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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鑽石級孕母》 / 可樂 / 第7章 / 共21章

呂澄音的回答在韋修恆的預料之中。

像她這麼懂得自己要什麼的女人,絕對不允許自己用這樣的方式得到想要的東西,即使對那樣東西渴望到極點。

“這個位子雖然開口便要得到,但能不能在樂團裏留下,還是得靠實力,真的不行,馬上就會被踢出樂團。”

呂澄音瞥了他一眼,訝異他居然能看穿她心裏的想法。

“要不要重新考慮看看?這可是我爲了你特別爭取來的機會喔!”

韋修恆壞心的在她眼前吊着根蘿蔔,誘引着外表清冷、心思單純的小兔兒不斷往前跳。

看着他說得輕鬆自若,一副一心爲她的模樣,呂澄音心動也心懼。

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怕。

外表斯斯文文,看似溫和無害,其實是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天生是商人的料。

難怪“偉圖”自他接手後,事業版圖不斷擴展。

而她,是他的獵物。

他在短時間裏便看穿了她的心思,並予以利誘,逼得她心甘情願踏進他設下的圈套……

呂澄音不禁開始思考爲他生孩子的可能。

看穿她眼底漸漸鬆動的情緒,他接着說:“生下孩子後,你就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當然,孩子會得到妥善的照顧,你想看孩子,也隨時可以探望。”

她當然知道,孩子出生在韋家,絕對可以得到最好的照料,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幸運兒。

只是……孩子將來會不會恨她?

“用孩子交換我的夢想,對孩子來說,不會太殘忍嗎?”呂澄音近似耳語地開口,極低的音量像是自問自答。

“我會老實告訴孩子,他的出生,是韋家需要小孩繼承家業,而他老爸我找不到可以一同生活一輩子的女人,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他來到這個世界。”

有人這麼跟孩子說的嗎?

“不會太自私嗎?”

“孩子該得到的愛絕對不會少一分,往後若我遇上我愛的女人,那個女人絕對得愛這個孩子。”

不知爲什麼,他這樣的說法讓呂澄音有些不舒服。

只要一想到另一個女人同時擁有他與他們的小孩,說不出的嫉妒緩緩冒出心頭。

嚐到那無來由的酸楚滋味,她倏然回過神,將它甩開。

她與韋修恆又不是彼此相愛的男女,她憑什麼嫉妒將來他會愛上什麼女人?

不知她腦中轉着的想法,韋修恆繼續說下去。

“你就當我們幫彼此一個忙,各取所需,是雙方獲利的狀況,誰也沒有損失,不是嗎?”

呂澄音靜靜地聽着,靜靜的在心裏自我拉鋸。

長大後,從確定了人生的志向開始,她一直爲自己想走的路打拚,犧牲了屬於年輕歲月該有的生活。

現在,夢想就在眼前,她非常、非常想進入那個她一直渴望的樂團,全心浸淫在音樂中。

所以,她可不可以偶爾自私一次?

當這樣的念頭從腦中湧出的瞬間,答案也跟着脫口而出。

“好。”

話一出口,呂澄音立即緊抿雙脣,像是沒料到自己竟會這麼說。

看着她臉上錯愕的神情,韋修恆再問一次。“你確定嗎?”

生孩子畢竟是人生大事,他不希望她是因爲一時衝動而答應他的要求。

她咬脣沉思。只要點頭,就再也沒有回頭的路了……

遲遲等不到她的回答,韋修恆問:“需要再給你幾天時間考慮嗎?”

呂澄音深吸了口氣,毅然決然地道:“不用,我答應。”

她不知道,若錯過這次機會還得再等多久,她,已不想再錯過。

確定了她的回答,韋修恆朝她露出如釋重負的笑。

呂澄音主動開口:“我的身體一向健康,但還是做一次健康檢查比較好。確定後,你再決定要去哪間醫院做人工授孕,我會住進你安排的地方待產。”

想到他的精子和她的卵子竟是以這樣冰冷的方式結合,她還是忍不住感到心酸。

她的第一個孩子,竟然是在父母沒有愛的狀況下出生,這讓她有種罪惡政,以及說不出的自我厭惡。

當她一口氣說完話後,韋修恆馬上出聲反駁。“那不是我要的方式。”

既然花錢、費心思買了個女人,他爲什麼還要靠十兄弟引兵出征,帶出他的子孫兵馬,再委由他人以此進攻她的處女地?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呂澄音不解地看着他。這不是一般代理孕母的做法嗎?有什麼不對?

“上牀不是最直接的方式?”韋修恆說得理所當然。

“上……”她嚥了咽口水,勉強擠出那兩個字。“上、上牀?”

看着她臉上驚愕的表情,韋修恆暗暗地想,如果她不是太純潔,便是太矯情。這個年代,有哪個女人會因爲聽到“上牀”兩個字就驚訝成這模樣?

“對,我只接受上牀這個方法。”他點頭,朝她露出朗笑。“我不想失去從中可以得到的……快樂。”

呂澄音真的被他嚇到着了,她天真的以爲會是採人工受孕的方法,沒想到這個男人要的竟是真槍實彈上陣的親密結合。

這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他們認識不深,不是嗎?

“但……我們並……”

韋修恆輕佻地撩起她墨黑的長髮,朝她邪邪地一笑。“呂小姐,你不會老古板的認爲要相愛才能上牀吧?”

她緊抿脣,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在她的世界裏,音樂勝過一切,她的男人,只有作古已久的莫扎特、貝多芬等音樂家,現實生活中,沒有男人碰過她。

“看你這模樣,不會連接吻都沒有過吧?”深邃的黑眸閃爍着黠黑的光芒,他斜睨着她問。

被他玩味卻熾熱的眼神盯着,她心跳加速,嫩白的臉蛋燒得通紅。

“關、關你什麼事?”

看着她不自在的尷尬模樣,他的薄脣揚起一抹笑。“當然關我的事,事實上,我還挺開心的。”

在爲孩子找母親時,他私心希望,那個女人絕對是要氣質、才貌、品德兼備的好女人——卻沒想到,他試然找到了一個清純得連接吻的經驗都沒有的女人。

這讓他感到意外。

他總認爲,現今社會風氣開放,二十幾歲的女孩不是處女很正常,更別說連接吻的經驗都沒有。

視線落在她粉嫩的脣上,韋修恆忍不住揣想,不知道吻她的感覺是不是跟想象中一樣好?

沒發現他正蠢蠢欲動,呂澄音被他理所當然的語氣及脣邊的笑惹得又惱又羞。

她沒和人接過吻,有什麼值得他開心的?

“你管……唔……”

他的薄脣突然吮住她微張的軟脣,吞沒她的話。

頓時,兩人呼吸交纏的親密感,讓時間彷彿靜止了。

“你的護脣膏是水蜜桃口味的嗎?”含着她香香軟軟的嫩脣,韋修恆低聲笑問。

果然,吻她的感覺比想象中美好,他的舌尖輕輕的舔舐她的脣,渴望將舌頭伸進她口中,徹底品嚐她的味道。

感覺他的舌尖慢慢地舔吮着她的脣,呼吸間全是他灼熱的男性氣息,她的臉蛋漲得通紅,全身泛起雞皮疙瘩。

她從未與人這麼接近過,這樣的距離太親密了。

小手落在他堅硬寬闊的胸膛上,呂澄音想將他狠狠推開,卻怎麼也做不到。

她以爲韋修恆很瘦,沒想到他竟出乎意料的結實,讓她撼動不了半分。

在她忙着想分開彼此時,他有力的舌探進她口中,舔過每一處柔軟,最後輕輕地勾纏住她的舌,靈活地抵摩、輕壓着。

兩舌相纏的親密感覺好奇妙、好曖昧,呂澄音覺得渾身的血液莫名的沸騰了起來。

“不……唔……”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被他激烈的吻弄得心思混亂,再也無法思考。

“你好甜。”

不知過了多久,當韋修恆飽含笑意的粗啞聲音落下時,呂澄音才幽幽地回過神瞪着他,雙脣微微顫抖。

“你……怎麼可以……”

他撫着她被吻腫的脣,深深望着她氤氳的水眸,充滿歉意地問:“這是你的初吻,對吧?”

呂澄音一愣,不想承認,驚慌羞澀的反應卻如實說明了一切。

“我應該溫柔一點,但你真的好甜,讓我忍不住想吞了你。”嘴角揚起性感的微笑,韋修恆有種想馬上要了她的衝動。

“你……你變態!”

真不知他是不是吸人精氣的妖怪,怎麼被他一吻,她渾身沒了力氣,連說話也沒了平常的氣勢。

深幽的目光直直盯着她,他揚了揚脣,道:“我想,我們在牀上一定會很契合。”

聽他這麼一說,呂澄音嚇得全身僵硬,無法動彈。

才一個吻,他就有辦法讓她變得如此虛弱,如果真的和他上牀,那……

她慌張的抹去腦中那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問:“我可不可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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