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5章(1)

《掌上明珠》 / 典心 / 第9章 / 共22章

暖。

浸潤着全身的暖。

真絲的被襯,溜過她的肌膚,帶來如蝴蝶羽毛輕刷似的酥癢。真絲的包裹無處不在,暖是暖得舒服,卻隨着日光灑落入屋,稍稍變得熱了點。

她在夢中輕吟,嬌嫩的身子軟軟掙扎,比真絲更滑軟的肌膚,溜出絲綢的束縛,貪得一絲絲的涼意,讓她在夢中,忍不住彎脣而笑。

只是,沒了絲被的裹束,她的身軀卻直接貼上,圈抱她整夜的牢籠。

那牢籠跟真絲相比,顯得那麼熱燙,卻又意外的舒服,非但沒讓她想要掙脫,反倒本能的貼上,嬌懶懶的摩擦着。

粗糙與柔嫩,在夢與醒間摩擦,像是兩頭冬眠的獸,無意識的相互廝磨,全心全意的享受着,肌膚相親的愉悅,貪戀得難以饜足,交纏處貼得愈來愈緊、愈來愈多。

比被褥更沈的重量,將她壓入牀榻,她仰頭髮出貓兒般的咪嗚,身體比心靈更早習慣了,這樣的重量、這樣的氣息。

她輕嘆着,纖細的腰被結實的手臂圈繞,挪湊到最合宜的位置。她本能的攀附,柔軟的曲線貼着那身粗糙,豐盈軟嫩的酥白,在那健碩的肌肉下透出紅暈,ru尖的花蕾也隨着,一次次的摩擦,悄然綻放。

難以言喻的溫潤,從她腿心漫開,是她從未有過的經驗,泊泊的溫潤止都止不住,淌溼了她的腿間,讓她不由自主的想夾緊雙腿。

她無法夾緊腿兒。

因爲,那熱燙的牢籠,也箍住了她的腰,所以她夾緊的,是腿間粗糙而結實的肌肉。

好熱。

她輕輕喘息着,卻被那熱度吸引,纖細潔白的腿兒,如紫藤纏松般,在最熱燙的地方揉擦着,因爲一陣陣難言的歡愉而戰慄。

這是她作過最瑰麗的夢。

堅實的牢籠,有着旺盛的生命力,在她腿間挪移,壓得更緊、抵得更深,相互之間不再有半分空隙,每次的輾轉相磨,都沾染上她的溫潤,她的芬芳因熱度而漫開,濃郁醉人。

在她腿心之間,好像有一個地方,既嬌嫩又敏感、既貪戀又膽怯,每每被觸及的時候,難言的歡愉都會讓她嬌吟出聲,溫潤有如泉湧,濡溼了彼此。

那歡愉愈攀愈高,讓她開始膽怯,卻又貪婪的抵摩,每次每次都當成是最後一次,卻又難以停下。

那牢籠也不肯放過她,抵靠得好深,將她的雙腿擠開,執意貼上她最嬌嫩的那個地方,不許她逃離,還不安分的抵磨着。

溫潤之泉被緩緩榨取,她被牢籠緊抵,無助仰起小臉,張開潤潤的紅脣,吐出如蘭般的暖暖氣息,只覺得莫名渴望,卻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渴望些什麼。

厚而暖燙的脣,驀地擦過她的小嘴。

最初,那只是不經意的摩擦。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卻昏沉的明白,那就是她渴望的東西。當厚燙的男性雙脣,再度回到她嘴上時,她毫不反抗的獻上紅脣,任由對方貪婪的吮嘗,乖乖任由燙舌喂入她口中。

那脣、那舌,跟她一般笨拙。

但,也一般貪婪。

舌尖舔遍了,她口內的軟嫩,直到她粉雕玉琢的小小腳趾,也禁受不住的蜷縮。她的紅脣在貪婪的品嚐下,被吻得有些兒紅腫,她卻一點兒也不在意。

喘息的片刻,當那厚脣離開時,她甚至輕聲抗議,伸出雙手圈繞,不肯讓那美好的感覺中斷。

矇矓之間,她睜開了眼,望見那張已逐漸熟悉,且如同她一般茫然的粗獷大臉。

他望着她,像是也剛被從美夢中喚醒,神智還沉溺在美好中。

她忘了羞、忘了惱,忘了一切一切,只順從本能而行,嬌嬌的湊上前去,伸出軟糖似的舌尖,輕舔他的嘴角,輕吟着抗議他的不肯分享,渴求那美好再度降臨。

軟膩的舌尖,是最難抵擋的誘惑。

他陡然發出一聲低咆,大手捧住她暈紅的臉兒,狠狠的吻上她的脣,佔據她嫩紅的芳澤,熱烈的吻着她。

那狂放難羈的慾望,讓他吻得好深,壓抑的慾望在潰堤時更顯癲狂。就像是飢渴的猛獸,在美食當前,於理智清醒的時候,還能勉強忍住衝動,但在將醒未醒的時候,就只能束手投降。

他糾纏着、需索着,同時也誘哄着,當她羞澀的由他誘導,伸出軟嫩的舌任他吸吮,甚至主動糾纏他的時候,他因歡愉而全身顫抖,將她擁抱得更緊。

這粗魯的動作,微微弄疼了她。

“痛……”她模糊低語着,卻絲毫不介意他的粗暴。

但是,這一聲嬌吟,卻驚破了這場春夢。

健碩如熊的身軀,陡然之間像是被下了咒,硬生生的僵住了。

不僅僅是他先前調皮貪婪的脣舌,就連他的全身上下,都變得像是石頭般僵硬,矇矓半閉的黑眼,也驚愕的瞪到最大。

當徐厚驚醒後,那無聲的愕然也穿透秋霜的神智。她醒得比較慢,但不代表,她感受到的驚愕,會比徐厚來得少。

原來,這不是夢。

他們脣貼着脣,在對方的眼裏,看見自己的表情。

原來,這是真的。

他們僵硬着,一動也不動。

原來,他們摩擦的是彼此、他們廝磨的是彼此、他們親吻的是彼此、他們嫵摸的是彼此、他們貪戀難放的是……

“哇!”

率先大叫出聲的,竟然不是她,而是徐厚!

他像是被燙着似的,也顧不得粗魯,火速把她推開,全身光溜溜的就跳下牀,大臉上還滿是驚慌。

“我……”他後退。

失去他的體溫熨燙,她周身一冷,羞意上心頭,忍不住匆匆用手環抱自己,試圖遮擋着,與他廝磨之後的證據。

“我……”他又後退。

她遮得住腿間的溼潤、緊繃嬌紅的ru蕾,卻遮不住酷紅的臉兒,跟被吻腫的紅脣,無助望着他的模樣格外惹人憐。

“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我真的……”他咚咚咚的後退再後退,都已經退到門邊了,卻愈來愈是驚慌失措,根本顧不得,自己連一件衣服都沒穿。

她愈來愈冷、愈來愈羞,還覺得愈來愈委屈,不知怎麼的,眼圈兒一紅,一顆晶瑩的淚珠就這麼滾了下來。

徐厚被那滴淚,嚇得跳了起來,比看見千軍萬馬還要驚慌。他雙手亂搖,幾度張嘴閉、閉嘴張,最後只能慘白着臉大叫一聲。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佔你便宜的!”說完,他急忙打開門,光着屁股就逃出新房,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她原本是真的要哭了,但是看到他那狼狽而逃的模樣,卻一時忍都忍不住,竟然嘴角彎彎,在眼眶含淚的時候,就噗嚇笑出聲來。

徐厚那驚嚇過度的模樣,實在讓人印象深刻。

想到這麼高大威武的男人,有膽子接了相爺的委託,獨自從江南要將夜明珠帶回京城,不論是面對土匪或山賊、尖刀或巨斧,都能夠面不改色,應付自如的堂堂男子漢,竟然因爲吻了她,就嚇得面如死灰。

他逃出去的時候,甚至忘了穿衣服,還一邊逃一邊發出慘叫,活像是被人佔了便宜的是他,而不是她這個黃花大閨女。

屬於他的氣息,還縈繞身畔,她拉起被踢開的被褥,躲在被子裏頭,卻還清楚的感覺得到,他的吻、他的撫觸,在她身上留下的感覺。

他逃走的時候,唯一帶走的,就是沾惹上身的,屬於她的溫潤。

無聲無息的,她在被褥裏擁抱自己,覺得好羞好羞,羞得再也不想見人,卻也怎麼也忘不了,他吻着她時的滋味。

她偷偷的伸出小手,撫上被吻腫的脣兒。

那感覺,還那麼鮮明。事實上她懷疑,自己今生今世,是不是能夠忘懷他帶給她的那種感覺。

紅潤的嘴角,在小手的遮掩下,無聲的彎起,漾出一朵比蜜還甜的笑。

好奇怪呢!

秋霜偷偷的想着。

她其實滿討厭這個逮到機會,就不忘戲耍她的臭男人。

但是,她卻是一點兒都不討厭他的吻。

被曬得暖暖的被褥裏,傳出輕輕的笑聲,一聲接着一聲。那聲音好低好低,卻是真真正正,欣喜不已的笑聲。

離開黑家寨之後,徐厚的態度全變了。

一改先前的好整以暇、慵懶從容,他的神情與態度,都變得如臨大敵,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僵硬無比。

他非比尋常的嚴肅,就連黑老七都不敢惹他,更不敢出言嘲弄。明明是整個黑家寨,所有人都看見,他光着屁股逃出來,還慘叫不已的“盛況”,但是所有人都聰明噤聲,連提都不敢提。

徐厚掃來的眼光,可是冷得他們骨子發寒,本能的知道,只要膽敢多問上一句,項上人頭就有可能不保,當場被砍下來當球踢。

衆位女眷們,也不敢多問,更不敢提及,明明是新婚之夜,爲什麼牀褥上卻沒有落紅。

她們以爲,那就是徐厚心情大壞的原因,卻又不明白,新娘爲什麼脣兒彎彎,笑意藏都藏不住。

在尷尬的氣氛之中,徐厚駕着篷車,載着笑咪咪的秋霜,在衆人擔憂的揮手送別下離開了黑家寨,繼續朝着京城方向前進。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