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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腹黑奴》 / 綠光 / 第15章 / 共21章

***

叮叮噹噹的清脆聲傳來,讓暫時以茶代酒的尹於棠抬眼探去,便瞧見廂房門口有位天仙爲他下凡而來。

丹禾長髮梳冠,綴以金步搖,巴掌大的小臉粉雕玉琢,妖嬈勾魂,出塵絕豔,身穿金絲團繡的霞紗襦衫,腰繫金帶,幾乎墜地,讓她走起路來份外小心,更顯得蓮步款移,搖曳生風。

“三爺。”她軟語嬌喃,眸轉生波。

尹於棠像是教人點了周身大穴,動也不能動,只是呆呆地直瞅着她,剎那間,他像是傻了,聽不到聲音也說不出話。

“丹禾,三爺瞧傻了。”凌煙恬柔的笑聲在她身後淺淺響起。

“凌煙,我看起來像變了個人嗎?”她有點不安地問。

她從沒穿過這麼暴露的衣裳,更別說臉上還化了個大濃妝,連她看着鏡中的自己,都覺得像換了張臉一樣。

“你不是說,不希望讓別人看出你是誰嗎?”凌煙笑眯了貓眼。

“是啊,可是……”

丹禾不安地看向尹於棠,只見他還怔忡得說不出話。

“那是三爺看傻了。”凌煙拿着紗帕掩笑。“三爺疼愛丹禾,這是金陵城衆人皆知的事——”

“凌煙!”尹於棠及時回神打住她未竟的話,一臉困窘的低喃,“別說了。”

“三爺害羞了。”她笑嘻嘻的說。“好了,我不打擾你們。”

“凌煙。”見她要走,丹禾趕緊挽住她。

“嗯。”

“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多。”

“不過是替你梳妝打扮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不只是這些,謝謝你。”丹禾由衷致謝。

剛纔趁着凌煙替她裝扮時,她倆閒聊了一些往事,才知道原來三爺一開始真與凌煙不熟,只是幫了凌煙的忙,讓她幸運的能在醉月樓賣笑不賣身。後來,還是自己提起凌煙之後,三爺才一會她的,兩人之間頂多有着紅粉知己的情誼,再多就沒有了。

一席話談下來,她才知道自己的誤會有多離譜。

凌煙溫婉勾笑,嫋娜離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丹禾”

“三爺。”回頭,她羞澀地垂下眼。

尹於棠輕牽她的手,輕輕將她扯進懷裏,將她看得仔細,真覺得她美得不可方物,就連那美眸橫目都化爲了溫柔春水。

這樣的她,教他心蕩神馳,彷佛她上了妝,卻卸了下心底的僞裝,往常刻意的內斂冷漠不見了,展現在他面前的,全都是她難得傾露的真性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面對他的欲言又止,她莫名感到慌張,心跳得好快,強烈得不知所措,甚至更甚於他倆的初夜。

不知道他要說什麼……是誇她美嗎?

“丹禾……你穿這樣不冷嗎?”他逕自說着,“昨天你罩着面紗下樓,也讓所有武師得知有你這一號人物,這樣不就夠了?何必再特地濃妝豔抹,穿成這樣?”

她一頓。

“今兒個下了一整天的雨,我都覺得冷了,你這樣不冷嗎?”尹於棠滿腦子只想着不願讓她踏出房外,不願讓其他男人看見她的美麗。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丹禾?”尹於棠倒抽了口氣,難以忍受她突來的攻勢,身體立即有了反應,雖然感覺自己很禽獸,但這是完全無法控制的突發狀況。

“三爺冷嗎?要不要丹禾溫暖三爺?”她眸色豔嬈,輕啓口時,便見那柔潤的脣瓣一閉一闔,襯着瑩亮編貝,熬是誘人。

“……你真以爲我不敢?”他迎視她尋釁的眼光,喉頭緊縮。

老愛逗他,真以爲他會一直像個毛頭小於,由着她逗得發窘?他要是不端出一點威嚴來,讓人撞見了,真會以爲他是她養的面首!

“來啊。”她笑得美眸微眯,挾勾帶誘的魅惑神態,讓她更顯魔性妖美。

只見尹於棠逼近她,脣輕貼上她,低喃,“我警告你,你現在只是扮花娘,可千萬別在外頭對人擺出這表情,免得我一時失控,你就沒了良人。”

“爲什麼?”

“明知故問。”他忍不住輕咬她豐潤的脣。

丹禾笑眯眼。“你又要打人?”

“我很慶幸這些年我不在金陵,你也很少在外頭走動。”否則他要是聽見有人愛慕她一次,就得要開扁一次,很累人的。

“找出兇手之後,要是沒有三爺允許,我哪裏都不去。”

“那麼,就待在這兒吧。”他吮吻着她柔嫩的脣瓣。”

“那怎麼成?要是和你躲在這裏,還有什麼用?”她急忙將他推開。“至少得要在外頭亮相過一次,如此一來,兇手纔會知道你身旁多了個形影不離的花娘,將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雖說這個計劃不是挺好,但想要拿到證據,就得冒風險。

“丹禾,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會擔心你?”他一把將她摟進懷裏,纖美身形彷彿只要他一使勁,就能將她摟得粉碎。

這樣的她,居然說要保護他,他不禁覺得自己真的好窩囊。

“三爺,你知道我足以自保。”這些年,她一直勤練武,不讓武藝生疏,想自保絕對綽綽有餘。

“話不是這麼說,樓裏的武師武功雖不算絕頂,也在一定程度之上,更何況要是兇手不只一人,你要怎麼辦?”

她眨眨眼。“你會保護我吧,三爺?”

“要是我力有未逮?”

“我會留下線索,讓你循線找到我。”

“找別人來代替你吧。”

“你以爲我能忍受別的姑娘依偎在你懷裏?”她撇了撇脣,想也不想地駁回他的建議,一把挽住他的手。“走吧,該是時候到外頭晃晃了。”

眼前正是華燈初上,夜生活的開始,人潮早已湧入醉月樓,似乎忘了這裏曾出過命案,但也有可能是當時官府逮人的時間是早上,知情者不多,再加上宋元熙處理得當,沒漏出半點口風,才能讓醉月樓的營業沒受到影響。

走到外頭,自然得要往一樓的大廳而去。

就在丹禾挽着尹於棠踏下樓時,毫無意外的,她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三爺,笑。”丹禾脣形不變吔囑咐。

要他笑,是因爲他的笑容可以粉碎那些傳言,讓衆人以爲他與命案無關,要不怎能笑得如此春風得意了?

“……丹禾,我的牙快咬碎了。”

“怎麼了?”

“……我可以揍人嗎?”

聞言,她不禁掩嘴低笑。

她是如此被他看重,呵護在掌心,如此強烈的獨佔慾望,讓她感覺自己在他的心底是塊寶。

她該開心,但心卻沉着,忍不住擔憂要是他發現她的允諾不過是一場騙局,會如何看待她。

“……真是該死。”尹於棠不由得閉了閉眼。

丹禾笑着,看見迎面而來的是嚴風,隨即又是朝他一笑。

“你怎麼會在這?不是回淮南了?”

“你以爲我非得要回淮南才辦得了事嗎?我今天是來告訴你,你說的事,我全都辦妥了。”嚴風說着,瞥了他身邊的人一眼便不滿地說。“你這是怎麼着?今兒個帶了這麼豔麗的姑娘在身邊,難道就不怕丹禾真不要你了?”他的目光只是輕掠過丹禾。對她沒太大興趣。“喏,現在到底是怎麼了?你跟她說了沒?”

“已經說了。”見他沒將目光落在丹禾身上,尹於棠這才勾笑。

“回答呢?”

“就……一切盡在不言中。”

嚴風瞧他笑得春風得意,朝他胸口一拍。“記得婚禮時可要請我坐大位,要不是我,你這木頭腦袋還想不通呢。真是的,天底下哪有兄妹同寢共浴的道理?更別說別人看她你就想打人,就連我看畫像你都喫味!”

“別、別說了。”尹於棠沒想到他竟隨口爆出這麼多隱私,亦沒發現自己身旁的花娘正是丹禾,如此一來,等同在丹禾面前揭他的底,教他很不自在。

而丹禾濃纖長睫垂斂,即使心中泛起更加濃厚的甜,但另一股不安也益發揮之不去。

“只是,你倆既然好事已近,你怎會耗在花樓裏?”原本他是來見凌煙的,沒料到倒是先遇見他。

“那是因爲——”

“奴家寶兒,見過爺。”丹禾上前一步,神色自若的福了福身。

“寶兒?”嚴風垂眸一探,突地眯起眼。“怎麼這花娘像極了——”

“夏傑,替嚴爺準備西二房。”爲免他揭穿丹禾的身份,尹於棠餘光正好瞥見夏傑,便朝他招手。

在樓外的夏傑聞聲快步而來,不經意地看了丹禾一眼,隨即一愣。

“還愣在這裏做什麼?”

“是。”他隨即領命而去。

尹於棠推了嚴風一把,要他先走,隨即握緊丹禾的手。“走吧,我可以上樓和嚴風談些正經事吧?再待在這裏,我可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丹禾抿脣低笑,由着他牽着手,隨他上樓。

“待會,你先回房等我。”

聽出他話中濃濃的獨佔欲,她不禁笑吟吟地道:“一切都聽三爺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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