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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

《娶我吧王爺》 / 子紋 / 第8章 / 共23章

用膳時,葉其思注意到簡良媛喫得不多,看來是因爲方纔喫了太多甜食所致,這個習慣實在不好,看來以後要找機會讓她改一改。

沒多久,候在門外的小桃紅恭敬的道:“世子爺、世子妃,二夫人房裏的大丫鬟小青求見。”

“在這個時候?”簡良媛輕輕一挑細眉,轉頭看向葉其思,見他不發一言,看來是要她自己發落,便交代道:“叫她在外頭待會兒。”

“是。”小桃紅應聲後便傳話去了。

小青原以爲見簡良媛一面就能走,沒料到還被要求在梅園的外頭等着,她心中滿是不快,“要等多久?二夫人還等着我回去覆話。”

“世子妃要你等着就等着。”小桃花冷冷瞧她一眼,“哪這麼多廢話。”

“你——”

小桃花下巴一揚,扭頭就走。

小青瞪着她離開的身影,不自覺握緊拳頭,她可是二夫人的大丫鬟,寧王府的下人,哪一個不是對她畢恭畢敬,如今居然還要看個小丫鬟的臉色,真是氣死她了。

等了好一會兒,小桃紅纔來叫人,小青壓下心中的不快跟了上去,誰不知道世子爺在大半夜離開新房,擺明了就是嫌棄新婦,她還故意一大清早去竈房說了些簡良媛腿不方便,是可憐的跛子,不受世子爺的寵愛,受冷落也是早晚之類的話,好讓下人們睜大眼睛看明白,若要巴結,還是得要巴結曹芝萍這個二夫人才是。

小青不以爲然的走進屋裏,卻沒料到看到用完膳正在淨手的葉其思,她頓時心一驚,連忙跪了下來,“世子爺。”

葉其思連瞧都沒瞧她一眼,頭也不回的走進內室,他是沒那份心思去理會女人後院的事。

簡良媛沒有跟進去,只是將手中的溼布交給小桃紅,居高臨下看着小青,“有事?”

小青壓下滿心狐疑,開口說道:“二夫人今日身子不適,不能向老夫人請安,但因爲今日是世子妃進門第一日,就怕失禮於世子妃,所以要奴婢稟告世子妃一聲。”

倒還真是個進退得宜的大家閨秀,簡良媛的嘴一撇,“明白了,回去要二夫人好好休息,她與我多年姊妹一場,我不會跟她計較這點小事。”

“謝世子妃。”小青行完跪安禮,立刻退了出去。

小青一離去,簡良媛立刻沉下了臉,她甫嫁進王府,沒想過要出什麼風頭,但曹芝萍最好別妄想在她後頭使心眼,想起在酒樓被她設局一事,她還是一肚子火,接着她眼眉一垂,露出笑臉,走進內室,替葉其思更衣,“雖說世子爺不提,但那日酒樓的事,世子爺肯定餘怒未消。”

葉其思沒料到她會主動提及,低頭看向她,“無怪你心中有怨,本是人之常情。”

說到底,該不會真以爲她嫁進門是爲了把寧王府弄得烏煙瘴氣吧?她沒好氣的看着他,“世子爺果然知情達禮,難怪之前二夫人一心爲了世子爺的幸福而阻擾我進門,今日世子爺還願意娶我進門,我實在該感恩戴德,痛哭流涕纔是。”

她的話聽來刺耳,但他並不以爲忤,他早看出曹芝萍不願意她進門的真正理由,並不是怕她會大鬧寧王府,而是因爲葉其雲,不過他並未把原因告訴她,以免日後兩人相見,她心中彆扭。

“不論世子爺信或不信,那些不過是氣話,我可沒理由拿自己的一輩子當兒戲。”她替他拉開被子,伺候他上牀,忍不住又道:“世子爺瞧我這模樣,一心就只爲着世子爺,以世子爺爲天,娶了像我這樣難得的妻子,世子爺不可能受罪的。”

這女人說到最後,還不忘朝自己臉上貼金,他不以爲然的掃了她一眼,“別再說了。”

“是。”簡良媛立刻乖巧的應了一聲。

一躺上牀,葉其思這才發覺真有些累了,“我睡會兒,等會兒陪你去向老祖宗請安。”

想起華氏,她的心不由得又是一擰,老祖宗一直待她不薄,不論她惹了多少事,總是寬容以對,可上輩子的她不懂事,時常頂撞老祖宗,氣得她病了好幾次他注意到她似乎有些恍神,神情也突然變得有些黯淡,不禁問道:“怎麼了?”

簡良媛拉回心神,淺淺一笑,輕搖了下頭,“只是想着老祖宗看重,我纔有幸嫁進寧王府,這份恩德,一生難報。”

葉其思實在覺得這番話說得嚴重,卻也因她對老祖宗有份孝心而感到欣喜。

“世子爺快歇息吧。”她坐到牀邊,握着他的手,柔聲的說:“我陪你。”

他輕點了點頭,接着緩緩閉上眼,沒多久便沉沉睡去。

過了半晌,簡良媛見時候不早了,原打算叫醒葉其思,但看他睡得熟,不忍吵醒他,心想,反正以華氏對他的疼愛,也不會計較一日不去請安,所以她輕手輕腳的起身,決定讓他多睡一會兒,自己去向華氏請安。

在小桃紅的攙扶下,簡良媛來到慈華閣。

陳氏早早來到慈華閣,在華氏面前說了好一番話,幸災樂禍的等着簡良媛。

這跛子嫁進府的第一日便獨守空閨,可真是鬧了個天大的笑話,縱使葉其思意思意思的斥責了幾個下人,但是簡良媛這個世子妃在寧王府裏已經算是顏面盡失。

看着簡良媛走進來,陳氏仔細打量了她一番,長得算是清秀,但那腳……陳氏眼底閃着厭惡,說什麼腿傷了不方便,連跪都困難,所以不能行禮,也因爲王爺忙出京事宜,所以新婚第一天就連新婦向長輩敬茶也免了,她只點了下頭,就坐了下來,這個女人縱使有個侯爺爹又如何,殘廢就是殘廢。

陳氏拿起一旁的茶盞,啜了一口,掩飾心頭的嘲弄。

華氏心疼的看着簡良媛,她一早就聽到陳氏說了孫子昨夜的行爲,知道簡良媛心頭絕對不好受,於是柔聲安慰,“回頭老祖宗再替你跟其思好好說說。”

“老祖宗想對世子爺說些什麼?”簡良媛露出不解的神情。

“還不是將新婦娶進門,卻嫌棄新婦,新婚之夜就丟下人,”陳氏在一旁答腔,可沒打算讓簡良媛裝傻當沒事發生,“世子爺也真是不懂事,縱使心中再嫌棄,也不該這麼做。”

華氏聽了相當不悅,瞪了陳氏一眼。

簡良媛看着陳氏,心中冷冷一笑,故意露出驚訝的神情,“母親怕是誤會了,世子爺昨夜是收到西南急件,纔在書房熬了大半夜,世子爺一心掛心着國家安危,兒媳與有榮焉,縱使獨守空閨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陳氏的笑容微僵,她倒是沒聽說有這樣的原由,面子有些掛不住,隨即又想這話不知是真是假,神色又顯得有些輕蔑,“世子爺真是找了個好藉口。”

簡良媛故作喫驚的掩嘴,“母親的意思,該不會是世子爺撒謊吧?”

陳氏心一驚,瞥見華氏皺眉,連忙否認,“我可不是這個意思,世子爺是何等身分,豈會費心撒謊。”

“可母親方纔的意思,明明就是直指世子爺說謊。”

陳氏不安的看向華氏,若是惹惱了華氏,華氏在簡良媛這個甫進門的晚輩面前數落她,她以後在寧王府還要怎麼當家作主,她正要開口替自己辯解,卻被簡良媛搶先一步。

“瞧我這腦子,”她露出懊惱的樣子,“肯定是我愚笨,誤會了母親的意思,母親豈會在世子爺的背後說嘴,是兒媳的意會有錯。母親,你說是吧?”

陳氏一愣,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只能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看來傳言真不可盡信,媳婦真是個知書達禮的好孩子。”

“謝母親誇讚。”簡良媛受寵若驚的感謝。

華氏欣慰的看着簡良媛,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只是一個眼神,也讓陳氏明白華氏沒有說出口的疼愛,她本就對華氏偏心葉其思感到不快,現在又來一個簡良媛,讓她更無法接受,她心中不滿,不甘受到冷落,於是開口找話題,“老祖宗,芝萍說是受了風寒。”

果然,華氏聞言,立刻關心的看着陳氏,“沒事吧?”

“大夫來瞧過,該是無妨。”陳氏微笑答腔,“今日是良媛第一天過門,芝萍就躺在牀上沒法子請安,良媛應該不會往心裏去吧?”

簡良媛輕搖着頭,“以後都是一家人,這些小細節,老祖宗不在意,”她撒嬌的看了華氏一眼,“良媛自然也不會放在心上。”

陳氏可沒料到簡良媛會把自己跟華氏給掛在一起,這個跛子倒是個聰明的,挺會收買人心,看着華氏被逗得心花怒放,她不禁想,將來若想在王府裏捉她這個世子妃的小辮子,給她點苦頭喫,可不容易。

“對了,看你這腿,走路不便,”陳氏特意將目光移到簡良媛的腿上,“算算從你墜馬的日子,該有三年了吧,怎麼還不見好?”

華氏面色一沉,不快的掃了陳氏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娘,我這也是關心。”陳氏一臉無辜,“以後都是一家人,總不能說什麼話都是忌諱吧。”

“母親說的是,”簡良媛清楚,若自己不坦然面對殘缺,別人、水遠能找到刺傷她的點,所以輕笑着回答,“我這腿,該是一輩子都好不了。所以老祖宗,以後良媛做錯了事,老祖宗要罰可以,但可千萬別叫我跪着,我這腿不中用,連跪都跪不好,跪得久一些,興許都會廢了。”

看她坦然的笑,陳氏有些啞口無言。

華氏則是難掩心疼,“你這孩子,瞧這事兒還能說得像別人家的事似的,你過去肯定喫了不少苦,老祖宗纔不會罰你,以後要是誰敢罰你,我第一個先給她個耳刮子。”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來,坐在老祖宗身旁。”

“是。”簡良媛跛着腳,刻意掃了陳氏一眼,抬頭挺胸的越過陳氏,坐到老祖宗身旁。

陳氏氣在心裏,但不好發作。

“你的腿還疼嗎?”既然知道簡良媛不介意,華氏不免多關心幾句。

“偶爾。”簡良媛知道華氏是真心關心,於是據實以告,“尤其天冷時,但泡熱水或是在被窩裏暖一暖,就會好些。”

華氏聞言心頭難受,竟然將蓋在腿上的飛鳳絲被蓋到她的腿上。

簡良媛感到受寵若驚,尤其看着上頭精巧的繡工,就知道不是尋常的東西。

“這條絲被送給你。”華氏大方的道。

陳氏着實難掩錯愕,不禁脫口道:“娘,這可是先皇太后御賜之物,普天之下只有三件,怎麼可以隨意就給人?”

“什麼叫隨意給人,良媛可是我們寧王府最嬌貴的世子妃,”華氏不悅的掃了陳氏一眼,“更何況東西既是賜給了我,我愛給誰就給誰。容不得別人多嘴。”

陳氏微僵了身子,沒料到這個跛子進門的第一天,就能得到華氏的重視,想起自己的兒媳婦,縱使長得貌美,又素有才女之稱又如何,跟簡良媛一比,在華氏心中根本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簡良媛低下頭,手掌輕撫過這精細的刺繡,華氏的寵愛她放在心上,但這麼貴重的東西,她確實受不起,華氏今日的一行一言已經給足了她面子,足以令她在寧王府立足,於是她柔聲說道:“謝過老祖宗,只是這條被子還是要放在老祖宗這裏。”

華氏不解的看着她。

簡良媛輕勾着華氏的手,“這樣我纔有藉口常常跑來這裏找祖母,跟祖母一同蓋着這條被子。”

“這丫頭的嘴真甜。”華氏被逗得開心,呵呵直笑。

陳氏見狀,氣得五臟六腑都打了結,偏偏只能在一旁陪着笑臉。

“老夫人,世子爺來了。”

“來了正好,”華氏的心情正好,連忙說道:“快叫他進來。他真得好好給我磕個頭,瞧我給他討了個好媳婦。”

簡良媛俏臉微紅,一看着大步從外頭走進來的葉其思,連忙起身相迎,“世子爺。”

“小心些。”華氏取笑,順手扶了她一把,“又不是多久沒見,瞧你急的。”

被這麼一調侃,簡良媛的臉更紅了,她低着頭走到葉其思的面前。

“怎麼自己來了?”葉其思望着她,語氣有些不快。

“看世子爺睡得熟,”簡良媛的表情喜孜孜的,低聲說道:“捨不得叫你。”

這露骨的情話還真虧她說得出口,他的嘴一撇,看向華氏請安,“老祖宗。”

“乖。”華氏連忙要兩人都坐下,“若累了就別來了,你爹一早就上朝去了,過幾日就要押糧前往邊疆,正忙着。其雲也早早就出府,芝萍還受了風寒起不了身,這後輩一個個都沒個規矩,所以你這個世子爺,也不用太拘禮了。”

陳氏的面子有些掛不住,兒子這陣子不知怎麼了,成日跟些她看來無所事事的文人雅士混在一起,就算她在華氏面前說了再多好話,兒子不爭氣,她也有心無力。至於兒媳婦就更別提了,要她生個孩子討華氏歡喜,讓他們在府裏出口氣,肚皮還是半點消息都沒有。

“世子爺,”簡良媛一等葉其思坐下,就忙着獻寶,“今日妾身收到了份大禮。”

葉其思打量着她,注意到她身上並沒有太華麗的首飾,拿起桌上丫鬟奉上的茶盞輕啜了一口,放下後才問:“老祖宗送了什麼?”

她開心的指着華氏腿上的絲被,“老祖宗賞給妾身,但妾身要放在老祖宗這裏,以後就有理由三天兩頭來纏着老祖宗了。”

“這丫頭!”華氏聞言又是一陣朗笑。

見祖母開心,葉其思的嘴角也忍不住微揚,卻還是意思意思輕斥了簡良媛一句,“別沒了規矩。”

“是。”簡良媛乖巧的點頭,但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直視着他。

葉其思注意到了她專注的目光,不由輕挑了下眉。

“世子爺,老祖宗送了妾身一份大禮,不知道世子爺能給妾身什麼?”

“不害臊,”華氏忍不住笑道:“怎麼有人這麼光明正大的開口討東西?”

“老祖宗教訓的是,良媛不說了。”

“這丫頭,才說你幾句就鬧脾氣,”華氏開心的笑着,“說!我倒想聽聽你要其思給你什麼。”

“只怕說了,老祖宗會說我更不害臊。”

華氏被勾起了好奇心,眼底閃着光亮,“你這丫頭都這麼說了,那我更得聽聽了。”

“真可以說?”

“快說吧。”華氏催促。

“可是世子爺還沒答應妾身,願意給或不給。”

葉其思見她一臉期待,也不忍拂了她的興致,便爽快的道:“給,你想要什麼?”

她對他燦爛一笑,“世子爺的一顆真心。”

她的話聲一落,室內一陣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華氏忍不住大笑出聲,“你這丫頭還真是不害臊,這種話也只有你敢大刺刺的說。”

葉其思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她眨着眼,沒有逃避他的眼神,反而面帶微笑,“世子爺不用急,妾身能等,等世子爺願意的那一天。”

這一瞬間,他不得不承認,他確實被她給迷住了。

簡良媛揚着笑,雖然得到的只是沉默,但至少不是直截了當的斥責或拒絕,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一回梅園,葉其思就換了衣服,叫來貼身護衛崔易,簡良媛沒多嘴,直到崔易出去備馬才問:“世子爺要出府?”

“將軍府。”

他簡短的回答,使簡良媛的身子微僵了下。

葉其思敏感的察覺到她似乎不太對勁,垂眼看她,對於她腿傷之事,他多少有所耳聞,雖然心疼她此生因此殘缺,但是他未親眼所見,縱使兩人已是夫妻,他也不想妄自斷論三年前她與郡主之間的是非。

“聽說郡主身懷有孕?”簡良媛低着頭問道。

他淡淡回道:“是有聽聞。”

過去她的心中有千萬不悅,而今縱有不甘,但爲了葉其思,也得要坦然面對連如敏,直視着雙腿,她輕聲說:“世子爺去將軍府,能否替妾身帶句話,就說改日妾身會親自上門探望郡主。”

聽到她的話,他的表情瞬間變得柔和,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平靜的面容,“若心有不願,大可不必。”

她的心頭一暖,望進他的雙眸,“做人做事,不能只顧自己願或不願。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句話,世子爺應該比我這個婦道人家更明白纔是。”

“我還不至於需要你替我盤算些什麼,”他肆意一笑,手突然用力,將她給鎖進懷裏。

簡良媛心頭微微顫動,乖乖的任由他圈抱着。

葉其思的下巴輕抵着她的頭,喃喃的說:“你只要安分待在府裏便行。”

要是以前的她,聽到這句話,肯定會想他瞧不起她,認爲她跛了腿,見不得人,纔要她待在府裏,但現在可不,她知道他只是怕她受委屈。

“世子爺的關心,我明白,”她窩在他的懷裏,感受着他的熱度,臉蛋不禁有些緋紅,“但身爲世子妃,當做、不當做,我心中明白,世子爺無需掛心。”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緊緊抱着她,過了一會兒才放開她,神情看起來放心多了,“就隨你的意思。”

“謝世子爺。”

葉其思輕撫了下她的臉頰,轉身走了出去,但走沒幾步,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停下了腳步。

簡良媛不解的抬頭看向他。

“郡主雖出生富貴,生性有些驕縱,但並非善妒之人。”他原不想插手,但他不想要她心頭總壓着過去的事,“你與郡主曾是交好,或許你該去見郡主一面,說不定可以解開心中的結。”說完,他不等她回應,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有些出神的看着他走遠,思緒也跟着回到過往。

連如敏的個性確實如他所言,但她在長公主府墜馬是事實,抓到的小廝又言之鑿鑿,人證物證全都指向連如敏,連如敏絕對難辭其咎……想起三年前的往事,她的心又開始不平靜了,她閉了閉眼,深吸了口氣,再次告訴自己,無論過去誰是誰非,答案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郡主嫁給護國將軍,而葉其思在將軍麾下,爲了葉其思,不論什麼事,她都會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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