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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千年之天命真女》 / 綠光 / 第11章 / 共20章

「……」這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敏銳了?古靈精怪的眸轉了兩圈,花弄月開始假咳。「莊主,我口好乾……」

軒轅徹聞言,隨即再爲她取來茶水,她起身要接茶杯,豈料他卻一口飲盡,她正要抗議,卻瞥見他逼近的脣貼上她的,溫熱的茶水芳醇香甜地注入她口中,而他的舌也趁勢纏上,輕柔間飽含佔有意味。

不會吧,這男人出手了!

「往後,不許你不聽從我的命令。」吻落,他繾綣地纏着她的脣說,深情的言語深嵌着他的不安和強烈佔有慾。

花弄月的脣被他吻得又癢又暖,俏顏泛燙,「我又沒怎樣……」剛醒來,她的腦袋亂成一片,記憶摻雜着剛摔入古代的片段,哪知道他在說什麼。

「還說沒有?我要你在馬車裏待着,你卻沒聽話。」銳眸噙着薄怒。

「喔,可是我沒瞧過古代街景,覺得很有趣嘛。」那場景美得比電影畫面真實多了,而且她還遇上那個酷似她未婚夫的男人……「啊!對了,那個男人好像我的未婚夫,而且都姓唐呢。」

巧的是,他身上還有那塊玉佩。

當她在漠北巨木林醒來時,身上穿着馬術服,可是玉佩卻早已不翼而飛,但剛纔她卻親眼瞧見那玉佩在那個姓唐的男人身上。

「你有未婚夫?!」軒轅徹沒細想她說的古代兩字,滿心都系在她說的未婚夫上頭。

「嗯,從小指腹爲婚的。」她也很不願意呢。

「退了那房親事。」他蠻橫地命令。

花弄月眨眨眼,驀地笑了,故意逗他。「可能沒辦法。」天啊,她發現她愈來愈懂這個男人了,不是她有了讀心術,而是他的表情愈來愈多了。

「怎會沒辦法?告訴我是哪戶人家,我來處理。」他陰狠的說。

「嗯……有困難。」他認真的表情逗得她想笑,心裏甜甜的。

「有何困難?我可以請皇上主持公道。」他不信有任何他做不到的事。

「那是皇上也管不着的。」原來在他淡漠的皮相底下,有着極爲霸道又熱情的靈魂呢,可見他以前將情緒藏得多深。

「怎麼可能?」

花弄月瞅着他,探手輕觸他的頰。「反正那房親事不退也無所謂。」她人在這兒,就算婚約還在又如何?

「那你是決定要跟着我了?」他欣喜若狂。

「我怕你有天會受傷害。」

「若你不願伴我一生一世,纔是傷我。」他纔不管哪天是何日,他懂的是,無法掌握現在,對他已是一大戕害。

即使覺得她有異,也查不清她的底細,她的話、她的發又都透着難以解開的謎,但他現在已經不想追究那麼多,只想知道,她到底願不願意陪他一生一世。

「可是,我好怕傷害你。」

軒轅徹立即聽出她話中的擔憂。「你會擔心我,你會替我着想,你……愛着我?」

那雙黑眸激動得點濺火花,讓花弄月不由得笑彎了脣角。「我剛想起了以前的事,然後又想,爲什麼我會在這裏。」

「什麼意思?」他的神色愀變,像在黑色天際突然綻出一道銀電,稍縱即逝,隱忍着不發作。「你想回家鄉?」在後山救回她時,她就不斷喃着想要回家,而且她之前與夫子較量時吟的那首詩,就充斥着思鄉之情。

「當然。」她當然想回去看看爸媽。

他臉色更沉。

「你很會變臉喔。」而且還變得很快。「我想說的是,人的際遇絕非憑空而至,命運的安排必定有其用意,而我呢,我來到這裏的意義在哪裏?也許……答案就在你身上。」

來到這裏已經十個月,她想自己應該回不去了,那她爲何而來?她猜,因爲他在這裏。先前怕有天自己會離開,所以不敢放縱自己的感情,但都過了那麼久也沒有半點回去的徵兆,既然如此,就沒有什麼可以阻擋她的了。

「我?」轍轅徹嗓音粗啞,緊抑着某種狂喜激奮。

「現在,我想待在這裏,你不允嗎?」這個世界什麼都好不方便,沒有電影沒有休閒,晚上也沒有燈,更沒有舒適的生活環境,但是因爲有他,如果可以,她想爲他留下。

垂下的長睫微掀,她想偷覷他的反應,卻瞥見他驀地逼近,吻毫無預警地落下。

他的吻熱烈且強悍,夾帶熾烈火焰,就連舌尖都像着了火,又像是綿密的線纏着繞着,怎麼也不放……

「等等、等等,你在幹麼?」吻着吻着,她突然發現自己薄若蟬翼的外衫不見了!

「還能幹麼?」

他粗嗄地低喃,以牙咬掉她肚兜的繩結,露出大半雪脂凝膚。

「等等、等等,你你、你們這裏不是要先成親才能……」她原以爲只是一個吻的。

「你沒聽過生米可以先煮成熟飯?」他體內的火被她少見的羞赧和不知所措給挑弄得更旺盛。

他要得到她,無所不用其極地留住她,女人首重名節,饒是她,也不例外吧?!

「咦?」原來他們並非都是老古板嘛!只是,他會不會差太多了?看起來明明有點冷漠,好像對女人沒太大的興趣,怎麼、怎麼……「等等、等等、唔……」

軒轅徹完全不想等了。

他迅捷封住她的脣,吻得她暈頭轉向。

她的褲子呢?!

「噓。」輕啄着她的脣,他長睫垂斂,蘸墨般的眸直瞅着她,隱隱透着氤氳情慾,流光如墾地閃爍,與他對上,花弄月便像是要醉了一樣。

「你這妖精……」

花弄月一臉迷惑地抬眼,粉顏因激情更顯得誘人,半掩的水眸不自覺的勾人。

軒轅徹粗喘着氣,驀地起身,褪去身上的外袍,露出他骨肉分勻,壯而不碩的精美體態,襯着桌上搖晃的燭火,花弄月可以輕易地看見他肌理分明的線條。

她羞澀地調開眼,卻又想偷看。

「有人瞧過你這模樣嗎?」吻上她微微汗溼的頰,軒轅徹粗啞低問着。

「嗄?」花弄月意亂情迷的,搞不懂他在說什麼,等到意會時,她怒吼,「你剛纔說什麼?軒轅徹!你是說我很隨便嗎你?!」

她不滿的想將他踹遠點,豈料卻讓兩人貼得更近。

她睜眼瞪他,卻見他笑得萬分得意,恍若擁有全世界。

「你笑什麼?」

「我笑我終於得到你了。」往後,他是否就可以不用再時時擔心着她會隨時消失不見?

「你以爲有肉體關係就代表一切?」她哭笑不得。

「不然呢?」臉色說變就變。

「若我不是處子,你還會要我嗎?」這嚴重有處女情結的男人,該不會是因爲妻子的背叛,讓他更在意起她的清白吧?

「當然要!」幾乎是沒有猶豫的。「我不管你以前是否有過男人,但從今以後,你就只能有我!」

花弄月聞言,抿嘴笑得滿足。「好,就讓你當我的男人吧。」她探出雙手環住他的頸項。

軒轅徹狠抽口氣。

「等等……」在激情快將她淹沒時,花弄月拚命以殘存的理智喊暫停。

「疼嗎?」他粗喘着氣息。

搖搖頭,她探手扯開他束髮的繩結,散開他一頭長髮,那夜幕般的純黑色澤,將他的俊顏妝點得性感萬分。

「真美……」她讚歎,撩撥着他的發,那黑緞般的發輕滑地落在她臉上。他怎麼會美到這種地步?

「在我眼裏,你才美,美得教我不安。這是以前未曾有過的,從沒有一件事是我無法掌握的,但是你……真折磨了我。」

就連此時此刻,也是。

她滋潤了多年荒蕪的他。他佔有,企圖將她完全融化,要她完全屬於他,願意爲他駐留,願意愛他。

「我怎麼可能折磨得了你?」良久,花弄月才嘆息一聲,小手輕挲着比她想象中還要細緻的背。

「連我都不懂呢。」他也在笑,情慾甫歇,身體卻又掀起陣陣浪濤,他體貼的壓下,話鋒一轉。「當我瞧見那姓唐的男人對你那般造次,就恨不得能將他親手撕裂。」

「他喔……」想起唐天嗣色慾燻心的模樣,她不禁打個冷顫。「別再說了。」

「你怕嗎?」他立即將她納入懷裏。「若你怕,爲何要回馬車時,你卻走向他?」說着,話中似乎藏着埋怨。

「我走向他?」花弄月皺着眉,記憶似乎有些模糊了,但忽然又想到——「誰要看他,我是在看他腰間的玉佩!」

「玉佩?」他腦筋動得極快。「你喜歡嗎?」

「我……」他想幹麼?「別胡來。」

什麼都還沒說就被阻止,他不開心了,決定不要體貼。「你怎麼知道我還想胡來?」他輕哼。

「你?!」不要吧,還來?

「我想愛你,愛到讓你永遠都離不開我。」

「你……」她小聲說:「我很愛你了。」

「可是,我卻怎麼愛你都不夠。」他加深兩人的接觸,恍若要進入她的生命一般,像是想藉此連繫彼此的靈魂。

她泣聲嗚咽着,把臉埋進他的肩,鬈曲的發纏着他的,髮結了,一輩子。

「弄月,叫我的名字……」他潤亮的眸直瞅着她。

「徹……」

那軟聲的輕喚更鼓舞着他永不饜足的情慾,讓他要得更狂,也埋得更沉了,烙鐵般的火焰激進在兩人密不可分之處。

花弄月雙手攀緊他,像是捉住浮木,安定着自己,不再恐懼不安,因爲這個男人是如此愛她,如此渴望她。

她想,她穿越時空,一定是爲了和他相遇!

*

入夏的氣候,萬里無雲,晴空豔照。

軒轅莊前,兩輛馬車等候着。

「子矜,先把如鳳抱上車。」軒轅徹一身湖水藍衣袍,佩蹀躞,綬環香帶金鎖摺扇懸在帶上。

「是。」軒轅子矜恭敬地回應,但面對軒轅如鳳,臉馬上拉下來。「快點,小豬!」

「如鳳不是豬!」如鳳今兒個一襲純白對襟衫,長髮挽成雙髻,整個人粉嫩又柔白可人,「這是杏娘幫我妝扮的。」

「看得出來。」他一哼。要是出自於那個女人的手,絕對不可能是這個樣子。「還不上去?」

如鳳很無奈地回頭,很用力的抬眼瞪他。「子矜哥哥,我爬不上去。」

「誰是你哥哥,小蠢豬!」怨歸怨,他還是將她抱進馬車裏,隨後進入。

而另一輛馬車則尚未有人靠近,站在莊前等待的軒轅徹不禁回頭,等着那尚未過門,卻已是他的人的女人。

遠遠的,瞧她很無力的走來,身旁有不少丫鬟伺候着她,他立即幾個箭步來到她面前。「怎麼了?」

花弄月的一頭長髮被杏娘強迫挽上一個中規中矩的髻,甚至還自作主張地幫她上了妝,再替她挑了衣裳,一層一層的穿得她好像個汽球。

記得她抱怨時,杏娘是這麼說的——「你太單薄,沒份量走出莊外,會遭人取笑的。」

因爲嫌她單薄,所以就逼她穿這麼多件衣服?雖然每件都薄薄的、輕飄飄的,可問題是天氣很熱耶!再加上等一下要坐會讓她暈到死的馬車,要是她吐了,不是毀了?還有那個滿頭珠釵金步搖,壓得她頭都快要斷了……

「昨兒個累着你了?」他輕撫着她水嫩柔軟的桃頰,另一隻手則天經地義地環上她的腰。

「……你的手在摸哪?」她眯起水眸瞪他。

「腰。」

「我的腰沒長那麼低。」她沒好氣地抓下他不安份的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男人疼她的方式,是傾盡一起的給予,根本不管她到底要不要。

「怎麼,你向來不是最大膽的?」

她橫眼瞪去。「大膽不是用在這個地方的好嗎?」她可不想再讓自己被徹底喫幹抹淨。「反倒是你,身爲一莊之主,沒分沒寸,人家會以爲你是個大色狼的!」端莊一點嘛,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軒轅徹微笑,輕牽起她的手。「你今兒個打扮得真美!�

「昨兒個不美?」她嬌嗔。

「一樣美。」他笑着說,從懷裏取出一樣東西,懸在她的腰帶上頭。

「這什麼?」待他繫好,她拉起一看,燙金的令牌,上頭刻着軒轅莊。

「軒轅莊的令牌,你佩戴着,無人敢動你。」話落,又輕輕牽起她的手。

「你怕我被劫走啊?」她輕笑。

「我想試試有誰有種敢動我的人。」他將她打橫抱上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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