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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

《掌上明珠》 / 典心 / 第12章 / 共22章

午餐過後,在離開城市之前,經過餅鋪子的時候,他還買了一盒,包着豆沙、玫瑰、桂花、山楂等等香甜果餡的酥餅,塞進她的手裏頭,才駕車上路。

她心裏猜想,他大概是瞧着,她中午沒喫多少食物,纔會特地買了酥餅,讓她能在路上喫。

難道,她的一舉一動,他也全都看在眼裏?

想到這兒,秋霜的心兒,又不明不白的一緊,萬般滋味都湧了上來,分辨不出是甜還是苦。

香噴噴的果餡味兒,從餅裏透出來,染得篷車內都是。酥餅做得不比官家廚子做得差,果餡甜而不膩,揉麪力道均勻,進爐烤制時也用心,才能烤得外皮頂起,薄皮一層又一層,嚼之有層次,香酥可口。

但是,面對這上等酥餅,她卻只喫了半個,剩下的就整盒擱在角落,連碰都沒有再碰一下。

換作是平時在家裏,這樣的果餡酥餅,她能喫上半盒呢!偏偏不知道爲什麼,跟在他身邊,她連平日最愛的食物,都會覺得食不下咽。

當天傍晚,篷車又駛離大道,往偏僻小徑行去。

她已經熟悉了,他的行爲模式,知道他看似粗獷,但是在安全細節上,絕對沒有一絲的馬虎,挑選休憩過夜的地方,絕對都是以人煙稀少,爲最首要的選擇條件。

大概是中午喫得多,那天晚餐他沒再去張羅,就掏出乾糧來啃,而她就繼續喫着,那剩下來的半個果餡酥餅。

瞧她喫喫停停,徐厚終於開口了。

“怎麼不喫了?”他問。

“我喫飽了。”她玩着手裏的酥餅,剩着最後一口,始終就是塞不進嘴裏。某種情緒頂着她的喉嚨,讓她不論是什麼東西都吞不下去。

“你喫得太少了。”他擰着濃眉,看着這些日子來,明顯憔悴些許的小女人。“再多喫一點,不然風颳大一點,就會把你吹跑了。”

“嗯。”她心不在焉的回應,還是沒有吞下那口酥餅,反倒是把蓋子擱回去。“我晚一點會再喫。”她說謊。

即便徐厚也知道,她答的是謊言,他卻也沒有點破,只是擰着濃眉瞪着她好一會兒,煩躁的咬牙切齒,最後才狠狠丟一下句話。

“隨便你!”

“嗯。”她低垂着頭。

瞧她那沒精神的模樣,他心裏氣悶,好幾度都想要親手抓起食物,撬開她的小嘴,往她嘴裏頭塞,但是又實在擔心,自己一碰着她,不知道會出什麼“意外”,最後只能硬生生忍了下來。

眼不見爲淨!

他轉過身去,朝着休憩處旁的河流走去。“我去洗澡。”

這回,身後連應聲都沒了,只聽得見她慢吞吞的,在收拾餅盒,拿出睡覺用的毛毯的聲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直到徐厚踏步離開,原本低頭不語的秋霜,才猛地抬起頭來,雙眸閃閃發亮,異常的有精神,憔悴的神情全都一掃而空。

一個主意在電光石火間,閃過她的腦海,也提醒了她,這次離家的目的。

真是的,這陣子心煩意亂,她居然把真正目的給忘了!

剛剛低頭瞧着餅盒的蓋子,看着上頭的餅鋪名稱,還有偌大的地名,她才赫然驚覺,他們已經接近京城,頂多再過幾天,就要踏入京畿地界了。

主意既定,她偷偷摸摸的站起身來,轉頭望向漫無邊際的荒原。今晚,月光明亮,他們中午纔剛離開那座城,而她又記得來時的方向,簡直是萬裏挑一的好機會。

唯一的阻礙;還是徐厚!

她心裏忐忑,想了好一會兒,才朝着他離去的方向爬去,在茂盛的秋草中摸索,直爬到了河邊,想親眼確認他真的在洗澡,而不是設下圈套,等着她再次輕舉妄動。

但是,萬萬沒有料到,等她真的到了河邊,瞧清了眼前的景況,整個人卻陡然呆住了,嫩紅的小嘴半張,半晌都閉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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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的,秋霜嚥下一口唾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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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眼前月光之下,徐厚他精壯的男性身軀,被她一覽無遺。

他捧起河水,正在往胸前潑灑,河水冰寒,但是他體質強健,不覺得冷,溼淋淋的水珠從他寬闊結實的胸膛滾落,而他褐色的ru尖,也因寒意而緊繃。

只到腰部以下的水流,遮掩不了他的胯下,流水在他腿間盪漾。隨着他的動作,他雙腿之間的“那個”,就如蜻蜓點水般拍擊水面……不!不是蜻蜓!

她又吞了一口唾沬,滋潤乾渴的喉嚨,在心中糾正自己。

他的“那個”地方那麼的大,簡直像是沉睡中,尚未被驚醒的巨蟒,除了形狀相似之外,論起尺寸大小,跟蜻蜓可是天差地遠。

那日清晨緊抵着,她腿間溫潤的,是不是就是他的那一處?她清楚的記得,那處的熱燙、剛硬,就在她最嬌嫩處,反覆揉擦,威脅着要進逼,教她全身發麻、戰慄不已……

這幕猛男出浴,竟讓秋霜一時看得呆了,忍不住緊盯不放,着迷的全然忘記,自個兒是來勘查“敵情”的。

可惡,她不能再看下去了!

嬌小的身軀縮回草叢裏,剛剛纔要後退,站在河水裏的男人就開口了。

“你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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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心虛的她又羞又急,眼睜睜看着他轉過身來,黑眸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看就要走上岸來。

那健碩的男性身軀,雄壯威武得讓她頻頻後退。

“我、我……”她心裏發慌,我我我我我我的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下文來。

他愈走愈近了。

而且,他的身軀也起了變化,巨蟒被驚醒,逐漸有抬頭之勢,而且還不可思議的愈變愈大……

“我要去解手!”面臨巨蟒威脅,她急中生智,急忙大叫。

徐厚眯起眼睛,盯着她看了一會兒,才抬了抬方正的下顎。“去吧!”

她如蒙大赦,捧着跳得亂了譜的心,頭也不回的奔進草叢深處,只想着離那條“巨蟒”愈遠愈好。

看着那嬌小的背影,徐厚好一會兒都收不回視線。

雖然,打從見面的第一天,他就聽過這個小女人,在草叢裏解手的動靜,甚至還故意作弄過她。但是過了那日清晨之後,原本他習以爲常的事情,卻逐漸變成難以忍受的酷刑。

每當她鑽入草叢時,他聽着她發出的聲音,就會難以自拔的想起,她那身曾經被他摟抱入懷的柔軟,更會想起她的嬌吟、她的溫潤……

腦海中的遐想,愈來愈是鮮明,爲了轉移注意力,他只能咬牙,不敢去聽她的動靜,還大聲的唱起,在大風堂裏流傳已久,人人都能琅琅上口的歌謠,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歌聲在河面上迥蕩着。

“過了一個大年頭一天,我和我的蓮花妹妹去拜年,一進門呀把鞋脫,再進門呀把衣脫,唉呦咿呀喂,蓮花妹妹,你怎麼會有小雞雞呀喂?”

他聽不到!他聽不到!

徐厚愈唱愈大聲。

“過了一個大年頭一天,我和我的蓮花妹妹去拜年,一進門呀把鞋脫,再進門呀把衣脫,唉呦咿呀喂,蓮花妹妹,你怎麼會有小雞雞呀喂?”

聽不到,聽不到,他什麼都沒聽見。

他沒聽到她走路的聲音、沒聽到她蹲下的聲音、沒聽到她解開腰帶的聲音、沒聽到她褪下外褲的聲行、沒聽到她褪下褻褲的聲音,沒聽到她……

河水冰寒,他卻硬得發痛。

“過了一個大年頭一天,我和我的蓮花妹妹去拜年……”

他聽不見,她柔軟的皮膚與細草摩擦的聲音。

“一進門呀把鞋脫,再進門呀把衣脫……”

他聽不見,她撥開草叢,往營火方向歸返的聲音。

“唉呦咿呀喂,蓮花妹妹,你怎麼會有小雞雞……”

破鑼嗓子在拔高音調,唱出整首歌謠裏頭,最隱諱成謎、令人難以理解的名詞,還沒吐出最後\"呀喂\"二字時,驀地陡然一停。

等等!

徐厚全身一僵。

他是真的沒聽見,她的任何動靜。就算他豎起耳朵,用最好的聽覺,努力的傾聽,草叢深處靜悄悄的,卻連一丁點聲音都聽不見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女人,出聲啊!”

四周寂然。

他搜尋了好一會兒,確定四周都找不到她後,才瞪着茫茫秋草,緩慢的收緊拳頭,咬牙得到最後結論。

她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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