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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

《女皇三嫁(下)》 / 寄秋 / 第13章 / 共20章

“陛下,該起身了,大臣們等着你上朝議……啊!陛、陛下,你怎麼又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你這樣不行啦!要是讓人瞧見了,女皇聲譽就全完了,我、我……哎呀!奴婢不管了,真是羞死人了!”

高八度的尖音一落,掩着羞紅的臉匆忙離開,離去前還不忘合上九尺高的門板,重重地一叩上,提醒裏頭的嬌人兒該清醒,別再貪溺男歡女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還笑,叫你別逗留太久,天一亮就得走,你偏是精了心,讓我沒臉見人了。”紅豔櫻脣羞愧地呻吟,微帶惱意。

“呵……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這兩句話形容得真貼切,我這狠心人要渡你這條暗道了。”翻身一覆,東方珩將泛着珍珠光澤的嬌胴覆於身下。

女人一旦經過情慾的洗練,益發地嬌豔動人,眼波流動處媚態橫生,令人一瞧欲罷不能的流連溫柔窩,一再品嚐嬌蕊初綻的芳香。

“啊!別又來了,都讓侍香瞧見了,你還能厚着臉皮欺負人呀!快起來了,天亮了……”噢!他怎麼又……好羞人。

“臉皮不厚哪敢夜探香閨,硬摘下你這朵種在雲端的女皇花。”他笑着輕啄,雙手不住的遊移玲瓏嬌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而這不是頭一回了,打從侍香帶人進宮的那一天起,得知御宅園有祕道直通女皇寢宮,那名不願再孤枕難眠的賊子便趁夜替入,大行採花之實。

可憐的女皇陛下遭人強行侵犯還不得聲張,引狼入室地處處掩護,讓再三得手的淫賊食髓知味,每到夜裏便來偷香。

還每次都讓侍香撞個正着,她都快習以爲常,當是女皇嫁了人。

“少鬧我了,我待會還得上朝,你別讓我軟了腳,連龍椅也爬不上去。”筋疲力盡的南青瑤發着嬌嗔,滿布紅痕的雪嫩身軀證明她被仔細的疼愛過。

他十分滿足地低笑。“我喜歡軟了腳這句話,可見我有多賣命取悅女皇陛下。”

東方珩說時還不忘咂弄豐腴椒乳,以舌輕轉一圈又含入口中,嘖嘖有聲的吮得她嬌喘連連。

“在……在你的面前我不是女皇,而是愛你至深的尋常女子。”因爲他,她才知道身爲女人的喜悅,因愛而豐足。

“而我是愛你的癡狂男子,不是東浚國太子,你我是平等的,不分尊卑上下。”他深愛她,願用一生來陪伴她左右。

瞧着俊難容顏,南青瑤心有不捨。“委屈你了,珩,讓你千里迢迢來此追妻還遭受不公的待遇,我這妻子還真失職。”

她是他的妻,他卻不能正大光明的與她出雙入對,反而得瞞着衆人耳目,私下相會,見不得光的如同偷情的姦夫,夜裏來、天明去。

他搖着頭,對着紅脣吻了又吻。“瞧我現在多快活,軟玉溫香在懷,世上哪個男子如我這般愜意,能與愛妻享愛牀第樂趣。”

他不在乎以什麼形式與她在一起,只要是她,便已足夠。

“可是你是東浚國太子,能不回去嗎?”他們的相處時間有限,終將分離。

長指撫平她眉間皺摺,東方珩神色愉悅地擁緊懷中人兒。

“這點你不用煩心,東浚國並非只有我一個皇子,父皇應該不介意少個兒子盡孝。”

他這番話若被東皇聽見,肯定暴跳如雷,指着他鼻頭大罵:不孝子,立刻給朕滾回來。

“等等,你的意思是……”她大驚,忙不迭坐起身子,難以置信的膛視他。

“不做太子。”東方珩故作不悅地又把她壓回胸前,寵溺萬分地以鼻頭輕蹭。

“爲了我?”

“不,是爲了我自己。”他堅定的說着,黑眸盈滿對她的深濃愛意。

水霧氰氫,浮上她雙眸。“你會是一國之君,何苦爲了我拋下帝位。”

他要她虧欠他多少!怎麼能無私地只爲她着想,成全她與心愛之人在一起的小小奢望。

感動莫名的南青瑤滿心喜悅,上揚的嘴角像是盛開地水中荷花,越開越嬌豔,在水波盪漾處展現最嬌美的動人姿態。

“我說過不是爲了你,而是源自我的自私,我不能忍受你成爲別人的。”一想到別的男人可能擁有她,怒火燒光理智,令他幾近瘋狂。

太子之位雖是權力核心,但遠不及佳人爲伴的歡喜,如果得到所愛必須有所犧牲,他會毫不考慮地捨棄前者。

“珩,你讓我無以爲報,只能更愛你。”愛他,義無反顧。

他輕笑。“就要你不可自拔,淪爲我愛情下的俘虜。”

南青瑤舒心地跟着一笑。“接下來的第六關、第七關,到最後一關,你可有把握?”

“怎麼,想泄題?”他取笑她。

她嬌媚地一橫眼。“人家是跟你說真的,別不正經嘛!我總覺得宇文承相之子宇文浩贏得有點僥倖。”

幾乎全是險勝,看不出有什麼才華。

“夏荷花開開荷花,你是指這種韻腳不對的下聯?”明顯看出對得勉強,若是他人早就被刷下,而主考官卻讓他過關。

難怪他的小女人要喊停了,相當嚴重的放水嫌疑。

“若是改成:夏荷花開開荷夏倒也美景一幅,可第二個花字就放錯地方了,有些委屈荷花了。”她寫得是秋天,他對上夏天,根本是不倫不類。

“你這小臉一皺就不美了,他不會是我的對手,用不着放在心上。”他自信十足。

櫻脣嘴濤一笑。“不美你也愛呀!誰叫你中了我的迷魂大法。”

她對自己深愛的男人有信心,不是他,誰也休想成爲皇夫。

“好呀!你這妖女終於露出真面目,看本太子如何收了你。”他搔着她胳肢窩,同時落吻無數。

“別……咯咯……好癢好癢……女皇我命令你住手……咯……不要了,我投降……受不了……略……珩!我不行了……咯咯……”

一陣銀鈴笑聲輕揚,讓人一聽身心舒暢,百憂盡散,眉心染上喜悅欣歡。

“誰敢阻攔本公主,你們嫌命太長了是不是,我來見女皇還要通報嗎?立刻給本公主讓開,不然我讓你們沒命見到明日的太陽。”

笑聲驟停,一室的歡樂化爲雲煙,蛾眉一攏的南青瑤有說不出的無奈,喟然一嘆,披衣下牀。

有此驕蠻公主是南烈國皇室的不幸。

“不必縱容她,給她一頓好打就安份了。”臉色難看的東方珩目露兇光,慍色滿面的匆忙着衣。

她苦笑。“終究是父皇寵愛的皇女,父皇死後,她和雲妃都不好受,以前受她們母女倆欺負的嬪妃連成一氣,不是很友善的對待,在我能容忍的範圍內就由她去吧!”

“你喔!小心人善被人欺。”他憐愛地在她脣上一啄,爲她心疼。

門外的爭吵聲越來越大,身手矯捷的東方珩閃身躲入祕道中,但他並未走遠想親眼見識南烈國最驕蠻的公主有多蠻橫。

就在此時,怒氣衝衝的南玉略也闖進女皇落榻處,她盛氣凌人地抬高下顎,不僅不行君臣之禮,反而一開口便是一番怒責。

“怎麼,當上女皇就神氣了,想見你一面還得等上老半天,你知不知道父皇最喜歡的公主就是我,你膽敢對我無禮。”

她還當是先王在世時,態度一樣蠻不講理,事事愛計較,凡事一定要順着她,不可忤逆。

“父皇已經死了。”無禮的人是誰,她當真無知至此嗎?

她一窒,怒意更熾。“父皇死了就可以不用在意我的存在嗎?你也不過是父皇不想要的女兒,當了幾年人質還開心吧!少了你在面前礙眼,你不曉得父皇笑得多開懷,像年輕了十歲。”

見她越平靜,不甘示弱的南玉珞越想以言語打擊,專挑她最介意的痛腳踩,不許她無動於衷。

“公主找朕有何事商議,早朝在即,恐怕無法多做耽擱。”沉着以對,不動如山。

“什麼朕,你也說得出口,要不是皇后的孃家當你的靠山,你什麼也不是,少在我眼前擺小人得志的威風,我不喫這一套。”她不會一直得意,很快的,她會淪爲殘敗的昨日黃花。

見她仍不減囂張跋扈,南青瑤差點笑出聲,“公主,你的時間不多了,看要長話短說,或是等朕下朝後。”

都幾歲的人,還這麼愛爭寵。

“你……你敢……”身後機伶的侍女拉了拉她袖口,南玉珞才忍住脫口而出的妒罵。“我已經十六歲了,父皇生前未爲我指婚,所以我也要辦一場公主擇夫比試,而且場面要比你還盛大。”

“你?”她要擇夫?噗地噴出含在口裏的茶水,南青瑤神色古怪地睜着錯愕大眼。

“你可以擇夫,我爲什麼不行?要是父皇還在世,他一定立即應允,毫無二話的招來各國俊才,一個一個站着讓我挑。”她說得好不驕傲,彷彿她仍是南烈國最得寵的公主,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咳、咳!可能有點困難。”父皇!這是你寵出來的公主,你怎麼能兩腳一伸,把爛攤子丟給我。

“哪有什麼困難,只要你吩咐一聲,底下的人誰敢不誠惶誠恐的辦妥,你不要自己找到丈夫就放我小姑獨處,故意讓我眼紅地看你們夫妻恩愛。”

“小姑獨處……”她再度忍住笑聲,以手掩口,“良緣難覓,朕會爲你留意,不過公開擇夫就有點困難了,朕擇夫是衆大臣的美意,他們要辦,朕也就隨意了。”

她一聽,非常不高興。“你是說我得去找其他大臣,叫他們也爲我辦一場擇夫比試?”

“我想不太可能。”她幾乎要同情這個皇妹了,空長美貌不長腦。

“爲什麼,你想獨厚自己是不是,早該知道你是自私自利的小賤……人。”

南青瑤沉靜的目光驀地一凜。“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朕是自私自利的什麼人?”

她真是把膽子養大了,連一國之君也敢口出惡言,毫無遮攔地辱罵。

“你……你……”看到貼身侍女面露恐慌,不斷搖頭示意,她才稍微瞭解到自己面對的是南烈國君王,而非昔日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失寵公主。

“好,我可以不辦比試,但我要從你這次的擇夫名單中挑出一個當駙馬。”

聞言,南青瑤不知該哭還是該笑,這個皇妹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比試選的是皇夫,並非駙馬爺,就算朕同意,應試者也不一定認可。”

“我不管,你去想辦法,拔得頭籌者就是本公主的夫婿。”她一定要贏過她,不是最好的她也不要。

她忍不住冷嘲,“要不要連朕的皇位也讓給你呀?”

什麼都要、什麼都要搶,她累不累呀!

“你……”她瞪大眼,似要用紅絹十指抓花她的臉。“哼!不用你給,反正你也坐不久,我看你怎麼狼狽的摔下來。”

“什麼意思?”

南青瑤忽覺她話中有話。

她頭一抬,以鼻孔眺人。“我爲什麼要告訴你,你跟我過不去,我也絕對不讓你好過,你等着當南烈國最短命的女皇吧!”

南玉珞留下費人疑猜的話後便率衆離開,絲毫不把女皇放在眼裏。

而這些看似嫉妒,實則威脅的話語傳入祕道,東方珩一聽落了心。不論公主說得有心,或是無意,都該列入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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