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符徹底嚇傻了,單純的她根本不知道他對她做了什麼,只知道自己的胸口跳動得好厲害。
“這、這……”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辦法好好說出來。
她猛地坐起身,爬爬爬爬,拼命往角落裏爬,直到把一層層疊得整齊的被褥拉出來,通通包在身上,只露出一張爆紅的小臉,彷彿是覺得如此還沒辦法抵擋大野狼的垂涎,她把被子又拉高,將臉半遮往,只露出一又烏溜溜的大眼閃啊閃的。
那副可愛透了的表情,更挑起了他的玩興,“來吧,我親愛的娘子。”
哲烈嘉嘴角勾着魅惑死人的邪笑,動作優雅而緩慢地拉掉束髮的緞繩扔向她,然後解下貂皮圍領又扔向她。
“啊!你幹麼扔我?”她終於忍不住抗議。
“噢?”他抿緊着薄脣輕笑,“我以爲你沒在看我。”
她小臉一紅,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眨巴着眼睛,繼續偷看。
隨着他修長的手指解開紅緞蟒袍,一顆盤扣,兩顆、三顆、四顆……
結實精壯的肌肉慢慢呈現在她眼前,烏長的發柔軟垂在胸側,眼光迷離魅惑,他斜眼看她,衣袍半褪,在燭光明滅的掩映下顯出一股別樣的誘色。
天吶……太刺激了!
隨着他的身體漸漸暴露,她遮住眼睛的被子也越滑越下面。
瑛符控制不住自己,視線膠着在他身上,一刻都不願意離去。
哲烈嘉得逞地一笑,動作迅疾地將整件衣袍脫下,扔到她頭上,將她整個小腦袋蓋住,接着迅雷不及掩耳的撲向她。
啊——他壓住她了!他爬到她身上了!
她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全身維持着一種詭異的姿勢。
“原來是個好色的小丫頭!”
人家纔不是咧!不過之前看了那麼久,她再說什麼都沒人會相信了。
她嘟着嘴巴瞪他的樣子實在太可愛,誘得他手癢,直直掐上她圓滾滾的肉頰。
恩,一顆很好捏的小肉包。
“痛!”她想咬他,但終於還是不敢,張着小嘴,露出一口小白牙。
“想咬我,嗯?”他又使勁捏了兩下。
這小圓球躺起來好舒服,柔軟溫暖。“好了,不戲弄你了。”
他放開手愜意的靠着她,她傻愣愣看着他認真的模樣,剛纔還猛跳不停的心緩緩慢下來。
看着他全身放鬆的躺在她身上,她心中竟湧起一股陌生的情感,那強烈的悸動悄悄漫過整個心窩。
“哲烈嘉,你爲什麼娶我?”他是真心想娶她的嗎?
“你覺得呢?”
瑛符不自覺避開他探詢的目光。“是你父王逼你的嗎?”
“你呢?是皇上逼你,你才願意嫁到這蠻荒的未開化之地嗎?”
她確實是被逼的,但知道了她的夫君是他,她竟隱隱有種喜悅。
“其實,也不算太蠻荒啦!”她咕噥着,吶吶說道。
哲烈嘉捏起她下巴,眸光突然變得犀利,瑛符被動的看向他,他眼中的冷光有些駭人,讓她覺得周身莫名漫上冷意。
“我不管你是因爲什麼原因嫁給我的,總之不管你願不願意,從今以後,我們就是綁一條繩上的螞蚱!夫貴妻榮,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他別有用意地說。
“懂懂懂!”她頻頻點頭。
但他就是沒辦法完全信任她,忍不住對她恫嚇,“我醜話先說在前頭,不要讓我逮住你做壞事,否則,下場不會是你想要看到的!”
她睜圓大眼,驚恐地看着他,囁嚅的保證,“我不會做壞事。”
她驚嚇的樣子讓哲烈嘉有些不捨,卻無法完全放下懷疑。算了,來日方長,她能裝得了一時,也裝不了一世。“既然我們已經有了共識,我會好好盯着你的!”
瑛符猜想,也許他知道了什麼,可她雖然接下了班布善給她的任務,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任何人,但如果他確實做了讓瀛泰擔心的事……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心裏就莫名有了排斥的想法,並不希望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只能對他寄予希望,他說過,以後會保護她,她相信他不是個壞人,也許是班布善誤會他了!
她衷心的希望朔金和伏羲繼續交好,誰也不要背叛誰。
“既然你威脅也威脅過了,能不能先放開我?”她被壓得快喘不過氣來,他卻一副很享受的模樣,一點都不公平。
“放開你?”哲烈嘉邪笑。“小娘子,今日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我的家臣還等着你落紅的喜帕好交差了事,這是我們要成爲真正的夫妻必須經歷的一步,今晚,你是逃不掉的了!”
他向她俯下俊美無比的臉,她呼吸一窒。
她知道她逃不了,但她真的好怕!
哲烈嘉令人迷醉的笑容誘惑着她,大掌輕輕一揮,瑛符只覺得一陣冷風拂過,接着胸前一涼,她趕緊低頭,不禁驚叫出聲。
“啊!我的衣服——”她的衣裳竟然被他的掌風震碎,露出裏面的彩蝶肚兜。
“求,求你不要看。”她羞澀的垂下雙眸,手臂環在胸前,試圖遮擋他過予火熱的視線,卻不想到這樣的姿勢,只會讓她胸前的柔軟更形豐腴,更加強烈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再仔細看看那張嚇得不輕的小臉,真的就是普普通通,勉強算得上清秀,他是因爲她未來對他的作用而虛情假意,還是真的對她動了心思?
他現在根本沒有辦法思考這些問題,不管答案是什麼,他唯一能確定的是,她的身體很美,強烈地吸引着他。
趁他稍稍分神的空檔,小丫頭已用被子再次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
以爲這樣就能阻擋他要得到她的決心嗎?真是個天真的小東西!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用那雙像是燃燒着火焰的眼睛死盯着她做什麼?她想要逃開他的玩弄,可他看似沒用上什麼力道的手掌,卻像是有超強的吸附力,任她用盡了力氣也躲不過他大手的掌控。
“你用的是什麼妖力?”害她流了好多汗!
哲烈嘉不語,卻笑得狂肆,“小符兒,你就認命吧!”
“不要那樣叫人家的名字。”她有些羞惱。
“你是我娘子,我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就算她裹着厚厚的被子,但那下面的衣服,他還是會剝得一乾二淨。
“啊, 你在幹什麼?你不要碰那裏!”啊啊!他的手什麼時候爬到她大腿裏面去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的小符兒,我還真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有趣的女人,才這樣你就受不了,接下來要怎麼辦呢?”他假意摸着下巴,彷彿真的很苦惱。
既然知道她受不了,還不趕快好心離開?瑛符咬牙暗恨。
可惜老天爺可能沒聽見她的祈禱,因爲哲烈嘉在她愣神間,已迅速抽走被子,毫不遲疑地撕掉了她蔽體的褻衣。
“可夫君我是如此的疼愛你,豈能讓你在新婚就獨守空閨呢?”
他向她俯下身子,她以爲他要親他的嘴,嚇得立即翻身埋進被子裏,把整張小臉全部蓋住。
這個顧頭不顧尾的小笨蛋!哲烈嘉眼中閃着笑意,修長的手指直接採進她溫軟滑嫩的腿間,賣力的勾惹挑逗。
“啊!”被子中傳來她悶悶的細小驚喘聲,但她還是像個鴕鳥般,不願從被子裏控出頭來。
這個人太壞了,他的手怎麼可以那樣做?啊!瑛符緊緊咬住小嘴,拼了命地壓抑着快要無法剋制的喘息聲,驚慌的發現自己的身子不斷的發熱。
嗚嗚,她討厭這樣!
“嗚嗚嗚,你放開人家,你爲什麼要欺負我?”委屈襲上心頭,她小聲啜泣。
瀛泰欺負她,班布善欺負她,現在他也欺負她!
“寶貝,這怎麼能說是欺負呢?我這是在疼愛你。”
她感覺到他的壞手又往裏探進一點,她的腳趾蜷起來,全身熱得冒火,她用雙手遮住火紅的小臉,無助的嬌喘着。
這生澀的小傢伙讓他又愛又憐,他滿意地低笑,做出更惹火的動作逗弄她。
“啊!”
瑛符驚睜圓眸,指尖陷進他的臂肉,抖得有如風中落葉,小臉火似楓,小嘴半張,竟是如此妖媚誘人,讓他愣了一下。
“你、你、你……你對、對我做、做了什麼?”她口齒不清地問着,小小的身子顫抖個不停,全部的意識都集中在那羞人的部位上,她此時好混亂,腦袋一片空白中,唯一的知覺就是他在她深處律動的手指。
好可怕的感覺,這……究竟是什麼?
“可憐的小傢伙!”他粗嘎低語,面如冠玉的俊臉雖然力持鎮定,但頸間跳動的青筋卻出賣了他的真實情緒,他跟她一樣正被熊熊慾火折磨着,可惜那個單純的小傻瓜卻什麼都看不出來。
“呃!”她突然揚高小下巴,眼角被逼出淚珠。“你、你在折磨我嗎?”他是因爲不滿意她這個新娘而在懲罰她嗎?
瑛符心裏好亂,只覺得他的手讓她火熱難耐,這一切是那麼羞人,他們光溜溜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毫無縫隙。
“跟着我,寶貝!”
他俯視着她的小臉,黑眸深得像是看不見底的深淵,吸引她不停下墜下墜。
“嗚!”小腹越來越緊的壓迫感逼得她掄起小拳頭,往他光滑強壯的胸膛不停攻擊。“放、放開我,求你!”
她抖着、哭着、請求着,螓首在枕上揉亂了秀髮。
“瑛符!”他控制住她不停搖動的小腦袋,重重地吻上她的脣。
可愛的小東西,他要她永遠忘不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個魚水之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