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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皇商的棄公主》 / 夏琦拉 / 第12章 / 共21章

她也許一輩子都不會離開這座牢籠了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討厭黑,她很怕黑。

這會讓她想起孃親死後,他們帶走了尚在襁褓中的灜泰,只剩下她一個人,小小的身軀蜷縮在黑暗角落的回憶。

那個皇宮中,唯一與她有牽連的,只有瀛泰而已。他是她唯一的親人,他的存在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安全溫暖的港灣,只要看到他,心纔會覺得安穩。

因此,她總是想盡了一切辦法,偷偷地躲在角落裏看瀛泰。

班布善就是利用了她的這個弱點,藉着瀛泰的口,逼迫她嫁給哲烈嘉,逼迫她將哲烈嘉的一切情報報告給他。

爲了保護心愛的瀛泰,她只能嫁給哲烈嘉。

可是,哲烈嘉……這個生命中跟她牽扯最深的男人,他根本不會知道,就算是她死,她也不會出賣他、做出傷害他的事情!

“哇啊!”瑛符突然大哭出聲。

一想起哲烈嘉就好傷心,她不習慣這樣的自己,一想起這個男人,心窩就會抽痛不止,而且還是一個討厭她、正虐待着她的男人。

“你這個壞蛋,好壞、好壞……只知道欺負我……”可爲什麼即使如此,她還是放不下他呢?從見他第一眼就知道,她是註定要栽在這個男人手中了。

瑛符在自己溫暖安全的小天地裏,將自己蜷縮成一個小球,她的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無聲地哭泣。

他真的好壞,難道不知道她的心情嗎?爲什麼把她獨自鎖在這個冰冷黑暗的屋子裏?

“嗚嗚嗚嗚……”她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淚可流。

正當她哭得無法自己的時候,感覺到被子被人猛地拉開,她迷濛的淚眼看向身前巨大的黑影。

心頭的悲傷,更沉。這一次,她不想再任他爲所欲爲。

“夠了,我不要你,再不要你了,你走開!嗚嗚……”她第一次如此兇猛劇烈地反抗一個人,四肢並用,拳打腳踢。

他被她抓傷了臉頰,黑暗中的眸子卻冷得像寒星一樣,閃着可怕的光芒。“這是你應該得的,不是嗎?”

“沒有……我沒有……背叛你!”瑛符哭得好委屈,整張小臉都皺成一團,抽抽噎噎着,幾乎語不成聲。

“證據都已經被我找到了,你還要撒謊騙我?”他雙手握住她掙扎的小手,冷冷地睥睨着她,表面上看似無動於衷,眸底卻閃過一絲心痛。

“我沒有背叛你,我沒有背叛你……”他爲什麼就是不相信她?

“我抓到了那個躲在暗處手收集紙燈的人,一個在府中打雜男人,他禁不住嚴刑拷打,全部都招了。”哲烈嘉低下臉,高挺的鼻子抵着她的鼻尖,說出口的話像是從牙縫中一字一字逼出,“他說你是主謀,這些紙上的符號是密碼,記載着伏羲的情報!”

“不,我不是主謀,”她搖頭,絕望道:“我根本沒有見過這個人!”

這個人甚至比她還早來到伏羲,在離開朔金的時候,班布善就將怎樣傳遞訊息的方式告訴她了。但她不能跟哲烈嘉說,如果他從她口中確認了班布善的陰謀,他會怎樣對待朔金……她不敢想像後果!

“哲烈嘉,我沒有背叛你,你相信我!”她哭着求他相信她,卻也明白以現在這樣的情況,他是根本不可能相信的。

“瑛符,那個書房是個禁地,如果沒有我的允許,你認爲賀蘭有可能進去拿到那本書嗎?”

她一怔,目光呆滯,“你、你從一開始就知道?”

哲烈嘉不說話,冰冷的大手握住她柔軟的豐腴,夾住她的櫻紅揉轉,折磨着那可憐的小東西。

“啊!”她蹙緊眉毛,似痛苦又似歡愉地輕叫出聲,“求求你,不要再這樣對待我了!”

“那就告訴我,把你全部的祕密都告訴我。”

他的手怎麼會這麼冰冷,卻又如此讓她火熱?她的紅脣顫抖,可憐兮兮地用懇求的眼神看着他。她不會告訴他的,他對朔金的猜測是一回事,可一旦他證實了朔金確實有滅他的決心,他不會坐以待斃的。

她知道他的實力,她看見過他征服那羣野馬時的神態,他是一個天生的王者,她甚至看到過他那個祕密的地下穴窟,那地方不是莫名存在的,也絕不是如他後來告訴她的,只是他用來習武那麼簡單。

班布善懷疑那個書房中藏着哲烈嘉的祕密,所以她就故意留在書房裏一夜,把事情鬧得那麼大,讓藏身在世子府內的密探知道,以爲她得到了伏羲的資訊,其實她什麼都不知道,這些只是騙過朔金密探和班布善的障眼法而已。她只是從書房中找了一些漠南的史書和地理典籍,從裏面隨便抄了一些東西,小心地夾在那本《說音解譜》中,然後把那些資料轉換成密碼,按照原先就商定好的方式,將訊息傳遞出去。

她沒想到的是,哲烈嘉卻將這一切看在眼中。

她做到了對他的約定,她沒有背叛他,但她死都不能承認她答應班布善的事,如果她承認了,等於給了他確切的證據,如果他以前就有反叛的野心,他不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就算他以前沒有反叛的野心,現在他也會有了!

“你只是個工具而已,你該死的寧願把自己當做一個棋子!”他咬牙低咆,恨她的滿口謊言,更恨她對朔金的死忠!

想到這滔天的怒浪控制了他的理智,他的大手用着讓她有些疼痛的力度揉捏着她。

她仰高下巴,痛苦的呻吟,小手無力地捶着他寬厚的肩膀。

黑暗中,她只能看見他模糊的輪廓,可是他身上輻射出的恨意讓她害怕,她喜歡他靠近她,喜歡他貼着她,喜歡他正在對她做的事,但她很怕他對她的恨。

“呃,哲烈嘉!”他的手指挑逗着她。

快樂,越積越多。

她的整個意識全部漂浮起來,好像天地間只剩她一個人,她可以感覺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呼吸聲急促而遙遠,她全身泛起強烈的熱意,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熱火上烤炙的羊酪,一點點融化、融化。

那尖銳的歡愉像是迎面打起的浪潮,就將她瞬間淹沒,那一刻,她失去了控制,失去了意識,在短暫的空白之後,她感覺到他沉重的火熱,危險地折磨着她尚在極度敏感之中的柔軟,兵臨城下,他霸氣地只想一舉攻下!

她的腳趾蜷縮在一起,顫抖的雙腿根本無法闔攏,她沒有辦法抵抗他的侵略,他的意圖,他的決心。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那些紙上面寫的是什麼?”他抵着她顫抖的小嘴,粗嘎低語,熱氣從他的嘴巴中噴到她的下巴、胸口。

她試着想開口,但根本沒有辦法成聲,只能顫抖地搖頭。

“瑛符,你會後悔的!”他低吼着宣誓,然後像劍一樣刺入她的身體。

她的小手緊緊捏住他的肩膀,幾乎快喘不過氣來,指尖陷入他佈滿汗水的肌肉。

就算是在這種情況下,她依然能感覺到他火熱的視線,幾乎燒傷了她細嫩的皮膚,她對自己被這樣對待而感到傷心,她是喜歡他的,哪個女人與他如此親密,又能對他冷若冰霜呢?

而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她就賦予了他傷害自己的能力。無論現在他們的身體是如何交融深入,他們的心被隔離的好遠、好遠。

她突然討厭起這種情況,那突生的厭惡感,讓她掙紮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哲烈嘉,不要讓我恨你!”她哭喊着。

“恨我?我以爲你現在根本離不開我。”他吊兒郎當的語調裏藏着一絲苦澀。

這該死的小女人,不是一直將他玩弄在手掌心嗎?讓他以爲她天真可愛純善,讓他掉進她的陷阱裏,她卻一心只想着她那個該死的弟弟和國家!

“瑛符,你這個笨女人,你弟弟明明知道將你送到這裏來有多麼危險,他還是把你送過來了。”

“嗚嗚嗚,我知道。”可是,他是她的弟弟呀,她不能丟下他,如果她不來伏羲和親,班布善就會有理由進宮中,獨掌大權,瀛泰只有死路一條。

“你一心死忠的朔金,從裏到外都被班布善侵蝕滲透了,他弒君稱帝是早晚的事,而我,絕不容許伏羲和朔金的誓約被破壞,如果瀛泰控制不了局勢,那麼就由我來!”

她愣住了,驚道:“你、你果然有這樣的野心?”

他明亮狂野的眸子,在黑夜中像豹子的眼睛。“我不是我父親,我不會坐以待斃。班布善想要去掉伏羲這個心頭大患,你幫着他,就等以加速了你弟弟的死亡,因爲班布善除掉伏羲以後,一定會對那個白癡小皇帝動手的。”

“他不是白癡小皇帝!”她惱怒地捶着他。“而我也不會讓班布善殺了你!”

“那就把你們的祕密告訴我,我會幫你的,瑛符,我一定會幫你的。”他催眠着她的意志,用自己那讓她無法抗拒的身體,還有這溫柔的輕聲細語低低誘惑着她。

可瑛符在艱難的天人交戰後,還是拒絕了他。

“不,哲烈嘉,你自己都已經說了,你有這樣的野心,抱歉,我、我沒辦法相信你。”她想相信他,可是她根本不敢。

這個男人太具威脅力了,她所能做的,就是強撐起自己全身的意志力,抵抗住他的誘惑,她不能拿瀛泰的安危冒險!

這個不識人心、沒有良心的小騙子!從來沒有人能在他的懷中,被他火熱地愛着,還能說出拒絕他的話語。

哲烈嘉繃緊下頜,用手肘將那雙腿兒分得更開。

她呻吟起來,語音破碎。

他氣她的不誠實、背棄了他們的誓約,更氣自己對她狠不下心來,見了她婉轉嬌啼的媚態,只想更加用力放縱的愛她,越想越氣的他不顧她的哀求,折磨了她一整夜。

瑛符只覺得前一刻還在深沉的夢鄉中,下一刻,她就被強烈的光線驚醒,在這間屋子中,她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她還迷迷糊糊地搞不清楚狀況,他就兜頭向她扔來一堆衣服。

“穿上,立刻!”他下命令。

在她頭腦還沒清醒轉動之前,她已經穿戴好衣物。

他拉着她,不給她停下來的餘地,帶着她穿過了好幾個院落、水榭亭臺,來到了一個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地方。

她記得這裏,他的書房。

這與她第一次看見的並不一樣,此時,這裏站滿了手握大刀纓槍、身穿紅色軟甲的士兵,亮晃晃的陽光照耀在鋒利的武器上,閃現冰冷的利光。

“哲烈嘉,你爲什麼帶我來這裏?”她有些驚慌地看着這些士兵。

他們面無表情,雖然她發出如此高亢的聲音,他們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像石頭人一樣,站得筆直。

這時她才注意到,抓着她的手一直往前走的男人,也是一身戎裝,金色的軟甲將他高大的身材襯得更加英挺,他與士兵們不同,他沒有戴頭盔,烏黑的長髮隨意披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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