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她的臉因爲他的話而不受控制地燒紅。
既然是第一次,就是完全沒有經驗,就算拿到掌控權又如何?
“我……不會……”呂澄音羞惱地嬌瞪了他一眼,強烈覺得他分明是故意想看她出糗。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感覺他企圖誘惑她,電得她暈茫茫,她冷聲嬌斥。“我……真的不會!”
“那先幫我把襯衫脫了。”他抓起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胸膛上,笑着說:“這個總會吧?”
她抿了抿脣,認命地伸出纖長的嫩指,替他解着釦子。
當一顆顆釦子解開後,露出他精壯結實的身軀,呂澄音難掩訝異,一瞬也不瞬的凝視着他強壯的胸肌與腹肌。
韋修恆的身形看來英挺修長,當他捲起衣袖時,她可以看得出他的手臂肌肉很健壯,卻不知道藏在衣服下的身材也這麼好。
“輪到我了。”
在她盯着他出神時,他突然開口,直接將她壓在一旁的牀鋪上。
老舊的牀因爲兩人的體重,發出一聲嘎吱聲響。
“牀不會垮了吧?”壓在她軟綿綿的身子上,他笑問道。
“我不……啊!”
……
呂澄音嬌軟的身子癱軟在他汗溼的胸口,感覺他急促的心跳與她卜通、卜通的心跳相互呼應,有種說不出的親密。
雖然知道這只是他爲了讓她懷孕而做的事,但她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心,湧上一種捨不得離開他的愛戀之情。
“澄澄,你說……我們會不會一次就中獎?”韋修恆略喘的溫柔嗓音在她耳際響起。
呂澄音沉默了許久才懶懶地開口:“我不知道。”頓了頓,她又說:“若沒有中獎,下次可不可以不要這麼……激烈?”
她從不知道做ai是這麼累人的一件事,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快被他撞散了。
低低的笑聲在胸口震動,韋修恆無奈地坦承。“這個……我可沒辦法保證。”
以往在牀上,他從不會如此失控,這一次,瘋狂的yu/望支使着他的身體,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
難道是因爲這陣子爲了找孕母,太久沒釋放的關係?
他的話讓呂澄音羞得滿臉通紅。
“我、我要起來了。”
激烈的歡愛結束後,她已漸漸恢復理智,現在的狀況讓她有些不自在。
韋修恆還來不及開口,便發現她一起身,將他的下腹弄得一片溼濘。
這樣的情況讓兩人同時一愣。
“怎麼辦……”呂澄音吶吶地問。
看着她顯得不知所措的可愛反應,韋修恆伸手將她壓進懷裏。“這次不行還有下次。晚一點我得再進公司,你陪我躺躺,休息一下。”
這時,他只想抱着懷裏的女人,好好休息片刻。
靠在他健壯的胸口,呂澄音的心情卻突然間沉重了起來。
她與韋修恆的一切全是建立在交易上,她卻有種漸漸愛上他的恐懼。
等生下孩子後,她真的捨得結束一切嗎?
就如同飛蛾撲火般,就算知道受誘惑的結果是被焚燬,她還是義無反顧的投入他的懷抱。
她,該死的心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