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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心機老公》 / 艾蜜莉 / 第14章 / 共18章

芷瑤沒想到關行漠會突然跑來探班,雖然他對導演說,只是剛好到香港洽公、開會,順道來片場和大家打聲招呼,關心拍攝進度,但是大夥兒都心知肚明——他是來看嬌妻商芷瑤的!

他一現身,片場的氣氛就變得十分緊張,大夥兒戰戰兢兢的,導演甚至連最後的三場戲都沒拍,就宣佈她可以提早收工。

一路上,兩人沉默不語,搭着晚間的飛機返回臺灣,就連用餐時間也都處於冷戰狀態,他像隱忍着極大憤怒似的,連眼神都不願意與她交會。

見狀,倔強的她也不願打破沉默——直到就寢時。助理導演打電話來通知她,接下來幾天要趕拍其他人的戲,要她先在臺灣休息幾日。掛上電話後,她披着睡袍,踩着憤怒的步伐,一路殺到他的房間裏,篤定一切都是他在背地裏搞鬼!

關行漠壓抑住被嫉妒燎燒的苦痛,一雙長腿擱置在茶几上,懶懶地抬眸瞅着她氣憤的神情。

當他在片場見到她對着薩孟仰嬌笑的表情,聽見她銀鈴般穿過耳膜的笑聲時,彷彿感覺到有一把利刀直挺挺地刺中他的心臟,痛得教他難以忍受。

自從兩人結婚以來,不管他如何寵她、討好她,卻未曾見到她開心地笑過,她對着薩孟仰巧笑倩兮的那一幕,就像當衆對他甩了一記耳刮子般,令他挫敗,更令他妒忌。

「你這是什麼意思?!」對上他淡漠的神情,一股怒潮瞬間在她心田間湧動着。

「什麼意思?你指什麼?」她沒頭沒腦地拋來一句,令他不解。

「是不是你打電話去劇組,叫他們明天不要排我的戲分?」她氣憤地質問。

「你想太多了,我沒有閒到去管他們要排誰的戲。」他淡淡地否認。

「如果不是你支使的話,爲什麼劇組會突然安排我休假呢?你究竟要干預我到什麼程度?」她因怒氣而揚高音量,胸脯也劇烈地起伏着。

「我並沒有干預你什麼,也沒有限制你的行動,你的指控會不會太嚴重了?」

「還說沒有!要不是你從中插手的話,何導演怎麼會從愛生氣、愛摔劇本的暴龍變成溫馴的小白兔?還有……」她一一列舉罪狀,把連日來所承受的壓力悉數發泄在他的身上。

她討厭特權,再這樣下去,根本不會有人敢邀她演戲!

她臆測着,他該不是想間接斷了她復出演戲的念頭,徹底把她囚困在他的城堡裏吧?

「老人家常生氣會爆血管,修身養性才能延年益壽,有什麼不對?」他說得頭頭是道。

「還有,片場裏的人都不敢抽菸了,這還不是你搞的鬼嗎?」

「看來大家都很有公德心,以後電影殺青後要是沒工作,還可以擔任戒菸大使,挺好的。」

她被他的話激得跳腳,氣質全失,吼道:「你這麼做分明是要大家討厭我!」

「你是我關行漠的妻子,大家尊敬你都來不及了,沒人敢討厭你的。」理所當然地說。

「但是我討厭這一切!我不要特權!」她纔不想依附他而活,不想被他嬌養着,因爲一旦習慣了,等到被拋棄後,日子將會變得十分難過、可憐。

「我關行漠的妻子,就代表特權。」

她鄙夷地輕哼一聲,說:「如果你是要彰顯、炫耀財力的話,那我已經見識到了!」

過去的幾個星期裏,她真的完全見識到他有錢有權到什麼程度。他可以爲了她突然興起,想逛百貨公司,就隨口讓阿武去請業主清場封館,上百名員工只服務她一個人。因爲塞車遲到,趕不及飛機,他又立即聯絡航空公司,結果班機被迫延遲起飛,所有人就空等她一個人登機。

「顯然你對我還是有很多的不滿意。」他銳利的黑眸中閃爍着思考的光芒,不懂爲什麼她就是不願意接受他?

「是!我就是對你有很多的不滿!」他所散發出的霸道、傲然氣勢完完全全惹惱了她,令她忍不住嘲諷道:「你要是真這麼有本事、這麼愛耍派頭,那麼以後我出門時,就請警察替我開道好了,連紅綠燈都不用等!」

「沒問題。」

「你真這麼行?」她瞪視着他自負的神情。

「這點小事還難不了我。」

她咬着牙,覷着他,挑釁地說:「如果我想一個人獨自安靜地逛羅浮宮,你也能安排嗎?」

「可以。」他不假思索地說。

去年羅浮宮裏失竊的國寶,還是館長託他派出人馬找回來的,那傢伙一直苦無報恩的機會,現下剛好可以讓他償還人情。

她美麗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相信連這種惡質的要求他都做得到。

關行漠起身,拿起手機,撥通後,用流利的法文與對方交談,一會兒後收線,回眸覷着她。「下個月十號,館長願意在既定的休館日開放讓你入內參觀,你聯絡一下劇組,騰出假期來,我會陪你去。」

她驚愕地瞠大水眸。老天,她到底嫁了什麼樣的男人啊?簡直囂張到令人咬牙切齒啊!

他臉上自負驕矜的表情惹火她,她憤然地衝向前,不顧形象地掄起拳頭捶打着他的胸膛。

不願她傷了自己,他圈握住她的手腕,沉凝的眸光定在她的臉上。「告訴我,你還想要什麼?」

她抬起蘊含淚意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我要的,你永遠都給不起。」

「說說看。」他放開她的手腕,扣住她小巧的下顎,強迫她迎上他的眼。

一抹悽楚滑過她的心頭,「愛」這個字梗在她的喉頭裏,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要的只是一份真真切切的愛,像他這麼霸道的男人會懂嗎?

他懂得她的寂寞嗎?懂得她的無肋嗎?

要她卑微地開口渴求他的愛,驕傲的她做不到。

頹然地垂下眸,避開他的視線,她沮喪地說:「如果,我說我想要離開你,想跟你解除婚約,你會讓我走嗎?」

「不會。」他答得斬釘截鐵。

「你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只會讓我更加討厭你而已。」

「無所謂,反正你早就討厭我了,不是嗎?」他牽動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一抹痛隱隱浮上心頭。

「爲什麼明知道我討厭你,還要把我囚困在你的身邊?關行漠,你究竟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什麼……」她失控地掄拳捶打着他的胸膛,像在泄憤般。

他環住她纖細的腰,任憑她的粉拳拍打着他的身軀,沉鬱的目光閃過一絲痛楚,坦然回道:「因爲……我愛你。所以,我必須用各種方式將你留在我的身邊,就算你不願意也沒辦法。在你見到我的那一刻,就應該明白我不是你惹得起的男人……」

驀地,她停住手邊的動作,難以相信耳朵聽見的話。

他說……他愛她?!

她的心劇烈地怦跳着。

瑩亮的大眼裏混着迷茫與疑惑,定定地瞅着他,喃道:「怎麼會……是因爲愛我呢?」他怎麼會愛上她呢?

「如果不是因爲愛你,我會費盡心思安排這一切嗎?」他苦笑。

「不是因爲賭注和委託案嗎?」她吶吶地開口。

「那只是幫助我得到你的理由和手段而已。」他蹙眉,被他愛上有這麼慘嗎?

爲什麼她的瑩瑩大眼裏竟浮現了淚光,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你沒說謊?」

「人的心跳不會說謊,不信你聽聽,看看我是不是在說真話?」他攬住她的腰,將她的臉頰貼靠在自己的胸口上。

怦!怦!怦!

她側耳傾聽着他沉篤篤的心跳聲,在這規律的節拍裏,蘊含着無比的深情,剎那間,他心裏爲她貯藏的一大片溫柔,彷彿融化開,漾成了一片熱潮,煨燙了她白皙的臉龐。

忽然之間,過去的記憶紛至杳來地湧進她的腦海裏,她想起兩人劍拔弩張的對峙、浪漫得教人心醉的婚宴、他細心的討好,兩人激情纏綿的熱吻……原來,他沒說出口的愛,全都藏在霸道的溫柔裏。

是他太過驕矜傲慢,不敢輕易說愛;還是她太傻,竟不懂得他的心意,讓猜疑、飄怱不定的心思折磨着彼此?

她的眼眸蓄着淚,又掄拳捶着他的胸口,激動地喊道:「關行漠,你好可惡!竟然害我一直在猜你的心……爲什麼愛我卻不在一開始就表態……」

他捧起她的臉,輕柔地拭着她眼角迸出的淚水。「我以爲我們驕傲的女主角,不屑我愛你……這俗氣的三個字。」

「你……太可惡了!」她嬌睨了他一眼,過住的紛爭與猜疑全因他真摯的告白而消弭得無影無蹤,原本空蕩蕩的胸臆間全都充盈着他的溫柔。

「芷瑤,我承認一開始是貪你美麗、有傲氣,因此想逗逗你、跟你玩遊戲。

但,後來我反而被你迷得團團轉,自私地想永遠把你留在身邊,所以纔會設下那些圈套……」

他低頭,吻去她因感動而流淌下來的淚水。鹹鹹的滋味,就像兩人在愛情裏迷路,承受着相思苦苦的煎熬。

驕傲如她,是受萬人矚目的一顆閃亮明星;自負如他,雖擁有富可敵國的財產,但是在愛情的面前,終究還是得低頭,臣服在對方的溫柔之下。

「你……真是個大壞蛋……心機鬼……」她與他額頭相抵,淚水不斷地溢出眼眶。

「那就懲罰我吧!」他輕吮着她柔嫩的脣瓣。

「你這麼壞,就只會欺負我……」她嬌嗔道,但心間卻是甜滋滋的。

一抹炙熱的光芒躍進他的眸底,他一把環住她纖細的腰,將她打橫抱起,走向牀邊。

她驚訝地低呼:「你想幹嘛?」

「當然是給你機會懲罰我嘍!」他將她放在牀榻上,居高臨下地睇着她美麗的臉龐。

「我又還沒說怎麼懲罰你。」她噘起紅脣,軟軟地抗議着。

他脣邊揚着一抹曖昧的笑,不懷好意地建議道:「那就懲罰我……取悅你一個晚上都不要停……」

她認得他眼底那抹狡黠的神色,也見識過他驚人的體力,連忙起身想鑽出他的臂彎,卻被他一手箝住纖腰,牢牢地困伏在牀墊與他結實的胸膛間。

「你根本就是變相地要佔我便宜,算什麼懲罰嘛……」她嬌嗔道。

「我會很賣力的……」他墨黑的瞳眸燃着情慾的烈焰,低沉的嗓音充滿了誘惑的氛圍。

她還來不及拒絕,抗議的話語與氣息就悉數消融在他的熱吻中。

他用脣摩挲着她花瓣般嬌嫩的脣,吞吐着她馨香的氣息,火熱的舌探入她的口中,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他熱情的吻,吻走了無謂的爭執,吻走了倔強的對立,吻上了她悸動發燙的芳心,並熱辣辣地撩撥起兩人本能的慾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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