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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猛爺》 / 雷恩那 / 第19章 / 共22章

繼孟威娃之後,又來一小批黑衣人。

霍清若暗忖,那應該就是大寨“隱棋”的一小部分人馬。

“隱棋”行事迅捷,與孟冶談過後,化整爲零匆匆便散,可憐盧月昭被拎着來,又被扛着回去,半點不由她。

孩子睡飽飽後醒來,一張眸見到阿孃,小嘴“達達達!”發出興奮叫聲,接着還皺了眉,“嗚嚕嗚嚕……”噘嘴叫,像告狀似。

霍清若在襁褓裏發現豆糕和酥餅的碎屑兒,娃兒胖頰上也沾着點點餅屑,瞧來這三天,她家男人是拿乾糧喂孩子。幸得豆糕和酥餅,娃兒憑着一 口垂涎還能舔軟了吞嚥,但三天都這樣,當孃的豈有不心疼!

她用石林間那口飛瀑下的水幫孩子洗洗臉、擦擦嫩頸,跟着鬆開襟口,坐在水畔哺育孩子。

才分開三日嗎?她怎覺得好久、好久。垂眸瞅着孩子喫奶的模樣,捨不得眨眼,內心被強大的柔軟掩蓋,亦被絞得疼痛不已。

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未加掩飾,直到男人離她很近,近到他強悍身軀迸出的熱度讓她膚溫跟着升高,霍清若才抿抿略乾的脣瓣,低幽問:“他們……我是說大寨的人……你們怎知追來?”且短短時日便追上。

身後的男人繞到她面前,將鋼刀往地上一插,蹲下來清洗雙掌。

““玄冥教”內鬨,千餘名教衆死傷過半,餘下勢力表面上雖由左護法統整,底下其實又分流,當中的兩、三股人馬流竄到西路山中,在大寨附近出沒。”

““玄冥教”之事你早已知曉?”

此話一出,霍清若便覺自個兒問了個笨問題。大寨“隱棋”與他連繫緊密,在自家地盤上,前後左右的“某鄰居”出了大事,怎可能不知?穩了穩氣息,她再問:“那關於我的來歷、我與“玄冥教”之間的牽連……你也早都瞭然於心了?”

孟冶沉默不語,只慢吞吞淨手、淨臉。

無言,就是默認。

霍清若雙肩微抖,娃兒還喫着奶,她使勁拉長呼吸吐納,輕拍娃娃忍着淚。

“既知曉了,爲何不攤開來說?你怎不問我?”他側首看她,峻顏布着水珠,粗聲道:“有什麼好問?你嫁了人……都嫁人生子了,還需要問什麼?”

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只覺底細早被摸清,是有些難堪。

澀然一笑,她靜了會兒才道:“我必須回“玄冥教”一趟。”

“你已經嫁人了!”孟冶臉色一沉,雙目厲瞪。

“我是嫁人了,那又如何?”她不知他欲強調什麼。

他忽地站起,十指握拳,發現沒東西讓他揍着泄恨,只好攤掌狠狠抹臉。

“你嫁人,就是別人家的……不,我是說,你嫁我,就是我的!是我的人!個好好待家裏,想跑哪裏去?”

霍清若先是一怔,雙頰薄紅,吸吸鼻子努力穩聲:“那你呢?不也離家出走,一走就三天不見人影。”

孟冶一時間吐不出話,臉上五顏六色全刷過一遍。“我是男人,自然不同。”結果僅能擠出這種不太入流的藉口。

霍清若不服地哼了聲。

娃娃朝她眨眼,含乳小嘴忽而咧嘴笑,她左胸不禁又軟得發疼。

“我一定得回“玄冥教”一趟。”她語氣軟和下來,都帶乞求意味了。“冥主手中握有一物,是他花了畢生心血培養而出,那東西,幾可視作“玄冥教”鎮教之物,若已隨冥主封山毀去,自然最好,若還在教中,我必須搶在其他人之前,設法找到它!”

接着,她將“膽”這東西的能耐簡潔有力地交代過。

“……冥主養毒的甕室,以往只允我進出,我想回去確認,只求心安,所以,事情就是這樣。所以孩子……”咬咬脣,頭一甩。“孩子暫且要拜託你……”

“孩子拜託我,那你想把我託給誰?”

“啊?”未料及他會這麼問。她愣住,看着霞紅轉黯中的那道高大身影、那張明晦難辨的面龐,他的眼是閃亮的,卻帶濃濃嘲弄。

孟冶雙臂盤胸,笑聲透狠:“將我託給盧家姑娘嗎?現如今,你以爲人家肯嗎?”直到娃兒喫飽了,小腦袋瓜摩挲着,霍清若才回過神。

她拍撫孩子,澀聲道:“你那樣做,把月昭姑娘硬拉到這裏,逼她去看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實在……真的……做得……太過分。”

孟冶深覺自己極有可能會被妻子活活氣死!

當日覺察不對勁趕回,竹籬笆家屋裏裏外外不見熟悉身影,他急到快發瘋,黑髮幾要見白,勉強讓他穩住心神的是,家中並無打鬥痕跡,妻子曬藥的圓篩都還一層層整齊置在架上,他立即想到磨房裏那個小地窖。

他曾跟妻子交代過,遇危急時,若他不在家中,就躲進地窖待援。

他確實在地窖內找到孩子,還有孫家小姐弟,但聽了孫紅所說,稍穩的心又亂得不成樣。

她竟把孩子丟給旁人照看,孤身赴險!

好,這……這就算了,最恨的是他追過去時,僅在林子外圍找到盧月昭,她與其他幾個姑娘和小少年正踉蹌奔逃。他一把攫住她,花了番力氣才從心神大亂的盧家姑娘口中問出事情經過,直到最後的最後,她驟然記起何事,急急往袖中掏物,遞到他手中。

妻子的紅石釵子!

紅石中心已空!

他緊握着,喉嚨像被無形巨手狠狠掐住,幾不能呼吸。

他聽盧家姑娘呢喃自語般道:“姐姐說……還說……要我照顧你……”

就爲這一句話,他不是胸中窒悶,而是整個人內爆了,火上還有火,大火燒成火海,他渾身氣血盡成火流。

把孩子拋了,連他也棄了 ,他帶着兒子追星趕月撲來,她竟還說他……做得太過分?!

說到底,誰才真過分?!

“我哪裏做錯?我只是帶盧家那姑娘見見世面,豈知她扶不起。我的事她一向在意不是嗎?既然在意,那就在意得更徹底些,我敞開心胸迎她進入,毫不保留了,她這樣禁不住,莫非還是我錯?”

喘。喘喘喘。胸膛急遽鼓伏,他怒到眼白泛紅絲,嘴角卻險惡揚笑:“當年大寨遭圍,曬穀的禾埕上最後收了 一百八十二具屍身,當時殺得過火,氣海穴大破,陰錯陽差衝破奇經八脈,但行氣太過霸道,險些走火入魔才落下病根,今日石林裏這一場,算算不過五、六十條人命,場面小了不是?盧家姑娘以爲我正義當道,殺該殺之人,她要憐我、心疼我,好啊,我讓她憐、讓她心疼,可你說,她怎就哭哭啼啼看都不敢看?怎就昏了?怎不來問我受沒受傷,怎……”

“你受傷了?!”霍清若倏地白了臉,從石座上立起。

亂怒亂飆的男人徒然一怔,鼻翼歙張。

幾次粗嗄吐納後才很勉爲其難地搖搖頭,他峻臉微赭,一雙大耳都已見紅,卻是一臉不甘。

她也幾要被丈夫嚇昏。

確認無事,沉沉吐出一 口氣,霍清若抱着孩子再次跌回大石上。“……原來,你體內那股偏邪卻強大的氣,是因當年衝關太過蠻霸。”奇論地開通周身經脈,卻也日積月累形成沈癇,一體之兩面,也不知是好是壞。

孟冶靜望她沉思模樣,左胸一抽一抽,痠軟不成樣,但,到底還是不甘心。

他尚未飆夠,遂重整旗鼓揚聲又道:“你……你倒好,把孩子丟給我,再把我推給別家姑娘。要我乖乖認了?三個字,不、可、能!你上哪兒,我拖着孩子跟到哪兒!”

“你發什麼瘋?!”霍清若也氣紅雙陣。

“我就發瘋!”

“你、你……”她真不知向來嚴肅沈穩的人,一旦發起瘋,竟如此脫序!

孟冶豁出去了。“總之你在哪兒,我和孩子就在哪兒,你要上“玄冥教”找死,我帶孩子跟你一塊兒尋死!誰也沒欠着誰,一家子混在一塊兒,乾淨俐落!”

“你胡說什麼?!胡說什麼!”什麼死不死的!明曉得他故意激她,還是踏進陷阱裏,一想到他和孩子真出了事,光是想而已,向來引以爲傲的強壯心魂便要受不住。

突然間就哭起來。

不是默默墜淚的哭法,是嗚嗚哭出聲來,且越哭越痛,一發不可收拾。

“哭什麼?”孟冶粗粗魯魯低問,緊張靠過來,長臂張了張,最終抵不過念想和胸中發疼,一把抱住她和孩子。“我罵你了嗎?都還沒正經開罵,你就哭,你這樣……根本勝之不武!”

“嗚……”不管,哭得更使勁。

簡直慘敗。孟冶咬牙。“別哭了。”大掌來回挲撫妻子背心。

“……”

“你說什麼?”聽不清楚。

“人家……痛啦……”

痛?!

“哪裏?!”孟冶大掌握住妻子巧肩,驀地推開一小段距離,兩眼上上下下往她臉上、身上直打量。孩子賴在她懷裏,礙眼,他將大紅花布所裹的襁褓搶將過來,繼續盯着她瞧。

霍清若輕釦前襟,哭到最後有些借題發揮,模糊道:“胸……胸乳啦……好痛,娃娃喫過了,還……還是脹得好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結果是……這種痛?!

孟冶心熱、臉熱、全身皆熱。

嘆氣。惱她惱得要命,還能拿她如何?只能自己默默、不甘心地嘆氣。

將孩子放在一旁草地,他拉她入懷一同坐在地上,前胸貼着她的纖背。

拉開妻子衣襟,他的手覆在她脹疼的一隻高聳上,摸到略硬的地方,他先將其揉開,揉的時候,懷裏人兒瑟縮再瑟縮,緊緊抵着他。

她咬牙,忍痛沒叫,聲音還是從鼻子哼出了,細細的、顫抖着,有些破碎……孟冶心也跟着瑟縮,但手勁依舊,以同一個方向,緩緩將揉開的乳汁推向蕊尖。

“誰讓你拋夫棄子?”還要罵。

“唔……嗚……”這時機,一心無法二用,沒法駁話。

“三日沒餵奶、沒揉開,已硬成這般,若再拖過幾日,不痛得你滿地打滾!”霍清若現下就很想滿地打滾!

驀地,一股壓力衝出,汁液從乳蕊上的許多細孔噴泄出來,他指上、手背皆被濡溼。沒給妻子喘息片刻,他一鼓作氣,將另一邊的漲乳也以同樣手法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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