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日,本人正要奮戰一本現代稿子,絮絹忽然打來電話,說有個“內有惡夫”套書,七月的企劃,希望本人可以參加。
寫套書是件不錯的事,真的不錯。爲什麼呢?因爲有較爲顯眼的廣告,可以滿足一下作者的小小虛榮心。
然而,寫套書又是一件很討厭的事,真的很討厭。爲什麼呢?因爲編編最初的構思也許與你的喜好發生劇烈衝突,其威力相當於慧星撞地球。
比如這本《虎爺妻》吧,看到編編寄來的設定我真是傻眼,什麼叫“兇惡的男主角”被“溫柔的女主角”征服的故事?
本人的腦海裏,從來沒有想過男主角還有“兇惡”這回事。因爲我本來就討厭兇惡之徒,此類混蛋只能當我筆下的壞人,最後被一槍打死,想當男主角?作白日夢吧!
再來說所謂的“溫柔的女主角”,大概就是那種被男人虐到不行還愛對方愛得死去活來的傻瓜吧?每次看到此類書,我都想把她們從書裏揪出來,痛打一頓!實在太給咱們女生丟臉了!
可偏偏,這一次我就是要寫這樣的故事?你說是不是折磨?
寫套書,相當於作者戴着枷鎖跳舞。
我該怎麼辦?
經過一個月痛苦的思考之後,我決定:枷鎖可以戴,舞也可以跳,不過,得跳我習慣的那種舞。
所以,不老實的我,並沒有完全按照編編給的大綱寫,自己發揮,終於把這支舞勉強跳完。
這個清晨,通宵沒睡的我坐在陽光裏,聽着很狂暴的音樂,寫這篇序。頭疼欲裂,眼睛酸澀的我,終於寫完,要去擁抱我的牀,所以咱們下次再聊,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