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8章(1)

《千金很敗家》 / 喜悅 / 第17章 / 共22章

明月懸空高掛,皎潔銀亮。

入夜秋風輕寒如水,桂花菊花香氣交融,伴隨着風徐徐吹拂,芬芳沁鼻。

水落淺一身雪白的絲質裏衣,在月光下顯得清亮透白,她嘴角上揚,笑容詭異,炯亮的雙眸在黑夜中發出耀眼的光芒。

她緩緩在走廊上行走,來到宮雲深屋前,先是一個深呼吸,然後伸出手,敲打着門板。

她的傷已經結痂,今天拆線,背上留下一道宛如娛蚣的疤痕,猙獰可怕,但他卻沒有告訴她實話,只道疤痕上新生的肌膚粉嫩可愛。

當時她半信半疑,等到他去忙時,才自己拿鏡子偷偷照了一下。

這一看令她大受打擊,她完美無瑕的美背就這麼被摧殘了……可惱的是,他竟風淡雲輕地說很可愛?!

而現在她半夜出現在他房前,就是爲這傷疤之事,準備好好地和他算帳。

須臾,他的屋內燭火驟亮,暖黃色的光芒透過門縫。照在了她的臉上,顯得有些詭譎。

“誰啊?”

房門開了,他雙眼惺忪,滿臉睏意,但一見到她便清醒了不少,“落淺,怎麼了?”

月光下,身着白色裏衣的水落淺面容白皙、眉眼帶笑,清豔的臉龐在這一刻卻顯得妖冶無比,面對這樣的她,他頓時睡意全無,一陣風拂過,揚起了她的衣袖,他的背莫名地發冷。

“外面有點冷,進屋再說好嗎?”她笑意微斂,搓了搓手,可憐兮兮地望着他。

睡得迷迷糊糊的他,在開門的那一剎那顯得特別的慵懶性感,還有一絲絲的可愛,可惜下一刻他恢復正經嚴肅的表情,讓水落淺心中大嘆遺憾。

他側身讓她進屋,順手關上門,免得風把蠟燭給吹滅了。

他心中滿是疑惑,她半夜來找他,有什麼重要的事?要是被人看到,對她的名聲可不好。

“雲深,過來坐啊!”她自顧自地坐在桌邊,招手喚着皺眉沉思的宮雲深。

“嗯。”他點點頭,走過去坐在她身旁,關切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唉!”她大大地嘆了一口氣,表情哀怨,“雲深,你是不是被我的傷疤嚇傻了,纔會說它很可愛?”

原來她是在意這個啊!

宮雲深鬆了一口氣,表情柔和許多,“在我眼裏,它真的很可愛,你毋需在意。”爲他而受的傷,他怎麼會嫌棄厭惡呢?

“是嗎?可我覺得它好醜!”她依然垮着臉,身上帶着這麼醜的一道疤,叫她以後怎麼在夫君面前寬衣解帶呢?

“不醜,它以後會慢慢淡掉的。”他忙不迭地安慰她,但又忍不住想教訓她,“現在知道當初爲我擋刀很不明智了吧?”

“纔不呢!”水落淺很乾脆地頂嘴,“我可是一點都不後悔。”

“那如今爲何這麼在意疤痕呢?”

“女人當然都喜歡自己身體美美的,這是天性!”

“以後就不要衝動,免得又傷害自己。”他愛憐地摸着她的頭,“那現在抱怨完,可以回去休息了嗎?”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不宜久處一室。

“唉,還有件事不知該如何開口。”她趴在桌上,有點爲難地瞄了他一眼,“我已爲此輾轉反側一整晚,哪裏睡得着覺啊?”

宮雲深撫着她髮絲的手頓住,嚴肅地問:“很嚴重的事嗎?”

“算是吧,你會幫我嗎?”她直勾勾地看着他。

“那當然,只要我做得到。”他不假思索地答應,隨即又覺得不妙,可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雲深,你真好。”她一個大帽子扣了下來,然後狀似無奈地皺眉述說原委,“因爲傷口結痂,總覺得很癢很難受,但是,我怕自己亂抓會把傷口撕開,所以才半夜來找你求救。”

夜深人靜,誰也不會打擾她的計劃,嘿嘿。水落淺在心裏算計着。

“不行,剛剛結痂,絕對不能抓!”他搖頭道:“你再忍一忍,很快就會好的。”

“忍不了怎麼辦呢?”

“難道你想讓傷口又變得血淋淋的嗎?”

“當然不想,不過,你可以幫我擦藥嗎?這樣應該就不會癢了。”

“藥?”

“對啊,今天郡守幫我買了清涼止癢的藥膏。”

她是有備而來,從兜裏掏出小藥瓶,雙眼熠熠生輝,充滿希望地看着他。

宮雲深遲疑地接過藥瓶,之前已經幫她換了好幾次的藥,再多擦一次也無妨吧?

“好吧,你趴到牀上去。”

“謝謝雲深。”她笑得甜甜的,眼睛卻不老實地轉動着。

如他所願,她乖乖地趴在牀上,解開裏衣,褪到腰際,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背,胸前的渾圓被壓在棉被上,若隱若現。

老天爺,她竟然只穿裏衣,沒有穿褻衣!

一股熟悉的暖流直衝腦門,宮雲深反射性地捂住鼻子,可血已經奔流直下。

“把衣服穿好!”他轉過頭,紅着臉喝道。

這個妖女,她一定是故意的。

一想到在半夜,活色生香的水落淺衣衫不整地趴在自己的牀上,就算他的自制力再好,也會心猿意馬的。

“不行啊,穿好衣服,你就沒辦法幫我擦藥了。”她好生爲難地說:“雲深,真的很癢,你快幫我擦嘛!”

嘿嘿,又噴鼻血了,他的意志力要多多考驗纔行啊!

“你不把衣服穿好,我不能擦。”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該死的,她就不能多穿件褻衣嗎?

他不是聖人,面對自己喜歡女子寬衣解帶的樣子,不可能坐懷不亂,所以他現在十分窩囊地轉身不敢面對。

乾柴烈火,一不小心,星星之火就足以燎原。

這種考驗對他來說太艱難了!

宮雲深的背在燭光中顯得異常修長,黑亮的發披散在背後,映着燭光透出柔和的光芒,青色的外衫套在身上略顯凌亂,卻也顯得格外迷人。

“哦——”水落淺看着他,長長地應了一聲,“雲深,是我的樣子太暴露了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是他的定力太差了,他怕自己會一不小心變成大野狼,要是獸性大發侵犯了她,那他就該死了!

水落淺的眼睛瞄了瞄桌上的蠟燭,嘴角一勾,笑得嫵媚,誠心建議道:“那你把蠟燭吹滅吧,這樣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他想了一會兒,還是點頭答應了。今晚一定要替她擦藥,不然她就無法就寢。

蠟燭一滅,房內瞬間黑暗,只剩月光透過窗紙留下淡淡的朦朧光芒。

他回過神,在牀邊坐下,手摸索着尋到傷疤之處,這才倒出藥膏,輕輕地塗抹上去,動作極其溫柔。

一陣清涼從背上傳來,帶走了原來的搔癢感,舒服得讓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聲,“唔……嗯……”

曖昧的呻吟聲,衝擊着他脆弱的神經,他只覺得自己的臉在黑暗中快速燃燒,熱度從臉上傳播到全身,擦藥的手彷彿被燙到似的,從她背上飛快撤離,微惱道:“藥已擦好,你可以走了!”

老天爺,即使看不見眼前血脈賁張的畫面,但當他的手碰到她光滑溫熱的背,一陣陣的顫慄感通過手掌傳到他的身上,讓他全身變得緊繃,整個人從臉到腳都開始燃燒起來。

不能再和她“胡鬧”下去了,她得馬上離開他的房間纔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落淺,別胡鬧!”宮雲深快速地抓住她的手,聲音變得緊繃,“你快穿好衣服回自己的房間去。”

天哪,她的舉動無疑是在火上加油。

“我沒有胡鬧。”她搖頭,另一隻手按住他抓着她的手,聲音變得低沉,“雲深,難道你討厭我嗎?”

她的聲音在黑夜中異常的迷離,如迷香般飄進了他的耳裏。

“落淺,我沒有討厭你,但你不要再玩了好不好?”他極力忍耐着,不斷深呼吸。

“我沒有玩,我是認真的。”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整個人慢慢貼近他,雙手環繞着他的頸項。

她今晚“算帳”的終極目的就是把他給“喫”了,那麼他就再也跑不掉了。

反正他們之間牽手過、摟抱過、親吻過,就差沒有裸裎相對了。

雖然他們的感情日漸加深,但水落淺的安全感並不穩固,若沒得到全部的他,她不會心滿意足。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