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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琉璃紙》 / 綠光 / 第19章 / 共24章

「嗚嗚嗚!」

聞人遙怒目瞪着眼前膽大包天,當街將他擄走的屈勇,恨得直想要衝到他面前飽以老拳,可惜的是,他的雙手雙腳遭綁l就連嘴裏也被塞了條布巾,一連串的穢語只能悶在嘴裏。

「聞人遙,你總算落在我的手裏了。」屈勇笑得淫穢,一步步地走近他,扯掉他嘴裏的布巾。

「渾蛋,你到底想做什麼?!」聞人遙毫不客氣地護罵着。「將我擄回,就不怕我家兄長追來討人嗎?!」

荒唐,簡直是目無王法了!

「我若是怕,還會去做嗎?」屈勇蹲在他的面前,大手撫上他被麻繩捆綁的聞人遙瞪大眼,眨也不敢眨地直瞪着他的手。「你在做什麼?」很噁心耶!他快要吐了!

「你說我要做什麼呢?」他笑得猥瑣。

「喂,我警告你,你最好別再碰我,要不然……」嘔,好惡心,他真的好想吐。

還好他沒上男伶閣去,要不他絕對會吐得東倒西歪!真是太噁心了,完全無法想象男人碰觸他,會是這種教人想吐的感覺。

看來,他並沒有斷袖之癖嘛!他只喜歡容決一個人罷了。

不對,都什麼當頭了,他還在想這些?容決根本就不喜歡他,再者,眼看着自己就快要清白不保了,他還有心情胡思亂想?

「喂,走開啦!你若是敢胡亂碰我,我兄長絕對會教你喫不完兜着走。」可惡,這男人到底是怎麼着,居然連他也想要沾染?

「你家兄長又如何?我完全不看在眼裏,至於我爹上回爲何會放過你,我是不清楚,但就算我真的侵犯你,又怎麼着?你也是個男人,你不可能拿這種事四處張揚讓自己丟臉的,是不?」

「你!」這人根本就是瘋了!「不要再摸我的腿了!」

沒瞧見他已經生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了嗎?渾蛋傢伙,竟然撩起他的褲管,摩挲着他的腿,可惡!

「我不只要摸,還想看看你究竟是男是女。」話落,大掌往襟口一落,隨即撕開他的外袍,露出大片胸膛。「這一張臉怎麼瞧都是姑娘家,怎麼會是男人呢?把你的衣服脫下,便能知道你究竟是男是女。」

「不要!住手,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他雙手雙腳蜷縮在一塊,想要掙扎,卻不知道怎地,愈是掙扎愈覺得頭髮昏。

完蛋,他方纔喝了酒,難不成酒勁要在這當頭發作?

若真是如此,他豈不是死定了?不要啊!要他怎麼甘心被這傢伙給糟蹋?他一定會選擇去死!

「唉呀,你這是怎麼着?不掙扎了?」見他動也不動地橫躺在地,屈勇不禁更加趨近一些,「你喝酒了?」

看來,是天要助他哩!

「你去死吧!」他無力地咒罵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突地一股力道踹向屈勇的下腹,痛得他生不如死,難堪地蜷趴在地。

「你慢慢銷魂吧!」聞人遙冷笑道。

很好,看來這一回,三哥沒有騙他。他說男人下腹有個致命傷,一腳踹下,絕對讓人痛不欲生,他沒試過其中滋味,不知道到底有多痛,但瞧屈勇連冷汗都飆出來了,也許他能夠幸運地逃過一劫。

「你這賤傢伙!」屈勇爬上前,毫不留情地颳了他一個耳光,恨恨地咬了咬牙,喊道:「來人啊,全都給我進來!」

話落,門外走進數個大漢。

被打得耳邊轟轟作響的聞人遙掙扎着想保持清醒,睇着那幾個人,隨即認出就是他們將他給拉進馬車裏的!

完蛋了,看來他的清白是保不住了,不過也無所謂啦!反正他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對他做什麼,而男人本沒有什麼清白可言,他不會有什麼損失的,就當是被瘋狗咬了算了。

只是有些遺憾,容決不是他的第一個男人,想着,他突地笑了,嘖,這當頭,他還能夠臨危下亂地感到惋惜,他也算是了不起吧!

睇着數名大漢不斷逼近,他索性閉上眼,不聽不聞。

「給我架住這傢伙!」屈勇喊道。

數名大漢隨即上前,扯開聞人遙腳上的麻繩,架開他的手腳,四肢大展地躺在牀榻上。

屈勇走向前,笑得眼都瞇了。「本大爺原本是打算好生憐惜你的,誰知道你敬酒不喝喝罰酒,就休怪本大爺不憐香惜玉了!」話落,他立即動手扯開聞人遙的腰帶,正欲掀開他幾乎衣不蔽體的衫子時,砰的一聲,四扇檜木大門被人踢飛成碎末。

「誰?」屈勇驀然回頭。

只見一抹挺拔的身影背光而來,教人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見他腳步不疾不徐,緩若鬼魅團走。

「你好大的膽子!」來者氣息微亂,粗嘎的聲響彷若在隱遏什麼。

「容決!」聞人遙立即聽出他的聲音。「容決,救我!」

慕容決目不轉睛地瞪着聞人遙的狼狽,瞪着他紅腫的左頰和嘴角的血絲,大掌緊握成拳,一股惱意如決堤洪水氾濫。

「容決?我管你是誰!來人啊!把這個人給本大爺攆出去,別要他壞了本爺的興致!」屈勇一聲令下,數名大漢逼上前,他又隨即回頭,着手要拉聞人遙身上的衫子。

慕容決閉了閉眼,深呼吸了一口,再張眼時,妖詭黑眸透着肅殺之氣,拳頭緊握,快步向前。轉眼間,凌厲拳風橫飛,數名大漢不多久便教他打出門外。

他如潛龍游步,瞬間來到屈勇背後,大掌往他的後頸一扣。

「啊!」屈勇立即跪倒在地。

「我警告過你爹了,他沒告訴你嗎?」粗嘎低沉的嗓音透着難以遏仰的殺氣,掌勁持續加勁。

「我、我知道錯了,我……」屈勇張口卻吐不出半句話。

「我沒打算聽你解釋。」他冷聲道。

他打一開始就沒打算聽屈勇解釋,尤其在他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之後,他絕對饒不了他!

力道緩緩加勁中,在僅存殘喘聲的房裏隱隱約約聽得見骨頭弔詭的劈啪聲。

「決爺、決爺手下留情啊!」屈士全拚着老命,快步來到兩人面前,而後跪倒在地,緊擒着慕容決的手。「決爺,請你饒過小犬,他只是不懂事而已,你就再饒過他一回吧!」

「爹,救我……」屈勇噴出一口血。

屈士全見狀,整個人都慌了。「不是同你說了,慕容世家可不只是單純的一介商賈,幾代前草莽起身的慕容家可是與朝廷大內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儘管到了現下,慕容府依舊掌握着決定繼承皇位之權,哪一個皇子莫不想要攀上慕容府?決爺是惹不起的人,他雖不是官,可他在大內所養的官,可都是權傾一方的重臣,每個都能夠左右咱們大明的朝綱,你得罪他,你是不想活了下成?!」

事到如今,他屈家真要絕後了!

「不懂事?」慕容決冷詭低笑着。「一回可以說是不懂事,第二回再犯,那就是他自作孽,怨不得我!」

話落,妖野魅眸微瞇,迸裂懾人殺氣。

瞧他彷若又加重了力勁,屈士全想也沒想地道:「我知道決爺想要幫助聞人府在開封站穩腳步,所以忙着要牽上北通運河的漕運權,只要決爺饒過小犬,我定會從中幫助決爺!」

「北通運河的漕運權,我不需要你就能牽上,而你兒子的命,我是要定了!」誰也別想攔他,哪怕是天皇老子來了,他也不買帳。

「決爺!」

「容決,你在做什麼?」倒在牀榻上的聞人遙咬牙,拚着一口氣,掙扎走到他的身旁,往他的手一扣。「放手!再不放手,真會要了他的命!」

瞧,他都已經口吐鮮血,臉色發黑了。

「我本來就是要他的命!」他有膽子敢擄人,就要有種領死!「這小子膽敢擄你,還打算染指你,我非殺了他不可!」

「那怎麼成?殺人是要償命的!」見他恍若迷失了心志,聞人遙不禁晃着他的手。「我沒事,我一點事都沒有,我……」晃着晃着,腦袋更昏,眼前一黑,身子隨即往前軟倒。

「遙少!」慕容決鬆開緊抓屈勇的手,在聞人遙軟倒在地之前,趕緊將他摟進懷裏。

「我要回去。」意識欲沉之前,聞人遙喃喃自語着。

慕容決聞言,瞪着一旁跪趴在地的屈勇,隨即抱着聞人遙起身離去,臨走前,冷聲道:「屈士全,膽敢與慕容府爲敵,自須有所覺悟,而我再講最後一次,若有誰膽敢再欺聞人府,甚至動着府裏任何一個人,你的烏紗帽也不用戴了!」

「小的知道,小的明白了!再也不會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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