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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給朕綁進宮來!(1)

《花樣捕快(下)》 / 夢南迪 / 第9章 / 共19章

齊袁林的龍牀上從未躺過女人,陸知遙是第一個。

偌大的寢殿,阿二、阿三跪在遠處,低着頭不敢往龍牀上瞧。

“她沒反抗?”齊袁林坐在牀邊,幫陸知遙整理額前的碎髮。

“陸捕快沒來得及反抗,主子,我的武功您知道的……”阿二沒心沒肺的說道。

“知道,比阿一差那麼一點。”齊袁林潑了盆冷水上去。

“你們倆可以去老爺子那告密了,就說朕拐了個小姑娘進皇宮,還抱回自己的寢殿。”這丫頭也就是睡着的時候能安靜些,齊袁林看着陸知遙的睡臉,出神的說道。

馬車入了宮,齊袁林親自將陸知遙抱回寢殿,陸知遙的臉被面紗遮掩,宮裏的人雖是看不清她的容顏,可是卻看得清她是個真真切切的女子。

這偌大的後宮,一個女主子都沒有,這消息不消片刻便會傳到太上皇耳朵裏,哪兒用得着阿二、阿三去告密啊。

“還有,將陸知遙的身分也一併告訴老爺子,她不是陸知遙,而是宋遙。”

“主子!”抱回一個女人來已經是個不得了的消息了,此女還是罪臣宋太傅的獨女,是太上皇親自下令處斬的宋太傅,這……

“去吧,老爺子那早晚得知道,朕答應了這丫頭,今生只娶她一人,君子一諾,朕不能食言。”宋太傅的案子,於公於私,他翻定了。

“屬下領命。”阿二、阿三對視了一眼,他們主子的脾氣,決定了的事,十匹馬都拉不回來。

阿二、阿三退了出去,整個寢殿只留下他們兩人。

陸知遙還在昏睡,齊袁林拿了幾本摺子守在陸知遙身邊批閱着,時間緩緩流逝,夕陽西下,大殿中有些昏暗,若是平日這會兒早有宮女進來掌燈了,可是齊袁林有令,他若不宣,誰也不可進來。

徐孟然,那個書生,是壓倒齊袁林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握着陸知遙的手,這場景看在齊袁林眼中尤爲刺眼,那一刻,齊袁林方纔明白這丫頭在他心裏早已生根發芽,若是失了她,那便是剜心的疼痛,這個傷口會陪着他一輩子,他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個人。

“……嗯……你大爺的,哪個宵小賊人敢背後偷襲小爺……”陸知遙眼皮跳了跳,身上的穴位還沒有全部解開,勉強的睜開眼睛翻了個身,一抬頭就正對上身邊的齊袁林。

“你、你是誰,爲何偷襲我!”陸知遙還沒看到齊袁林的面容,下意識伸手拉着齊袁林的衣角,掙扎着想爬起來。

這下有得折騰了,這丫頭可是個記仇的主。齊袁林一個頭兩個大,張開手臂將陸知遙抱了起來,“陸爺醒了?”

“齊、齊然?你……”陸知遙看着這三日來日思夜想的面容,“你爲何要綁我?”她記得是有人在背後偷襲她。

“餓了嗎?要不要先喫點東西?”

“我又不是飯桶,都這個時候了,我哪兒還喫得下去啊。”陸知遙晃動着肩膀慢慢的恢復了體力,“這是哪兒?這、這牀也太大了吧。”這牀躺六個人都綽綽有餘,“這是你住的地方嗎?比隨州的衙門大堂還要大,這簾子,上等江南絲綢,不不不,是有銀子都不一定能買得到這綢緞,嘖嘖嘖……”陸知遙長在商戶之家,也算是見過些世面,可是瞧着齊袁林這房間的裝飾,她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齊袁林的衣裳,那抹金黃,陸知遙揉了揉眼睛,她應該是眼花了,怎麼會看見他胸前的五爪金龍,騰飛在雲霧間,“齊……”

龍是天子的象徵,陸知遙抖着手指着齊袁林胸口的金龍……不可能、不可能!

“朕這寢殿,陸爺喜歡嗎?”這小野貓還有怕的時候?齊袁林故意逗弄的說道。

朕、朕、朕……陸知遙木訥的點點頭,滿腦子都是“朕”這個字眼,“齊……陛、陛……”她咬着嘴脣,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齊袁林強忍着笑,親自躬身幫陸知遙穿好鞋,拉着她的手將人帶到了大殿門口,推開門,巍峨的宮殿盡入眼簾。

這高到連鳥兒都飛不出去的高牆,除了皇宮還能是哪裏。

“臣,不對……”她就是個捕快,連品級都沒有,哪裏可以自稱臣,“隨州捕快陸、陸知遙參、參見陛下。”

陸知遙一口氣憋紅了臉,說着就要下跪,卻被齊袁林一把攔了下來。

“天不怕地不怕的陸爺,抖什麼。”齊袁林握着陸知遙的手臂,笑着說道。

“是嗎?沒有啊,沒、沒抖。”說喜歡她的人,眼前的齊然……是皇帝、是皇帝、是皇帝,她手抖也是正常的吧!

齊袁林關上門,將陸知遙拉回牀邊,奈何陸知遙緊緊的抱着柱子,大有誓死也不上龍牀的架式。

“陸爺,這大殿只有你我兩人,我又不會武功,要怕也應該是我怕吧。”齊袁林一直忍着笑,嗓子有些癢,單手輕握擋在嘴邊輕咳了兩聲。

齊袁林穿上龍袍,整個人的氣質完全不一樣了,他和這金碧輝煌的大殿極爲搭配,他就應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人,讓衆臣朝拜的天子,陸知遙看得出神。

“看什麼呢?”齊袁林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就是他平日在皇宮穿的衣裳,沒什麼不同。

“陛下,那個……我知錯了,之前多、多有得罪,不知者不怪,您就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了。”情啊愛啊放一邊,先認錯保準錯不了,她之前對他乾的那些事,她的腦袋現在還能在肩膀上真是神仙保佑了。

“呦,陸爺主動認錯,少見了。說吧,錯哪兒了。”

“我……哪兒都錯了,錯上加錯的那種。”眼看着齊袁林起身,陸知遙抱緊了柱子,那龍牀她可不想再躺了。

齊袁林靠近,將陸知遙困在自己雙臂間,這下她想鬆開柱子都沒得鬆了,“陸爺對朕這是在欲擒故縱?”

你大爺的欲擒故縱,早知道你是當今皇帝,我肯定躲你躲得遠遠的,給我一箱金子我都不去招惹你。陸知遙眼神閃躲,不敢去看齊袁林。

“陸爺後悔了?後悔招惹朕了?”齊袁林眼中透出一絲危險。

“您、您怎麼知道,我沒說話啊。”話從口出陸知遙就知道自己惹麻煩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只覺得面前的人臉被無限的放大,嘴脣上軟軟的,有些溫熱。

淡淡的一個吻,不帶有任何的,齊袁林來不及反應便已經親了上去,生在皇家他早已習慣三思而後行,可是對上陸知遙他卻一再破戒。

“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喫,陸爺既然已經招惹了,那就要負責到底。”齊袁林舔了舔嘴脣,挑起陸知遙的下巴,蠻橫的說道:“鬆手!”

“不、不松。”陸知遙將臉埋在柱子上,雙耳通紅。

“鬆手!”

“我不!”

“陸知遙!你不松是吧,好,那朕就扒了你的衣服,從頭親到腳,看你……”

“我松!”不等齊袁林說完,陸知遙快速的收回雙臂。

這個變態,這種話,虧他說得出來。

“識時務者爲俊傑。”齊袁林點頭稱讚道。

“陛下,我什麼時候能出宮啊?”三十六計走爲上策,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陸知遙的腦袋裏都快亂成漿糊了。

“急什麼,日後你就住這了,先好好熟悉、熟悉。”出宮?哪兒那麼容易。

“陛下,您真打算娶我?”陸知遙慌了,她是真的慌了。

“怎麼,陸爺不想嫁朕了?三天前你我可還是海誓山盟過的。”

海誓山盟,這詞兒聽着怎麼這麼彆扭,“陛下,我那時還不知道您的身分,我、我那是……”

“沒想到陸爺是這種人,明明喜歡朕這個人卻嫌棄朕的身分,陸爺此等做法和那些登徒浪子有何區別。”

陸知遙再次混亂了,要嫌棄身分地位,也應該是這位嫌棄她吧,她哪兒敢嫌棄這位啊!

“陛下,此言差矣。”陸知遙心裏憋着口氣,“要說嫌棄也應該是陛下嫌棄我纔對。”

“朕不嫌棄。”齊袁林搖了搖手指,認真的說道:“君子一諾,值千金,反正朕對陸爺是用情至深,情有獨鍾,陸爺若是想拋棄朕,行,奉上千金先。”

“您搶錢呢,我上哪兒弄千金,有千金,我還幹什麼捕快啊,我還省喫儉用攢什麼養老的銀子啊,我早就喫香喝辣去了。”陸知遙怒了,她徹底被齊袁林的蠻不講理給惹惱。

“那朕不管。”

“您,無理取鬧。”陸知遙不知哪兒來的膽子,推了齊袁林一把。

齊袁林身子不穩,向後倒去,下意識抓住了陸知遙的衣衫,齊袁林高大,陸知遙哪兒能拉得住他,好在身後便是牀,齊袁林倒在牀上,陸知遙撲倒在齊袁林懷裏。

鼻子被狠狠的撞了下,陸知遙痛得直流眼淚,“陛下,該不會是因愛生恨報復我吧。”她揉着鼻子,摸了把眼角的淚水。

“陸爺,話得說明白,是朕報復你,還是你報復朕。”齊袁林一手環着陸知遙的腰,一手幫着她擦眼淚。

陸知遙將額頭抵在齊袁林的胸膛上,好半會兒說不出話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要是跑回隨州,朕就去隨州逮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捨得離開陸家嗎?”

“我沒想跑。”陸知遙悶頭說道。

齊袁林嘴角的那抹壞笑,陸知遙沒瞧見,要是瞧見了,她保準知道自己被身下之人算計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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