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3章(1)

《娶我吧王爺》 / 子紋 / 第7章 / 共23章

簡良媛與葉其思的親事很快就訂下,一方面是簡良媛已經十八,年紀不小,再一方面則是寧王每年夏初都得奉旨押糧前往邊疆,所以寧王府打算在寧王出發前將親事給辦妥。

時間雖急,但簡良媛並無怨懟,成天忙着準備成親之禮,實在沒空理會其它,所以當一大早寧王府的二夫人曹芝萍派人送來請帖,她只看了一眼,就擺在一旁,擺明了不予理會。

張氏一進屋,一眼就看到桌上請帖,問清原由,不禁嘆息,“這二夫人看來還算有心,多年過去,還將你的事給放在心上。”

簡良媛在心中冷冷一哼,這麼多年,在她要嫁進寧王府纔想起她,算什麼有心,擺明了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過這話可不能說白了,於是她依舊低頭繡着紅綢布上的鴛鴦,沒有搭理。

“看你的樣子,不去嗎?”

“不去。”簡良媛也回得直接,“我晚些派人去回了她。”

“你與二夫人將來便是一家人,這麼回了人家,實在不妥,更別提帖子上還寫了和禧郡主也是座上客。你該清楚郡馬衛其懷是護國將軍,世子爺還在他的麾下辦事,你跟世子爺成親之後,縱使你心中有怨,但日後與郡主還是難免相見,總不好老是避着。”張氏簡單的幾句話便點出了重點。

聞言,簡良媛無奈的放下手中的針線。

上一輩子的她,根本不在乎葉其思的臉面,打死不與連如敏往來,甚至還阻擋葉其思與衛其懷兩人私下會面。爲了她,葉其思最後選擇留在京中,不再回西南,他拉開了與摯友的距離,她該感動,但還是陷在自己的情緒當中,從沒有上心,可如今再活一世,若想要局勢轉變,縱使心中再有怨,有些事還是不得不爲。

“娘,是女兒不識大體。”簡良媛壓下心中的不舒服,柔聲說道:“女兒赴約便是。”

張氏欣慰的點點頭,輕拍了拍女兒的手,“你真是長大了,懂事了。”

簡良媛淺淺一笑,又和母親聊了幾句,看時候不早了,這才送走母親,喚來小桃紅替自己更衣,出府赴約去。

曹芝萍的丫鬟等在酒樓外,一看到簡良媛,立刻恭敬的上前,“小姐,我家夫人在上房恭候大駕,只是郡主突然身子不適,所以不克前來,還盼小姐見諒。”

簡良媛腳步微頓,連如敏沒來?!她原以爲自己會有鬆口氣的感覺,不知爲何,心頭卻因無法相見而升起一種遺憾的異樣感。

原來,當決定要放下仇恨之後,許多事似乎就真的看得淡了……

“帶路吧。”簡良媛也沒多說,徑自跟着小青進了上房。

曹芝萍一見到她,就熱絡的拉着她坐下。

“妹妹,今日怎麼如此好興致?”簡良媛心中反感,但也沒有顯露出來。

“還不是因爲要跟姊姊成爲一家人,妹妹開心。”曹芝萍遣開丫鬟,等到屋裏只剩兩人,親自替簡良媛倒了杯茶。

簡良媛看着她優雅的動作,不得不承認,這女人也算是不辱才女之稱,進退得宜,總是一副知書達禮的模樣。

曹芝萍將茶盞遞上,笑咪咪的道:“妹妹實在感激鎮遠侯能不計前嫌,今日纔能有幸跟姊姊成爲一家人。”

簡良媛接過後,輕啜了一口,纔回道:“妹妹或許該說是寧王府不嫌棄,還讓我嫁進門,成了世子妃纔是。”

世子妃三個字聽在曹芝萍耳裏異常刺耳,她從以前就厭惡像簡良媛這種粗魯又愛拋頭露面、擅長騎射的富貴千金,原以爲跛了條腿就永遠不如她,卻沒料到今日她竟然要嫁進府裏成爲世子妃,將來一個不好,她還得看她的臉色過日子,再加上一想到那日丈夫在街上看着簡良媛走遠時的眼神,她就是覺得心頭有根刺,光想着就難受,原以爲此生這女人就遠遠的被置之腦後,誰知道現在要成爲一家人,還是她的嫂嫂,她心中豈能舒坦,一股怨氣油然而生。

“姊姊說笑了,”曹芝萍微斂下眼,柔聲道:“現在也就你我姊妹二人,我是真心關心姊姊,就怕姊姊嫁進寧王府,心中有芥蒂。”

簡良媛好笑的看着矯揉的曹芝萍,“婚姻大事,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好似是妹妹之前說過的話。我爹點頭讓我嫁,我便嫁了,就算有芥蒂又如何?”

“這麼說來,姊姊心裏是真不舒坦,不過想來也是人之常情,若姊姊真不願意,”曹芝萍雙眼閃着光亮,“只要死活不從,相信侯爺也不會苦苦相逼。”

“我何苦死活不從,我可是一心想嫁進寧王府。”簡良媛在心中冷冷一笑,打從腿殘之後,她就連心都生病了,就連外頭都傳言她瘋了,看曹芝萍的樣子,似乎也真認爲她瘋了,要她爲了不嫁進寧王府而要死要活,這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姊姊何苦如此執着?”

“你希望聽到什麼樣的答案?”簡良媛饒富興味的望着她細微的表情變化,“看你的樣子,似乎不想我嫁?”

“怎麼會?能跟姊姊成爲一家人是福氣。”曹芝萍連忙拉起她的手,以示親密。

“若真覺得是福氣,就別再多說了。”簡良媛不留情的抽回手,“你有時間關心我,不如多費點心思調理身子,早日給寧王府添個娃,可別讓我這個後來嫁進去的嫂子趕上了。”

提到生育一事,曹芝萍臉上的笑容一僵,眼眶瞬間含着水氣。

簡良媛可一點都不同情她的柔弱,現在只有她們兩人,實在不需要再演戲,“你這是怎麼了,才說了幾句就要哭了,你可別誤會,我這是關心。”

“姊姊的關心,句句都帶着刺,妹妹實在無福消受,”曹芝萍的眼淚掉了下來,“很快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但看姊姊的樣子,姊姊心中一定有怨,以後該如何相處纔好?”

她的眼神一冷,對曹芝萍的眼淚感到厭惡,“我心中有怨又如何?反正是寧王府對我有愧在先,這件事你也知道得清清楚楚,就算我看王府上下都不順眼也是我的事,收起你的眼淚,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態。”

曹芝萍完全沒料到她會是這樣的響應,臉色大變,“姊姊這麼說話,豈不欺人太甚?”

簡良媛直覺荒謬,沒好氣的撇了撇嘴,明明就是她把她給找來,明示暗示她不要嫁給葉其思,現在居然指責她欺人?!這女人果真很有惹怒她的本事,“是非對錯日後自有公斷,我懶得跟你廢話。”

說完,她站起身就要離開,可曹芝萍含着淚的目光,似有若無的越過她的肩頭看向後方,她的心一突,猛然轉身,就見身後隔着一條黃色布幔,隨着風吹飄動,似乎有人影若隱若現,她咬着牙,伸手一把拉開。

看着面無表情的葉其思和一臉坐立難安的葉其雲,簡良媛的心直往下沉,不斷暗罵自己怎麼就這麼蠢,就算重活一世,還是被曹芝萍糟蹋設計。

葉其思默默喝完杯中的酒,不發一言的起身,看也不看她一眼,頭也不回的離去。

簡良媛轉過頭,恨恨的瞪着曹芝萍。

曹芝萍一臉泫然欲泣,“妹妹一心全都是爲了寧王府的和樂,姊姊若對王府有怨,還是斷了嫁進王府的念頭吧。”

“好一句爲了寧王府的和樂,今天這筆帳,我記在心頭了。”簡良媛冷冷丟下話,懶得再搭理她,立刻走了出去。

“小姐!”小桃紅一看到小姐走出酒樓,連忙上前攙扶,“我方纔見到了世子爺……”

“人往哪裏去了?”

小桃紅馬上指了個方向,簡良媛急忙甩開她的手要追,無奈根本走不快,走沒兩步就跌跪在地。

小桃紅連忙上前扶起她,“小姐,你有沒有事?摔疼了吧?”

簡良媛根本無心回答,只顧着看着四周,但根本沒有葉其思的身影。竟然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她懊惱的用力咬着下脣,厭惡的用力捶着自己的腿。

“小姐,你別這樣!”小桃紅連忙拉住她的手,就怕她傷了自己。

“都是這腿,真沒用!連追個人都追不上……”

“小姐,”小桃紅看到人羣慢慢聚集過來,連忙叫小廝拉來馬車,“我們先回府吧。”

簡良媛被扶上馬車,過了一會兒終於冷靜下來,這也纔想明白,曹芝萍做了這場戲,是想讓葉其思對她反感,退了這門親事,但曹芝萍實在不瞭解葉其思,他已經對她許了承諾,這門親事除非她反悔,不然他終究會上門迎娶,只是她真正要的並不是只是成爲他的妻子而已。

原以爲重來一次,兩人可以好好相處,但事情往往出人意料,還沒成親,他便對她有了誤會,將來又該怎麼走下去?

她的手無意識的輕揉着膝蓋,縱使再來一次,她可以學着不再怨天尤人,但對於自己的殘缺,她始終無法真的放下,自卑依然。

剛纔身子是摔疼了,但心更疼,她想追上他,卻只能被他拋在身後,看着他的背影走遠……

雖說簡良媛是嫁進寧王府當繼妻,但該給的禮數寧王府分毫未少,看在外人的眼中,該是給了侯府一個天大的面子。

端坐在喜房內,簡良媛倒也沒有新嫁娘的緊張,畢竟比起新婚之夜,她更掛心的是那日葉其思面無表情離開酒樓的事。

就在她遐思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交談聲,她認出了葉其思的聲音,一顆心不由得狂跳。

一進屋,葉其思就吩咐道:“不用伺候了。”

小桃紅看了葉其思一眼,不敢多說什麼,領着其它丫鬟退了出去。

葉其思來到牀前,一把掀開紅蓋頭,靜靜的瞅着她。

簡良媛抬頭望着他,卻見他只是沉默,弄得她的心七上八下的,好不容易她終於鼓起勇氣正要開口,他竟然轉身進了淨房。

聽到水聲傳來,她只覺得整個人都胡塗了,這會兒要進去也不是,不進去也不是。

最後她把心一橫,拆下頭上的珠飾,起身,緩步走了進去。

葉其思泡在木桶裏,見她進來,難掩驚訝,輕挑了下眉。

簡良媛沒說話,只是捲起袖子,拿起掛在木桶邊緣的棉巾,用力替他擦着背,擦得他的背都泛紅了,他卻連吭都不吭一聲,她不禁好奇的問:“世子爺不疼嗎?”

他淡淡瞄了她一眼,“你不就是存心讓我疼嗎?”

她的嘴一嘟,把棉巾一丟,站起身就要走。

見狀,葉其思大手一伸,一把拉住她,也顧不得她還穿着嫁衣,直接把她拉進木桶裏。

簡良媛沒料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驚呼一聲,還來不及有其它反應,小嘴就被他用力吻住,下一瞬,她感覺到全身酥麻顫慄,情不自禁輕輕嬌吟一聲,心中滿是失而復得的喜悅,雙手主動環繞住他的頸項,纖纖玉指交錯插入他的發中。

他將她從木桶中抱起,替她褪去溼衣,再將她輕柔的抱放到牀上,這一晚,他的狂野一點都不像是她印象中那個封閉自我情緒的男人,重生至今,被他懷抱着,她才真正感到真實。

簡良媛睡得迷迷糊糊,但當身邊驀然一空,她立刻睜開眼坐起身,就見葉其思在夜色中起身,穿上衣服,她疑惑的想,今晚是他們的新婚之夜,他要去哪裏?

他看到她醒了,只淡淡的丟下一句,“你睡吧。”說完,也不等她有所響應,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看着他逐漸遠去的背影,她的心直往下沉,甚至隱隱泛着疼,她無精打采的靠着牀柱,不爭氣的水氣浮上眼眶,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他依然掛心着那日她在酒樓說的話,不過是她理虧在前,實在怨不得他。

守在門口的小桃紅,一看到葉其思走遠,立刻擔憂的走進來,“小姐……”

簡良媛硬是扯開一抹笑容,“給我打點水來,我想梳洗。”

小桃紅也不敢多問,心中直替小姐感到委屈,忍不住紅了眼眶,才嫁進門的第一夜,就遭受世子爺這般無禮的對待,未來的日子還這麼長,小姐該如何是好?

梳洗完畢,簡良媛躺在小桃紅替她重新鋪好的牀上,“下去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不用在外頭伺候了。”

“是,小姐也早點歇息。”小桃紅替她拉好被子,將燭火給熄了,靜靜退了出去。

簡良媛躺在牀上,卻遲遲無法入睡,腦中思緒紛亂,以他的身分,他願意娶她,她就應該感激了,居然還妄想得到他的真心,是她太貪心了嗎?她緩緩閉上了眼,刻意忽略心中的苦楚,告訴自己,要怨天尤人還早得很,她要趕快睡覺,得養足精神纔有力氣迎戰,她相信,只要有心,她終會得到葉其思的真心與原諒。

天一亮,小桃紅就來伺候簡良媛梳洗,可一雙眼睛紅紅的,一看就知道昨兒個夜裏也睡不安穩,但仍強打起精神,笑道:“小姐,昨兒個夜裏我餓得慌,本想去竈房找些東西喫,剛好遇上個大娘,她給了我一塊杏仁糕,好喫極了!所以今兒個一大早我就去找那位大娘,拜託她多做了一些,方纔派人送來,小姐等會兒一定要嚐嚐。”

簡良媛心知小桃紅纔不是餓得慌,而是怕她心裏難過,纔會特地去找她愛喫的甜食,於是她也強迫自己振作起來,堆起笑意道:“快拿上來,我餓死了。”

小桃紅抬頭看着銅鏡中的小姐,不禁愣住了,“現在?”

“是啊!”簡良媛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小桃紅還以爲小姐會因爲昨夜世子爺的事而心情不好,食慾不佳,看樣子是她多慮了,她心情一鬆,也沒怠慢,到一旁的小竈房裏拿着裝着杏仁糕的小盤迴來,直接放到鏡臺上。

趁着小桃紅替自個兒梳着頭髮之際,簡良媛喜孜孜的一邊喫着。

“小姐,別喫太多。”看一盤杏仁糕一下子就被喫了好幾塊,小桃紅忍不住勸道:“等會兒還要和世子爺一起用膳呢。”

簡良媛咬了一口杏仁糕,含糊的回道:“他不會來了。”他不顧她的顏面將她一個人留在新房,她也不指望他會來陪她這個新婦用膳。

小桃紅聞言,神情一黯。

注意到她神色的轉變,簡良媛淺淺一笑,“他不來也無妨,我又不是沒有手,得靠他喂纔會喫東西。”

小桃紅擔心的皺緊眉頭,支支吾吾的道:“小姐,可是……”

“可是什麼?想說什麼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昨夜大半夜世子爺離開新房的事已經在府裏傳開了,”小桃紅雖然很不想說,但一大清早去跟大娘拿杏仁糕,一路上遇上的下人都在私下談論,她不想聽也不行,與其讓小姐自己聽到,不如她先告訴她,讓她心裏有底,“大夥兒都暗地裏議論說世子爺、世子爺……嫌棄小姐,若是世子爺今早不來陪小姐用膳,小姐以後在王府又要怎麼立足?”

簡良媛壓下心中的悲哀,輕輕聳聳肩,“不過就是餓了喫,累了睡,人生不就是這麼一回事。”

想也知道府裏上下話傳得有多難聽,若是以前的她,早把人全都給抓過來,把碎嘴的奴才狠狠痛打一頓,以前自己的狠絕,現在的她想來都忍不住汗顏。

“開心點,怎麼你看起來比我還要難過,”簡良媛好氣又好笑,“放心吧!我不會跑回孃家哭訴的。還有在外人面前可別叫我小姐,要叫世子妃。”

“奴婢知曉。”小桃紅聞言,着實鬆了口氣,她還真怕小姐一氣之下回孃家告狀,這才真是一發不可收拾。

簡良媛也猜到小桃紅在想什麼,她還記得上一輩子,她只要一覺得不開心就會回侯府,逼着爹和哥哥到寧王府替她討公道,最後還尋死尋活的要休夫,搞得她爹和寧王府上下顏面盡失,今日她就算是死,也不會再幹這些蠢事。

想着想着,她塞了一大口杏仁糕進嘴裏,就在這時,葉其思走了進來,她完全沒料到會見到他,杏仁糕卡在嘴裏,吞下去也不是,吐出來更不可能,尷尬極了。

葉其思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還不給主子上茶。”

小桃紅這才回過神,連忙倒了杯茶,捧到葉其思面前。

葉其思在心中一嘆,怎麼主子挺精明,收的丫鬟卻不靈光,他瞄了眼簡良媛,面無表情的道:“是你的主子。”

小桃紅一驚,連忙轉身將茶盞遞給小姐,心裏忍不住,世子爺高大挺拔,長得又俊,但不笑的樣子還挺嚇人的。

簡良媛接過,連忙喝了一大口,把杏仁糕給吞下肚,這纔對着葉其思甜甜一笑,“沒事,只是喫得急了些,謝世子爺。”

葉其思沒有回應,輕掃了空空的桌面一眼,眉頭微微一皺。

小桃紅一看到他的表情,立刻驚恐的跪了下來,“世子爺,奴婢立刻去備膳。”

他冷哼一聲,小桃紅立刻飛也似的跑了。

看到小桃紅驚恐的樣子,簡良媛臉上的笑意更深。

葉其思看着她自得其樂的樣子,更注意到她面前已經喫了大半的杏仁糕,看來自己的娘子愛喫甜食,只不過在這個節骨眼,也真虧她還喫得下東西。

方纔他才步出書房,就聽到貼身侍衛崔易向他稟報府裏下人間的耳語,他立刻派他去抓來幾個碎嘴的,殺雞儆猴的當衆斥責了一頓。

他不過就是半夜離開新房去看些從西南送來的急件而已,一會兒功夫傳言就滿天飛,寧王府里人口多,他也沒指望是非能少,但他本以爲新婦會因爲傳言大發雷霆,大吵大鬧,要不就是哭得急訴委屈,誰知道她不但笑得甜美,而且還有興致喫東西,她……果然特別。

“世子爺該是大半夜都沒睡吧?”簡良媛起身,熱切的說:“用完膳後再歇會兒吧。”

見她沒有絲毫怒氣或怨恨,葉其思輕挑了下眉,他可不相信傳言沒傳進她的耳裏,“不怨爺半夜丟下你?”

“自然是怨。”她也沒打算隱滿,既然想要得到他的真心,她就得用真心與他相交,不過說完,就見正在布膳的小桃紅手狠狠抖了一下,忍不住暗笑,“縱使有怨又如何?是妾身失言在先,先惹世子爺不快,所以也怪不了世子爺。”

他坐到桌前,輕搖了下頭,“你真當本世子爺的心眼這麼小嗎?”

簡良媛有些不解的瞅着他。

“昨夜西南來了急件,本該先處理再進房,但……”葉其思不自在的瞧了她一眼,“並非存心冷落你。”

她頓時心中一喜,不論他說的是真是假,以他的身分,他是大可不用向她解釋的,但他的話卻安撫了她。

“用膳吧。”

簡良媛立刻坐下來,親自服侍他。

小桃紅見狀,心頭的擔憂終於可以放下了,她開心的退到門外,關上門扉,靜靜候着,暗自希望小姐和世子爺的感情能夠越來越好。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