷、太純熟,他的身子猛地定住,眼中銳光一凝,手下的動作也停下來,抬手按住她,不讓她的手繼續動作。
“嗯……拜託……不要……”她難耐地在他身上扭動,臉頰嬌豔得像是要滴出水來,嫵媚盎然。
他側過頭,閉了閉眼睛,嘴脣緊緊地抿着。
葉心栩伸手轉過他的臉來,抬頭在他臉龐上亂無章法地急急親着、啃着,舌頭舔過他的脣,低低地喚着,“尉遲哥哥……尉遲哥哥……”
唉,慌成那樣,太生澀,他的心瞬間軟了,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讓人恨卻又這麼讓人……
終於配合地張開脣,吮住她的小舌,與她肆意交纏,手指從她的T恤下襬探進去,一路往上,滑過她光滑細緻的皮膚,隔着內衣握了滿掌的飽滿。
小女孩長大了。
葉心栩低頭細細地舔過他的下巴,他剛剛洗過澡了,有着獨特的清冽氣息,最是讓她迷戀。
脖子,喉結。
她還記得,他的一切她都記得,含咬着那凸起的結,他的呼吸變重,她輕輕地啃重重地吮,反覆流連。
……
緊閉的門扉,隔絕了一切聲響,大開的冷氣,卻降不下室內灼熱的空氣。
光滑潔淨的地板上,深色的襯衫上面纏繞着淺色的T恤,粉色的絲質內褲搖搖欲墜地掛在牀邊,同色的內衣胡亂地扔在椅背上,一室凌亂。
柔軟的大牀上糾纏在一起的身體,春/色無邊。
既快樂又滿足,在他懷裏,是最好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