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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夫君請息怒》 / 梅貝兒 / 第9章 / 共19章

三天後——

璇雅支着下巴,忍不住發起呆來。

自從那天兩人圓房之後,毓謹夜裏都會回房過夜,不過只是擁她入眠,沒有再進一步的行爲。璇雅可以感覺到他們之間有種微妙的變化,想要更親近對方,但又不想輸了這場戰爭,自然衍生爲一場拉鋸戰,她無法不去在意自己的枕邊人,因爲一旦動了情,想再視若無睹真的很難,最後就等誰先投降了。

「格格今天已經是第四次了。」喜兒奉上茶點,偷笑地說。

「什麼?」她揚起秀顏。

「格格又在想貝勒爺了對不對?」

「誰說的?我纔沒有在想他。」璇雅臉蛋一紅,口是心非地說。「想他做什麼?最好他都別來煩我……你笑什麼?」

喜兒喫喫地笑着。「格格老是愛說反話,奴婢還不知道嗎?如今格格和貝勒爺都圓了房,貝勒爺也把那些小妾送走了,誰也不會來跟格格爭寵,真是太好了。」

「是嗎?」她口中低喃,或許和毓謹之間還缺乏信賴,因此璇雅並沒有喜兒看得這麼樂觀。

「那是當然了,奴婢看得出貝勒爺真的很爲格格着迷,格格可得再加把勁,牢牢地抓住貝勒爺的心,讓他再也看不上別的女人。」喜兒說。

聽了,璇雅忍俊不禁地噴笑。「你這軍師當得還真是稱職,每天耳提面命的,你都不嫌累嗎?」

「只要格格過得開心,奴婢再累也沒關係。」

璇雅不禁動容了。「幸好這些年來有你在我身邊,雖然羅嗦了些,老是在耳邊嘮叨,不過我真的很高興。」

「只要格格不趕奴婢走就好了。」喜兒嗚咽地說。

「那只是嚇嚇你,我還捨不得趕你走呢。」說完,璇雅又忍不住問道。「貝勒爺回府了嗎?」

喜兒擦乾眼淚,搖了搖頭。「聽總管說好像是哈勒瑪貝勒差人來請貝勒爺過府一趟,可能要晚一點纔會回來。」

「大概是有重要的事吧……」璇雅這纔想起出嫁之前聽到的消息,哈勒瑪貝勒的福晉被日月會那些亂黨抓走,爲了救回心愛的女人,他不顧危險地隻身前往,幸好最後平安無事,心底多少有些羨慕,羨慕哈勒瑪貝勒的福晉能嫁給一個這麼情深義重的好丈夫。「好了,我也有很多事要做,你去把帳房叫過來,帳本上有些帳做得不清不楚,得要他給個交代纔行。」

「奴婢這就去。」喜兒福了福身走了。

沒過多久,帳房膽顫心驚地來了,原來他這些年來都在帳本上暗中做了手腳,乾坤大挪移,污了不少銀子,以爲神不知鬼不覺,怎麼也沒料到會讓這個新福晉逮個正着。

璇雅讓府裏的侍衛將他先關了起來,等待毓謹回來發落,總管也因爲失職,遭到連帶處分,又將一干相關人等都叫來問話,如此一來,她這個福晉也樹立下了威信,讓府裏的奴僕知道即便貝勒爺不管事,也不能心存僥倖。

直到夜深人靜,毓謹才滿臉倦意地回來,要不是哈勒瑪死命拉着他,不讓他走,真想早點回來抱他的女人。誰想看一個男人發瘋的樣子,只不過是因爲懷孕而身子不適,又不是快死了,連御醫也說這是正常現象,真不知道在窮緊張個什麼勁,要不是他那個福晉開口要他放人,自己這會兒還走不了。

待毓謹踏進大門,卻找不到總管,問了小廝,才知道今兒個白天璇雅是如何揪出帳本上一個又一個的漏洞,問得帳房是啞口無言,不得不認罪,接着是殺雞儆猴,連同在府裏一向就狐假虎威的總管也一併懲罰,讓大家知道往後誰還敢揹着主子搞鬼,可是會有同樣的下場。

聽完所有經過,他有着爲人丈夫的驕傲。

毓謹早就知道自己娶的這個福晉不是一般庸脂俗粉,而是有頭腦有思想的女子,就算璇雅騎到他頭上,他也會縱容,只爲了想知道她有多大的能耐,思及此,便擺了下手,要小廝不必伺候了,然後迫不及待地往寢房走去。

才推開房門,正打着瞌睡的喜兒連忙起身,這纔在毓謹的示意下歇息去了。

來到內室,就着燭光欣賞着炕牀上的海棠春睡圖,因爲天氣漸熱,璇雅身上的內衫襟口敞開了些,露出誘人的鎖骨和雪膚,毓謹目光轉濃,這幾天之所以沒有碰她,是擔心她的身子還沒有恢復,今晚應該可以再讓他得逞纔對。

想着,毓謹已經動作迅速地脫下身上的袍褂和靴子,旋即溜上炕牀,總算可以軟玉溫香抱滿懷了……

「哇……」他居然被一腳踢下了牀。

璇雅聽見叫聲醒來,納悶地問:「你躺在地上做什麼?」

「你該問是誰把我踹下炕的。」毓謹哼了哼道。

她想了一下,總算會意過來了,笑得雙肩不停抖動。「我說過不習慣有人睡在身邊,會一個不小心把他踢下去的。」

「我以爲你只是隨便說說,想不到居然來真的。」他哀叫兩聲,一副痛苦的模樣。「我的腰好像閃到了,坐不起來……」

「真的嗎?」璇雅趕緊下牀,過去攙扶他。「要不要緊?」

毓謹就等她過來,一把將她撲倒在地。「看本貝勒怎麼報仇——」

「你……耍詐!」她嗔惱的撾着他的肩頭,想推開壓住自己的男性身軀,身子因這親暱的舉動而滾燙起來。「快點起來……唔……」

小嘴被結結實實地吻個正着,教璇雅的嗔嚷漸漸變成嬌吟,整個人猶如化成了一攤春水,由着他予取予求……

「福晉,今晚可以了嗎?」男性大嘴離開那張被親得微腫的小嘴,接着含住璇雅的耳垂,煽惑地低語。「不行也得行,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了……」

原本璇雅還聽不懂他的暗示,直到他牽着她的小手來到那早已『性致勃勃』的部位,小臉霎時紅得快燒起來。

「你……要是我說今晚正好碰上女人每個月都會遇着的事,那該怎麼辦?」她就是不想這麼快就順了他的意。「我可不想掃了貝勒爺的興。」

聞言,毓謹涎着賊恁兮兮的笑意,望進璇雅充滿挑戰意味的秀眸中。「真有這麼巧的事?讓我摸摸是不是真的……」

「你不要亂來……我騙你的……不準摸……」見他真的伸手就要往自己的腿間探去,璇雅又羞又窘。

毓謹挑眉斜睨。「原來是騙我的,你好大的膽子,可得接受懲罰纔行。」

「什麼懲罰?」她咬着脣問。

「當然是今晚誰也不準睡。」他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將璇雅抱上了炕,卸下她身上僅有的衣物。

「你以爲自己很神勇嗎?」璇雅哭笑不得地瞪着他。

「這句話對男人來說可是一種挑釁,我就讓你瞧瞧我有多神勇。」毓謹哼了哼,很樂意接受這種挑戰。「看本貝勒的厲害!」

她尖笑着推他,不讓他得逞了。

兩人就像孩子似的,打打鬧鬧的,直到玩笑的氣氛被情慾的感官所取代,只餘肢體的摩擦,喘息和呻吟……

「呃……」璇雅的指甲掐進男人堅硬的背部肌肉,才得以承受一次又一次巨大而有力的推進。

毓謹睇着身下那張暈紅的小臉,在每一次進入那緊窒而溼膩的甬道,欣賞着她的反應,當她露出歡愉的表情,便湧起男人的虛榮心,想要討好她,讓她快樂,繼而讓她……愛上他,雖然知道這招很卑劣,可是除了這個法子,他不知道該怎麼讓璇雅交出心來。

仔細想想,他可以面對刁鑽難纏的敵人,但是一旦面對感情,卻束手無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真是枉費別人總是誇他足智多謀,其實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多聰明、多迷人,那只是用來掩飾他的弱點罷了。

「愛我嗎?」他嗄啞地問。

「我纔不愛……」璇雅低泣一聲,倔強地不肯服輸。

「好……不愛就不愛……」毓謹折磨着她,也取悅着她,聽着璇雅哭喊着、求饒着,只有在牀第之間,自己絕對會是贏家。

這場以愛爲名的戰爭會持續下去,鹿死誰手還不知道。

許久之後……

「懲罰還沒結束呢!」男人的低笑教女人有些羞惱。

「不準再來了。」他行,她可不行。

毓謹親着她昏昏欲睡的臉頰,咧嘴壞笑。「福晉這會兒是我牀上唯一的女人了,當然要『傾注所有』纔行。」

這次璇雅可聽懂他的雙關語了,又嗔又瞪,心念一轉,便佯裝出柔順可人的模樣。「要不要我幫貝勒爺找個小妾來分擔?」

他笑咳一聲。「不用、不用,我怕福晉再也不讓我上這張牀,那可就得不償失,還是維持現狀就好了。」

璇雅假笑一聲。「貝勒爺別跟我客氣,我可是很好商量的。」

「我當然不會跟福晉客氣了。」毓謹沒笨到以爲她是在說真的。「從今以後,本貝勒只抱福晉一個女人,對其他的鶯鶯燕燕不感興趣。」

「少來!」她嬌嗔。

「天地爲監,我這話全是肺腑之言。」他捧心嘆道。

「我信、我信,現在可以睡過去一點了嗎?」璇雅推了推他。「全身都是汗,很不舒服……」

毓謹馬上露出色色的表情。「那咱們來洗個鴛鴦浴,可以增加夫妻之間的情趣,福晉認爲如何?是不是很棒?」

「一點都不好,誰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她咕噥,斜睨了他一眼。

他索性更往她的纖軀上磨蹭,故意把汗水都沾到璇雅身上去。「這樣黏黏的會更睡不着吧?來洗鴛鴦浴好不好?」

「你怎麼可以這樣?」璇雅着惱地嬌吼。

「那你就快點答應。」

「你好可惡!」她一臉好氣又好笑。「好啦、好啦,要洗就洗……」

「太好了!」毓謹歡呼一聲,馬上翻身跳下牀,撈起棉褲套上,便打着赤腳奔到房門前,開門喚來等在外頭伺候的小廝,要他去準備熱水。

見毓謹樂得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璇雅卻覺得這樣孩子氣的他比賣弄男性魅力還要讓她心動,可以毫無顧忌,不必使上心機的和他打打鬧鬧。

「到底哪一個纔是你?」他讓她迷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都不喜歡。」璇雅纔不會承認,不然自己會先輸了。

他將才剛套上的棉褲又扯下,想要她的慾望已經很明顯了。「好吧,不喜歡就不喜歡,但是你喜歡我碰你吧?熱水還要再等一會兒纔會送來,既然咱們身上已經都是汗了,再多一點也無妨。」

「你……你不要過來……」她拚命地閃躲,又叫又笑。

「咱們這次可以『速戰速決』。」毓謹撲了上去。

璇雅拗不過他,又被喫得一乾二淨,連下牀的力氣都沒有了,等到熱水送來,只能由毓謹將她抱進浴盆中,親自伺候她沭浴。

「你的肩膀好緊,我來幫你捏捏。」他坐在她的身後,從頭到腳都很服務周到。

「我想睡覺……」她已經累得眼皮都合上了。

「好,洗完就可以睡了。」毓謹知道自己的貪得無厭把她累壞了。

「你保證?」璇雅往後瞥他一眼,不太放心。

毓謹呵呵一笑。「我保證不會趁你睡着時偷襲你,那有什麼意思,不過你要收回之前說過的話,我就等你睡飽有體力了再繼續。」

「好,我收回就是了,貝勒爺真是神勇,這樣總行了吧?」璇雅嗔睨着他,拍開他的毛手。「我自個兒洗就好。」

「我很願意效勞。」他吻着她的頸側。

「不必了。」她失笑地說。

「這麼好的機會怎麼可以放棄呢?」毓謹美其名是要幫她洗,其實根本是在喫璇雅的豆腐,讓她想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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