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9章(2)

《三爺開恩哪》 / 梅貝兒 / 第18章 / 共19章

十天後——

毓謹在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有了些結果,這才撥出空暇,帶着自己、以及伊爾猛罕和格日勒的賀禮,親自送到哈勒瑪府上。

「真是恭喜,這可以說否極泰來了吧。」

「多謝。」哈勒瑪咧開大嘴,心情平定下來之後,纔有了要當阿瑪的自覺。

「那幾個亂黨打算怎麼處置?」

毓謹把玩着手中的摺扇。「格日勒的意思是先關着,要剷除日月會,說不定還需要用他們當餌。」

「他顧慮得也對。」

「那天還抓到那個叫方瀾的男人,說是尼滿派他去日月會當眼線,不過被尼滿全盤撇清了,說根本不認識方瀾。」毓謹泛出一縷冷笑。「你該瞧瞧尼滿緊張的樣子,生怕被咱們找到他和日月會有任何關係的證據。」

哈勒瑪嗤哼。「咱們不是有那封密函嗎?就算尼滿再否認,只要那個叫方瀾的指證歷歷,尼滿想賴也賴不掉。」

「不過還是得人證物證俱在纔行,可惜當初被尼滿派去找空一道長的心腹前幾天突然死在家裏,說是得了急病,這病來得還真是時候。」他着惱的用摺扇敲着右手的掌心。「就怕尼滿會說那是有人假冒他的字跡,不是他親筆所寫。」

「那不就沒辦法扳倒尼滿了?」哈勒瑪說得咬牙切齒。「就差這臨門一腳,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毓謹端起茶碗,啜了一口,消消氣。「只要逮到空一道長,他就是最好的人證,不過這事你就先別煩了,我和格日勒會想辦法,你只要陪着嫂子就好,我可不想再看你發瘋的樣子。」

「我只是着急而已。」哈勒瑪嘴硬地說。

毓謹俊目一睨。「是,只是着急。」

「你要留下來用過午膳再回去嗎?」

「不了,我還有事。」毓謹整了下袍擺起身。

哈勒瑪也不跟他客套了。「那就不送了,我得去陪你嫂子用膳。」

聞言,毓謹不以爲然地翻了個白眼。「你怎麼跟伊爾猛罕一樣?現在想找他喝兩杯都難,真是把咱們男人的臉都丟光了。」

「爲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子算什麼。」哈勒瑪回得很理直氣壯。「反正你不懂,等你遇到那個女人就知道。」

毓謹啐了一口。「別詛咒我,我可不想跟你們一樣,好了,我回去了。」還是快快離開,免得也染上瘋病了。

待毓謹走後,哈勒瑪纔來到寢房,婢女正在外頭的花廳準備膳食。

「怎麼不留他下來跟咱們一起喫?」寶齡見他進門,堆滿笑容地走向前迎接他,她的雙頰又漸漸恢復紅潤,氣色比之前好多了。

哈勒瑪擁着她的肩頭。「他不想跟我一樣,爲了個女人什麼都不要,所以不敢待太久,好了,別理那個人,待會兒要多喫一點。」

「是,貝勒爺。」她嗔笑地說。

哈勒瑪搔了搔後腦勺,多慮地問:「你不會覺得我煩吧?」

「爲什麼?」

「我老是在旁邊嘮叨,你會不會厭煩了、不想看到我了?」哈勒瑪突然患得患失起來。

寶齡一怔,旋即噙着抹嬌媚的笑意,忍着羞意,大膽地拉下他的頭,用脣告訴他答案,讓他知道她的心意。

「丫頭……你別勾引我……」他粗喘地含住她的小口。

這幾天他都不敢放縱自己的慾望,只是摟着她睡,就怕傷了她和腹中的孩子。

「可是我想勾引你。」纖白的手指解着他袍褂上的盤扣。

「噢……」哈勒瑪難忍慾望地低吼。

她小聲地問:「貝勒爺不要嗎?」

「我……我會很輕、很小心的,要是肚子不舒服得跟我說……」哈勒瑪將她抱上炕牀,褪去彼此的衣物,輕憐蜜愛地親吻着她的脣、她的笑,還有她的心。

「孩子很強壯,不用擔心。」

哈勒瑪放下牀帳,用手肘撐住自己的重量,纔不會壓到她。「我好想這樣碰你……這種感覺真好……」

忽地,她羞窘地問:「外頭的人會不會知道咱們在做什麼?」

他低笑兩聲。「應該知道,不過她們不敢進來的。」

「那……那小聲一點……」寶齡還是會難爲情。

他進入她,讓兩人之間沒有距離。

「好……小聲點……」哈勒瑪也很配合。「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我知道……也沒有人可以分開咱們……」她全心全意地吻着他,撫平他心中所有的憂慮。「我還想幫貝勒爺生好幾個娃兒,你等着看吧!」

「好,我會等着……」他聲音一梗,沈穩而有力地疼愛着她,與她一起發出喘息。「不要忘了你的承諾……」

***

數年後——

「阿瑪,阿瑪,我也要玩!」已經三歲的小男孩看兩個哥哥在比劃刀法,好像很有趣,吵着要加入。

哈勒瑪縱容地摸了摸小兒子的頭。「明年阿瑪再教你,現在先看哥哥們怎麼使刀,然後你要多喫一點,這樣身體纔會強壯。」他的小臉像極了心愛的女人,自然特別得到自己的疼愛。

「就可以跟阿瑪和哥哥一樣嗎?」小男孩仰起滿臉崇拜的臉蛋。

「沒錯。」他又看向一個七歲、一個五歲的男孩,正拿着爲他們量身打造的短刀較量着,這兩個兒子的五官和身形就完全遺傳了自己,好好地訓練,將來長大可以爲皇上效命。「你們兩個都過來!」

聽到阿瑪叫喚,兩個男孩馬上跑到他跟前站好,態度既尊敬又仰慕。

哈勒瑪看着大兒子和二兒子,有着爲人父的驕傲。「你們今天表現得不錯,明天咱們來騎馬。」

聽到騎馬,最小的兒子也跟兩個哥哥一樣興奮和期待,不過因爲他還太小,得讓阿瑪抱在懷裏,纔有辦法在馬背上坐穩了。

「額娘、額娘——」當嬌小的身影走來,小兒子立刻就忘了騎馬的事。

寶齡蹲下身,掏出手絹幫小兒子擦去額上的汗水,笑得好溫柔慈愛。「看你流這麼多汗,要不要喝水?」

「額娘,我也流了好多汗。」

「我也是。」

上面兩個哥哥也湊過來,雖然他們已經長大了,可是還是想讓額娘擦汗,或偶爾抱一下。

「好,每個人都有分。」她柔柔一笑,爲了表示公平,也幫他們擦汗。

哈勒瑪見心愛的女人被搶走了,索性將三個兒子拎給照顧他們的嬤嬤,自己獨佔這份溫柔。「我也流了很多汗,你都不關心我了。」

「我哪有不關心?」寶齡橫了夫婿一眼。「你這個阿瑪還跟兒子喫醋,這樣人家會笑話的。」

他哼了哼。「我纔不在乎別人怎麼想,只要你相信我就夠了。」

「我當然相信貝勒爺了。」

哈勒瑪瞧着寶齡充滿信賴的眼神,教他想起兩人初相識的情形,他心頭一陣火熱,目光也深黝了,於是把嘴湊到她耳畔,低聲說:「咱們回房去。」

聽懂他的暗示,寶齡小臉頓時泛紅。

「不過有件事得先讓你知道……早上大夫來過,他說咱們又要再有孩子了,希望這次可以生個女娃兒。」

哈勒瑪瞪凸了眼,震驚到差點咬到自個兒的舌頭。

「你、你又、又有喜了?」他還要再承受一次那種撕心裂肺、心驚膽顫的滋味?

還以爲已經有了三個兒子,至少可以再等個十年,不會這麼快再當阿瑪……不過,以他想要她的慾望絲毫不減的情況看來,只怕也很難……

哈勒瑪兩眼翻白,身軀晃了幾下,砰地一聲,昏倒在地上。

「貝勒爺?」寶齡張口結舌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還以爲之前已經嚇暈過三次,也該習慣了。

她好笑地蹲在一旁,幫他扇着風,等他醒來。

誰說她的貝勒爺是個可怕的男人,她慶幸自己從來不信,因而才能擁有這份真摯深情的愛。

【全書完】

編注:

*伊爾猛罕跟芮雪的戀愛故事,請看【貝勒爺吉祥】系列之一,採花758《貝勒不好惹》一書。

*毓謹跟璇雅格格的戀愛故事,請期待【貝勒爺吉祥】系列之三,採花776《夫君請息怒》一書。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