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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

《心機老公》 / 艾蜜莉 / 第9章 / 共18章

關行漠佯裝驚訝地揚高音量,調侃道:「唉呀!這位不就是咱們實力與美貌兼具的電影明星——商芷瑤嗎?」

「謝謝你還記得我。」她雙手環抱在胸前,從脣縫裏迸出幾個宇來。

「……而且,好像還是我關某人久違了的『老婆』呢!」他性感的嗓音混着戲謔的調笑,說:「好久不見。」

「是很久不見了!」她咬着牙說。虧他還記得她是他的老婆,一個有婦之夫帶着數名女人開房間、不守夫道也就算了,事後居然還一副寡廉鮮恥的狂傲模樣!

「真是太久不見了,久到我都忘記自己已經結婚了。」他輕笑道,盡情地挑惹起她的肝火。

「所以,我特地回來提醒你的身分!」她氣憤地從行李箱裏掏出一本八卦雜誌,重重地甩在他的身上。

他舒懶地起身,調好坐姿,拾起掉落在地毯上的八卦雜誌,翻閱着裏面的內容。

「……這狗仔記者的攝影功力有待加強,居然連我百分之一的帥氣都沒能捕捉到,真是槽透了。」他涼涼地批評。

「關行漠!我拿這本雜誌給你看,不是要聽你說這個!」她被他無關緊要的態度激得跳腳。

「喔……我看到重點了,有個啥『大老婆俱樂部』的要聘請你當榮譽會長。怎麼,有興趣嗎?必要時我可以贊助你們資金喔!」他繼續裝傻,逗弄她。

她踩着忿然的步伐飆向他,冷厲的怨責一字字地落在他的頭上。

「關行漠,你不要模糊問題的焦點!我大老遠從法國回來,不是來聽你怎麼調侃我,而是要跟你討論這樁緋聞事件的!難道你不認爲自己欠我一個解釋嗎?」

「你想知道些什麼?」他抬眸覷着她發火的嬌靨,她一定沒發覺自己活脫脫就像個醋勁大發的老婆,正對着理虧的老公興師問罪吧?

「你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怎麼可以自私地不顧我的感受?」

他起身走至她的面前,輕聲反問:「如果,我說這只是一個誤會,你會相信嗎?」

她冷笑一聲,譏刺道:「住房記錄、照片都證據確鑿了,你卻說只是誤會?你當我是三歲的小娃兒,這麼好哄嗎?」

「你都已經預設立場,選擇相信週刊上的報導了,我又何必解釋呢?」他無奈地攤攤手。

「我沒有預設立場,而是證據就在眼前!好,別說我不給你申辯的機會,你有沒有帶那三個女人上旅店?」她睇着他,懸着一顆心等待他的答案。

「有。」

有一瞬間,她多麼希望他說這一切全是誤會,照片上的男人只是形貌與他相似而已,不是他,那麼她的處境就不會如此的難堪。

她一直以爲他在衆多女人裏選擇與她做交易,除了現實與利益上的考量外,多少還有那麼一點的在乎她,顯然,一切都是她太自作多情了……

她瑩亮的眼眸飛掠過一抹灰敗的神色,胸臆間彷彿被巨石壓住,沉甸甸的,舒坦不開來。

「你真是一個精蟲衝腦,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思及他風流的本性,她滿臉失望、鄙視,冷然譏刺。

他細細審析着她的表情,薄脣噙着笑,順着她的話,說:「我只不過是解決生理上的需求罷了,難不成你要替我解決?」

「下流!」她氣得口不擇言,熱辣辣的紅暈撲上她的紛頰。

「食色『性』也。這對一個正常的男人而言,是很平常的需要,就跟喫飯一樣,是純粹生理上的需求。」

他低聲呢喃,溼潤的鼻息曖昧地輕拂在她的面頰上,令她青稚的芳心不安地顫跳着。

「你有生理需求,想偷喫,那都是你家的事,我不想幹涉。但是你就不能低調一點嗎?再怎麼說我還是你『名義上的妻子』,你多少要顧及我的顏面與感受吧?」她伸出食指戳着他的胸口,斥責他的行徑,藉以掩飾內心對他的悸動。

他一臉無辜地辯駁道:「我也很想低調,但誰教我娶了個大明星當妻子,她光環大,惹來媒體跟拍,搞得我挺煩的。」

「所以說來說去都是我的錯嘍?」她氣得牙癢癢的,恨死他狡猾的口齒,總是無賴地替自己的行爲脫罪。

「我只是陳述事實。」

「關行漠,如果風流花心是你的本性,我也不會奢求你改變些什麼。但是,我希望你在『解決需求』的時候,起碼要顧及我的顏面,不要鬧得滿城風雨。」她忿然道。

「我儘量嘍!」

「不行!我要你保證,不許再有任何桃色新聞鬧上媒體!我不想再讓大家看我的笑話,那對我的形象是莫大的傷害!」她堅決地要求。

「我沒有辦法給你任何保證,畢竟我只是一個『精蟲衝腦,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他壞壞地逗弄她。

他親愛的老婆居然情願相信八卦週刊上的緋聞,也不願意相信他的爲人,嘖嘖,多令他傷心啊!

無妨,反正她都千里迢迢地從法國趕回來了,證明她多少還有那麼一點在意他,他會趁着這段時間「洗心革面」,順便修補一下兩人疏離的婚姻關係。

「你!」她恨恨地瞪着他,怒罵:「我詛咒你去死!」

「不好,我死了你就成了寡婦,我會心疼的。」他欺近她,柔聲呢喃,長指輕劃過她細緻的腮頰。

「誰要你心疼?噁心!」她防備地往後退一步,想與他拉開一段距離,不料卻反倒被他圍困在沙發與他的胸膛間。

「我是說,我會心疼自己的財產。就這樣掛掉了,讓你繼承我所有的遺產,我會很不甘心的。」他墨黑的瞳眸閃爍着笑意。

「你——」好可惡的男人啊!

「所以,死前起碼也要有點甜頭嚐嚐纔行。」他壞壞地勾起她小巧的下顎,凝睇她粉豔的臉龐,她甜美柔馥的芳脣引誘着他犯罪,教他忍不住回想起在婚禮上那深深的一吻。

她一定不知道她對他來說有多麼的誘人,見過她的美,他挑剔的心怎麼還容得下其他的女人呢?

他若有似無的挑逗,撩撥起她感官上的悸動,逼得她只好努力凝聚堅固的敵意來抵抗他的男性魅力。

「如果你敢動我,我就一刀砍死你!」她嬌斥道。

「無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死在你的懷裏,也算是種幸福……」他緩緩地靠近她,利用身材上的優勢將她困伏住,逼得她節節敗退,跌坐在沙發上。

「如果你敢碰我的話,當心我會不客氣!」面對他的傾身趨近,她伸手抵在他的胸膛,冰冷的手掌熨貼在起伏溫熱的胸肌上,感覺到他灼熱的體息密密實實地包裹住她,令她敏感的身軀竄起一陣顫悸,連忙慌亂地收回手。

「怎麼?吻你會被你甩巴掌嗎?如果是一個熱吻換來一記巴掌,我覺得還挺划算的。」他低下頭,挺直的鼻樑輕觸她俏挺的鼻尖,性感的薄脣若有似無地貼吻着她的脣。

面對他曖味的撩撥,她無助的芳心只能隨着他的舉止而悸動着。

他爲什麼不乾脆吻她算了?那她還可以光明正大地賞他一記耳光,以泄心頭之氣。可是他現在惡意的挑逗,卻令她感覺到自己好像已經成爲他的獵物。

關行漠靜睇着她不馴的神情,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甜美性感的模樣有多麼吸引人,就連生氣都美麗得過火,令他無法自拔地耽溺其中,只能耐着性子慢慢地蠱誘出她所有的溫柔激情。

他脣邊揚着笑,退開來,說:「一件緋聞就已經搶盡所有報刊的頭版了,若是再加上家暴新聞,肯定會讓全臺灣所有的娛樂新聞記者都手忙腳亂吧?看來我們還是不要太壞心纔好。」

當關行漠鬆開她時,她偷偷地吁了口氣,但心裏卻掠過—絲絲的失落。是不是潛意識裏,她也期待、渴望着他的吻呢?

她怯懦得不敢探究,連忙重振嬌悍的聲勢,訓斥道:「我不會再讓你破壞我的形象!」

老天,自從嫁給關行漠後,她幾乎可以感受到自己在影迷心中完美、清新的形象,正逐漸在毀滅。

可是,更令她難以接受的是,面對他的時候,她的情緒總是莫名的失控,他的身影老愛霸道地佔滿她的心口。

他輕輕地拍着她細緻的粉頰,戲謔道:「那你可要好好管住我的『下半身』纔行。」

話甫落,對照着她氣惱的嬌顏,他則開懷地揚聲大笑。

她推開他的胸膛,越過茶几,拉着放置在一旁的行李箱,踩着氣憤的步伐,準備離開這間房子。正當伸手旋動門把時,卻被他喚住。

「你確定要現在離開嗎?」他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窗外的景緻。

她沒好氣地旋過身,瞪着他。「難不成你以爲我還能平靜地跟你共處一室嗎?」

「如果你能忍受記者的包夾圍殺,又把我們『分居』的消息登上各大報刊的頭條,那麼我不會阻止你。」他涼涼地提醒她。

她驀然想起騎樓下還圍堵着一羣記者想搶拍她的照片,忙着在他們的婚姻上大作文章,立即放棄了離開的念頭。

迫於現實,她只好無奈地妥協,挫敗地問道:「我睡哪一間?」

「你愛住哪間就住哪間,要是你想跟我同房,我也不反對。」他淡笑道。

「關行漠,你想太多了。」她疲憊地拉着行李箱走到走廊,隨意挑了間臥房進去。

連續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在機場又飽受記者們的折騰,她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再與他做無謂的爭執了,現在她只想好好地泡個熱水澡、閉眼休息,等明天再趁着記者們走掉時,回到自己的住所。

看着她纖弱的嬌軀消失在門後,關行漠墨黑的瞳眸閃爍着—抹狡黠的凜光,堅毅的薄脣噙着自負的笑容。

想到即將佔有他親愛老婆的可可芳心和性感甜美的身體,就令他心癢難耐啊……

看來,他獨守空閨當「怨夫」的酷刑即將結束了,甜美豐碩的「戰利品」,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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