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話,唐於辰只是彎腰輕吻她的耳際,「妳好香!妳可知道這幾天我有多想念妳?」
方心可如遭電擊的傻住了。
坐在對面的胡德顯也震驚於他大膽的舉止,這男人的樣子,儼然把坐在對面的他當成空氣一般。
方心可剋制着因爲身邊男人的輕觸而引起的悸動,強迫自己回憶起他的欺騙和之前的花心史。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他對女人的吸引力,因爲她也是其中的一個,只要想到他輝煌的過去,她根本無法思索未來,所以她陷入了矛盾的情緒,她想要這個男人,但是未必要得起。
「我可以想見你跟多少女人說過同樣的話!」她試圖讓自己的語調冷靜下來,「但是對我,你還是省省吧!」
唐於辰戲劇化的嘆了口氣,「我可以理解妳的氣憤,但是三天——夠了,這可是我能給的最大溫柔。」
她死命的瞪着他,他的樣子好似她是個不懂事的孩子。而且他竟然說,讓她安靜三天是他給的溫柔——他給的?!
他的眼睛未曾離開她盛怒的眼眸,方心可氣憤的站起身,卻撞上正要送酒來的服務生,琥珀色的液體全灑在她身上。
唐於辰的動作幾乎是立即的,他拿着桌上的紙巾按在她衣服上,位置正好在她的胸部上頭。
她嚇得跳開,胸口的悸動更加猛烈。
「我自己來就好!」她突然覺得口乾舌燥。「我去洗手間。」
只是一個碰觸竟然就讓她失了分寸,她得要些空間——至少離開他一點距離。
胡德顯見狀,立刻想要跟上去。
「我想跟你談談。」唐於辰懶懶的伸出手,擋住了他的去路。
胡德顯明顯一僵,礙於他看似慵懶實則銳利的眼神,只好不情願的留在原位。
「你應該看得出來,心可在跟我鬧脾氣。」唐於辰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淡淡的說:「所以她纔會異想天開的跟你一起出來。女人就是這麼可愛,總會爲了想讓男人嫉妒而耍點小手段,只不過聰明的男人實在不需要蠢得去當替代品,不是嗎?」
他像是哥兒們似的拍了拍胡德顯的肩膀,「一個不屬於你的女人心情不好,你乖乖陪伴在她身邊,就算守得再久,也得不到好處,更佔不到半點便宜,因爲等她的心情一好,她仍會回到她愛的男人身邊,這是愛情之中的定律,所以你認爲你有必要還留在這裏嗎?」
聽了他一長串的勸告,胡德顯啞口無言。
「你沒必要拿着好人卡,浪費美好的人生陪伴一個不屬於你的女人。」唐於辰輕快的繼續說:「你那麼優秀,手隨便一招,還怕會沒對象嗎?」
這話明明就是誇讚,但是卻使胡德顯如坐鍼氈。
在氣勢上,他很明白,自己努力到死都遠不及眼前人,而且他說的話,好似有點道理。
方心可是很漂亮,總是把自己打點得很好,可她的人生似乎有他沒他都一樣……
「兄弟,既然人都來了,這麼走,好像也太可惜了。」唐於辰再次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好好玩玩吧!」
「玩?」
「是啊。」他指着四周,「你難道沒有看到這四周多得是漂亮的女人嗎?」
這倒是實話!胡德顯推了推眼鏡,心底不由得生起了興奮的期待。
「你等我一會兒。」唐於辰突地起身離開。
胡德顯不解的目光尾隨着他,就見他走到坐着三個很美麗的年輕辣妹桌旁。
不知道說了什麼,他惹得她們巧笑倩兮,然後令胡德顯驚訝的,他的手指了指他的方向,那三個女人竟然先後站起身,走向自己的方向。
她們三個人毫無顧忌地坐到他身旁,跟他調情,眨動迷人的睫毛,臉上掛着迷人的笑容。
看着她們,他被電得暈頭轉向。
「這裏好無聊,我們去唱歌好不好?」其中一個女人拉着住他的手,暗示的眨了眨睫毛。
「可是——」他是跟方心可出來的,把她撇下,好像太過份。
「如果不介意就帶她們去唱唱歌。」唐於辰慫恿道:「反正你現在也沒有對象,給別人也給自己一個機會,至於心可——我會送她回去。」
搔了搔頭,胡德顯嚴肅的思考了一會兒,但是其中一個女人直接拉着他,把他拉向門口,而他並沒有出聲抗議。
那男人說得沒錯,方心可的態度表明了不會跟他複合,而現在又有三個年輕辣妹要陪他,他沒道理拒絕不是嗎?
唐於辰冷冷看着離開的胡德顯,實在不知道方心可當初到底是看中這個男人什麼,或許他的外表忠厚老實,但是內心根本禁不起半點誘惑。
如果她要的是個忠心的丈夫,他肯定這個男人就算在婚前沒亂搞,婚後一找到機會也很樂於玩禁忌遊戲。
他低下頭,看着手中杯子裏的可樂,想着一個他從不相信的未來——一個家、一棟房子,裏頭有狗的叫聲,還有孩子的笑聲……
他沒有把握,只是如果有方心可……這一切似乎不是那麼可怕,反倒令人期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