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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

《鑽石級孕母》 / 可樂 / 第8章 / 共21章

接連被強吻了好幾次,呂澄音全身的力氣被榨得一滴不剩。

如果韋修恆不是她以爲的妖怪,那便是他口中的酒意藉着親吻渡到她口中,害她也跟着醉了。

她無力地靠在他的肩上,昏昏欲睡。

感覺她依賴的靠在他寬闊的肩頭,鼻息間充滿她的髮香,韋修恆心裏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可惜兩人是在車子裏,否則他一定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裏,讓她全身嬌軟的每一處都密密貼在他身上。

當這個想法閃過腦海時,韋修恆感到訝異不已。

這麼多年來,他還是頭一次因爲女人需要他、依賴他而感到莫名的歡喜。

心因此頓了一下,他還來不及理清突生的情緒,身旁的呂澄音突然坐起身,離開他的肩膀。

“怎麼了?”

“總不能整晚賴在這裏不走吧?”強振起精神,呂澄音刻意不看向他,準備繼續開車上路。

見她迅速恢復清冷的模樣,韋修恆忍不住低笑出聲。“如果你真的累,我不介意在這裏多停留一下。”

“我很累,要趕回家休息。”

今晚發生了太多事,是她二十幾年平靜的生活裏未曾體驗過的經歷,包括答應幫有錢少爺生小孩,讓那個與她無半點感情基礎的男人親吻,而且還不止一次!

此刻,她很需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好好整理一下思緒。

“如果你願意,可以留在我的住處過夜。”

“不要!”

與他單獨坐在車中就發生了這麼多事,她不敢想象,若她真的在他那裏過夜,兩人會不會直接上牀,完成交易。

見她對這個提議敬謝不敏,韋修恆忍不住失笑,道:“怎麼,怕我提早喫了你嗎?”

他充滿調侃意味的話,讓她的臉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

她的確是怕被他喫了,尤其在答應幫他生小孩後,與他上牀這件事因此變得合情合理。

看出她藏在冰冷麪容下的緊張,韋修恆開口打破沉默。“另外,還有個附加條件得告訴你。”

“什麼?”

“生下繼承人前,我們得和我家的長輩們住在一起。這段期間,我們不能吵架,生下孩子後,就可以簽字離婚了。”

“離婚?!爲什麼我還得和你結婚?”她無法理解,爲什麼必須牽扯到婚姻?她以爲自己只需要單純的當個孕母就夠了。

聽他這麼一說,呂澄音很想再踩煞車,但她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沒辦法,家裏那幾個老頭很精明,他們絕對不會同意讓我胡亂找個女人替韋家生小孩,這麼做才能取信於他們。”

他的話讓她瞠目結舌,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真的很自私。”這是她的結論。

“我不否認。”韋修恆不以爲意地聳了聳肩。“那幾個老頭年歲已高,拿怕等不到抱孫子這個理由來壓我,我只能這麼做。爲了讓他們相信,我們得製造兩人相愛的假像,最後因爲性格差異,纔不得不分手。”

頓時,呂澄音有種誤上賊船的感覺。

看來她不止得當孕母,還得與男主角來場假婚姻,配合他演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聰着他周全的計畫,呂澄音更加確認,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怕。

爲了讓她第一胎就懷男寶寶,他勢必做了很多功課。

“知道什麼是入門喜嗎?”韋修恆問道。

她搖搖頭。

“古早以前的人說,新娘嫁進門的洞房花燭夜便幸運中獎,就是所謂的入門喜;也有人說結婚後三個月內懷孕也可以算。”

“所以……意思是,我要在婚後三個月內懷孕?”

呂澄音突然覺得,一切實在是超乎她想象,她所答應的事,與一般代理孕母的狀況着實大不相同。

“那幾個老頭,分別是我高齡一百歲的曾祖父、祖父和老爸,爲防傳統守舊的觀念出來攪局,我覺得咱們結婚後才懷孕會比較保險。”

說坦白些,他就是爲了要讓老頭們知道,他不是隨隨便便找個女人來生小孩,何況,就算是做戲,他也要孩子的母親是氣質、才貌、品德兼備的好女人。

“如果這些條件你都可以答應,除了BJ樂團樂手的空缺外,我會給你一張空白支票,上頭的金額讓你自己填。”

空白支票?!呂澄音爲他的大方感到咋舌。

“你不怕我填下你付不起的數字?”

“我知道你不是貪得無厭的女人。”

雖然對她瞭解不深,但幾次相處下來,韋修恆已經大概摸出她的性格,知道什麼對她來說最重要。

訝異自己在他心中是這樣的形象,呂澄音忍不住問:“如果你看走眼了呢?”

不管她是不是貪得無厭的女人,她畢竟爲了夢想出賣自己,品格絕對沒有他所以爲的那麼高尚。

“如果是也沒關係,我對孕母的要求比一般狀況來得複雜,犧牲相對的大上許多,所以,只要你開得出,我就付得起。”他以堅定的語氣給她篤定的回答。

由此可知,這個男人當有自信。

她的確不是會漫天索價的人,對她而言,金錢只是拿來應付現實層面的需求。

但是,她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消息傳得很快,在呂澄音同意這場交易,簽下合約後沒有多久,時常出雙入對的兩人便成了八卦媒體注目的焦點,她更成爲女性同胞們羨慕的對象。

韋修恆不但英俊多金且溫柔體貼,大家都說,她是真人版“麻雀變鳳凰”的女主角。

但呂澄音很清楚,她只是個爲了夢想出賣靈魂的女人。

此時的她,身處在一場不真實的美夢中……

“你的東西就這些?”

突然,微揚的沉嗓拉回她有些恍惚的思緒。

望向聲音來源,眼底映入韋修恆捲起襯衫袖子堅持幫她搬家的模樣,她的心跳不禁爲他漏了好幾拍。

這個男人,無論在她面前呈現的是哪一面,總有辦法讓她心跳加速,臉紅不已。

她開始擔心,自己可能會就這麼陷入他早就說好的戲碼中,爲他丟了心。

暗暗嘆了口氣,呂澄音垂斂眼眸,假裝忙着整理手邊的東西,淡淡地道:

“我就說我的東西不多,你不用特地來幫我。”

話雖這麼說,她心裏卻湧起一絲絲喜悅。

因爲是孤兒,她從很小的時候便知道凡事只能靠自己,再加上長得讓人有些難以親近,所以朋友更是少得可憐。

這些年來,她一直是獨來獨往,直到遇見韋修恆,和他做了那場交易,身邊纔多了個人。

多了個人在身旁的感覺很微妙,明明知道兩人的關係是假的,她卻無法騙自己,說真的,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三個老頭六隻眼,不蹺班,哪顯得出咱們的濃情蜜意呢?”韋修恆不正經地朝她眨了眨眼。

呂澄音原本甜甜的心,因爲他的話而微微一澀。

她似乎又過分入戲了,幾乎忘了他的好只是爲之後的發展鋪路。

一切都有劇本,她必須跟着劇情的起承轉合走。

這一切在在提醒着她,不要想太多。

“也是。”妥當的藏起情緒,呂澄音以最淡的語氣輕應。

“還有什麼東西得搬?”俊眸掃着這約莫十坪的斗室,韋修恆開口問。

他很難想象,她可以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裏住上好幾年。

“就剩這箱書了。”

拋開心裏不該有的惆悵,呂澄音處理完手邊的東西,踮起腳跟,準備將擱在櫃子最上層的置物箱搬下來。

看着她喫力的模樣,韋修恆來到她身後,說:“這個讓我來就好。”

他伸長手臂輕而易舉就拿下那箱書籍。

感覺他練得健壯雙臂將她圈錮在他身前,呂澄音強烈感覺到兩人體型上的差距及男人與女人間的差異。

想到這裏,她的臉頰不由得微微發燙。

兩人靠得很近,近到她可以感覺由他身上散發出的溫熱,以及屬於他的陽剛氣息

突然間意識到彼此的距離,她緊張得全身僵硬,不敢亂動。

發現她全身緊繃,韋修恆將搬下的那箱書擺在一旁的桌子上,饒富興味地在她耳邊低聲問:“你還好吧?”

感覺他的鼻息落在她耳邊,拂動着髮絲,她不由自主瑟縮了一下,不止覺得耳畔癢癢的,彷彿連心也跟着騷動了起來。

“嗯。”深吸口氣壓下心頭異樣的感覺,呂澄音輕應一聲,假裝他的存在並未帶給她半點影響。

但,韋修恆仍沒有放過她。

“你很怕癢嗎?”近近看着她細膩白皙的頸肩嫩膚冒起一顆顆疙瘩,他故意問道。

被他這麼一問,她心慌意亂地否認。“不怕。”

“是嗎?那冒出的這些疙瘩,是因爲太冷嗎?”揚起笑容,他的手指從她珍珠般的耳垂往下移,沿着優美的頸部線條輕輕劃過。

他帶着繭的指腹在肌膚上帶來麻癢的感覺,讓敏感的她渾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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