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都別動吧,一個傷員,一個孕婦,要是真的讓你們下廚、只怕還沒煮好就得先叫救護車了。」家中排行第四的葛莉絲推門而入,一聽見大哥與母親的談話,馬上出聲制止兩人。
「葛莉絲,你回來啦!」威爾朝妹妹露出笑容,但朝他衝過來的卻是剛放學回家的小妹珍珠。
「我回來了,大哥!」珍珠連人帶書包就這麼撲進兄長的懷抱。
「喔。」威爾悶哼一聲、勉強接住小妹。他笑着摸摸她的頭,「回來啦,今天上課好玩嗎?」
「好玩啊,今天換我朗讀作文,老師說我的作文很有趣喔!」珍珠窩在大哥的懷裏,滔滔不絕地說着今天在學校裏發生的事。
一旁的金禎禎聽了,不由得笑了出來。「好啦,先去把書包放下,洗把臉後寫功課。」
「啊?」一聽到寫功課,珍珠的臉馬上皺了起來。「難得大哥在家啊,人家想……”看到媽手指的方向,乖乖的上樓。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發現自己竟然只是看着信封就緊張了起來。
他深吸口氣,拆開了信,從信封內溜出來的第一樣東西是一隻造型樸實的白金戒。他心一緊,沒有忘記那是他給「那個人」的求婚戒指。
他將戒指套進自己的小指,在心裏罵自己幹嘛拆開這封信,不過,這一連串的咒罵在看見第二樣東西時便立即消失。
那是一把鑰匙。
接着,他發現鑰匙上刻着三個中文字以及一串數字一異業區,1099。
威爾把鑰匙握在手心,然後將信箋取出,攤開來看着。
信上只有一串以中文所寫的地址以及電話,還有幾句簡短的英文。他來來回回看了好幾次,每次看完都忍不住再三確認信箋末端的署名真的是「那個人」。
到後來,他只是呆呆地握着鑰匙與信箋,不知該作何反應,過了許久,他才如夢初醒地站起身。
他將剩下的信全都掃進箱子裏,一手握着信箋與鑰匙,一手抱着箱子,像個瘋子一樣衝上二樓的起居室。
「媽!」正在教珍珠功課的金禎禎被他嚇了一跳。
「你叫這麼大聲幹嘛?嚇死人啦!」金楨禎撫着胸口,一手撫着肚子斥責道。
「媽,你幫我看看這個。」威爾的神情極爲嚴肅。金楨禎接過他遞來的信箋,看了他一眼後才攤開來。
「看什麼?地址嗎?」她問道,然後在仔細看過信裏的內容後微微揚起眉,意味深長的看向他,「這個地址在臺灣。」「臺灣?」威爾思索着這個地方究竟在哪兒。
「臺灣在日本的下方,中國的旁邊。」金禎禎爲兒子解惑。
「喔。」威爾一頓,「媽,請你幫我把它翻成英文,我要去。」「去哪裏?」「臺灣。」金楨禎間言,笑了出來,「你是打網球打到腦袋壞了嗎?人家特地寫中文就是想讓你方便拿着地址到臺灣找她.你還翻成英文幹嘛?」「喔。」威爾傻傻的點頭,接過母親遞還的信箋,「那我走了。」說完,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慢着。」威爾停下腳步.眼帶疑問的望着母親。
「你真的傻了喔,機票跟行李呢?」金禎禎好氣又好笑的說。一旁因大哥的模樣太過緊張而一直沒有說話的珍珠也笑了出來。
「對、對,機票、行李。」威爾鬧烘烘的腦袋這才稍稍冷靜下來,他口裏喃喃,腳步虛浮地走出起居室。
金禎禎與小女兒對望一眼。
「大哥好笨喔。」珍珠毫不留情的嘲笑兄長。
「他不是笨.只是戀愛了。」金禎禎用鼻頭贈了下女兒的鼻子.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