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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鑽石單身漢》 / 應小璐 / 第12章 / 共17章

太陽不過纔剛露臉,帳篷外卻已熱鬧非凡,充滿許多人說話聲音。

楚歌坐在牀上,瞪着帳篷發呆。昨晚,廉星樵又沒回來睡,睡在文生那。

他爲什麼要這樣?他們現在是名義上的男女朋友,睡在一起很正常啊,他這樣,蘇安娜看到不起疑纔怪!哪有男朋友每天晚上跑去和別的男人睡,而不和女朋友睡……

難不成……他被蘇安娜傷害後,對女人感到失望,從此不再愛女人,反愛男人……

神經!楚歌罵自己。廉星樵絕對不是玻璃,從他吻她,還有撫觸她時得知,如果他是玻璃,不會那樣碰女人的。

這個想法使她呻吟出來,翻身臥在牀上。天知道,她全身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都在吶喊、都在顫慄,她想要他吻她,撫觸她,碰她!

“小姐,你起牀了嗎?”阿布在帳篷外恭敬的問。

“起來了。”楚歌連忙跳下牀,捲起帳篷之後,看到阿布笑盈盈地端着一個臉盆,盆裏約莫只有一、兩杯的水,黑黝黝的,但散發着類似玫瑰花的香氣。

“小姐你的皮膚跟我們不一樣,只要用沙子清洗身體就好,所以我給你打了井水,還加了玫瑰油。你聞聞看,是不是很香?”

“我早就聞到玫瑰花的香味了。”

“小姐,你可以用它擦擦身體。”

“阿布,謝謝你。”她高興的說。

阿布出去後,楚歌迫不及待地脫掉衣服。她將毛巾浸入臉盆裏。

唔,水溫溫的。她擰了毛巾,慢慢地抹臉、脖子和胸口,濃郁的玫瑰香,渾身舒爽的感覺,使她有點飄飄然。

以前她從不知水是那麼珍貴,她發誓以後絕不再浪費,一面用溼布抹抹腹部,抬起一隻腳仔細擦了一遍,再換另一隻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以爲進來會看到睡美人,沒想到看到的是裸女,廉星樵倏地僵凝在那兒,飢渴的目光貪婪地投向那姣美身軀。

茂盛的草叢因被內褲擠壓而服貼,散發着烏黑亮麗的光澤,大腿內側白皙,更顯嬌媚……他忽覺呼吸急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進來前應該先敲門。”

“這裏又沒門可敲。”

他慢條斯理的說。

“沒門敲,至少問一下,免得看到不該看的……我要穿衣服了,請你出一去。”

他不懷好意的走向她,“我比較想留下來看你穿衣服。”

她往後退,背部抵住帳篷。“停!你就站在那裏,不要再走過來了。”

“你不用假裝了。”他迷離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轉,彷彿可以穿過毛毯,透視她身上每一寸線條。

“假裝?”

楚歌發現在他的注視下,她很難集中精神。

“假裝自己很無辜。”

他一把拉住她,把她攬進懷裏。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一頭霧水。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他掐住她的下巴。“你爲什麼不選在晚上擦澡,而在大白天?尤其是這個時間,你明明知道我隨時有可能進來。”

老天!他以爲她在誘惑他——

“不是這樣的,是阿布他……”她急着解釋。

“你真會牽拖,把阿布給扯進來。”他打斷她。

“我沒有牽拖,也沒有引誘你。”她抗辯。

“你沒有嗎?”他捧起她的臉,“你喜歡我怎麼吻你?”

楚歌的心臟陡地跳到喉嚨,“我……”

她還沒想到要說什麼,他的脣已經落下來,她更想不出要說什麼了,她的腦子一片空白,思想整個停頓,唯一活絡的是她的感覺和她的身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想我們忘了一些事……”他迅速起身扯掉自己的上衣。

當他牛仔褲脫到一半時,蘇安娜走了進來,“楚歌……”她僵直地站在那兒,眼睛瞪得老大。

“雪特!”廉星樵拉上牛仔褲。“下次進來前先問一聲。”

楚歌手忙腳亂地抓起毛毯,遮住自己的身體。

“對不起,破壞了你們的好事。”蘇安娜咬着牙說,“我是來叫楚歌做早飯,工人都在等,而我的手還在痛。”說完蘇安娜轉身走開。

蘇安娜走後,廉星樵轉身,和楚歌的目光相遇,他立刻感覺到那股慾念又蠢動起來。

楚歌突然清清喉嚨,將目光移開,打破他們之間那種彼此蠱惑的氛圍。

“如果你再不出去,早飯會來不及做。”

廉星樵隨即抓起襯衫匆匆走出去。

很明顯的,剛纔他有一股衝動,他們兩個人都有,要不是蘇安娜,也許他會不顧一切地讓自己的慾望和衝動得到最大的滿足。

◇◇◇

王陵谷這一天熾熱,風有些大。喫過早餐後,考古隊一行人浩浩蕩蕩向工地出發。

工地上荒涼悽清,爲看守工人搭的帳篷保存完好,但裏面卻空空如也。

“看守的工人怎麼都不見了?”文生感到非常奇怪。

“八成是跑掉了。”米勒先生說。

“他們沒領到工錢前,不可能跑掉。”廉星樵否定米勒說的。

阿布叫大家過來。“你們看!這裏有很清楚的腳印。”

由於挖掘工人都是打赤腳,所以判斷這些是昨晚留守在這裏的工人們所留下的。

他們跟着腳印走下階梯,這些腳印一直往下走,走到門前就沒了。

“可惡,他們居然先進去裏面了。”米勒抱着拳頭說。

“他們不在裏面,這門沒有開啓的痕跡。”廉星樵臉色凝重的說。

“這就玄了,腳印只有往下,沒有往上的,可見他們是有來這裏,但又沒有進去裏面,人不可能這樣憑空消失啊!”文生攤開雙手。

“除非……”工頭的臉色霎時像白紙一樣白。“是詛咒!只有詛咒才能這樣殺人。”

“沒有科學根據的事,不要亂說。”廉星樵斥責。

“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工頭踉踉蹌蹌地爬上階梯,向外面的工人廣播去了。

只聽到上頭亂紛紛的,等他們走出洞穴時,只看到兩三隻勇敢的小貓。

“工人跑得差不多了。”文生看向廉星樵,“我們現在怎麼辦?”

“只有自己動手挖了。”

“我也來幫忙挖。”楚歌自告奮勇。

“不要把我算進去,我手痛。”蘇安娜嘟着嘴說。

他們又展開了挖掘的工作。十點多的時候,他們把岩石階梯全部挖開了。

當他們把門上的沙土全部除去以後,在門的下方,他們發現和昨天不同的印鑑。

這是個右邊鳥,左邊十字架的橢圓形印鑑。廉星樵大聲叫着說,“杜唐卡門的印章!”

“我們終於找到了。”文生掉下幾滴熱淚。

“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米勒也哽咽了。

“楚歌,你不要挖了,你和蘇安娜先回營地,做好午餐後送到這裏。”

於是楚歌和蘇安娜向營地走去,一路上兩人沒說一句話,甚至不看對方一眼。

到了營地,楚歌從補給營帳裏走出來,手上抱着一堆罐頭。她走到廚棚把手上那些罐頭放在一旁,又回到補給營帳,抱着一堆罐頭走出來。

從眼角的餘光,她看到蘇安娜悠閒地坐在交誼帳蓬——擦指甲油!

“你不會來幫忙嗎?”楚歌對蘇安娜說。

“我手痛。”蘇安娜吹了吹指甲。

她挑了挑眉,“你的手打算痛到什麼時候?”

“看我高興囉。”

“你在這裏,我想你沒有一天會高興。”說完她走到廚棚。

蘇安娜跟着踱到廚棚,看着楚歌生火,烹煮。

“喂,你沒別的事好做了嗎?”楚歌沒好氣的問。

“是啊,我等着喫飯。”蘇安娜慵懶的說,絲毫不受影響。

“請你去別的地方等,我不喜歡工作的時候,有人在一旁監視。

“對我來說,你喜歡怎樣並不重要。”蘇安娜高傲的說但是她還沒叫完,風沙就已經打到身上來了。她的臉和手立刻感到一陣陣刺痛。這時候,她連要呼吸都覺得困難。

她開始在風沙裏搖搖擺擺地向前走,想要走到洞穴,而她的前後左右好像有一道牆壁圍繞着般,使她必須奮力打破牆壁才能前進,事實上,她連地面也看不見。

風沙實在太大了,楚歌把上衣脫下來包在頭上,伏在地上拼命向前爬。

仁慈的主啊,請不要接她去天堂,她現在不能上去,因爲種種跡象顯示,她快和廉星樵那個了。楚歌邊爬行邊祈禱。

大約過了十分鐘,不,應該是三十分鐘,她感覺到前面風沙中有一個人,她立刻伸手去抓那人的腳,接着那人伏倒在她旁邊,她這纔看清楚那人是廉星樵。

他們必須把嘴靠在彼此的耳朵,才能聽清楚對方所說的話。

“天啊,我感覺好像聽到你的聲音,沒想到真的是你。這種鬼天氣,你不留在營地,跑來這做什麼?”

“我來給你們送飯啊。”

他還以爲有什麼不能不來的原因。“你簡直是白癡,差點爲了送飯而丟掉小命。”

“你不要罵我,我又不知道會起沙暴。”她委屈極了。

“我不是罵你,而是擔心……蘇安娜呢?中午風變大了,你不知道這是沙暴來臨的前兆,她應該知道,她沒阻止你?”

“沒有,她還催我趕快來。”難怪那女人說什麼都不來送飯,原來是知道會起沙暴。

“哼,回去再找她算帳!”雖然他們離工地比較近,但由於風向的關係,還有考慮到楚歌呼吸方面的問題,他決定逆風爬回營地。

他牽着她的手,在連前面一寸也看不見的情形下,向沙漠風暴前進。

“我快呼吸不過來了。”楚歌已有呼吸困難的現象。

“忍耐一下,我們就快到帳篷了。”

他們終於碰到了一個黑色的東西,仔細看,原來是交誼帳篷。這個帳蓬被吹得劈啪作響,就像快要被風吹走的樣子。

進入帳篷後,廉星樵把衣服放進水裏,弄溼再覆在楚歌臉上。這樣做後,她才恢復了正常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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