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星期六晚上被送進來,現在已經是星期天深夜,醫生說,如果你想要這個孩子,最好住院觀察一陣子,等比較穩定後再出院,不過,就算之後出院回家,恐怕也要每天躺在牀上待產,行動方面將會受到很多限制,孩子也不一定能夠……”
“這麼慘?”夏綠露虛弱的苦笑了聲。
“小露……”典銥水喉嚨一緊。
“不然你們趕快結婚,生個孩子給我,我就不用這麼辛苦了!”看着哭得鼻紅眼腫的小水,以及以爲自己將慌亂隱瞞得很成功,實際上硬撐得令人心口發疼的弟弟,夏綠露努力的想跟他們說笑,試着讓現場的氣氛可以輕鬆一點。
未料,笑容撐到一半還是垮了下來。
典銥水見狀,眼眶頓時一熱,鼻頭一酸,又差點落淚。她偷偷握緊雙手,心中已經有了個決定。
“看你差點連命都丟了,我正在考慮領養的可行性。”夏獠沃深深看了典銥水一眼,語氣轉爲強硬。“一命換一命,值得嗎?”
“反正你有錢,想領養幾個都行,不過,自己生一、兩個小孩也不錯啊。”夏綠露迴避他的問題,視線回到典銥水身上。“要不要先回去睡?你看起來比我還慘。”
“我好得很,別擔心我。”典銥水搖搖頭。“醫生說今天晚上是關鍵,雖然你已經醒來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等天一亮,你一切恢復穩定,我就會乖乖離開。”
夏綠露眉頭一皺,正要說些什麼,夏獠沃已朝她輕輕搖了一下頭,開口阻止她說話。
“今晚我們都不會離開,天亮後,你的情況比較穩定了,看護一過來,我就載她回去休息。”他的語氣擺明了沒得商量。
他還不想走,尤其在差點失去這個親人之後。
“我真的沒事。”夏綠露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我們都知道,但還是讓我們留下吧,就算回去了,也睡不安穩,與其回去睡得提心吊膽,不如待在你身邊,心裏還踏實一點。”
夏獠沃站起身,走到典銥水身後,一掌輕握住她們倆交握的手,一掌輕輕放在典銥水肩上。
“隨便你們吧,等看護一來,你們就回去休息,我不想要醒來的時候又看見你們這副鬼德行。”
被子下,夏綠露另外一手輕輕貼上自己的腹部。
寶寶還在,那就好……
“放心,等你明天醒來,一定會看見精神奕奕的我們!”典銥水拍胸脯保證,臉上的笑容又大又燦爛。
夏綠露揚起一個疲憊的微笑後,便沉沉睡去。
隔天一早,夏獠沃依言馬上載典銥水回夏家老宅休息。
在用過簡單的牛奶跟麪包後,兩人各自回房去。
約莫一個小時後,夏獠沃的房門忽然響起。
由於剛發生過意外,已然入睡的夏獠沃其實仍警醒,敲門聲一響起,他立刻翻身坐起,同時開口。
“直接進來沒關係,門沒鎖。”
門外的人兒遲疑了一下,隨後推門進入。
他看見典銥水穿着一襲連身睡衣,雖是普通的睡衣,但領口處開得有點低,露出胸前一大片細嫩的肌膚。
夏獠沃發覺自己立刻有了生理反應,他動也不動的坐在牀上,雙手悄悄握緊。
她怎麼了?怎麼一臉緊張的模樣?
直到典銥水走到他牀旁,他才清了兩下喉嚨,開口問:“怎麼了?睡不着嗎?”
她先點點頭,接着又搖搖頭。
見狀,他雙眉往上一挑。
“銥水?”
聽見他溫柔的輕喚,她偷偷深吸口氣,鬆開原本握緊的拳頭,乾脆撲進他懷裏,直接以行動說明來意。
豐軟的嫩丘在他眼前擠出令人血脈債張的形狀,接着貼上他陽剛的身軀,柔軟的女性芳軟立刻帶給他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低吼一聲,雙掌牢牢扣住她的肩膀,猶豫着該推開她還是狠狠吻上她。
就在他抓住最後一絲理智,想先問問她時,她已緩緩地開口。
“吻我,拜託。”
身爲一個男人,這已是他所能容忍的極限!
夏獠沃依言,原本想將她推離的手掌把她牢牢壓進懷裏,低首重重地吻上她。
許久後,當他回過神時,典銥水已被他抱上牀,壓在身下,睡衣已褪至腳踝,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質內衣褲則不翼而飛。
夏獠沃咬牙,拿出強大的意志力用力踩下煞車。
“銥水,你確定這是你想要的?”
她點點頭,神色羞赧。
“是因爲我姊姊……”他猜測着道。
單純的小白兔突然主動壓上大野狼,教他能不這樣懷疑嗎?
典銥水微微愣了一下,雖然接着頭點,但顯得很猶豫。
“我一想到小露說的話,心裏就好難過,她不過是想要一個小孩,就要受這麼多苦,如果我們可以……可以給她……我們都不知道這樣的意外會不會再發生,萬一這個孩子保不住,至少我們可以給她一個,還有,你也不會老是這麼擔憂,明明擔心極了,表面上還要裝得很冷靜,看你這樣,我就覺得好心疼……”她低聲道,面頰如桃花般嬌紅。“所以,我不完全是爲了小露……再說,如果對象不是你……我也沒有勇氣走進來……”
“銥水,你沒有必要這麼做……”
“我知道,可是我想這麼做。”她望着他,小聲地問:“反正我們遲早……還是你覺得這樣不好?”
聞言,夏獠沃揚脣輕輕笑了開來。
怎可能不好,既然這是她要的,他當然會給!
不過,她真是個誠實的小白兔,如此坦白,如此可愛。
知道她心疼姊姊之外,居然也心疼他,讓他感動莫名,他突然覺得自己絕對能夠愛她一輩子。
“我想要你,想要很久了,但是,我要你答應我,如果你突然不想要,一定要馬上讓我知道,嗯?”
典銥水聽得臉紅心跳,嬌羞地點點頭。她心裏緊張歸緊張,但下意識是相信他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