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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老婆勿忘我》 / 季可薔 / 第15章 / 共20章

這場晚宴辦在五星級飯店,大扇大扇的落地窗外,便是飯店的花園中庭,此刻月色朦朧,花影搖曳,正適合情人們在此呢喃細語。

於澄美卻是一個人走出來,在宴會廳待了兩個多小時,和各方人物談笑周旋,又刻意與某個男人互別苗頭,她實在覺得累了,忽然覺得室內空氣很悶。

她走在花圜的石板小徑上,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彷彿藉此抒發滿腔抑鬱。那傢伙,太可惡太可惡了,那樣挑釁她,害她也跟着他發瘋,變得不像自己。

他和那個女孩卿卿我我,她便對元祈哥嫣然淺笑;他替那女孩撥攏碎髮,她便拿手帕拂去元祈哥肩頭細塵;他攬抱那女孩的腰,她便挽元祈哥手臂。

他當着她的面“出軌”,那她也來“不安於室”,誰怕誰啊?哼!

整個晚上,她瘋了似的有意無意地“勾引”元祈哥,他似乎被她嚇到了,不時看着她發呆,偶爾眼眸會燃起灼熱逼人的火焰。

於是她知道自己玩過火了,若是再不節制,元祈哥可能會收到錯誤的訊號,萬一事情一發不可收拾就不妙了。而且元祈哥一定會覺得自己很奇怪,什麼時候變得那麼不端莊了?連她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也有賣弄風情的潛力。

太糟糕了!都是那壞傢伙,害她變得如此糟糕……

蕭牧理,她恨他!

“討厭討厭討厭……”她忿忿地呢喃,經過一株玫瑰花叢,手撫過一朵盛開的花,也不知哪來的激動,連摘了幾枚花瓣,在掌心裏揉成一團。

正撒氣時,一條有力的手臂從花叢後探出來,勾住她後腰。她驚駭不已,正yu 呼救,另一隻手用力按住她口脣。

是誰?他想做什麼?

於澄美又慌又急,口中嗚嗚悶叫,一面掙扎地扭着身子,腦海瞬間浮現無數種可能,每一種都令人恐懼不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別怕,是我。”一道低沉醇厚如大提琴的聲嗓拂過她耳後,一開始她沒理會,仍慌亂地掙扎着,過了一會兒,她倏然醒悟。

這聲音,難道是……

“是我。”男人扳轉過她身子,讓她能夠正面看見他的臉。

果然是他!蕭牧理!

她憤恨地瞪他。

他見她認出自己,星陣一閃,鬆開掩住她口脣的手,卻是移了個方向掌住她後頸,跟着,毫不遲疑地埋下脣。

他激烈地吻她,強悍地吻她,她又氣又急,他居然對她霸王硬上弓!

她使盡全身所有的力氣推開他,憤然低嚷。“你……想做什麼?!”

“想要你。”

無邊夜色裏,凝定她的雙眸比星星還亮,灼灼生輝。

她幾乎說不出話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要你。”他不容置疑地重複,絲毫不掩飾語氣裏的霸道與渴望。

“跟我走。”他擒握她手腕。

他當她是什麼?隨招隨走的應召女郎?

“我不要!你放開我……”

“跟我走,不然我就跟萱萱上牀。”他撂狠話。

“什麼?”她一時糊塗,愣住了。萱萱?他是指……

“就是今天跟我一起來這裏的丫頭。”他一字一句地解釋。

她瞪着他神色淡定的俊顏,他怎能用那麼無所謂的表情,說着令人氣憤心痛的言語?

“你……禽獸!”她恨得磨牙。

“就是禽獸。”他竟不否認。“要跟我走嗎?”

不跟他走,他就要跟別的女人上牀?這世上怎能有他這般無恥的男人!

“走不走?”他硬氣地問。

要比硬氣她也可以很倔的好嗎?她怒視他。“不走!”

他目光一凜,瞳孔驟縮。“好!”

竟就這樣直接放開她的手,轉身大步離去。她瞪着他囂張狂傲的背影,面色發白。

他就這麼走了?真的打算跟那名喚萱萱的女孩上牀?她想起他們一整晚打情罵俏,氣不可抑。

“你給我站住!”她低聲喊。

他好似沒聽到,繼續走他的。

她氣得咬牙,看看周遭,雖然附近看不到人影,但她仍擔心會引來他人注目。

她只好快步跟上他,一把扯住他臂膀。“你去哪兒?不準走。”

他聞言,總算停住步履,回過頭,幽邃如潭的墨眸鎖着她。“這麼說你答應跟我一起走了?”

她嗆了嗆。“我、我沒這意思。”

“那我就去找別的女人上牀。”他轉身又要走。

“不準去!”她氣得想打人,揪住他臂膀不放。“你怎麼可以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你忘了自己還是有婦之夫嗎?”

“她不介意。”他淡淡一句。

可我介意!

“無恥!”明眸焚燒銳氣的火焰。

感受到她的氣憤與不屑,他頓時也怒了,冷冷一笑。“說我無恥?你自己還不是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你有把自己當已婚的女人嗎?”

她倒抽口氣,他竟如此侮辱她。“我跟元祈哥是清白的!”

“鬼才相信!”

“我們真的是清白的!”

見她眼眶發紅,氣得像是要暈了,蕭牧理不覺有些遲疑。“鄭元祈真忍得住不碰你?”

於澄美一窒,想起不久前鄭元祈醉後求婚的失態,以及方纔他緊盯自己的灼熱眼神。不錯,這段日子鄭元祈雖與她儘量保持適當距離,但仍有數次幾yu 一親芳澤……

蕭牧理瞪着她微暈的芙頰,以爲自己猜對了,胸口立馬燒起熊熊火焰。“他碰過你了?”

“什麼?”她一愣,見他面色陰沈,急忙解釋。“他……是想過要親我,可我拒絕了。”

她說得小小聲的,蕭牧理一時沒聽清,仍沉浸於翻天的怒濤裏,咬牙切齒。

“那傢伙居然敢碰我老婆,等着瞧,我不會放過他……”

“你在說什麼啊?”於澄美無奈地瞪着他微微扭曲的俊顏。“我說了我沒讓元祈哥碰我。”

“他竟敢……你說什麼?!”他猛然回神。

她懶得再重複一次,只用那對秋水雙瞳默默瞅着他。

他眨眨眼,重新在腦海組合她方纔說的話,這才真正理解了其中涵義。“你拒絕讓鄭元祈碰你?爲什麼?”

還用問嗎?她沒好氣地嗔視他。

“你不是愛他嗎?不是從小就認定要嫁給他嗎?”他咄咄逼問,氣勢凌人。

她一窒,別說他覺得奇怪-就連她自己也想不透,明明是依戀着元祈哥的,但爲何他想親近自己時,自己第一個反應都是躲開呢?

“還不是因爲你……不肯跟我正式辦離婚……”對,這是唯一的理由了,因爲她名義上仍是有夫之婦,當然不宜跟別的男人親近。

“你的意思是,因爲你現在跟我還有婚姻關係,所以你覺得自己不能紅杏出牆?”蕭牧理說話的口吻像是覺得她這個理由很可笑。

有這麼可笑嗎?她瞪他。“我是這樣想沒錯……不行嗎?”

他沒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她,那深不可測的眼神令她心跳亂了幾拍,霎時覺得好狼狽。

她臉發燒,努力保持一貫的矜傲。“你、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一樣無恥,一點節操都沒有……”

蕭牧理看着她,看她暈紅了臉蛋,明眸羞惱地漾着水霧,菱脣吶吶地開合着,有點驕傲,又有點無助,看得出她很想表現理直氣壯的態勢,無奈細嗓卻像小貓咪喵嗚着,沒了潑辣,倒顯得楚楚可憐。

“真可愛!”他忍不住笑,驀地有股衝動想肆意槎揉她一番。

“你、說什麼?”她沒聽清。

“我說,你這小野貓真可愛。”語落,他不給她反應的機會,拉着她躲進另一株花叢後,雙手攬抱她,不由分說地吻住她。

又來了!他爲何每次都要強吻她呢?

於澄美羞惱不已,試着左右偏開臉蛋,卻怎麼也逃不開他的強吻,反而因爲無法呼吸,身子漸漸癱軟。

他感覺到她的軟化,這才稍稍移開了脣,給她呼吸的空間,她急促地喘息,而他用舌尖輕輕描繪她優美的脣弧,又舔又吮,品嚐那不可思議的柔軟。

她昏昏沉沉的,心韻亂不成調,明明該躲開的,可不知爲什麼卻動不了,全身上下沒一點力氣。

他吻過她的脣,又順着她白細的臉頰吻上她軟嫩的耳垂,含住,一下一下地吮着。

她渾身酥麻,連腳趾尖都不聽話地蜷起。“放開我……你這個壞蛋。”軟綿綿的絲毫不具任何威脅性的抗議。

他聽了,低聲一笑,又回到她的脣,撬開她牙關,捲來她丁香小舌,勾纏吸吮,弄得她又疼又麻。

她想,自己該有點志氣,不能這般任由他玩弄,可是……可她整個腦子都暈了,甚至不能思考自己該如何抗拒。

“給我吧,澄美。”他在她耳畔呼着曖昧的熱氣。

她嗅着撲面而來的濃烈雄性氣息,更暈了。“你、說什麼?”

“給我,我想要你。”爲了強調自己說的是真心話,他還刻意壓着她下半身更貼近自己。

“狐狸想要可愛的小野貓,給我好不好?”

“給我吧,澄美,嗯?”

“就算給,也不能在這裏啊。”話一出口,她才恍然驚覺自己說了什麼,羞憤得只想鑽進地洞裏。

發燙的臉蛋埋在他肩頸間,他感覺到她的害羞,低低地笑了,正想說些什麼,眼前忽地瞥見兩道熟悉的人影鬼鬼祟祟地走過附近。

他心念一動,低下頭又啄吻一下那綿軟的櫻脣,然後牽起她的手。

“乖,安靜地跟我來。”

“去哪兒?”

“來就是了。”

他沒解釋,牽着她尾隨那兩道人影,她也認出了那兩人是誰,神情一凝。

“幹麼跟着他們?”她小聲問。

“可能有好戲看。”

“什麼好戲?”

他但笑不語,她只得壓下滿腔狐疑,靜靜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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