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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惡質大夫我輸你》 / 寶臨 / 第14章 / 共19章

喂她服下三顆溫玉丹,讓藥化去她體內部分的寒毒後,姬水晚終於恢復了說話的能力。

“曉鋒。”她伸手輕撫着他滿是風霜的臉。

“水晚就交給你了,我們先帶秋豔回房。”夏臨與春迎扶着剛醒來的秋豔,緩緩地離開房間。直到房門輕合上後,齊曉鋒再也忍不住地吻上她的脣。

差一點!差一點他就失去她,如果晚兒被秦尚節給奪去了清白,以她的性子,是絕不可能再活在這世上。

可是……可是晚兒爲什麼不像過去、不像昨晚一樣回應着他的的?他的擁抱裏僅是像個木頭人般地任他吻着、輕撫着。

“晚兒,你怎麼了?是不是還不舒服?”他停下了吻,認真地審視着她的面色,並執起她的手,屏氣凝神地爲她把脈。

還好,雖然氣血虛了些,也吸入了毒香,但還不至於到無法解除了地步。

“你是個商人嗎?秦尚節說你是個商人。”看到他擔憂的神情,她刻意裝了個笑顏,問着一臉愁容的齊曉鋒。

“是的,現在齊家航運正是由我在經營。其實我根本不是什麼神醫,雖然我從小習醫,但是我卻不敢扎針,十針裏有九針會失敗。後來曾祖父只好讓我專攻把脈及開藥。身爲一位大夫,單會把脈及開藥是不夠的,有許多病還是需要扎針去輔助調理才能痊癒。好比爲你放血,排出體內積淤已久的惡血,就得靠我弟弟曉銳來下針。

他纔是真正的大夫,把脈、開藥他雖非專攻,但亦是瞭如指掌。施下針、清理割除潰爛傷處,對他而言都遊刀有餘,對我而言卻是難以跨越這一層障礙。但我卻希望自己能像曾祖父一樣,成爲一位神醫,懸壺濟世。雖然我仍無法克服扎針及懼血這一關,卻始終沒放棄習醫……

直到一次北方因旱災,影響了藥材的收成,我們齊家在蘇州的藥材鋪大半都斷了貨,爲了挽救齊家的家業,我租了船北上,再走陸路到東北,購回了所有欠缺的藥材。回程時,我沿途做些小生意,並買了幾艘船、帶了些東北及其他地方的特產,回到了齊家。之後,我開始買更多的船,以航行運河、送貨等南北跑做生意,後來齊家就從以醫爲本,變成了航運爲主業,五年來我爲家裏賺了些小錢。”

齊曉鋒無奈地笑了笑,做生意是四處賺人錢,而大大是四處救人命。他要的是能救人命的職業,而非當一位賺人血汗錢的商業鉅子。

“那你怎麼丟下家裏的工作,跑了出來?”既然有家業要管,他怎麼能丟下家業跑出來四處行醫?

“我想行醫,於是把航運交給爹及弟弟代爲掌管,我則走遍大江南北一年,以行醫教人爲樂,而杭州是最後一站,也是最後一個月。就這麼剛好遇見了你,我人生唯一的伴侶。”他緊緊地摟住她,爲這命運的巧妙安排,而深深感激着上天。

“但蒼天卻給了你一個殘缺的另一半。”

“晚兒,你爲什麼要這麼說自己?”

“曉鋒,你知道嗎?從我開始有月事起,奶孃就爲我月月進補,所以我的月事一直很順暢,不痛也不會見紅太多。可是自從中了寒陰豔香的毒後,漸漸的,我的月事亂了起來,來的時候一次比一次還要痛,一次比一次血流得還要多。”此時的她,連眼淚都掉不出來了,嘴角掛着一抹絕望的笑容。

“別擔心,我會爲你調養好身子的,讓你不再痛、不再難受。”雖然不明白爲何晚兒要跟他說這些,但他有信心能治好她的病痛。

“曉鋒,什麼是石瘕?”她要聽他親口說,不論他是大夫還是商人,因爲她知道他不會騙她的。

“石瘕?晚兒,秦尚節還跟你說了什麼?”這該死的傢伙,他到底跟晚兒說了些什麼鬼話,讓她像瞬間失去了所有勇氣般絕望。

“告訴我,一個字都不要瞞我、騙我。”

“醫書雲,石瘕,乃女子寒淤留積滯於胞宮所生之瘕塊。也就是因寒凝、血淤留止於胞宮內,所形成的結塊。”

“胞宮內的結塊……那麼秦尚節說我不能生育的事,是真的嗎?”胞宮是孕育胎兒的地方,裏頭寒凝又血淤,還結了塊?

“晚兒,你爲什麼要問我這些?”看着她垂下的眼,他的晚兒已經變了個樣,過去那雖然帶着傷痛,卻仍勇敢活着的姬水晚已經不見了。眼前的是萬念俱灰、了無生趣的晚兒……

“我配不上你。”她緊閉上雙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過去秦尚節最多僅是摟着我,但今晚他看了我的身子,我已經不潔了!更何況一個不能爲丈夫生育子女的妻子,有什麼用?”想起今日的一切,她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久未發病的她,此刻又開始冒起了冷汗,喘不過氣來。

“晚兒,再含一顆溫玉丹。”強忍住不捨與心痛,齊曉鋒用嘴銜住了藥,吻住她的脣,再爲她將藥送入口裏,他將瞬間全身發冷的姬水晚,緊緊地摟入懷裏,不讓她繼續發寒顫抖。

“你知不知道你這麼說,我的心有多痛?”待她的身體漸漸平復了後,齊曉鋒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他的痛,她怎會不知道?

“我愛的是你,我要的也是你,是誰說你配不上我?又是誰跟你說不能生育的妻子就沒有用了?我像是那種自私自負的人嗎?還是在你眼中,我跟秦尚節是相同的人?”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你,他是他,怎能相提並論?他根本不及你的千分之一。”

“既然如此,就別再胡思亂想什麼配不配得起的事。晚兒,告訴我,爲什麼你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爲什麼要替我、替你自己做這些莫名其妙的結論?”聽到她這麼說自己,看輕自己,齊曉鋒的心就難過地揪疼了起來,“我懂你對我的好,也懂你有多麼疼愛我,可是當你的家人知道你娶的是個不能生育子女的媳婦,他們會怎麼想?他們能接受這樣的媳婦嗎?而你們齊家的香火又該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當這些問題一來到面前時,咱們要怎麼去解釋,應對?”她伸手輕撫着他的臉,輕撫着那在笑時,總是會漾出兩個迷人酒窩的頰。

曉鋒是如此的好,她怎忍因讓他與一個帶着病痛的女人度過下半輩子,去拖累了他?他值得更好的姑娘,齊曉鋒起身走到桌邊,用力撕裂了紅色的桌巾,將其撕成了仿若蓋頭大小的尺寸,再走回牀邊,將其覆蓋到姬水晚的頭上。

“天地爲證,日月爲憑,我齊曉鋒於今日,娶姬家閨女姬水晚爲妻,終身不納二妻、不迎妾,此生與你不離不棄、生死不渝!如有違此誓言,則生生世世不得善終!”說落,他揭開了紅巾,看着姬水晚難過得紅了鼻子,哽咽得不能自己。

“晚兒,你已是我齊曉鋒的妻,誰也阻止不了我愛你、寵你一輩子。不論你的身子變得如何、不論你能不能生育、不論你能與我相守多久,誰都無法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直到我死去的那一日。”

齊曉鋒將手上的雕龍玉戒摘了下來,再從被撕破的紅桌巾扯下一段紅絲線,將玉戒套入,綁在姬水晚的頸上。

“齊夫人,恭喜你!你是齊家第七代的長媳了。你不但已是我的妻子,還被我們家的傳家戒指給套住了,所以不准你再胡思亂想,你只能專心地當我的齊夫人,我的愛妻。”他緊緊的將她擁入懷,深深地吻住她,不讓她再被舊觀念影響的想法而妄自菲薄。

“你是最笨的人……”姬水晚不斷地搖着頭,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般落下。

“誰說我笨,我很聰明的。”他捧住了她的頭,不讓她拒絕這一切。“吻我,曉鋒……吻我……”她的手環住他的頸,將自己的脣緊緊貼上他的。現在她只想好好地吻着他、抱着他。

感覺到她的渴望,齊曉鋒亦狂熱地回吻着懷裏的軟玉溫香,感覺到她的手伸入他衣內輕撫着他,他的氣息開始變得沉重。

“帶我回暖玉房,把我……變成你真正的新娘。”她的吻輕輕地往下,吮着他的耳根,激起了齊曉鋒的一陣顫抖。

“是,我的齊夫人。”他將她一把抱起,往暖玉房走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畢竟她是個不清不白的女人、是個病體孱弱、無法生育的妻子……無法生育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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