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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情迷耀眼英雄》 / 萬里晴 / 第12章 / 共25章

他朝她走來,邊走邊抬手揩掉額上的汗。

站在稍遠處的她,動彈不得。

他爲了她打架……瓦慈紅脣微微彎起,一股純屬女性的喜悅悄然升起。他的所作所爲,讓她覺得自己宛若一朵嬌弱的小花,她從來沒有過這種被呵護的感覺,身危險彷彿夢幻化了,此時,她眼中只看到他有些噬血的表情與勃發的肌肉。

他雙眼閃耀的走向她,像個英雄。

英雄。

忽然有種莫名的衝動,想飛快的衝向他,跳起來,用雙腿夾住,像無尾熊一樣的巴着他不放。

在過往任何時候,她都不喜歡這種脆弱的感覺,不喜歡沒有保護自己的力量,不喜歡被人營救的感覺,她崇尚自立自強。

但是,這一刻,她喜歡被他搭救。

他一步一步走過來,走到她面前,垂下眼,定定的凝視她。

忽然間心兒好慌,她動也沒動,腦中有縷不受控制的思緒,一直想跳起來巴住他。愈看愈垂涎他,她忍不住默默的低下頭。

“看着我。”他低聲說。

她遲疑了一下才照做,神情怯怯的,跟平時警敏的神態不同。

出於直覺,里昂知道她讓心裏的牆倒塌下來了。

此時的她,看起來有點憨,但不是傻,那是屬於女人的嬌憨,不會隨意放送給任何男人看的那種。

女人只有對特別的男人情動時,纔會出現那種神情,有一些些柔弱,一些些亢奮,一些些羞怯,更多更多欲拒還迎。他不知道她自己有沒有發現,估計她對此一無所知,但他注意到了。

他不想錯過,也絕不錯過。

他上前一步,靠她更近,大掌包覆住她的耳朵,將小臉捧起,“英雄,應該得到英雄的待遇。”

她樂意給,直覺的閉上眼。

里昂俯下頭,看着她全心奉獻的模樣。他想吻她,吻到她雙膝發軟,倒在他懷裏。他想吻她,吻到她氣息不穩,讓他必須多渡一口氣給她,再一口,再一□,直到她慾念燃燒,將自己許給他。

他想要她。

可是,他沒忘記剛剛抓住她的那傢伙打了電話,這不是纏綿恩愛的時候。

瓦慈感覺得到他俯下俊顏,他的鼻息灼熱不已,刷過她的脣,宛若實質,她又緊張又期待,沒想過要退卻。

下一秒,他的脣落在左頰。

在她的嫩頰上啾了一下,他慢慢的退開一點點。

她睜開眼睛,眼裏盛滿了失望。

里昂看見了她的失望,卻因此生出矛盾的欣喜。

“我們先找個地方避一避。”他低聲道:“他們一行有三個人,我只打翻兩個,還有一個傢伙在外面跑——”

正說着,不遠處傳來腳步聲,里昂拉着她就跑。

這附近道路筆直有序,市景看起來很不錯,但不利於逃逸。

跑過幾十公尺,終於看到一條暗巷,里昂把瓦慈往裏面推,“進去,先在這裏避一下風頭。”

她靈巧的鑽進去之後,他尾隨而入。

她本來想鑽得更深,但里昂快手抓住她,將她固定在牆上。“別太深入,離開口近一點,等一下要再跑才容易。”他說着,邊側耳傾聽防火巷外的腳步聲。

隨時會面臨危險,他不打算離她太遠,抵着另一側的牆站在她對面,他幾乎與她身體貼着身體。

他在關心危機,她則默默的垂下頭,感覺他發熱起伏的肌肉。

他在喘息,她也是,太近的距離讓他們別無選擇的吸入對方的氣息。

她呼他吸,她吸他呼,胸口由暖變燙,曖昧情愫悄悄在堆聚,她的小臉赤紅如霞,不知道他發現了沒有。

也許沒有,畢竟他工作起來也很投入,不輸於她。

輕喘着,她忽然注意到,里昂還在喘。

上次跑向冰淇淋車時,他雖然也喘過,但沒喘得這麼厲害。上次他可是還扛着她跑呢,停下後,只靠幾個重重的深呼吸就恢復常態,爲此,她暗自驚訝過,有健身習慣的男人果然不一樣。

但此時,他怎麼喘個不休?

瞪着他飛快起伏且幅度甚大的胸膛,她忽然意識到,他不是在喘氣,他是呼吸變得濃濁了,像需要大量氧氣來平息什麼一般的深深呼吸。

她揚起頭。不知何時,他已經不再傾聽防火巷外的聲音,全神貫注在她身上,望着她的眸中充滿了氾濫欲覺。

老天!她驚喘一聲,不敢看他,又不願不看着他,呼息更嬌更細。

她不知道自己的神情是渴望與羞澀交雜,只看見他純然的珍戀與yu/望,一道認知忽然轟進她的小宇宙——他是男人。

她一直都知道,他是個男人。

但這一刻,她不只“知道”了,連五感六覺也意識到這個事實。她想要這個男人,想以某種她不曾實踐過的特殊方式擁有他,這種yu/望好陌生,同時也劈醒了她,讓她意識到自己是個女人。

里昂低低罵出一聲髒話。她欲覺初醒的眼眸太撩人,使他淪陷。爲了安全,他勉強將自己拉出yu/望之海。“他們應該已經跑遠了。”

“對,跑遠了。”她無比同意。

他雙眼焚着她,“我們可以回到街上,繼續溜達了。”

“好,繼續溜達。”不管他說什麼,她都順從。

“那我們就出去吧。”他說得好似立刻要動身。

“好,出去。”她以他爲主。

但是,他沒動,她也沒動。

巷道很窄,但沒有窄到兩人必須一直相貼的地步,可里昂的下身壓向她,她也毫不介意的靠着。

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上有一個堅硬的東西,又硬又熱,高高隆起。

唉,好羞,但是她……不想離開。

他沒蹭,動也不動,只是貼靠着,帶來的感覺不是冒犯,而是一種不能說出口的亢奮與渴望。她忽然瘋狂的覺得自己的高度不襯,這不是他們相屬的位置。

她沒意識到,她的手正抓着他的腰,努力想將自己墊高一點。

察覺到她正在做的事,里昂意志崩潰,右手撐在她頭側的牆上,左手往下滑去,不住輕碰她的嬌軀。

她輕喘着,一點也不介意。

他本來是想牽住她的手,卻沒想到大手垂下後,一切變了調,他的大掌探得太后,力出得太猛,沒抓住她的手,反而扣住了她的臀。

她驚喘一聲。

幫了這個不斷想往上蹭的女人一把,他捧起那緊翹的臀,將自身yu/望壓向她最柔軟的女性地帶,慵懶垂下的眸鎖着她,將她陌生、好奇、羞怯的神情收入眼中。

啊,這個高度對了。瓦慈在心裏默默嘆息,嘴角幸福的牽起。

忽然間,她踮起的腳尖晃了一下,他堅硬的男性擦撞在她的女性部位,一股酥麻飄然的感覺漫了開來,他在她眸中看到屬於女人的喜悅,以及更多好奇。

她太敏感也太熱情了,他們在牀上會是最合拍的一對。他認得這種撲滅不了的火花,一旦出現,就非焚燒不可。

正想吻下去,他卻敏銳的聽到了腳步聲,“有人來了。”

“嗯?”她還浸潤在yu/望裏。

他放下她,將她往身後推去,轉身正要探個究竟時,一枝手槍悄然出現,朝前舉出,抵到他額心。

“把她交出來,不然我射穿你的腦袋。”

“里昂!”站在他身後的瓦慈忍不住驚呼。

那個人追來了!

她想看清楚眼前的情況,可是里昂又高又壯,擋在她面前,完全屏蔽她的視線。她試圖踮起腳尖,卻還是什麼都看不到。

她正考慮要不要蹲下來,看清楚狀況。

“你們兩個都冷靜,包括你,瓦慈。”里昂往後丟下一聲,又朝面前的人說:“尤其是大哥你,子彈不長眼,你隨便一晃,它會射穿我的腦袋。”

“知道就好。”那人惡狠狠的說,“幹嘛還跑?”

里昂陪着笑,客客氣氣的說:“小心,槍不是小玩意,不要拿着亂揮,很危險。”

“你死了才省事!”那人有點喘,“之前不亮槍,你把我們當猴子耍,上次還狠狠敲了我頸後一下,讓我昏過去,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你要是把我殺了,這條防火巷這麼小,我的屍體會把巷道堵住。”里昂條理分明的說:“那我身後的女人怎麼出得去?”

“我會把她拽出來。”那人啐了一口。

拽?他要把他的瓦慈“拽”出去?

那人發狠的語氣,毫不避諱要傷害瓦慈的意圖,讓里昂眼中怒意盛起。

即便如此,他仍然以安全爲重。“但是不容易。你看看你,槍上沒裝消音器,一開槍就會被人聽到槍聲。”

那人滿不在乎,“聽到就聽到——”

“但是,會‘乒’一聲!”里昂突如其來的大叫,把瓦慈跟那人嚇了一跳。不等對方回過神來,他繼續說:“我的鮮血跟腦漿會噴濺出來,你站得這麼近,會噴得你一頭一臉,又熱又粘。”

那人的手抖了一下,“又熱又……粘?”天哪!

“對,而且糊糊的,因爲有腦漿嘛。”里昂好似沒發現他快要反胃,繼續說:“人體組織很難擦乾淨,你回去以後,要用強力水柱才衝得掉——別忘了用冷水衝,要是用熱水,蛋白質會凝固,更難洗……這不用我教,你本來就懂吧?”

一月寒天用冷水洗臉?他又不是瘋了。那人又抖了一下。

里昂輕鬆哈啦,“啊,扯太遠了。總之,你一開槍,附近的人就會通報警察。剛剛跑過來時,我注意到對面街角停了一輛巡邏警車,你看見了嗎?”

那人眼中現出疑惑。

“警察會在最短時間內趕來,那時候,瓦小姐可能還沒爬出來呢。”

那人眼睛快速的瞄了一下防火巷寬度。的確有可能。該死,這個礙眼大塊頭就算倒了,也會擋着讓她出不來。

“結果會怎麼樣?”里昂自問自答,“你會被我噴得整頭都是血,背上殺人罪,卻沒達成目標,到時候,她還會被警察以目擊證人的身分保護起來,根本不可能被送到小阿里身邊。這麼蠢的事,你確定要做?”

那人懵了,“不然還能怎麼樣?”

里昂誠懇建議,“先讓我踏出去,讓她站到外面,你纔有帶走她的機會。”

“這麼簡單?”那人狐疑的看着他,“你會不會耍詐?”

里昂無奈苦笑,“有槍的人是你,我能耍什麼詐?”

確實,有槍最大!“好,那你慢慢走出來。”他用槍指着里昂,“雙手交握在背後,不要忘記我的槍指着你,走出來,然後站到旁邊。小姐,你也是。”

“好。”里昂規律的踏出一步,再一步。

那人跟着退後一步,再一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里昂踏出來,踢開他的槍,槍枝旋轉着,掉進水溝裏。

他轉身抓住瓦慈的手,將她往外一扯,“跑!”

她被嚇壞了。

要不是里昂抓着她的手,帶她往前飛奔,她一定原地凍住,直到被逮。

他答應要自動走出去時,悄悄將雙手移到背後,她看到他在對她比手勢。當時他兩掌往後一推,要她別靠近,她猜到他會有驚人之舉,卻沒想到,人在槍口下,赤手空拳的他竟然敢反抗。

那槍很可能射穿他的腦袋!

帶瓦慈鑽入租來代步的車子,上鎖後,里昂扭頭問她,“你還好嗎?”

她臉色慘白,不答反說:“他可能射中你。”

“不會。”能說話,代表在某種程度上,她還好。她畢竟是比一般人更冷靜更理智的女人,這種素質在此時展露無遺。里昂倒車退出停車格,“他的手在發抖。”

“有嗎?”

“那槍只是用來壯膽。”他解釋,踩下油門,“我看得出他沒開過槍,纔會說那些粘粘糊糊的鮮血腦漿來讓他噁心。”

這招很有用,連她也一併被噁心到了。

車子駛在平穩的路面上,確認無人跟蹤之後,她的理性開始崩潰,“你沒聽說過,新手最容易因爲緊張而誤射嗎?”

他瞥了她一眼,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她,他可以從對方的眼神判斷出有沒有開槍的膽量,何況……“他沒拉開保險。”

“他可以飛快的拉開。”儘管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光那一瞬間,我就可以制伏他了。事情在我的掌握之中。”

她不想刻薄,卻忍不住嘲諷的回嘴,“是哦。”

想起她有過用怒氣取代恐懼的紀錄,里昂若有所悟。

“瓦慈,你是在擔心我嗎?”

她楞了一下,隨即別過臉,不再跟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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