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明白他心思的轉變,喜福茫然地再次猛眨眼,很是困擾又遲疑,「不、不叫少爺,那要叫什麼?」
好奇怪!爲什麼一覺醒來後,她莫名其妙就病了,現在連少爺也不能叫少爺,一切好像全變了樣?到底她睡着期間發生什麼事了?
「不叫少爺,自然是叫少秋了……」頓了頓,逗弄又笑,「還是你想親密些,喚我一聲秋~~也可以。」
他那個「秋」字故意拖得老長,又曖昧兮兮,逗得喜福又羞又窘又迷惑,禁不住脫口驚呼,「少、少秋?」
爲何她要改叫少爺的名兒?
哪知她的不解驚叫卻被有心人士故意曲解爲甜蜜回應,當下開心的馬上輕拍她柔嫩的粉頰,一臉的寵溺笑容。「好喜福,我就知道你最聽話了。」
「不、不是這樣的,少爺……」滿心羞窘,她急着想解釋。
「說了不許叫少爺的!」噙笑橫眼,頗有恩威並施之態。「你不聽我的話了?」
打小秉持的信念與圭臬就是要聽從他的話,如今被這麼一質問,喜福登時說不出話來,心裏掙扎了老半天后,最後的最後,她終究還是奴性深重,乖乖的屈服了。
「少秋……」這一聲微帶輕顫的叫喚雖然又低又細,但卻難掩聲音主人的羞澀與懵懂甜意,也是她第一次貨真價實的喊他的名,而不是先前那聲只是不解的疑問。
「好喜福!」他笑,將她從牀上抱起摟進懷裏,並不忘低頭偷個香吻。
少爺現在好愛抱她,也好愛親她呢!
怔怔地想着,喜福無力地任由他將自己緊緊環抱,好一會兒後,她才低聲開口,「少……少秋,不要哭……」
她無法轉頭,也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她感覺得出來他在哭。
身子一僵,隨即又鬆懈下來,聞少秋將懷中人兒半轉過身,扳過她的臉面對自己,臉上的笑意盎然。「誰看見我哭了?我這不是在笑?」
定定地看着優雅勾起的嘴角,喜福想碰碰他的臉,卻怎麼也抬不起手來,最後只能把臉更加往他的胸前緊靠,強忍着眼淚,哽咽低語,「喜福看見了!你的嘴在笑,可心底、眼底都在哭,喜福全看見了……」
她雖然不聰明,但是卻很瞭解少爺的!
自從她醒來後,少爺雖然總是在笑,也一直在逗她開心,可看她的眼神卻好傷心、好傷心,她聽到少爺的心在哭……
真的聽到了……
她不要少爺這樣強顏歡笑,她要少爺好好的,一直都好好的。
爲何該傻的時候,她就不傻呢?
聞少秋想笑卻梗在喉頭,最後逃避似的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裏,身子微顫,良久不發一語;而喜福則靜靜地任由他用力抱着,就算有些喫痛,還是沒有出聲抗議。
她想,她喜歡少爺這樣緊緊的抱着她,這樣的感覺很好……真的很好……
一室沉靜,兩人無聲緊靠,直到許久過後,聞少秋終於緩了心情,這才自她的肩窩中抬起臉來。
「喜福怪我嗎?」眼底有着明顯的紅絲,他啞聲詢問。
「爲、爲什麼要怪少……怪你?」被一個瞪眼,到了嘴邊的「爺」字連忙吞了回去,緊急改成「你」,喜福滿心的不解。
「怪我壞,害你……害你病了,變成現在這樣。」顫巍巍的低語,聞少秋看着她的眼神有着明顯的自責。
是他將她拖進這場渾水中,是他害了她。
少爺怎麼會害她病了呢?
瞠着大眼,喜福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就算是他害的,她也絕不會怪他的,於是她急急道:「少爺纔不壞!喜福喜歡少爺,也不怪少爺……」
有少爺,纔有現在的她;少爺是她最喜歡、最重要的人了,她怎麼可能怪他呢?
雖然幾乎可以猜出她的回答,聞少秋聞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雙臂將她摟得更緊,可嘴上卻故意罵人。「誰讓你又叫少爺了?喜福不乖,該罰!」話落,低頭深深吻住紅脣,不給抗辯機會。
於是某個無力脫逃的可憐憨傻丫鬟又被喫盡豆腐,喫着喫着,她索性也放鬆心,享受脣舌糾纏的甜美滋味了。
好一會兒後,聞少秋才饜足地從紅脣上退開,眸心漾柔地瞅凝着滿含羞窘的酣甜小臉,靜靜地擁着她沉浸在這無聲勝有聲的意境中,直到他再次開口——
「喜福,你端的早膳有誰碰過嗎?」輕聲詢問,他要確定有無共謀者。
咦?少爺爲何突然提到早膳了?
被天外飛來一筆的問話給弄得一愣,喜福直覺地搖了搖頭。「沒有啊!」
「真沒有?你再想想。」滿臉鼓勵。
「呃……」很聽話的馬上認真思索,然後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她低叫起來。
「對了!夫人曾攪動那鍋珍珠米粥,還罵我窮蘑菇,讓米粥都快涼了。」
原來是那個時候……眸底閃着森冷的寒芒,聞少秋心中冷笑不已。
「你問這個做什麼?」奇怪的問,她總覺得少爺的神色不太對勁。
「沒什麼!」回過神,他笑着帶開話題。「才醒來就說這麼多話,你累了吧?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喜福的心思單純,果然馬上被轉移了注意力,加上體內毒性其實未完全清除,精神原本就不可能多好,醒了這會兒又聊了這麼久,確實也感到累了,當下點了點全身上下唯一還能動的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你安心睡吧!我就在身旁陪你。」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回牀上並蓋好被,聞少秋坐在牀沿看她入睡。
果然累了,她頭一沾枕,意識就開始模糊起來,眼兒眯眯的快陷入夢鄉之際,一個不太重要的問題突然自腦海中飄過。
「少爺,這兒是哪兒……」
「敖府客房。」
敖府?爲何她一覺醒來,人會在敖府?算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少爺一直都在她身邊……一直都在……
迷迷糊糊地想着,喜福嘴角漾開了一抹甜笑,終於沉沉睡去。
「又叫我少爺,該罰!」瞅凝着她酣甜的睡顏,聞少秋柔笑低斥,在粉色脣瓣上輕輕落下一吻後,這才起身離開,打算趁夜趕回聞府去。
呵……明兒個應該會有場好戲上演,他可不能錯過!
*
翌日午後——
聞府後門外,賣雜貨的王二敲着門,未久,門後傳出一道女嗓——
「誰啊?」
「賣雜貨的王二咧!」王二揚聲回應,看着緊閉的後門,心中不免有些酸溜溜的。
唉……像他們這種出身低微的人,每回到大戶人家去都只能走後門,那大門可真是連踏都沒踏過呢!
「咿呀」一聲,後門很快的開啓,一名丫鬟側身讓他挑着雜貨進了門,然後邊關上門的同時,邊奇怪的問道:「你不是前兩天才送東西來給夫人,怎麼這麼快又來了?」
「不就是聞少爺昨兒個在街上遇上我,說夫人用的『百花露』沒了,要我送一些女人家用的胭脂花粉來給夫人挑選,我這才急巴巴的趕了來嘛!」滿臉堆笑,王二沒有半句虛言。
「少爺真有孝心,竟還知道夫人的『百花露』用完了,一般男人家哪會注意這種小事。」那丫鬟有趣的笑了,隨即又道:「夫人居住的院落,你清楚怎麼過去吧?需要我帶路嗎?」
「我這都來過多少回了,還能不清楚嗎?行了,我自個兒過去就成了。」王二笑嘻嘻地擺了擺手,隨即挑起裝着各式雜貨的小木櫃走了。
只見他如識途老馬地一路往裏走,不一會兒便已來到聞夫人所居的院落外,正巧一名丫鬟在月牙門處掃地,他連忙上前請她通報。
由於王二時常送些姻脂水粉等女人家用的東西前來給聞夫人挑選,是以那丫鬟見到他也不覺得意外,撂下一句「你稍等」的話兒後,很快的進去通報了。
不一會兒,那丫鬟去而復返。「夫人請你進去呢!」話落,領着他往裏頭走去。
王二隨着那丫鬟很快來到花廳內,正奇怪不見半個人之際,一道高高在上的雍容女嗓驀地揚起——
「珠兒,手上活兒可做完了?」隨着聲音傳來,聞夫人的身影也自內室走出,出現在兩人面前。
「馬、馬上就做完了!」那叫珠兒的丫鬟謹慎的回答道,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唉……夫人心情好時,什麼都好,心情不好時,就算沒做錯事,照樣罵得他們這些下人狗血淋頭,也不知她今兒個心情到底怎樣?
「那就先停下,與玉兒一塊去『掬翠軒』幫我買些雪梨糕回來。」聞夫人淡聲吩咐,要她去找另外一個貼身丫鬟一起上街買東西。
聞言,叫珠兒的丫鬟嘴上忙不迭應是的同時,心中更是大喜,畢竟上街買東西之外,她們還可以順道逛一下、偷個閒,可說是最好的差事了。
嘻嘻,看來今天夫人心情不錯嘛!
心下暗付,她歡快的退了出去,一下子就不見蹤影,想來是去找那叫玉兒的丫鬟,準備出府逛街去了。
不動聲色的支開了最貼身的丫鬟,眼看她的身影消失後,聞夫人這才以着與她平日雍容姿態不符的速度飛快的關上花廳門扉並落鎖,然後轉身瞪着王二——
「還沒到約定日期,你怎麼來了?」臉色瞬變,她厲聲質問。
「咦?不是……」
「算了!」不耐煩地打斷話,聞夫人焦躁地踱起步來,一時沒有心情理會他。
打昨兒個開始,她的心中就一直有股不安,本想靜觀幾天看看情況,沒料到在這敏感時刻,他竟自個兒湊上門了,真是添麻煩!
「這是怎麼了?」原本看起來總是一副奉承討好樣的王二,在兩人獨處的此刻,竟一反常態地曖昧笑了起來,甚至還不怕被控非禮地一把抱了上去,急色地貼在她耳邊淫笑道:「我來瞧你不好嗎?老子就不信你不想老子的這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哇!他王二是個讓人瞧不起的粗人又如何?任誰也不知道他這個粗人可是把身分高貴的聞夫人給壓在身下騎過無數次,用他的那根把她搞得淫叫連連,舒爽不已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差點就是還沒。」滿不在乎地回道,大掌不受控制的直往下鑽進裙底,然後猥瑣淫笑起來。「嘖!都這麼溼了還說不要?你不想老子的那根,老子可是挺想你下面的小嘴的。」
聽他吐出的淫聲穢語,聞夫人實在又氣又惱,可卻又有股無法言喻的興奮,正當要開口說些什麼之際,私密之處忽被猛力侵入,驚得她忍不住低叫出聲,氣息喘得更急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什麼?暫時不見面?
王二心下一愣,隨即想到身上已經沒有銀兩,若要從她身上挖錢,就得在牀上打得火熱時開口最有用,當下更是不願錯過這最後的機會,於是手上更加賣力挑逗,嘴上也下得閒的努力說服——
「既然暫時不見面,今天就更該好好的樂活樂活一下,是吧?要知道咱們得好一段時間不能相好了,你真的不怕寂寞?」
「可是……啊!」正猶豫着,她驀地驚叫出聲,身子先是一僵,隨即難忍快感地不住顫抖起來。
就是這兒了!
「這個……我手頭有點緊……」動也不動的笑着,未臻之意下言可喻。
潮紅的臉龐春情滿溢,她斜睨男人一眼,啐聲笑罵,「行了!等會兒我取些銀兩給你,現在就別分心了!」
目的達成,王二嘿嘿一笑,再次挺起腰桿奮力衝刺起來,讓她爽快的嬌啼不斷,呻吟不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