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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冷漠的疼惜》 / 嘉恩 / 第11章 / 共22章

耿雲濤帶她進入房間的浴室,再將一件浴袍掛於門後,「你先洗澡,洗完後我有話跟你說。」語畢,他便步出浴室,並替她將門關上。

看着浴室的門,駱纓的心情很複雜,不曉得該高興還是難過。而他說有話要跟她說,究竟打算對她說些什麼?

褪去了身上的衣褲,扭開水龍頭,讓溫熱的水從蓮蓬頭淋下,溫暖她的身子。

這時,她瞧見了放在一旁的刮鬍刀,於是緩緩的伸出手輕撫着刮鬍刀的手把。

這就是他平常所使用的東西啊!再看着那些男性專用的洗髮精、沐浴乳,她脣邊勾勒着一抹淺笑。

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能在他的浴室裏沐浴,一股奇特的感覺湧上心頭,說不上來是爲什麼,但就是令她感到愉悅。

她將長髮洗淨,再以沐浴乳洗淨身上每一寸肌膚,之後將身子擦乾,長髮以毛巾包緊,並穿上他爲她準備的浴袍。

這件屬於他的浴袍,穿在她身上實在是太大了,她只好直抓着領口,避免春光外泄。

看着眼前那扇浴室的門,她伸出手,本想馬上開門,卻又在這一瞬間有些猶豫。

他究竟打算跟她說什麼?該不會是希望她、水遠別再出現在他面前吧?不,如果真是這樣,她無法承受。

她有些害怕面對他,但她不打開門也不行,無法一輩子都待在這裏啊。

門外傳來耿雲濤低沈的嗓音。「你洗好了嗎?」

駱纓嚇了一跳,下意識脫口回答,「洗好了。」

「那你還待在裏面做什麼?快出來啊。」耿雲濤劍眉緊蹙。

從剛纔他就沒聽到水聲,以爲她等一會兒就會出來,卻遲遲不見她的身影,生怕她有個萬一,他只好站在浴室門口,揚聲詢問她的情況。

還好她立刻響應他,聲音聽起來也並無異狀,讓他放心許多。

駱纓看着眼前的門,知道他就在門外,壓下心頭的不安,她伸出手打開門,他挺拔的身軀和俊逸的臉龐立即映入眼簾。

耿雲濤見她穿上了他的浴袍,顯得格外嬌小。之後,他向她伸出手。

看着他懸在空中的大乎,駱纓眨着雙眸,眼底淨是疑惑。

他輕嘆口氣,主動握住她的手,帶她走出浴室,朝前方寬敞柔軟的大牀走去。

每走向那張牀一步,駱纓就能感覺到心跳更爲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紊亂。他究竟想做什麼,又想對她說什麼?

耿雲濤放開她的手,坐於牀上,輕拍着身旁的牀墊,示意她一同坐下。

駱纓只得坐在他身旁,滿是困惑的看着他。

望着眼前的她許久,好一會兒後,耿雲濤才輕柔的詢問,「你願不願意搬來跟我一起住?」

她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眸。他剛纔說什麼?他要她搬來跟他一起住,這是真的嗎?

一直以爲他憎恨、厭惡着她,因爲她之前騙他去英國,不讓他知道姊姊結婚的事,然而他如今竟會這麼說?訝異、震驚、狂喜……種種情緒湧上心頭,讓她心慌意亂,下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不願意?」耿雲濤不願錯過她臉上任何的表情,直瞅着她的臉。

這是他頭一次見到如此訝異的她,他所說的話,真的讓她這麼驚訝?

「你所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只是個玩笑?」駱纓不確定的小聲問着。她真的好怕這只是他突然興起所說的玩笑話。

耿雲濤雖然未答腔,卻以前所未見的認真神情直瞅着她,讓她知道他的決心。

開她玩笑?不,他當然是認真的。

駱纓凝視着他,好一會兒後才緩緩開口:「這是出於同情,還是因爲我是駱嫿的妹妹,跟我住在一起,你以後還有辦法再見到她?」

在他面前,她總是會不自覺想到姊姊,彷彿這輩子永遠也無法擺脫姊姊的陰影。

聞言,耿雲濤先是一愣,隨即劍眉緊蹙,黑眸中蘊着怒火,雙手也不自覺緊握成拳。該死,她爲什麼總是能輕易挑起他的怒氣?

「我並沒有這麼想。」他猶豫許久終於鼓起勇氣所提出的要求,卻完全被她扭曲,教他怎能不氣?

「那你爲什麼要我搬來跟你住?」駱纓的雙眸眨也不眨,直勾勾的望着他。

雖然有些畏懼此刻正怒不可遏的他,但她更想知道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此刻耿雲濤卻無法直視她的眼,迴避了她的視線,將臉撇開,內心掙扎許久纔開口:「我只是無法放着你一個人不管,之前我就說過了,我會對你負起責任。」

他是喜歡着駱嫿的,從第一眼見到她,他就對她一見傾心,願意爲她付出一切,卻怎麼也沒料到,竟在不知不覺間,駱纓的身影取代了駱嫿在他心中的地位,只是他下願面對。

駱纓僵在原地,雙手早已沒了力氣,垂落於身旁兩側。

原來,就只是爲了這個理由,因爲他與她發生了關係,她要他負起責任,所以他不得不這麼做……

突然之間,她好想放聲大笑。笑自己的傻,笑自己方纔竟然還有一絲期待,以爲他是因爲對她動了心,纔會這麼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強烈的慾火立即襲來,下半身忽然蠢蠢欲動,想要她的慾望不斷啃蝕着他僅存的理智。

不敢再多待,他站起身往房門走去。「夜深了,早點睡,等一下我會請鄭媽來把衣服拿去洗淨、烘乾,你明天早上應該就能穿了。」語畢,他便頭也不回的步出房門。

駱纓看着他急忙離開的背影,聽着房門關上的聲響,整顆心都快碎了。

她對他而言,只不過是個必須負起的責任,那麼他又何必硬要將她這個包袱放在身邊呢?

不懂,真的不懂他在想什麼,就如同他不懂她的心一般。

緩緩躺在這張大牀上,輕抱着他的枕頭,她輕輕一嗅,竄入鼻端的全是屬於他的氣味,但她卻沒有甜蜜的感覺,反而是令人難受的孤寂不斷湧上心頭。

他說無法放她一個人不管,但此刻的她,不仍是一個人嗎?

另一方面,匆忙離開臥房的耿雲濤,快步奔入書房內,倚着牆壁不停喘着氣,好讓體內的慾望儘快平息。

他一直知道駱纓很美,以前他只把她當成妹妹看待,但自從那一夜之後,她成爲了他的人,讓他對她身爲女人的事實再也無法逃避。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一切,令他不由自主深深迷戀;她的身影,早已烙印在他內心深處,再也無法抹滅。

他開始有些後悔,或許他不該說出要她搬來跟他一起住的要求,如果兩人真的住在一起,他的理智完全崩潰恐怕是遲早的事。

*

翌日早上,鄭媽拿着昨晚洗好並烘乾的衣褲及一些盥洗用品走進耿雲濤的房裏,面帶微笑看着仍躺在牀上的駱纓。

「駱纓小姐,你的衣褲我已經洗好了,幫你放在這裏。」

駱纓緩緩睜開眼,看着站在牀畔的鄭媽。「謝謝……」她頭痛欲裂,全身無力,身子更彷彿正被火燃燒着,她究竟是怎麼了?

鄭媽看着躺在牀上的駱纓,發現她的臉頰嫣紅,情況似乎不太對勁。「駱纓小姐,你怎麼了,要不要緊?」

駱纓輕輕搖頭,勉強一笑,「我沒事……你不必擔心。」

「那就好,早餐已經準備好了,你待會兒就下樓喫吧。我先去忙了。」語畢,鄭媽便轉身離開。

駱纓緩緩坐起身。昨晚是何時睡着的,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只覺得好疲憊,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昨晚所穿的衣褲早已洗好,就放在牀邊,一旁的矮桌上還擱着粉色系的牙刷、牙膏、洗面奶、毛巾、梳子……這是耿雲濤特地請鄭媽爲她準備的嗎?

好累,她沒力氣再想太多的事,緩緩站起身,穿上衣褲,拿着那些盥洗用品進入浴室。

她看着鏡中的自己,長髮凌亂,雙眸佈滿血絲,雙頰更有着不自然的紅暈,看來氣色不太好。

扭開水龍頭,以雙手掬起冷水,潑溼雙頰,希望能讓自己清醒一點。

梳洗完畢後,她離開臥房,下樓朝飯廳定去。

瞧見滿桌豐富的早餐,照理來說,她應該馬上能聞到餐點的香味,但此刻她卻什麼也聞不到,腳步也沒了以前的輕快,變得十分沉重,整個人依舊昏昏沉沉的。

這時,耿雲濤朝飯廳走來,瞧見了駱纓的身影,本想開口叫喚她,但見她走起路來有些搖晃,情況不太對勁。

駱纓本想伸出手拉開椅子坐下,驀地眼前一暗,失去知覺,往後倒去。

見狀,耿雲濤快步奔向前,一把抱住她的身軀。見她全身冒冷汗,臉頰卻泛紅,他連忙伸手朝她的額頭一摸。

熱燙的額溫令他震驚,他立即抱起陷入昏迷的她,揚聲大喊,「快!快教李仁開車送駱纓到醫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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