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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

《三爺開恩哪》 / 梅貝兒 / 第10章 / 共19章

雲雨過後,寶齡也累壞了。

「身子還疼嗎?」他親着她的額頭問。

她羞怯地覦他一眼。「只要不動就不疼了,可是……」

「可是什麼?」

寶齡好小聲、好小聲地說:「可是我不討厭。」既然是夫妻,應該可以說真話,不該隱瞞。

「哈哈。」哈勒瑪朗聲大笑。「聽你這麼說,我真的很想再來一次。」

「真的嗎?」她瞠大烏眸,不確定自己現在還有辦法承受。

「騙你的!」他笑得胸膛上下震動着。

「你好壞,老是故意嚇我。」寶齡噘嘴嗔道。

哈勒瑪被她這羞惱的模樣給逗得蠢蠢欲動,湊上大嘴,吻着那翹高的小嘴。

「誰教你這麼好拐騙……我才捨不得又弄疼你,至少得休息個幾天。」

「嗯。」她可以感受到他對自己的寵愛,下次見到額娘,就可以理直氣壯地說貝勒爺真的很疼她,又對她好。

他拂開黏在她面頰上的髮絲。「記得成親那天晚上,我跟你喝了交杯酒,當我伸手碰你,你卻發抖了,我還以爲你怕我,或者不想讓我碰,所以就逃走了,怕在這兒多待片刻,真的會不顧你的心情強佔了你。」

「有嗎?我不記得了。」

「怎麼可能?」哈勒瑪還記得那時被排拒的難堪。

寶齡想了又想,這才恍然明白。「我知道了……那時我好緊張,可是又好歡喜,因爲我已經是貝勒爺的福晉了,還有想到要跟你做夫妻之間的事就……就好害羞,然後忍不住發抖,可是那並非討厭貝勒爺。」

「原來是這樣。」他居然誤解了,白白浪費了洞房花燭夜。「我真笨。」

「貝勒爺纔不笨。」這點她可是要抗議。

「幸好你用花盆鞋敲醒了我,不然這種情況可是還要再拖下去。」哈勒瑪忘不了她兇巴巴對他吼的樣子,想到就好笑。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紅了小臉。

「以後要再像這樣,你可以兩隻花盆鞋都扔過來。」他揶揄地笑說。

「我纔沒那麼兇。」寶齡嗔道。

哈勒瑪咧開大嘴笑着。「你不必兇,只要用這雙眼睛看着我,什麼都不用做,我就舉白旗投降了。」

「哪有這麼厲害?」她偎在他胸前喃道。「連府裏頭都有這麼多人怕你,我真是不懂。」

他收斂了些笑意。「只要你不再怕我就好了。」

寶齡像是下了個很大的決心說:「我要讓大家知道貝勒爺一點都不可怕,那是因爲大家都不瞭解。」

「那就拜託福晉了。」他呵呵笑說。

「嗯,我會努力的。」她像是負起了重責大任。

見她當真了,哈勒瑪真是又愛又憐的。「明天再休息一天,後天我陪你回門,讓你阿瑪和額娘看看有沒有被我苛待了。」

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他也無妨,只要她相信,比什麼都來得重要。

哈勒瑪瞅着她,心頭暖呼呼的,他願意用生命來保護她。

聞言,她「噗哧」地笑了,閉上限,在睡着之前喃道:「我一定要讓額娘知道,貝勒爺真的對我很好。」他對她這麼好,那麼她也要更用力地回報。

不知不覺地,寶齡睡着了,嘴角還噙着一抹甜笑進入了夢鄉。

在夢裏,寶齡像是踩在雲端,幸福得難以想像。

***

「福晉還有氣兒嗎?會不會死了?」

一早,婢女驚恐的聲音教正幽幽醒轉的寶齡有些疑惑,她們是在說自己嗎?她當然還活着,爲什麼會說她死了?

「你過去看看。」

「我不敢!」

兩個婢女都不敢上前查看,就怕發現剛進門的新福晉已經斷氣,兇手正是她們的主子,因爲她居然敢用花盆鞋扔主子,簡直是罪不可恕。

寶齡先攬了下眉心,慢慢地睜開眼,看着她們推來推去。

「你去看!」

「你去……啊……」其中一個婢女叫了出來,看到寶齡起身一臉納悶地看着她們,不禁喜極而泣。「福晉還活着,真是太好了!」

「福晉沒事兒吧?有沒有哪裏受傷?」兩個婢女都衝到炕牀邊,急急地問。「要不要找大夫來瞧瞧?」

她搖了搖頭。「是有點酸,不過不打緊,不用請大夫。」

「那怎麼成?奴婢去請大夫。」

「貝勒爺手勁大,誰也受不了他一掌的。」

總算明白她們的意思了,寶齡委實哭笑不得,連忙揮着小手。「不是,貝勒爺沒有打我,他也不會打我,是真的,你們都誤會他了。」

兩個婢女面面相覷,還有些懷疑。

「你們要相信我。」她才揭開錦被,打算去解手,就聽到兩人的抽氣聲,原來她們被自己一身的紅紅紫紫給嚇到了,想到昨晚哈勒瑪的脣舌是如何在自己身上需索着,小臉又熟了。「這個是……呃……」

「你們還杵在那兒做什麼?」

哈勒瑪恰巧回房來看她醒了沒有,就見婢女全呆在一旁,也沒在伺候,臉色一沈,宏亮的嗓音更顯冷峻,還有與生俱來的那股威嚴和強悍的氣勢,着實令人望之驚駭。

「貝勒爺饒命……貝勒爺開恩……」她們撲通地跪下,臉色慘白,就怕自個兒也遭殃了。

「去準備熱水讓福晉沐浴!」他額際抽搐,從齒縫中進出聲來。

婢女嚇得腳都軟了,死命地爬出房門。

「你嚇到她們了。」寶齡總算明白爲什麼大家都這麼怕他了,光是那身量和嗓門,真的可以把人嚇暈。

他哼了哼。「誰教她們伺候得不好,沒挨板子就不錯了。」

「她們只是擔心我,以爲我讓貝勒爺打死了。」她失笑地說。

哈勒瑪倒不覺得好笑。「反正我在他們眼裏就是這麼可怕的男人,不但會打人,還會殺人、喫人……你在笑什麼?」

「可是我偏喜歡貝勒爺這個樣子。」寶齡甜甜地說。

他在牀沿坐下,將她連錦被一起摟到大腿上。「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不喜歡也不行……身子還會疼嗎?待會兒沐浴過後,我再幫你上點藥。」

「還有一點酸,已經不怎麼疼了。」她害臊地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寶齡放大膽子回吻他,漸漸地,她勇於接受挑戰的本性也展露出來,不想當個畏縮怕事的女人。

「你再這樣親我,我會把持不住,又想要你了。」他粗喘着說。

「如果你真的想要……」她小臉暈紅地睇着他。

哈勒瑪將頭埋在她頸窩間,大聲呻吟。「不要勾引我……我怕明天你要回門,得讓我抱着進門了。」

「纔不會,我沒那麼嬌弱。」寶齡笑說。

他用力吻她一下。「還是不要,等你的身子都恢復了再說,不要因爲要滿足我,而讓你不舒服。」

這番珍視的話讓她聽了想哭,心都要融化了。

「貝勒爺。」

「什麼?」

寶齡用小女人的神情,深情款款地看着他。「我好喜歡你,喜歡得心都疼。」

「那還是別這麼喜歡,不然我會捨不得。」他不自覺地更加擁緊她,頭一回有個女人對他說出這樣窩心的話,讓他甘願臣服,這輩子只有她一個。

「我就是想這樣喜歡你。」她輕喟。

他心頭髮熱,氣血都沸騰了。「那把你的疼給我,讓我來疼就好……我跟你承諾,只有你能躺在我的牀上,再也沒有別的女人。」

「可以嗎?」寶齡瞠圓了眼問。

哈勒瑪輕笑一聲。「我說可以就可以……怎麼哭了?」

「額娘說你是多羅貝勒,可以有很多女人不是嗎?」她梗聲問道。

「照理說沒錯,不過我不想要,我只想要你這個把我折磨得好苦的丫頭。」哈勒瑪也跟她吐露心聲,想要讓她安心。

她又哭又笑。

「傻丫頭,你哭什麼?」他吻去她的淚水,將自己的心雙手奉上。

「人家就是想哭。」寶齡圈住他的脖子。

「好,那就哭。」哈勒瑪笑咳一聲,抱着她輕輕搖晃。「反正我這輩子是註定栽在你身上了。」

他可以感受到兩人的心是如此貼近彼此,也引起了共鳴。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可以爲她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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