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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老婆勿忘我》 / 季可薔 / 第10章 / 共20章

就這樣哄她誘她,嘴對嘴地喂她喝了半罐啤酒,將她的脣都吻腫了,舌也吻麻了,他方纔起身扶她離開,卻不是回家,而是帶她來到附近的汽車旅館。

她完全醉了,整個人黏着他,揉他蹭他,用小手抓他肌肉厚實的胸膛,弄得他上火,她卻似是渾然不曉自己做了什麼,一進旅館房間便坐上柔軟的水牀,急促地喘氣。

“蕭牧理,我不舒服。”

蕭牧理心跳一亂,她這樣膩着嗓子喚他令他想起從前,彷彿兩人之間不曾有過隔閡,她又回覆成那個不時對他撒嬌耍賴的可愛女子。

“我好熱,想洗澡,想換衣服。”她嚷嚷,小手抓住自己胸前衣襟扯了扯。她該不會想當場脫衣服吧?

蕭牧理喉嚨發乾,心跳如擂鼓,他深吸口氣,努力壓下腹間翻騰的yu 望,在牀沿坐下,握住那雙不安分的小手。

“澄美,你記得自己給我取了什麼樣的外號嗎?”

“什、麼?”她迷糊地揚眸睨他,眼睛水汪汪的,臉頰紅嫩的,可愛透了!蕭牧理覺得自己快崩潰了,舔了舔乾燥的脣,好不容易發出聲音。

“狐狸,你叫我蕭狐狸。”

“蕭、狐狸……”她低聲呢喃,也學他舔了舔脣瓣。

老天!他真想一口吞下她!

蕭牧理用力磨牙。“對,我是蕭狐狸。”

今夜他哄她喝了紅酒又喝啤酒,狡詐地誘她喝醉,如此處心積慮,不折不扣就是隻奸猾的狐狸。他撫摸她潤軟的臉頰,輕輕地在她額頭印下一吻,誘哄地低語。

“你喝醉了,就又是我的了,誰也不能從我身邊搶走你。”

她也不知是否聽懂他說什麼,只是喫喫地笑,蔥指戲譫地點了點他的胸膛。

“蕭狐狸,狐狸……”

“我在。”胸口被她調皮的手指搔得發癢,他喑啞了嗓音。

“你乖,我現在幫你放熱水,你先在這邊坐着,等下就能洗澡了。”

“我不坐這邊。”她嘟着嘴搖頭。“我先去浴室。”

語落,她搖搖晃晃地就要起身。

他連忙扶住她。“我帶你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於澄美坐在浴缸旁的貴妃榻上,將蕭牧理推出陽臺。“我自己洗,你出去。”

“澄美……”

“出去啦!”她不由分說地推他。

沒轍,他只能摸摸鼻子裝君子,轉身走沒幾步,正覺得可惜時,她忽然揚聲喊。

“蕭狐狸!”

他忙又轉回來。“怎麼了?”

“拉鍊拉不下來。”她氣喘吁吁地和自己的小禮服奮戰,大約是醉糊塗了頭暈,雙手扭成一團就是沒法勾到拉鍊,表情很是狼狽。

“討厭!怎麼就是勾不到?”

他微笑,大踏一步跨進陽臺,來到她身邊。“我幫你。”

大手擱上她窈窕的背脊,剝開最頂端的鈕結,接着捏住拉鍊輕輕一拉。

衣衫滑落,她像雨後被剝開殼的春筍,露出了白皙柔嫩的裏層,水潤可人,教人情不自禁想咬一口。

可她不給他偷香的機會,馬上又推他出去。“走開!不準……偷看我洗澡。”

“好好好,我不看。”他怕她跌倒,順從地又轉過身去,結果如他所料,不到片刻,便傳來撲通的水聲,然後是慌張的尖叫。

“蕭狐狸、蕭狐狸!”她在水裏掙扎地求救。

“我在這兒。”他趕過去將她從水裏撈起來,灼熱的目光不客氣地巡弋過她整個性感玲瓏的胴體。

“我、我跌倒了。”她垂首斂眸,覺得好糗。

“別怕,我扶你坐好。”他溫柔地幫她在浴缸瑞安頓好。

肌膚接觸間,她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高熱的體溫。“你怎麼……也這麼熱?”

他能不熱嗎?不只熱,他某個地方還硬得發痛。

蕭牧理無言了。他看着於澄美,她也正看着他,水眸氤氳,迷離着霧氣,看着看着,她突然揚手輕撫他臉龐。

“你長得挺好看的。”她喃喃稱讚。“雖然我不記得你了,但是我……不討厭你。”

不討厭?他心一跳,忍不住問。“那喜歡我嗎?”

“不知道。”她誠實地搖頭。

怎麼會不知道?他凝視她,說不清漫上心頭的是什麼樣的滋味,不僅僅是失望。

“你走開,我要洗澡了。”她又趕人了。

“澄美。”他蹲下來,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我跟你一起洗好不好?”

“不可以。”

“你醉了,一個人不能洗,我幫你。”

“我不要你幫,你這壞蛋,快點出去!”

“澄美……”

“出去!壞蛋,乘人之危的大壞蛋!”她用雙手掬水一次次地潑他,潑得他滿身狼狽。

他苦笑,不明白自己爲何不乘機強要了她算了?明明就是刻意灌醉她,事到臨頭裝什麼柳下惠!

或許,他是不想她後悔,即便他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他仍希望兩人牀第之間是真正的合歡,而不是單方面的欺騙佔有。

他耐心地等她洗完澡,自己也到一旁的玻璃淋浴間,用冷水快速衝了衝滾燙的身子。

淋浴完畢,他換上旅館提供的浴衣,回到房裏時,她已經躺在牀上了,斜斜地側臥着,浴衣裙襬開了衩,露出兩條白嫩如藕的美腿。

蕭牧理嚥了咽口水,開始覺得今晚對自己而言會是個漫漫長夜。

他在她身邊躺下,拉過被子替她蓋好,小心翼翼地將她連人帶被摟進懷裏。

“你洗好了啊?”她感覺到動靜,懶洋洋地半揚起眸瞥他。“我要睡了,你可不能對我做壞事。”

“好,我不做壞事。”

……

想要她!發了狂地想要,卻記得自己對她許下的承諾,不乘人之危,不對她做壞事。

胯下某處硬得他難受。“澄美,醒一醒。”

“不要,人家好睏……”螓首像貓咪似地頂了頂他胸膛,尋了個最安逸的位置窩着。

他真的要發瘋了。“澄美,讓我親親你。”

“我想睡覺。”

“澄美……”

“別鬧了,你好吵,壞人……”粉拳不耐地插了插,那軟綿綿的手勁卻似在撓癢,讓男人從胸口癢到內心最深處。

蕭牧理幽幽地、深深地嘆氣。

他若真的壞,早不顧一切地佔有她了,哪還會這般傻傻地抱着她,在這張水牀上翻來覆去地烙煎餅?

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嗎?

隔天早上醒來時,於澄美髮現自己和蕭牧理以一種極爲親密的姿勢糾纏在一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怎麼會這樣!

她又驚又羞,卻不敢動彈半分,怕自己一動便會吵醒他,而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面對清醒的他。

她僵硬着躺在原處,努力回憶昨夜的一切,這並不困難,雖然她喝醉了,但大部分的記憶還是清楚的,她記得自己對他喋喋不休,記得自己整個丟了平日的淑女形象,賴皮耍潑。

她還記得自己對他撒嬌,任由他親親抱抱,嘴上罵着他是壞蛋乘人之危,心裏卻對他動手動腳不以爲意,甚至隱隱有種不可言說的享受。

若是她想躲想逃,其實能做到的,但她彷彿也想假託醉意,放開矜持與他玩鬧,她任由他帶自己來汽車旅館,任由他抱着自己睡覺。

她這種行爲是不是有點……過分?

想着,於澄美臉紅了,心韻亂不成調,她低眸望向自己貼了一夜的胸膛,那古銅的膚色、結實勻稱的肌理,竟是不可思議的性感。

他不是律師嗎?怎麼胸部也能練出這種恰到好處的肌肉?

她咬着脣,極力剋制想伸手撫摸的衝動,她是端莊的淑女,不是那種認識沒多久就能跟男人上牀的lang 女……雖然理論上這男人是她的丈夫。

正胡思亂想着,男人動了動,她嚇了一跳,忽地感覺大腿邊有個滾熱的東西頂着。

那是……

她低下視線,果然看見他浴衣下襬撐起了帳篷。

天哪!於澄美頓時羞赧不已,差點便口出驚呼,她連忙伸手掩脣。

這男人該不會整個晚上都呈現這個狀態吧?那該……有多痛苦啊!

這麼一想,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壞,昨夜她不該逗他的,早該堅持讓他送她回家,兩人分房睡。

“你嚇到了?”喑啞的嗓音驀地在她頭頂落下。

她一凜,下意識地彈跳起身。

他隨她一起坐起上半身,墨幽的眼潭映出她嬌怯粉色的容顏。

她頓時驚覺自己衣衫不整,連忙伸手收攏浴衣前襟,又整了整凌亂的裙襬。他看着她慌亂的動作,不禁微笑。

“早。”

“早……早。”她的頭髮亂了嗎?會不會像一窩稻草?於澄美不自在地尋思,立刻拿把梳子來梳一梳。

“睡的還可以嗎?”他問。

“還、還可以。”她竟慌得有點口吃。

他微笑更深。“我睡得不好。”他低聲坦承,話裏有股求憐惜的意味。

“爲、爲什麼?”她繼續口吃。

“你認爲呢?”他指了指下身的帳篷。

火焰轟地燒上了她臉頰,就連粉頸也逐漸漫染紅暈。

他欣賞她嬌羞的美色。“你幫幫我吧!”

“什、什麼?”

“以前,如果你不方便的時候,你都會用手幫我的。”

“幫什麼?”她一時沒聽懂,可轉瞬,她便由他邪惡的眼神裏領悟了,頓時又急又氣。“你、你這人……”

他傾身靠近她,在她耳畔吹着熱呼呼的氣息。“我怎樣?”

太壞了,太壞了!怪不得她會叫他蕭狐狸,他真的就是隻可惡的色狐狸!

她鬱悶地嗔視他,想痛快地罵他幾句,偏她的淑女教養讓她一時想不出該罵什麼,愈是罵不出來就愈懊惱,嬌喘細細。

見她紅着眼睛、紅着臉,櫻脣顫着,一副想罵罵不出的委屈樣,蕭牧理胸臆頓時暖融融的,軟成一團。

這樣的她是她未失憶以前看不到的,有點悶,太過矜持,卻也有其獨特的迷人之處,令人憐愛。

二十三歲的她究竟是如何轉變爲二十七歲的她呢?他發現自己對這過程非常好奇。

“我要回去了!”她氣呼呼地下牀。

他心絃一蕩,驀地橫臂將她勾回懷裏,攫住她的脣重重地吻,發狠地吻,似yu 發泄近日在心頭不斷累積的挫折與惶恐。

她是他的,只屬於他,他不能失去她,絕不將她讓給任何人!

她被他吻得頭暈目眩,身子軟得幾乎使不出力氣,想用雙手推,卻怎麼也推不出一個閃躲的空間,他緊緊地摟着她,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揉進骨子裏。

“如果可以把你變成口袋娃娃就好了。”他喘着粗氣低喃。

“我就天天帶着你走,你就再也逃不了了。”

再也逃不了?

聽出蕭牧理話裏強烈的佔有yu ,於澄美不禁心驚膽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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