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
晨曦初露,魏青羣依依不捨的親自送魏青晚來到京城南門。
“皇兄,你這一走,咱們何時才能再相見?”
她拍拍弟弟的肩膀,鼓勵道:“皇帝這個苦差事就交給你啦,今後你好好幹,這些年來你跟在我和殊寒身邊,該學的也都學會了,我相信你定能做個好皇帝。”這十年來她與韋殊寒用心治理朝政,任用廉能之士,如今吏治清明,官員們皆以貪瀆爲恥,個個勤政愛民,君臣上下齊心,聯手締造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繁華盛世。
心願已達成,因此她與韋殊寒在婆婆離世後,決定離開京城,去過屬於他們自個兒的日子:而韋殊寒已先她一步離開京城,爲兩人日後的去處做安排。
魏青羣皺成了苦瓜臉,“皇兄,你也說這是苦差事,爲何狠心把這擔子丟給我?”他是直到前兩日,皇兄在朝堂上,當着百官的面宣告要禪位給他,才知道原來皇兄早有了這打算,這幾年來纔會把他帶在身邊,親自教他如何治理朝政。
他當時不疑有他,只以爲是皇兄看重他,哪裏知道皇兄早就想出宮去過逍遙的日子。
“唉……”魏青晚輕輕嘆息一聲,回道:“不瞞八弟,我不忍我以後的子孫過這苦日子,所以只能把這苦差事丟給你。”
被圏禁的五皇兄在三年前因病過世,在所有皇家子弟中,也唯有八弟能擔此大任了。
魏青羣眉毛動了動,不滿的道:“皇兄,你要找藉口也認真挑一個好嗎?你同韋殊寒兩人都是男子,哪裏會有什麼子孫?”這幾年來皇兄在他面前,從沒避諱自己與韋殊寒的關係,也不立後納妃,百官也都隱約得知兩人的關係,曾有言官爲此進言,但都被皇兄給擋下,最後不了了之。
她歡快的輕笑着,神祕兮兮的道:“說不得就有了呢!我走了,八弟留步,後會有期。”
她愉快的跨上馬兒,迎着晨曝,縱馬而去,趕着要去和韋殊寒會合。
她的歡笑聲飄蕩在春風裏,不遠處的雀鳥似是也感染了她的喜悅,在枝頭上啁啁啾啾的鳴叫着。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