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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明玉的下場(2)

《酒香嬌娘(下)》 / 蒔蘿 / 第16章 / 共18章

約莫過了半年,時序進入金桂時節,京城附近的山脈均染成橙紅色。

夜色深沉,除了不時傳來的打更聲,跟偶有貓叫狗吠,京城幾乎是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但今晚好像有點不一樣,狗吠得猖狂,通往皇宮的大街傳來陣陣馬蹄踏過青石板的聲響,不過騷動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明玥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着,索性坐起身,趿着用皮子做的一字拖,披了件外衣,推開門扇朝屋外的院子走去。

院裏瀰漫着香甜淡雅的桂花香氣,幾隻螢火蟲高高低低飛舞其間,爲寂靜的院子帶來一抹歡樂氛圍。

她在院子裏的躺椅上坐下,遙望夜空中閃爍的牛郎織女星。

前兩天才聽說邊關戰事又起,這次戰況十分激烈,我方兵馬死傷慘重,也不知道遠在戰場上的夫君是否平安?

即使知道他定會平安無事歸來,甚至會立下汗馬功勞,可刀劍無眼,還是免不了要爲他擔心,今天情緒如此不穩,不知道是否跟夫君有關係?

一想到這裏,她不由自主的起身,跪在冰冷地上,雙手合十向四方神佛祈求,保佑戰場上的殷赫鵬平安無事。

她嘴裏唸唸有詞,誠心向神佛祈禱,卻聽到不遠處有細微的敲門聲、說話聲,還有金屬相碰聲跟急促的腳步聲。

隨着聲音離她的院子愈來愈近,她眯起眼睛盯着院門。

皇帝賜的宅子挺大的,不僅有前院、後宅,還有兩處下人住的院子。

她不習慣不是一家人的人住在一起,因此規定除了照顧弟弟的丫鬟、奶孃、守門的僕役還有內院一名看門的粗使婆子,其餘下人除非有重要的事情,否則亥時就不準出入後宅,卯時中纔可以進到這兩個院子,因此她的院門幾乎是不上閂的。

今晚前院傳出的聲音讓她感到有些不安,只有粗使婆子或是丫鬟守夜,一旦宵小進入,身爲主人的他們首當其衝,她開始懷疑自己這樣的規定究竟對不對。

就在她想要起身前去將院門上閂時,院門已經被「嘎——」推開,即使對方推門的力道很輕,但在寂靜的夜晚中還是顯得十分響亮。

月光穿透婆娑樹影,投射在院門邊那高大挺拔的男子身上。

藉着月色,她漸漸看清楚男子棱角分明的俊臉,濃密的劍眉下,那對漆黑的眼眸如火炬般緊緊鎖住她。

明玥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摀着脣難以置信地看着穿着銀色盔甲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夫……」喉間一陣哽咽,怎麼也喊不出聲音。

殷赫鵬大步往她走來。

銀色月光照映在纖細身影上,氣息溫婉恬靜,長髮隨意地披在身後,像個仙子一樣從容沐浴在月光下的女子,是他的妻子玥兒。

當年離去時,她臉上還帶着一抹嬌俏的少女氣息,三年半過去,如今的她出落得如出水芙蓉般美麗動人,帶着一抹誘惑人心的女人氣息。

銀色盔甲隨着他的移動,在清冷的月光照映下忽明忽暗閃着幽光,映在明玥眼底。

她眼睛眨也不敢眨,就這麼直勾勾的看着在面前逐漸放大的身影,怕這是因爲自己太想念了而生出的幻想,一閉眼,他就會在她面前消失。

一隻帶着粗繭的溫暖手掌撫上她的臉頰,輕輕摩挲着,熟悉又遙遠的低沉嗓音自上頭飄下,「玥兒,我回來了……」

這一刻她纔敢確定,真的是他,她的夫君回來了!

她伸手用力的圈抱着他,大聲哭了出來,「夫君……」

三年半了,她沒有一天不想他的,可是她不敢將想念說出口,怕一旦說出口,會壓抑不住心底那抹衝動跑到邊關找他,爲他帶來麻煩讓他分心,也不敢跟父母說,怕他們擔心。

她只能將所有的思念全吞進腹中,埋進心裏,一個人在夜深人靜時想他。

「玥兒,別哭,我回來了。」他將她圈進胸懷中,吻着她溼潤的眼瞼,將她的眼淚吮幹,柔聲輕哄着她。

好一會兒明玥才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啞着嗓音納悶的問着,「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大將軍派我回來同皇帝稟告好消息。」殷赫鵬捧着她的臉頰,低下頭,因乾燥而有些脫皮的脣貼上她水嫩的紅脣。

有些磨人有些刺,卻是證明他平安回到她身邊的最好證明,她雙手環着他的頸項,回應他帶着刺探又渴望的探索,好半天才問道:「什麼好消息?」

他淺嘗了下她的紅脣,一把將她抱起,往屋內走去,「贏了,敵國聯軍投降,送來了降書,穆大將軍派我將降書送回京城,請皇上定奪。」

她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問道:「真的?敵國投降了?戰爭真的結束了?」

「是的。」後腳跟一勾關上門扇,空出一手反手將門閂插上,他抱着她筆直的往牀榻走去。

他將她放在牀榻上,壓抑多年的思念與情慾在這一刻爆發,捧着她的臉吻着她的臉蛋與誘人紅脣,急躁地撬開她微張的小嘴,火舌長驅直入,勾纏她嬌羞的小紅舌,逼着她與他交纏嬉戲。

只着單薄中衣的她被他身上堅硬的盔甲磕得有些不舒服,忍不住推了推他,「好硬,痛……」

他又重重吻了下她,才不情願的鬆開她翻身下牀,走至一邊將身上盔甲卸掉,安放在案桌上,又走回牀邊脫掉身上剩餘的衣物。

長臂一揮,牀幔緩緩飄落的瞬間,他光裸的健碩身體毫不遲疑地貼上她柔嫩纖細的身子,用着最原始的激情訴說着對她的思念。

月光透過窗欞落在銀色盔甲上,清冷的銀光反射在屋子裏的不同角落,甚至射進了牀幔內,爲陷入激情忘我的小倆口增添迷離魅惑的氛圍。

殷赫鵬因此可以更清楚的看見身下的小女人因他的撫摸而變得嬌羞難耐、迷醉人心的神情,讓他無法自拔,勇猛賣力的在她身上奔馳,宛如一頭餓了許久的猛獸,看見瘦弱的小羔羊,顧不得其他,只想狠狠將這隻小羔羊拆喫下腹,狠狠啃食飽餐一頓。

許久未承受這般激烈的歡愉,明玥幾乎無法承受這如狂風暴雨般的熱情,像條在暴風雨中不斷翻轉、載浮載沉的小舟。

難以承受的狂野激情讓她幾次想將他推開,但身子卻本能地更貼近他,圈着他,迎合他,將他拉得更近,所有的理智隨着激情潰散得一塌糊塗,只能任由他帶領着她一同奔向情慾巔峯。

直至公雞發出第一聲長啼,嘎吱嘎吱的牀板搖晃聲才漸歇,不斷逸出牀幔的嬌啼呻吟跟粗啞的激喘聲也才停止。

他壓抑着又要掀起的另一波情慾,吻了下她那潮紅的臉蛋,看着嬌軀上大大小小如烙印般的吻痕,以及腰間那一圈紅手印,就看得出自己有多麼無法剋制。

他有些愧疚的關心問着,「玥兒,還好嗎?都是爲夫不好,沒控制好力道傷了你,只怪我太想你了,只想將你融入骨血裏,結果失了分寸。」

她微微睜開疲憊的雙眸,往他懷中縮了縮,害羞的安撫丈夫,「夫君我也想你,就想跟你融爲一體。」

即使相隔多年再見,兩人心意依舊相通,殷赫鵬滿足的喟嘆了聲。

他的小女人在春花初綻的年紀便被他強行摘下,品嚐了她的美好,他卻爲了自己的抱負及仇恨,必須狠心拋下她前往戰場。

這幾年不在她身邊,她的身子發育得宛如一朵嬌豔芬芳的牡丹花,再次品嚐到這滋味,讓他真不想離開這具令他甘心沉淪的身子。

難怪古人常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若是可以,他也希望當玥兒這朵牡丹花下的風流鬼,可惜即將天明,他有必須執行的任務,即使不願意也得離開這溫柔鄉。

但這都只是一時的,很快他就能回京守護好被他捧在手心裏的這朵嬌花。

殷赫鵬一面撫摸着她的發,一面將最新的局勢告知她,「玥兒,不出半年大軍便可班師回朝,爲夫亦可以回來跟你團聚。」

「真的?」聽到這好消息,明玥只覺得方纔的疲憊一掃而空。

他點頭,「一會兒我必須進宮面聖,將受降書呈給皇上,在皇上決定是否接受受降書之前,應該還能在京城待幾日。除非皇上不願意接受敵國投降,打算繼續再戰,不然最晚半年,爲夫便可以回京陪你看日出日落。」

聽到這消息,她開心的猛點頭傻笑,忽然想到一事,食指輕點着他的脣,「好,等你凱旋那一天,我帶着凱旋酒到城門去接你!」

「凱旋酒?」

「是啊,是我在你跟着穆大將軍離京的那一天釀下的,慶祝你凱旋歸來的凱旋酒。」

他心下一陣感動,大掌貼着她的臉頰,「屆時我們夫妻一起共飲凱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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