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兩人在秋高氣爽的九月舉行了一場令人稱羨的盛大婚禮。
婚前,呂澄音先見過韋家三位長輩,老人家們見她雖非名門千金,但溫柔優雅,很有氣質,小倆口感情又穩定,便催她趕緊嫁進韋家。
她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卻也知道,局面的發展全在韋修恆的意料與掌握之中。
成爲韋修恆“名副其實”的妻子後,她搬離他位在市區的住處,住進韋家大宅。
住進來後她才發現,韋家果然是豪門中的豪門。
位在山區的韋宅,前棟是歐式建築,她與韋修恆住在這兒;而越過一條兩側種滿竹子的石子小徑後,是風格迥異的中式建築,充滿了古典氣息,這幢僅有一層樓的屋子,便是韋家長輩們的住處。
雖然與老人家住在一起,但主體建築前後棟的設計,給了雙方足夠的隱私與空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想來似乎很可悲,但她也因此多出許多時間練習小提琴。
而韋修恆爲了製造疼寵她的假像,甚至爲她買了鋼琴,讓她專注練小提琴之餘還可以彈琴自娛。
富家少奶奶的生活,美好得讓她覺得很不真實,比作夢還像作夢。
今晚,韋修恆較晚下班,等他回來時,呂澄音輕鬆的彈琴打發時間。
韋修恆停妥車,一踏進客廳,立即被她的琴音吸引。
無來由的,他的脣角微微上揚。
迴盪在寂靜空間裏的琴聲輕柔澄淨,輕易便洗滌他忙碌一整天累積的疲勞情緒,以及唐茜三天兩頭出現,被她糾纏不休的煩悶。
他的心情因此輕鬆了許多。
記得頭一次見到呂澄音,他也是被她的琴音吸引,沉醉在她如呢喃般的澄淨琴音中。
現在,她是他的老婆。
雖然兩人的結合只是彼此利益交換……
想到這一點,韋修恆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懊惱。
他很確定,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他已喜歡上她。
那愈來愈在乎她的感覺,超乎他以往對任何一個女人的興趣。
在未遇見她之前,沒有一個女人能待在他身邊超過半年而讓他不感到厭倦的。
也許是因爲呂澄音沒有一般富家女驕縱、奢華的個性,也或許是因爲她氣質優雅,個性單純,比他所能想象的還要適合當他妻子的緣故。
當喜歡她的感覺與日俱增,韋修恆卻感到憂心,等兩人約定的時間一到,他會捨得放她離開嗎?
意識到這一點,韋修恆心裏不禁一愕,不知自己的心在什麼時候偷偷起了變化。
當他愣在原地出神,在琴鍵上靈巧移動的纖纖玉指一頓,琴音倏然中斷,驚呼聲跟着揚起。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發現“老公”正站在客廳裏,呂澄音臉上略泛着紅暈,表情有些不自在。
嫁給他已經好一陣子了,她還是沒辦法適應他過分英俊儒雅的模樣。
他身形挺拔,不管穿什麼都好看,但礙於總裁的身分,裝扮還是以西裝、襯衫爲主。
或許是因爲工作繁重,下班後回到家的他少了上班前的精神奕奕,眉宇間有着倦意,原本梳得整齊的發不再一絲不苟,領帶已拉開,襯衫的扣子也解開了好幾顆,露出結實的胸膛。
每當這樣的他一出現,總有辦法讓她臉紅心跳。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看着韋修恆時,眼中有着滿滿的眷戀。
而當他用他一雙深情熾熱的眸定定凝視着她時,她清楚的腦袋會在瞬間糊成一團,任他予取予求。
不知妻子被他迷得臉紅心跳,他回過神,脣角含着優雅的笑意,朝她走過去。
“我纔剛剛進門。”
“肚子餓嗎?要不要……唔……”
呂澄音話還沒說完,韋修恆已俯下頭,冷不防地吻住她粉嫩的小嘴,侵入她甜美的口中。
他知道她在等他。
爲了儘快讓她懷孕,他會在她的排卵日或排卵日後的二十四小時內與她做/愛。
醫生表示,如果想生男孩,這是最好的時機。
雖然他常常顧不了一切,直接抱着她就上牀,心裏甚至冒出不該有的想法,如果第一胎是女孩或許更好,這樣他就更有理由將她留在身邊,直到生下兒子爲止……
一碰觸到他火熱的脣舌,男性的陽剛氣息竄入她鼻端,熱情便迅速在兩人之間燃起熊熊烈火。
無法招架他強烈的攻勢,她纖柔的身子就像被強風壓過的花莖,往後彎曲,碰到琴鍵。
鋼琴因此發出凌亂的聲音,令兩人同時回過神。
“要回房去嗎?”幾乎融化在他火熱的吻裏,她輕喘着問,迷濛的眼望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