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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男友二度上任》 / 白翎 / 第15章 / 共22章

聽了,他雙眉一挑。

老孃的男人?

他脣角微揚,乾脆把她抱了起來,扛回客廳裏,努力想把她給“安置”在沙發上。

“可惡!我就知道你會護着她!”她持續掙扎,又推又捶的,只差沒把牙齒給用上,“你這個騙子,說什麼要補償我,說什麼要我再愛你一次,講得一副很愛我一樣,最後還不是找辣妹來陪?”

被如此指責,陳士勳可冤枉了,頓時放開雙手,瞠大眼睛望着她。

“我騙你?”真是見鬼,“聽說好像是你不要我的?”

他可是爲了這事情而消沉失落了好幾天,而她居然講得好像她是受害者一樣,這還有天理嗎?

“我不要你?哈哈。”劉巧薇眯了眼,皮笑肉不笑的說:“我不要你?這種話你也敢講出來?要我提醒你當初是誰先提分手嗎?”

“我說過了,我當初是因爲……”他本想辯解,然而轉念想想,對一個酒醉的人講理好像是找自己麻煩,於是轉了話題,“你要不要先喝杯茶?”

“不要。”

“那你到底想怎樣?”

“李玟雨呢?”

還在李玟雨?他閉上眼,吸口氣,有種遇到鬼打牆的痛苦感,“她早就回去了,麻煩你記一下好嗎?別再問她的事了。”

“所以她真的來過?”她雙肩略沉,露出了受傷的表情。

“她只是上來借廁所。”

“你們什麼都沒做?”她眯着眼,眸裏帶着極度的質疑。

“沒有。”

“嘖,怎麼可能沒有。”她哼了聲。

她瞭解李玫雨那種女人,天使的臉孔,魔鬼的身材,她們非常懂得利用自己的武器,只要是男性,沒幾個能夠拒絕那樣子的誘惑。

他靜了靜,好想哭。

“我說實話你不信,那你到底要我說什麼?”

“我哪裏比不上她?”

“你幻想喔?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吧。”

“是臉蛋?身材?”她身體猛地湊上前,鼻尖幾乎抵着鼻尖,自顧自地積極逼問着,“鉤,我知道了,你這個大男人,你不能接受女人比你聰明對不對?”

老天,這傢伙喝醉之後完全不聽別人說話的嗎?

他嘆了口氣,抬手捧着她的雙頰,直勾勾地凝視着她的眼,道:“相信我,不管你是聰明還是笨,我都只愛你一個。”

她沉默,神情頓時軟化,眼神也變得柔和許多,原本就泛紅的臉蛋突然變得更加火燙。

“你是說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騙人!”

世事瞬息萬變,果然她又翻臉了。“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你騙走了我的初吻、騙走了我的第一次、還騙我說你是爲了轉學纔跟我分手!”

終於,他受不了了,乾脆以脣封住她的嘴,還能省點口水用在其他的地方。

“唔……”

她嚇了一跳,瞠目瞪着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腦袋倏地清醒過來,伸手抵着他結實飽滿的胸膛。本想推開他的,怎知這滋味太美妙,她情不自禁地跟着淪陷,輕輕閉上了眼……直到她想起了某件事。

“不行!”她猛然睜眼推開他。

像是悅耳的圓舞曲突然中斷,陳士勳一臉錯愕,明明她也很陶醉的不是嗎?

“爲什麼不行?”

“因爲我感冒,你會被我傳染。”

“感冒你還喝酒?”她到底還是不是個醫師?而且這個時候誰還會想到這種事?

“你管我。”她努努嘴。

那可愛的舉動逗笑了他。

“你真的醉了。”平常的她大概死也不可能露出這種表情。

原以爲十二年的光陰讓她改變很多,如今看來她只不過是多了一張面具罷了。

他暗忖,倘若她那面具是因爲他而戴上,那麼,他一定要親手把它給摘下來,無論要花上多少時間,不管要花費多少精力。

“傳染就傳染吧。”他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道:“至少生病受傷了,我纔有理由去見你。”

然後他俯首,二度吻上。

***

細吻纏綿。

陳士勳環着劉巧薇的腰,她攀着他的頸;他狂放地在她嘴裏盡情掠奪,她則是毫無保留地在他懷裏臣服。

連移到臥房裏去的幾秒鐘都無法忍受,兩人還在沙發上,陳士勳就迫不及待地想立刻要了她。

好不容易,她從彼此的脣隙之間吸到了一口氣。“嗯……唔……”不自覺地逸出一聲嬌嘆。

這聲音和她身上的香氛徹底粉碎了他的理智。

他倒抽口氣,更緊地擁着她,像是要把她給融進身體裏。他熱切地吮吻她柔嫩雪白的頸側,卻忘了詢問她是否可以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你好香……”早己聞不到酒味了,此刻她所散發的是醉人的費洛蒙。

她可知道自己是他永遠的性幻想對象?即使身下抱的是別的女人,卻在激情之際總會冒出她的笑靨,就像是一場擺脫不了的惡夢,一個喚不回來的情人。

她輕閉着眼,享受他的佔有,臉上的表情是如此愉悅。

他見了,卻莫名感到不安。

“巧薇。”他伸手撫着她的臉頰,低聲喚了她的名。

她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水潤晶亮的美眸。他明白,情慾正在折磨着她,而他又何嘗不是呢?

“你確定知道我是誰?”他可不想被當成別的男人。就如同他偶爾會在別的女人身上看見她的影子。

她沒說話,緩慢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胡碴。

“當然,你化成灰我都認得。”

他一聽,啞口無言。

“真的這麼恨我?”他突然不知道這是該得意還是該反省。

“所以你還會想要我嗎?”她勾着他的頸,像棉花糖一樣甜膩、輕柔地在他耳邊道出他的名:“我最愛的……士勳。”

瞬間,自制力成了斷裂的琴絃,他俯首啃咬着她的鎖骨,大掌探進了她的衣服底下,像是脫了繮的野馬,霸道且貪婪地在她的肌膚上游走、需索、侵略。

緊緊相貼的皮膚像是可以傳達彼此的情/yu,劉巧薇清楚地感受到這個男人有多麼想要她。

就如同那一夜,他第一次要了她的那一夜。

他的急躁、他的粗喘、他低沉的呻/吟,以及他給她的劇痛與歡愉,那一夜的每一個細節,她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濃烈的愛撫方歇,她稍稍離開了他的懷抱,主動解開自己的扣子,俐落脫去上衣扔到一旁;男人見狀,黑眸暗下。

兩人裸了上半身,再次緊緊回擁住對方,他灼燙的體溫讓她渾身騷動不己,她綿軟的嬌軀則是讓他下/身脹得發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當年取她初夜的時候他年少輕狂,並沒有太多紳士的對待,事隔十一一年後,他突然感到後悔,後悔自己當時沒有再更溫柔一些。所以這一次,就算他會被自己的慾火給灼傷也沒關係。

他愛她,他要慢慢地把她給填滿。

他熟稔地解了她的內衣背扣,她呻吟出聲,彷彿像是觸電般,身體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或許是因爲酒精的關係,今夜的她既性感,也敏感。

“要到房間去嗎?”他呼氣般地在她耳邊低語。

她搖了搖頭。“我想要你……”她在他的頸窩裏廝磨、輕蹭,“就在這裏、馬上,我不要再等了……”

俯視着她失神迷醉的模樣,他突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抽離感,彷彿身體和精神已經分道揚鐮,像是在作一場極致煽情的春夢。

他身體的慾望是如此強烈,像是一鍋沸騰滾燙的熱水,可腦袋卻不太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麼,理智全都燒成了灰燼,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精壯的身軀像塊燒紅的熱鐵,慾望侵蝕着他的理智。他俯趴在她的上方,汗水涔涔滴在她的肌膚上,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自制力正一點一滴在流失。

“痛嗎?”其實他不需要問,也能從她緊繃的身體上得到真正的答案。

可她卻搖了搖頭,睜開眼。

“這個身體……”她抬起手,捧着他的雙頰,“只有你抱過。”

聽了,他頓住,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從十八歲到現在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她又閉上了眼睛,眼角卻滲出了淚,“我好愛你,那麼愛你……我全心全意愛你,別人跟我說什麼,我都不在乎,可是你爲什麼不要我?”

這像是夢話般的呢喃,每一個字卻都像是一把刀,直直地剌進他的胸口,殘暴地攪弄。

“現在,抱我好嗎?”她張臂緊緊地擁住他,“就算是最後一次也好,用力抱着我,好嗎?”

他皺了眉頭,吻去了她的淚痕。

“不會是最後一次,”他扣住了她的腰,重新開始律/動,“以後,我會一直像這樣子愛你。”說完他加重了力道、加快了速度,每一下衝擊都像是要把自己的靈魂給撞進她的心裏。

“嗯……啊……”她放聲哭喊,以最悅耳的吟哦來鼓勵他。

他奮力地衝刺,直到她又達到了高/潮。

稍喘之後,他親暱地啃了啃她的耳垂,啞聲道:“聽着,再也沒有人可以叫我離開你了。”額抵着額,他的氣息沉重粗喘,卻不忘重申,“你聽見了嗎?誰都不能再命令我離開你。所以,你也別想再從我身邊逃走。”

她卻蜷曲在他懷裏,像是昏睡了過去。

凝視着她放鬆的容顏,他捫心自問,有多久不曾如此滿足過?於心,於身,他究竟枯竭了多久?

“別再逃走了。”

他笑着喃喃自語,輕吻她的額頭,鼻尖磨了磨她的眉心,然後擁着她,闔眼與她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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