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她激烈的反應,韋修恆揚脣笑問:“聽說男人怕癢會疼老婆,如果女人怕癢,是會疼她的男人嗎?”
“我……怎麼知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頓時,熾熱堅硬的男性胸膛與她的背部線條緊緊相貼。
這情況已經不僅是曖昧,而是很有可能引發燎原大火。
“你、你……做什麼?”
她知道韋修恆力氣很大,如果他堅持對她做什麼,她絕對沒有辦法抵抗。
“你好香又好軟,讓我抱你一下。”將臉埋在她的頸窩,他低聲喃語,不規矩的大手來到她胸前,覆住輕揉着。
他知道她的胸部並不是無法掌握的波霸級程度,但細緻的柔嫩充實在他的掌心中,是他一手可掌握的大小。
韋修恆滿意地揚了揚脣,心中有一種扒光她,讓她那對充滿彈性的雪丘在他掌中、指縫間扭舞的衝動。
“啊!”突然被他溫熱的大掌包覆,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慄傳遍全身,她驚慌地側眸瞥了身後的他一眼。
“痛嗎?”嘴脣緊貼在她的頸肩上,他抬起眼啞聲問。
迎向他染着情/yu的黑眸,呂澄音一張粉臉紅得透徹。
長這麼大,身體從未被人碰觸過,這會兒被他這樣揉着,她覺得胸部好像變成了麪糰。
微微的疼痛和着說不出的異樣感覺,讓她渾身無力,整個人幾乎只能靠在他懷裏,任他的大手在她胸前恣意撫摸。
“不……不知道……”
感覺靠在懷裏的嬌軀敏感的輕顫,再聽她嬌軟的憐人聲音,韋修恆渾身熱血沸騰,腿間的yu/望輕而易舉的被喚醒。
訝異於自己的反應,他有些無奈地問:“怎麼辦?你這樣讓人好想得對你做更壞的事……”
她什麼都沒做,怎麼說得像是她勾引他似的?
呂澄音還來不及抗議,他已忍不住俯下身親吻她白嫩的頸肩,不安分的手更偷偷的滑進她的衣裏,如願碰到她穿着胸罩的嫩白雙峯。
“真的好軟、好滑……”
那銷魂的滑膩觸感令他忍不住出聲讚歎,眷戀地在滑嫩處流連。
呂澄音知道自己該推開他,卻像着了魔似的,無法有任何反應。
他的撫摸並沒有帶給她不舒服的感覺,反而讓她全身熱了起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其實不止她的反應變得激切,如此貼近的距離,呂澄音可以感覺到,總是斯文俊雅的他氣息也漸漸急促、粗重,她的臀部更是被他熾熱的硬挺頂着。
他的亢奮讓呂澄音心裏一陣慌亂,這是她頭一次見到他被情/yu左右的模樣。
向來沉穩自若的他,會不會把持不住?
當這個念頭閃過她腦海,韋修恆突然扳過她的肩。
突然對上他充滿濃濃情/yu的深眸,她心跳加速,好半晌才擠出一句話。
“可不可以……先不要……”
她不知道這一刻會這麼快就到來,她沒有半點心理準備,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口蹦出。
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讓他看見……她的內衣。
不像一般愛漂亮的女生,她打工賺來的錢全花在買樂器、曲譜、學費和生活費上,根本沒有多餘的錢可以用來打扮,所以,她的內衣全是穿了好久的貨色,實在不宜讓他看見。
韋修恆眯起眼,不解地問:“什麼?”
垂下眸子不敢直視他的眼,她又羞又窘地輕聲囁嚅着。“可不可以……不要……今天?”
“那個來了?”因爲渴望,他低沉的嗓音裏帶着一絲瘠瘂,表情因爲這個猜測而明顯一沉。
“不……不是。”
“那是爲什麼?”他皺緊眉,語氣因爲急着想紆解yu/望而低啞。
這……這麼丟臉的事,教她怎麼開得了口?呂澄音咬着脣,說不出話。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摸樣,韋修恆沉聲命令,“說!”
雖說婚前儘量不碰她的規矩是他訂下的,但yu/望來了,要他不爲所動實在很難。
兩人相識後,韋修恆一直是風度翩翩的儒雅男子,就算再生氣,也不曾大聲對她說過話,然而此時,他不止看起來很兇,連語氣也很兇。
莫名的,呂澄音就這麼屈服在他的怒容下。
“我……我的內衣很醜。”
這個答案讓被yu/望折騰得快失去理智的韋修恆在瞬間冷靜下來。
她說,她的內衣很醜?盯着她又羞又窘的臉好一會兒,他忍不住朗笑出聲。
“天啊,你怎麼這麼可愛!”
他誇她可愛,但爲什麼笑得如此誇張?
呂澄音被他的反應弄糊塗了,除了窘得不知該如何是好,眼淚更是自有意識地奪眶而出。
見她突然掉眼淚,他斂住笑,伸手揩去她眼角的淚水,沒好氣地問:“到最後不是都要脫掉,內衣醜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你看到我身上舊舊醜醜的內衣後,熱情不就會在瞬間冷卻?一旦冷了,什麼都做不成,怎麼幫你生孩子?”
韋修恆滿臉疑惑,“美麗的內衣是會引人遐想,但,有男人會因爲內衣太醜而軟掉嗎?”
“我、我怎麼知道?”
若不是這樣,那些準備和男友約會的女孩,爲什麼都會刻意穿上漂亮、性感的內衣赴約?
看着她尷尬的紅着臉的可愛模樣,韋修恆笑了。
真正相處後他才知道,呂澄音的個性並不像她的外表給人的感覺,藏在冷冷的外表下,有着惹人憐愛、可愛又容易害羞的特質。
每每看她不經意露出些微慌張的神情,他總忍不住想逗她。
“我很確定,我不會軟掉。”韋修恆抓住她的手,向她證實。
第一次碰觸到男人灼熱又硬實的部位,呂澄音像是被燙着似的抽回手,驚愕的瞪着他。
她不知道男人的那裏會是這樣的觸感。
呂澄音的反應再一次證實了,她比他想象的單純許多。
斂住臉上過分輕狂的表情,他望着她正經的說:“好吧,如果你真的在意,我陪你去買幾套漂亮的內衣。”
聽他說得自然,呂澄音大喫一驚,漂亮的臉蛋火辣辣的像是要燒起來。
“不、不用麻煩你。”
見她羞得滿臉通紅,韋修恆揚起微笑,拿出皮夾,抽出一張信用卡遞給她。
“如果你怕尷尬,找你朋友陪你去,用這張卡付帳就好。”
愣愣地看着他手中的信用卡,她充滿疑惑地問:“爲什麼有我的副卡?”
“遲早要辦給你的不是嗎?”
“但……我們之間是有期限的,之後還不是得取消……”
她很不想考慮現實的問題,但對一向忙碌的大總裁來說,他的做法不是自找麻煩嗎?
“就算只有一天,我還是會辦一張副卡給你,這樣你如果需要買什麼東西也方便些。”
他知道,用錢買下一個女人當他孩子的孕母、與他假結婚,賠上純潔與神聖的婚姻,其實是很缺德的,所以,只要呂澄音別太過分,他會在能力範圍內,儘量滿足她各方面的需求。
韋修恆的堅持,讓呂澄音心裏五味雜陳。
“有錢能使鬼推磨”還真是萬年不變的道理,他的大方似乎諷剌着她爲夢想出賣自己的醜陋。
不知她垂斂着眼想些什麼,他接着從西裝褲的口袋裏拿出一個黑色絨布方盒。“還有這個,看看喜不喜歡。”
“什麼東西?”
“結婚鑽戒。”
呂澄音一愣,以爲自己聽錯了。“結婚鑽戒?”
他們因爲相愛而準備結婚的決定不是隻是掩人耳目嗎?一切不是爲了取信於他的長輩才這麼做?爲什麼他還要大費周章的準備結婚鑽戒?
滿滿的疑問在腦中不住打轉,呂澄音覺得自己快被韋修恆弄得頭昏眼花。
無法從她驚愕的表情讀出她的心情,韋修恆優雅的揚起嘴角,柔聲催促。
“大部分的女人喜歡鑽戒多過黃金,所以我託懂鑽石的朋友挑選,你先打開來看看喜不喜歡。”
雖然是假裝的,但爲了讓老頭們相信,他的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十,該準備的一樣也不少。
用力握着韋修恆硬塞在她手中的黑色絨布方盒,呂澄音的心不受控制的爲他瘋狂的怦動。
自從與他做了交易、簽了合約後,他爲她所做的一切,美好得像是她的一場夢。
撇開那些能用金錢買到的東西不說,他吻她、抱她,對她做盡所有情人間都有的舉動……她很怕,怕會陷在他刻意營造的愛戀氛圍中,真的愛上他。
想到這些,呂澄音心裏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