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抹胸似乎太小了,穿着看來都有些緊了,太子妃要請宮裏多做幾件新的送來?”服侍她更衣的宮女小聲請示。
“不用了,前幾日宮裏不是才量身裁製過年的新衣嗎?那時已多做了兩件,我想新衣這兩日應該就會送到。”她這一年長得很快,剛做不久的衣裳很快便變窄變小,因此前幾日量身裁製過年要穿的新衣時,她特地吩咐她們做得大些,以免很快又穿不下。
宮女接着拿起掛在一旁的中衣準備爲她穿上時,卻瞥見路祈已醒來,正坐在牀榻邊看着她們,便輕聲提醒,“太子殿下醒了。”
聞言,裴嵐吟轉過身覷向他。“宣祺哥哥,你今天怎麼起得這麼早?”
路祈見她下身僅穿着白色的薄紗褻褲,圓潤的翹臀在窗外投射進來的晨光中若隱若現,上身包覆在一件過緊的抹胸下,飽滿的胸脯擠出一條深邃的溝,他突然覺得喉嚨有些乾渴,想移開目光,視線卻不聽使喚,固執的黏在她的身上。
“我……”發覺自己竟然對她起了生理反應,路祈俊逸的面龐頓時露出一抹尷尬,聲音突然卡在喉嚨裏,好半晌才勉強擠出一句,“你都這麼早就起牀嗎?”
他在心裏安慰自己,一早醒來就看見這麼香豔的畫面,是男人都會有生理反應的,這是很正常的現象,不用太介意……
但身體彷彿想跟他唱反調,就在他自我安慰的同時,一股熱流在他的鼻腔裏湧動,接着他便聽到裴嵐吟焦慮的嗓音傳來——
“啊,宣祺哥哥,你流鼻血了!”她趕忙走來,拿起手絹捂住他的鼻子,有些着急的吩咐宮女,“快!快去請太醫過來。”
路祈不想自己一大早對着未成年少女發情流鼻血的事,被其他人發現,連忙出聲阻止,“不用去請太醫,我沒事。”
“可是……”裴嵐吟有些不放心。
“我真的沒事,只是因爲鼻子太乾,我喝口水就好了。”看着只穿抹胸站在他面前的裴嵐吟,他整個身子燥熱起來,覺得鼻血快像滔滔江水一樣狂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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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爲自己找了個理由——一定是因爲他現在這副身體太過病弱,纔會這麼禁不起刺激。
“真的沒事嗎?”看着手絹上染了腥紅的血,裴嵐吟目露憂色,連忙吩咐宮女爲他倒杯茶。
路祈接過茶杯,仰頭一口喝光,然後信誓旦旦的保證,“等你把衣服穿好,我就沒事了。”
她半信半疑的讓宮女服侍她穿好身上的衣物,再走回牀榻時,就見路祈露出得意的笑容,移開塞在鼻孔裏的手絹說:“你看,我鼻血不流了。”
果然是這副身體的問題,一時受不了太香豔的畫面,纔會沒用的流鼻血,他以後得加緊鍛練身子纔行。
裴嵐吟吩咐宮女再取來一條幹淨的手絹,沾了水輕柔的替他將臉上殘留的血絲擦乾淨,然後仔細端詳他的氣色,覺得沒什麼異常,這才放下心,“時辰還早,要不要再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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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煩躁的暗罵自己——媽的,有沒有這麼飢渴啊!
這有什麼,你們已經結婚,她是你的妻子,對自己的妻子發情這很正常——心裏有個聲音理直氣壯的響起。
她才十五歲,你想對一個未成年少女做犯罪的事嗎?!!禽獸呀——另一個正義的聲音鄙夷的斥道。
他的慾望被這個充滿正義的聲音打得潰敗,理智重新奪回主權。
沒錯,就算她是他的妻子,但她只有十五歲,他不可以對她做什麼,至少要等到她十八歲成年,唔,好久……這個時代的人比較早熟,不然改成十七歲好了。
呃,他記得她曾說過,這裏有不少女孩十三、四歲就結婚了,還是改成十六歲好了……
突然驚覺自己滿腦子都在想這種事,路祈趕緊拉回思緒自問:他已經打算接納這個小妻子了嗎?若真的跟她發生肌膚之親,他就必須對她負起責任。
思及此,他睜開眼,映入眸心的是裴嵐吟那雙清澈的眼,她正坐在牀邊看着他。
“怎麼了,你睡不着嗎?”她面露關心的問。
他怔怔的凝視着她好半晌,接着揚脣笑了,寵溺的抬手揉揉她的發,不再掙扎什麼,因爲他發覺,他早已爲她動了心。
盛隆帝容治二十五年,楚澐歷十二月三十。
歲末年終這一天,宮中的皇子、皇女以及所有嬪妃們,按例須向皇上皇后拜年,而這時皇上、皇后會發給每位皇子女、皇兒媳以及嬪妃們象徵吉利的紅色,裏面的銀兩不多,數額都相同。
拜完年,接着跟尋常人家一樣,要圍爐團聚,衆人依序入席。皇子女們坐在一側,另一側擺了三列椅子,坐的全是後宮的嬪妃。
在皇上與皇后各說一段勉勵的話後,便宣佈開席,皇上與皇后雖然同坐在首位,但兩人之間的空氣幾乎是結凍的,彼此的眼神沒有交會,更遑論互動。
在這種情形下,這一頓飯衆人都喫得很拘謹,沒有人敢大聲喧譁、恣意談笑,幸好有樂師與舞妓表演歌舞,場面不至於太僵。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皇上與皇后感情不睦,路祈自然也不例外,不過他在這次圍爐中,見到後宮所有嬪妃,他暗自數了下,一共有三十四人。
楚澐國後宮的編制分爲五等,依序爲皇后、妃子、貴人、昭容、才人,雖然不像書上所寫的後宮佳麗三千,但三十幾個人一字排開,場面還是很壯觀,他暗想一個男人要同時滿足這麼多女人一定很累,恐怕要每晚喫壯陽藥才應付得了。
不過他聽說,他這位皇帝老爹目前比較偏寵的妃子只有錦妃和梅妃,其他的妃子似乎常常獨守空閨,盼不到寵幸。
他的視線悄悄從對面那三排的嬪妃臉上掃過,狐疑的想,這些人裏面有沒有那個寫紙條給他的人?可惜所有的嬪妃都端莊嫺雅的低着頭安靜喫飯,沒有人抬頭亂瞄。
坐在他旁邊的宣勤發現他在看對面的嬪妃,小聲的問:“四皇兄認得這些嬪妃嗎?”
“不認得。”他搖頭。
“需要我幫四皇兄介紹嗎?”
路祈立刻點頭,“有勞五皇弟。”他正愁沒人幫他介紹,他的小妻子剛嫁進宮裏沒多久,又忙着照顧他,對宮裏這些嬪妃不太熟悉。
“喏,這坐在第一列的泰半都是妃子與貴人,第二列的是昭容,第三列的則是才人。”宣勤粗略的說明。
“昭容和才人人數最多。”路祈看了眼說。
“那是當然,只有特別受父皇寵愛的纔可能升爲貴人和妃子,且妃子和貴人也有人數限制;妃子三人,貴人五人,昭容與才人則沒有限制。”他接着開始一一介紹——
“第一列最左邊坐的是目前最受寵的錦妃,接着是梅妃和臨妃,接下去是錢貴人、張貴人、黃貴人、阮貴人、俞貴人;第二列開始是塗昭容,楊昭容,錢昭容……後面的是,李才人、何才人……”
聽完五皇子的介紹,路祈只大約記住那些妃子和貴人,他忍不住嘆氣,“這麼多人還真難一次記住。”
聽見他們的對話,二皇子宣浩轉過頭來安慰,“四皇弟不用心急,再多見幾次就會記得了。四皇弟目前最要緊的是養好身子,往後纔有精神應付那些繁瑣的朝政。”
路祈俊逸的臉上露出溫煦的笑容,附和的點頭,“二皇兄說的是。”
與二皇子、五皇子交談了一陣,這頓飯終於在皇上與皇后起身離席後散場。
回到寢殿,路祈將他事先從內庫房裏取出的一些銀子賞給寢殿裏的宮女、太監。
自從得知他有一個專門存放財物的內庫房後,第二天他便迫不及待去看,裏面雖不像他想像的那樣擺滿金銀財寶,但也不算少。
“謝謝殿下賞賜。”他出手很大方,讓所有宮人臉上都露出了笑臉。
“你們下去休息吧。”屏退那些宮人,路祈興匆匆的拿出一個紅布製成的袋子遞給裴嵐吟。
“嵐吟,這是我送給你的紅色。”他笑吟吟的說。
“這是什麼?”她好奇的接過,拿到手上後發現沉甸甸的。
“快打開來看呀。”他俊逸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催促着。
“好。”解開繫着紅袋子的繩索,打開袋口一看,她的眼睛霎時發亮,取出裏面的金元寶擺在桌上,數了數共有十錠。“宣祺哥哥,這些金元寶都是要給我的嗎?”她興奮的望着他。
看見她嬌嫩的圓臉上露出燦笑,路祈滿眼寵溺的頷首,“沒錯,這些金元寶都是送給你的,以後我每天都送你一錠……”話說到這裏,他突然想到他的內庫房似乎沒有那麼多金元寶,連忙改口,“不……以後我每十天送你一錠金元寶。”其實他原本是想跟她說,內庫房的財物,她若想要,可以隨時取用。
可他想看見她在收到金元寶時臉上流露出的那種驚喜表情,因此打消這個念頭,決定慢慢送給她。
裴嵐吟有些不敢置信,眼睛睜得大大的,“宣祺哥哥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他挺胸毫不遲疑的點頭。她喜歡這些金銀珠寶,他自然不吝於給她,不過只怕以後他必須努力賺錢,才能夠滿足她喜愛收集財富的嗜好。
注視着他好半晌,她眼眶有些發熱,“宣祺哥哥對我真好。”娘過世後,這是第一次有人無條件對她這麼好。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裏,輕揉着她的秀髮,愛憐的出聲安慰,“傻瓜,你是我的小妻子,我不對你好,要對誰好?”
她將嬌嫩的圓臉埋進他的肩窩,整顆心被一股熱燙的氣息包圍着,彷彿要因此化開了似的。“以後……我也會對宣祺哥哥好。”
只要他對她好,她也會對他好的。
“嗯。”路祈寵溺的輕笑着,很滿意她說的話。
目前在她心中,他也許還比不上那些金銀珠寶重要,不過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他相信以自己的魅力,儘早能取代那些金銀珠寶在她心中的重要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