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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2)

《良人下篇·嫁夫當隨夫》 / 梅貝兒 / 第12章 / 共19章

“將軍……”婉瑛不太懂傳統習俗,便開口問。“我想跟硯哥兒的親孃單獨上個香,不過她應該供奉在秦府的祠堂內……”想到方纔祭拜的秦家列祖列宗,自然也包括在其中,可是有些話又不方便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說。

聽她這麼問,秦鳳戈心頭一暖。“除了在秦府的祠堂,我也希望硯哥兒不要忘記自己的生母,能夠早晚跟她上香,前些日子纔將牌位分靈過來,已經讓大管事安排好,這就可以過去。”

“那麼現在就走吧。”這就好辦了。

秦鳳戈見她抱得喫力,便伸手接過硯哥兒,一起走向小祠堂。

於是,他們來到位在正廳後方的一座小祠堂,桌上便安放着梁氏的牌位,還可以嗅到空氣中的檀香味。

大管事點上一束香,遞給他們。

“拿好!”秦鳳戈將兒子放在地上,將三炷清香塞進小手中。“來跟生你的娘上個香,告訴她,你以後有娘了。”

硯哥兒已經很熟悉這個動作,乖乖地持好。

待婉瑛接過三炷清香,用最大的誠意望着牌位,對死去的梁氏說道——

“姊姊,昨日我已進了秦家大門,當了將軍的續絃,從此以後,也是硯哥兒的娘了,雖然沒做過母親,也比不上姊姊,不過我會努力把硯哥兒教導成一個有用的人,有時難免會對他嚴格,不能只是寵着他、順着他,那也是希望硯哥兒從小就能分辨什麼事該做,什麼事又不該做,這一點還請姊姊體諒……”

聽她一直提到自己的名字,硯哥兒好奇地抬起頭盯着婉瑛看。

秦鳳戈目光溫柔地凝睇着她,相信梁氏在天之靈聽到這番話,也能瞑目了。

“我沒念過書,也不太會說話,姊姊要是有事交代,儘管託夢給我,咱們可以好好地溝通。”婉瑛不怕阿飄,因爲她不去害人,也相信阿飄不會傷害她。

聞言,秦鳳戈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這代表着誠意,也就隨她說去。

她說完一大串話,把香交給大管事,又合掌。

“剛剛忘了說,請姊姊保佑將軍,若是又有火災發生,將軍前去搶救,也都能夠化險爲夷,不要受傷了。”真是難爲婉瑛,她不會說文言文,只好全都用白話的。

“說完了?”秦鳳戈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心意了。

婉瑛偏頭想了想。“之後要是有漏掉什麼,再來跟姊姊說。”

“好。”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當然是好了。

硯哥兒拉了下她的裙襬,像是在叫婉瑛。

“硯哥兒……”婉瑛蹲下身,讓兩隻小手平貼合掌,接着朝牌位拜了三拜。“跟你娘說,要她保佑你平安健康地長大。”

“娘!”他對這個字眼似懂非懂,不過常聽大人說,也慢慢會叫了。

她一臉讚許。“對!”

沒想到硯哥兒偏頭看着她,朝婉瑛叫了一聲“娘”。

“他叫你娘了。”秦鳳戈欣慰地說。

婉瑛可是從來沒想過她會在同一天當了人家的太太和媽媽,相對的,責任也更重大了。“謝謝你,硯哥兒。”

這一聲“娘”對她可是意義重大。

“娘!”硯哥兒又叫一聲,見她微笑,明白自己叫對了。

原來她是“娘”。

那以後都要這麼叫。

從成親的前三天,婉瑛就忙得團團轉,沒有好好休息過,一直到了今晚,用過膳,終於可以喘一口氣了。

她全身乏力地坐在牀沿,想到白天發生的事,簡直是一場震撼教育。

“爸、媽,我真的可以做一個好太太、好媽媽嗎?就算做得到,那麼孫媳婦兒呢?那個老太君並不喜歡我,進門才第二天,就用那種方式給我難堪,幸好最後有驚無險……”婉瑛一面說,一面往後仰躺在牀上,瞪着帳頂。

“以後這種情況,我看只會多不會少,我又不像原創小說中的女主角那麼聰明能幹,可以見招拆招,一一化解,真的只要做本來的自己就可以了嗎?”她真不知要找誰商量纔好。

這時,房門“呀!”的一聲,被人推開了,婉瑛連忙坐起身,整理了下襦裙,走向新婚夫婿。

“我、我幫你更衣。”她想着該做哪些事。

“不急,先坐着。”秦鳳戈握着她的手,將婉瑛拉到牀沿坐下。“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她直視着略帶正經的俊臉,心裏打了一個突,心想今天已經太驚險剌激了,還有其他的嗎?“將軍請說。”

“無論祖母他們對你滿不滿意,又喜不喜歡,你只要記住,我這輩子都不會休了你,所以儘管做你該做的,不必有所顧忌。”若要婉兒照着應有的規矩過日子,那就不是他原本喜愛的她了。

“真的可以嗎?”婉瑛先是喜出望外,不過馬上找回理智。“將軍也知道我不像那些名門閨秀,可以做到笑不露齒、行不擺裙,沒事在房裏刺繡,出門頂多到園子裏賞花,當了人家的媳婦兒之後,又懂得討長輩的歡心、和妯娌之間和睦相處,尤其現在嫁進將軍府,就是當家主母了,也沒辦法立刻上手……”

秦鳳戈有些疑惑。“上手?”

“意思就是……馬上有當家主母的架式出來,畢竟那些名門千金、大家閨秀從小就開始學習如何掌管內院之事,我一下子也學不來。”直到認了陶大娘爲養母之後,婉瑛才聽她提起十幾歲時曾經在大戶人家伺候過小姐,才知道那些千金小姐們還要經過完美主母養成班的訓練,還真是辛苦。

聞言,他伸手輕攬婉瑛的肩頭。“我並不是第一天認識你,更相信你有自己的想法還有待人處事的方式,就算和別人不同又何妨?”

“將軍,謝謝你。”她放下心中的大石。

他又繼續說:“雖然不太清楚你那些與衆不同的想法是從誰身上學的,但我也不想你改過來,只要是正確的事,就去做吧。”

“將軍……”婉瑛一時衝動地抱住他,不過馬上又跳開了。“呃,我不該太過主動熱情。”

秦鳳戈一臉苦笑。“你還在生我的氣?”

“沒有,只是怕你又誤會了。”她吶吶地說。

他輕嘆一聲。“我的想法再開明,還是一個氣度小的男人,可是計較已經過去的事,對咱們之間並沒有好處,我要的是從今以後,你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我當然是了。”婉瑛捧着他的臉龐,如果可以的話,真的很想馬上把全部的真相說出來。“甚至應該說,我之所以能夠死而復生,就是爲了嫁給你。”

“很高興你能這麼想。”他擁緊她。

婉瑛也伸臂回摟。“將軍既然說了解我,那就應該知道,如果我不愛你,對你一點都不動心,寧可當個老姑娘,一生不嫁,也不會當你的續絃。”

“婉兒……”再也沒有比這些話更安定他的心了。

她仰起嬌顏。“所以不要懷疑我的心意。”

“我相信,真的相信。”秦鳳戈釋懷地說。

兩人都願意朝對方踏出一步,而不是背道而馳,纔是最重要的。

“將軍……”她嘴角抿着笑意。“我現在可以對你主動熱情了嗎?”

聽她冒出這句話,秦鳳戈朗聲大笑,笑聲都傳到外頭去了。

“當然只會在閨房裏,出了房門就不會了。”婉瑛也不想嚇到別人。

秦鳳戈一面大笑、一面點頭。“當然可以……”

“那就從這裏開始……”她先親了下他的鼻頭,再輕啄了下左邊的嘴角,接着又換成右邊,然後才把柔軟的脣瓣貼上去,探出舌尖,在秦鳳戈下脣的脣緣上滑動,感覺到他氣息不穩了。

他已經忍得夠久,有些迫不及待地將婉瑛撲倒在牀上,充滿男人味的溫熱鼻息噴在婉瑛頸側,引來一陣嬌顫。

“婉兒……婉兒……”男性手掌搓揉着身下的嬌軀,真實去感覺每一道曲線的柔軟和豐盈,襦裙也跟着散亂開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待脣瓣被男性嘴巴覆住,彼此的舌頭交纏着,彷佛要將她給一口吞掉似的,用力吮吸着,讓婉瑛根本來不及喘氣,直到對方稍稍地退離,才大口大口地呼吸,腦子也因爲短暫缺氧而暈眩。

他自行脫去身上的衣物,健碩的胸肌讓婉瑛不禁看直了眼,可是一點都不輸給消防月曆裏頭的猛男。

“在笑什麼?”秦鳳戈聽見一聲輕笑,疑惑地看着她。

婉瑛一面笑,一面搖頭。“只是覺得自己是個很“性福”的女人……”原來她的老公身材這麼有看頭。

“咱們是夫妻,我自然會讓你幸福。”他理所當然地說。

她一臉笑不可抑。“我相信……”

秦鳳戈再次吻住她的脣,讓婉瑛忘了方纔在笑什麼,只能專心地回吻,任由剩餘的衣物被他褪去,只剩下腳上的白襪。

……

“呃……啊……”纔不過進入一半,她已經痛到叫出聲,這跟小說裏寫的男女敦倫完全不一樣。“等一等……”

他額頭佈滿汗水的停住不動,也察覺到身下的女人太過纖細緊 窒了,根本容不下自己。“再忍耐一下……”

婉瑛攢緊眉心。“可是好痛……痛到我想把你踹下牀去……”

“以你的力氣是無法把我踹下牀的……”秦鳳戈從來不曾,也沒想過會在這種節骨眼上笑出來。

她疼得咬牙切齒。“將軍要不要試試看……”

“我慢慢來就是……”他笑到差點無法繼續。

第一次哪有多美好?小說都是騙人的!婉瑛不禁在心裏大叫。

不過這也算證明了“婉兒”確實是清白之身,往後不管是誰,敢再拿阿平的事來懷疑她的貞潔,絕對不會跟對方客氣。

秦鳳戈耐心地愛撫她、親吻她,還帶着愧疚的心情,只因爲曾經懷疑過這個女人,讓他們夫妻差點爲此失和,這一點要引以爲鑑,等到婉瑛整個人放鬆,不再那麼排斥,臉上疼痛的神情稍稍舒緩,他也已經到了極限。

“婉兒……好些了嗎?”他粗啞地問。

感受到這個男人已經很剋制,肌肉繃得好緊,婉瑛也捨不得他繼續隱忍原始的衝動,只能點了點頭。

他這才放縱地索討,一次又一次地疼愛着身下的女人。

至於婉瑛究竟有沒有享受到,她只能在心裏安慰自己,第二次應該會更好。不過有了親密關係,除了身體的改變,心理上也會跟着有所成長。

婉瑛想到自己和這個男人已經血濃於水、密不可分,未來直到人生的盡頭,無論是禍是福,都不會分開,還有些飄浮不定的心情終於塵埃落定。

不知過了多久,夜色更深了,他們才擁住彼此,任由睏意席捲而來。

“……對了!明天是回門的日子,將軍要陪我回孃家嗎?”婉瑛快要睡着之前纔想到這件事。

秦鳳戈閉着眼皮,親了下她的額際。“自然要陪你回去。”

“嗯。”她可以去夢周公了。

片刻之後,秦鳳戈才又掀開眼皮,透過尚未吹熄的燭火,可以覷見一張安心的睡顏,希望能永遠保持下去,自己也將一輩子當她的靠山。

待天亮之後,還有新的挑戰要去面對,不過一定沒問題的,秦鳳戈對她可是深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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