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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

《心機老公》 / 艾蜜莉 / 第10章 / 共18章

許是長時間的飛行加上極度的疲累,讓商芷瑤躺在舒軟適中的牀榻上不久,便沉沉地睡去。

睡醒時,燦亮的陽光已穿過窗帷,掩映在潔亮的地板上。

她睜開眼,懶懶地打了個哈欠,蜷抱着被毯,這纔想起現在不是置身在巴黎,不能自由漫步在小巷上,也不能旁若無人地坐在孚日廣場上悠閒地品嚐着咖啡,而是必須收拾關行漠惹出來的桃色緋聞。

她一直以爲自己可以躲開他,直到婚約結束後都不再相見的。是命運的牽引,還是他惡意的安排,她終究還是回到了他的身邊。

嘆口氣,她起身,進浴室梳洗一番,換上了一襲淺藍色的連身洋裝,又將一頭飄逸的長鬈髮束成馬尾,靚麗中帶着一股清新的氣質。

她趿着拖鞋,走出臥室,來到飯廳,只見穿着一身輕便T恤配上藍色牛仔褲的關行漠,竟套上一件圍裙,俐落地拿着鍋鏟煎培根和荷包蛋。

他聽到一陣悉索的腳步聲,轉頭瞟了她一眼,說:「早安,一起喫早餐吧。」

雙手環胸,她好奇地審視着他忙碌的背影。不會吧,這傢伙居然會做菜?能喫嗎?

她睇了眼桌案上擺滿的清粥、醬瓜、肉鬆、牛奶、烤吐司等,各式各樣中西式的豐盛餐點。

他這溫情的舉止該不會是想討好她,在爲自己劈腿花心的行徑道歉吧?

忽然之間,她發現自己完全不懂他。前一刻可以惡質地逗弄她,將她氣得牙癢癢的;下一秒卻又溫柔得令她心融。究竟哪個纔是真實的他呢?

她迷惑地眨眨眼,盯着他寬闊的肩線,縮藏在內心的孤寂感又悄悄地溢出。再這樣下去,她真會被他偶爾爲之的體貼、寵溺行徑給敲碎心牆,最終只能毫無反抗能力地淪爲他的俘虜,

關行漠關熄瓦斯,將培根、火腿和荷包蛋盛在餐盤上,放在她的面前,又倒了一杯黑咖啡。

「嚐嚐我的手藝。」他拉開椅子,坐在她的對面,挑了挑墨黑的眉。

她連忙收回目光,藏起被弄擰的心緒,拉開椅子,入座,翻閱着桌上的報紙。

果然,昨天她在機場的一舉一動,都成了各大報刊娛樂版上的頭條新聞。

「因爲不曉得你想喫些什麼,所以每樣都準備了一點。」他將糖罐和奶精遞給她。

「幹嘛這麼費心?」她迅速地瀏覽報上的內文,輕啜了一口黑咖啡。

「伺候老婆是老公的責任,對老婆體貼是老公的本分。」他噙着笑,拿起烤好的吐司,在上面塗了層奶油後,放置在她的餐盤裏。

她不以爲然地冷笑出聲,思忖着他大獻殷勤的背後究竟在玩什麼心機巧計?

「難道你不覺得這些話由你口中說出來太肉麻嗎?你又在玩什麼把戲了?」她抬眸,防備地瞅着他。

「我是真心誠意地想修補我們疏離的夫妻關係。」

「不必了,反正我們的婚姻只是一場交易,大家各取所需。」她拿高報紙,佯裝閱讀上面的新聞,阻擋住他那雙正朝她放電的黑眸。

「你不喫早餐嗎?還是桌上的菜色不合你的胃口?這裏有西式的培根火腿蛋吐司,也有中式的清粥小菜。」他淡淡一笑。

「不喫,我要減肥。」她推拒他所有討好的行徑,不想再讓他體貼的舉止弄得她心慌不已。

「你已經夠瘦了。」他多少也猜得出她在跟他嘔氣。

她放低報紙,賭氣道:「那是因爲某人花心劈腿的行徑惹來了媒體的關注,害得我得跟前任老闆召開記者說明會,而爲了要在鏡頭前面維持清麗的模樣,所以我必須要減吧。」

言下之意——一切都是你老兄「下半身」惹的禍!

她翻着娛樂版上的新聞,看着記者們在她的婚事上大作文章,心情顯得格外惡劣。

當初他強硬地要求她退出影壇,惹得一手挖掘,栽培她的「星頤電影公司」的製片安至雍老大不爽,雖然他大老闆嘴上說「祝你幸福」,但心裏肯定氣得咬牙切齒吧!

現在鬧出這麼大的緋聞,真不曉得該怎麼向他說明事情原委,這記者說明會又該如何召開?

「你想減肥嗎?要不要我告訴你一個瘦得又快,又輕鬆的方法呢?」他犀銳的笑眼對上她煩憂的小臉,修長的手指勾着馬克杯,飲啜着咖啡。

「什麼方法?」她抬眸,疑惑地瞅着他,猜不透他又在打什麼主意。

他挑眉,說:「根據英國的研究報告指出,接吻有益身心健康,因爲每一個深吻可以消耗掉三大卡熱量,也就是說,一個月接吻一千次的話,就能減輕五公斤,還可以加強人體的免疫系統,降低緊張情緒。」

他拉下報刊,凝睇着她倔強的嬌靨,朝她瞹昧地眨眨眼,說:「如果你有這方面的需求,我非常樂意提供這種服務。」

羞窘的紅潮火速地漫上她白皙的臉頰,她又氣又窘地瞪着他。「我忽然想到,自己也不過是一個過氣又息影的演員罷了,用不着減肥,維持什麼清麗的形象,反正我的名聲已經被某人弄得夠爛了。」

她擱下報紙,拿起三明治,粗魯地塞進嘴巴里,大口咀嚼,刻意醜化自己的行徑來斷了他對她的慾念。

他輕笑着,這女人真是倔強,就是要讓他語帶威脅與逗弄才願意喫飯。

沒關係,反正他多得是時間與把戲,可以陪她慢慢玩。

「哼!」她收回目光,大啖餐點,意外地發現這男人的手藝還真不賴,頗有職業級的水準。

他明明是個養尊處優、茶來伸手的大總裁,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會下廚的新好男人啊!他這樣費心地討好她,是爲了什麼?

她的心思總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他的牽引,只要他出現在她面前,目光就會隨着他的身軀移動,猜測他的心在想些什麼?

唉!她不得不承認,他天生就有一股奇異的魅力,就算卸下「關聿企業」執行董事長的光環,站在浮動擁擠的人羣中,也會散發出一股性感優雅的氣質來,是女人都難以抵抗這股危險迷眩的魔力。

「面對我惹出來的麻煩,我深感抱歉,未來我會好好當—個盡責的丈夫,努力修補我們疏離的夫妻關係。」

她拿起紙巾拭着脣角,一派疏離地說:「不用了,反正我們的婚期只剩下十個月,你只要安安分分的,不要再惹出什麼桃色新聞,我就阿彌陀佛了。」

「我是真心誠意地想當一個好老公。」他再三保證。

她雙手環胸,覷着他,說:「關行漠,我不曉得你又在玩什麼把戲,但是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訴你,等記者會一結束,我就會馬上離開臺灣,希望你能謹守本分,依照我們婚前的協議——」

「恐怕你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關行漠打斷她的話,緩緩眯起邃亮的黑眸,睇着她。

「什麼意思?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哼!這傢伙的溫柔撐不到三十分鐘,又馬上恢復回惡質的本色了。

「我不是威脅,而是提醒,我親愛的老婆記憶力好像不怎麼好呢!」他淡淡一笑,沒將她激動的情緒放在心上。

「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聽得一頭霧水。

「八個月前,在我們結婚的那一晚,你跟我曾經立下一個賭約——只要你在婚約結束前回來找我,你的身體和心都將屬於我。」

聞言,芷瑤的心怦然一跳。

在法國得知他劈腿的緋聞鬧上八卦週刊,還成了封面時,她立即被濤天怒焰騰燒得無法思考,馬上在第一時間訂下機票返回臺灣,一心一意只想與他算帳以及收拾殘局,壓根兒就忘記賭約的事了。

她發怒的眼眸對上他俊逸的臉龐,他脣邊那抹過分曖昧的笑容使得她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他笑眼裏透出的狡黠訊息令她心慌意亂,她忽然想起兩人在「型男事務所」初次相逢的景況,他也曾經對她流露出相同的眼神,然後緩緩地欺近她,用近乎挑逗與勾誘的口吻對她說——

他要的報酬是她。

忽然之間,她懂了。他之所以會鬧出緋聞案,目的就是爲了將她誘騙回臺灣,履行兩人在新婚之夜立下的賭約,贏得他的戰利品——她的身體與心。

他突然其來的溫柔、他若有似無的挑逗、他狂傲的賭注、他霸道的婚約……他所有的一切行爲,都只是爲了貫徹他倆第一次見面時,他所說的話——他想佔有她。

如此大費周章地設下一切,就只是爲了得到她?!

她驚愕地從椅子上彈跳起,與他拉開一段距離。「你心機好重!」

這時候,芷瑤才發現自己一直在當傻瓜。她對他除了「關聿企業」執行董事長的頭銜之外,是全然的陌生。

「所以,我才說我們要好好地培養默契,建立感情。」他沒將她的指控放在心上,意態閒適地啜飲着咖啡。

「你好狡猾,居然使出這種爛招!」她氣憤地瞪着他,怨懟自己不懂得查明真相,居然被怒火和嫉妒矇住了理智,衝動地趕回臺灣。

「兵不厭詐嘛!當初你也沒立好遊戲規則啊!」

「我不可能跟你共處在同一個屋檐下……」既然他都可以狡猾地在賭約裏耍詐,她也不想老實地遵守諾言。

逃!對,她要從他的眼前逃開,逃得遠遠的!

他犀銳的眸光似乎能洞悉她的心思,笑得分外親切,說:「這恐怕不行喔!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嫁給了我。我們不只有公開宴客,甚至還在媒體上做出了部分轉播,而且連戶籍上都有登記呢!」

她噤聲不語,掄緊拳頭。這男人心思細膩、縝密得令人感到可怕。結果到了最後,她不只把自己的婚約輸給了他,連心也……

「你好可惡!」也好可怕。表面上說對她沒興趣,結果,骨子裏卻在盤算着要怎麼佔有她。

她氣憤地反身跑向長廊,準備進去臥室拖出行李,正當旋動把鎖時,卻被他一手攔住,囚困在門扉與他的身體之間。

「放開我!」她手腳並用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企圖要掙脫出他的箝制。

他抬起她的下顎,就着她瑩亮的眼眸,那水亮的大眼裏盈滿了憤怒與不安,令他的心難受地揪住。

「不要躲開我……」他無奈地說,她太過冷傲與聰穎,不稍稍使出—些手段與計謀,他無法得到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唯有吻她,才能完整地傳遞自己對她的渴望與執戀。她的美令他無法抗拒,從第一次見到她,他就深深地被她所吸引,怕她會從他的眼前逃開,所以狡猾地設下了一個又一個圈套,誘哄她墜入……

他的吻炙熱得像一把火,彷彿要將她燒融般,不管她怎麼反抗,都無法隱藏自己沉淪在他濃烈的情焰裏,她的身體本能地臣服在他熱情的糾纏下,而心卻還想再做最後的掙扎……

這樣的男人太過狡猾、太過危險,愛上他註定要傷心。

她只是他一時貪鮮的獵物,保鮮期過後被棄的滋味太過心酸。這幾年來,她承受着親情上的生離與死別,嘗過了世間最無奈也最椎心的刺痛,她不想連愛情都飽受折磨……

他激切地渴求她脣中的柔潤,不安分的大掌罩上她的前胸,隔着衣衫揉撫着她胸前的豐盈。

突如其來的熱情攻勢,令她雙腿虛軟無力,僅能無助地攀附在他的身上,雙手環住他的頸項。

啾~~

正當熱情如火如荼地延燒開來時,一陣不解風情、刺耳的電鈴聲傳至兩人的耳裏,令她的理智回籠,掙扎地閃躲他的進犯。

他隱忍着未獲得紆解的慾望,百般不情願地結束這纏綿的熱吻。

啾~~

門外的訪客毫無耐心地猛撳門鈴,像是和它有仇似的。

她別過緋紅的臉,整理被他扯縐的衣衫,卻無從收拾起一顆被擰亂的芳心。

關行漠沉着俊臉,邁開不情願的步伐,走到玄關處準備應門。媽的,來的人最好有重要的事,否則他肯定會賞這個壞他好事的程咬金兩記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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