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準備離開他的脣瓣時,他卻按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靈巧的舌滑進她的檀口裏,勾纏着她的粉色的丁香小舌。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前所未有的親暱,令裴嵐吟不由得紅了雙頰,可她沒有羞怯的迴避,反而兩手牢牢的攀着他的頸子,努力的回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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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緊抱住她,呼吸漸漸急促,心跳也越來越快,他忍不住了!他抬起臉看着她,“嵐吟,如果你不願意,現在就離開。”趁着慾望全面壓制他的理智前,他給她最後一次拒絕的機會。
她睜着清澈的水眸睇看着他,隱約明白此刻瀰漫在兩人之間那種隱晦曖昧的氛圍是什麼,也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她不想離開,她是他的妻子,她不介意與他有更親密的接觸。
“宣祺哥哥,我是你的妻子,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她櫻脣輕輕吐出這句讓他理智全面潰散的話。
“噢……”他喉中滾出一聲低吟,一把橫抱起她,走進寢房。
他要爲他們兩人的第一次留下最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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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擺着一隻鶴形的玉香爐,細長的鶴嘴緩緩的吐出一縷白色的輕煙,那是一種可以凝定心神的薰香,淡雅的香氣有點像茉莉花香。
路祈坐在書房裏,專注的設計過陣子皇后壽誕要送的賀禮。
裴嵐吟則安靜的坐在一旁,看他拿着毛筆,在絹紙上畫下各種不同樣式的首飾。
畫了幾款後,路祈詢問他家小妻子的意見。
“嵐吟,你覺得哪款首飾好看?”前世他家是開珠寶公司,因此他也學了些珠寶鑑定與設計,雖然最後出道當了藝人,他仍每個月都會透過自家公司固定推出幾款他設計的首飾,銷路一直很不錯。
她垂目仔細看着絹紙上的幾款首飾,他畫了一隻手鐲、一支步搖和一條項鍊,還有一個是……她疑惑的指着一個圓樣問:“這一款桃花的飾品是要戴在哪裏?”
“這是胸針,是拿來別在胸前,就是這裏。”他指着她胸口附近說明,指尖不經意碰觸到她豐腴柔軟的胸脯,想起前幾日兩人已是名副其實的夫妻,看她的眼神不由得多了眷愛和溫柔。
低首看着胸前的位置,裴嵐吟渾然不覺他臉上的異樣神色,“我沒看過有人把首飾別在這裏。”她覺得稀奇的說。
路祈得意一笑,“就是因爲沒有見過,這個設計才顯得別出心裁,你說是不是?”
他早就留意到這裏沒人別胸針,才特地設計。他前陣子參觀過宮中專門負責製作皇家飾品的“玉宛閣”,那些工匠的手藝高超得簡直是出神入化,他並不擔心這款由兩瓣翠玉做成葉片,托住上方由珊瑚雕成的桃花胸針他們做不出來。
她點頭贊同,“嗯,宣祺哥哥說得很有道理,那就胸針吧。”
“好,那我再設計一個不同的,讓玉宛閣多做給你。”
裴嵐吟眼睛頓時一亮,“真的嗎?”
看見她燦爛的笑容,他寵溺的捏捏她的俏鼻。“你喜歡嗎?”
“喜歡。”她用力點頭。
“那還不快賞爲夫一吻。”他指着自己的脣瓣,滿眼戲謔的笑意。
裴嵐吟嬌嫩的臉上流露一抹羞澀,柔順的湊過去,在他脣上輕啄一下。
他有些不太滿意的將她抱坐到他腿上,用實際行動教導她,什麼叫做吻。
兩人沉溺在脣舌的交纏裏,甜甜的情絲,蜜蜜纏繞着他們,將彼此的心牽繫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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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來到皇后壽誕這一天,除了皇帝之外,所有皇子女、嬪妃與大臣,一早便先後來到皇后的寢宮祝壽。
先由錦妃、臨妃與梅妃率領一干嬪妃向皇后祝賀,接着是皇子女們,包括出嫁的公主,還有年輕的八皇子與七公主都來了。
當人到齊後,身爲太子的路祈帶着太子妃裴嵐吟,率領其他子女們一起向她賀壽,“兒臣等祝母后祝壽雙全、鳳體康泰。”
皇后端莊雍容的臉上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好好好,都起來吧。”
接着衆人一一送上賀禮,不論是否合皇后心意,她都笑吟吟命人收下,輪到路祈與裴嵐吟送時,宮女打開錦盒,舉到皇后面前,她看了一眼後忍不住命人拿起盒中之物仔細端詳。
“母后,這首飾是佩戴在胸前的。”路祈上前解釋佩戴的方法,親手爲她別在紫角的衣襟上,那用珊瑚與翠玉打造成的桃花胸針在紫色衣裳的襯托下,顯得精巧奪目。
皇后垂眸看着,滿意的點頭,“這首飾倒挺別緻,居然是別在胸前。”這是她今天收到的賀禮中最喜歡的一件,樣式簡單卻別出心裁。
“母后,這可是宣祺哥哥繪出圖樣,交由玉宛閣打造的哦。”看得出她很喜歡,裴嵐吟在一旁說明。
“這圖樣是宣祺畫的?”皇后有些訝異的抬頭看向他。
“是我跟嵐吟一起想的。”他毫不遲疑的將功勞分一半給他的小妻子。
“沒想到嵐吟有這種才能。”以前不見兒子展露這樣的才華,皇后也就理所當然的以爲這是裴嵐吟的主意,兒子是沾了她的光,因此她接着指示,“嵐吟,以後有空,你可每月畫圖樣交給玉宛閣,讓他們按圖把首飾做出來。”
“我……”裴嵐吟張口想解釋,那圖樣是路祈畫的與她無關,卻被他阻止,只好福身先答應下來,“是。”
在所有人拜完壽後,衆人走到花園參加壽宴,皇后與嬪妃們坐在一處八角涼亭裏用膳,其他人則散落在花園各處,筳席的氣氛輕鬆而熱絡。
席間,裴嵐吟被幾位出嫁的公主拉去詢問那枚胸針的事,路祈則坐在席上喝酒,一邊與五皇子閒話家常。
聊着聊着,宣勤突然看着他有感而發,“四皇兄這一病,不止整個人變得精神,連性情都不一樣了。”
路祈隨口解釋,“難得老天爺放我回來,我這算是重活一次,自然要有所改變。”
五皇子俊秀的臉上展露爽朗的笑容,“我喜歡現在的四皇兄,比以前容易親近得多。”說着,想起什麼似的,他輕嘆一聲,“其實幼年時,我記得四皇兄挺疼我的,去哪都帶着我,人前人後護着我,可後來不知是不是我得罪了四皇兄,四皇兄開始不與我親近了。”
他小宣祺兩歲,雖不是同母所生,但由於他的母妃在生他時難產而死,皇后遂將他帶到身邊撫養,因此他與宣祺從小一起長大。
被他這麼一問,路祈愣了下,擺了擺手表示,“唉,以前的事就別提了,過去就讓它過去吧,以後咱們還是好兄弟,而且我把以前的事都忘了,要仰仗五皇弟的地方還很多呢。”他嘴裏熟練的吐出客套話。
“四皇兄說的沒錯,今後咱們還是好兄弟。來,咱們乾了這一杯。”宣勤舉起酒杯敬他。
兩人連喝了幾杯酒,不一會,宣勤便起身要去解手,留下路祈獨坐在席上,他瞟了眼仍被幾位公主包圍的裴嵐吟,思索着要怎麼把她帶回來,沉吟間,目光卻不經意瞥見不遠處有一面遺落的團扇,他走過去撿起來,潔白的扇面畫了一對鴛鴦,上面還題了一首詩,不過吸引住他目光的不是詩的內容,而是那看起來很熟悉的娟秀字跡——
畫堂春日暖融融,
鴛鴦交頸比翼遊。
花開滿枝無人賞,
何日與君失相守?
他心裏一驚,這字跡與紙條上的很像,這扇子誰落下的?他下意識的抬眼環顧四周,想找出遺落團扇的人,正好見到二皇子朝他走來,路祈連忙將團扇收進寬大的衣袖裏,若無其事的迎上前去。
“二皇兄。”
“四皇弟,剛纔看你與五皇弟在說話,怎麼一轉眼就沒見到他了?”二皇子宣浩手上拿着一隻玉杯,陽剛英俊的臉上露出笑容。
“他去解手了。”看見他手持酒杯,路祈走回席上端起自己的酒杯注滿酒敬他,“我敬二皇兄一杯,多謝二皇兄這幾日來的關照,這陣子若沒有二皇兄與五皇弟的幫助,我恐怕無法那麼快了解朝政。”
“咱們是兄弟,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四後弟怎麼這麼見外?以後有不瞭解的事,四皇弟儘管來問我,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二皇子滿臉熱情的道。
“那先謝過二皇兄了。”
在一番客套後,兩人間聊起來,路祈一邊與他話家常,一邊留意自家小妻子的情況,見她自如的應付着那些公主,也不急着過去了。
不久,因爲突來的春雨,筳席提前結束,大家各自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