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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盤意(2)

《愛妻無雙》 / 季巧 / 第17章 / 共24章

終於跟意中人重逢了,她會有什麼想法?

祺申擰着眉心,長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桌面,不斷揣測淳臨的心思。

已爲人婦的她,大抵也只能有恨不相逢未嫁時的遺憾吧?

申哥哥,可以的話……不要管我的事。

言猶在耳的話語使他心胸窒悶,想起她的謊話連篇,他就惱火,她那是爲了不讓他插手管她的事?

沒忘掉她當日的請求,他甚至連她當時的神情和語氣都記得牢牢的,更不可能忘了她對赫穆的那份執念,這,一直是他的心頭刺。

嘖,真煩。

舉杯獨酌間,響起了敲門聲,他眉頭一緊,不打算理會,但來人不放棄地又叩了第三、第四……直到第八下,他霍然摔杯,火氣攻心之下,他大步上前開門。

到底是哪個不識相的奴才?忘了他初更後就下準打擾的規矩嗎?

猛然敞開的大門,迎來了不該於此時出現的人兒——淳臨。

他盛怒的臉龐一凜,銳利的雙目沒錯過她正冷得顫抖的身子,他立時搶過她手上的托盤。「快進來!」還愣着做啥?不怕凍死嗎?

走到桌前放下托盤,他立即給她取來貂裘披上肩頭,在她忙着呼氣呵暖自個兒雙手時,他直接挪起她的小手納進厚掌間,自然而然地烘暖她的冰冷。

「你的丫頭當我在說空話了?誰允你這麼晚了還到處亂跑?」他眉頭擰得死緊,口氣難掩憤懣,瞧她在太冷天裏還敢穿得這麼單薄就火光。

「她們都歇下了,是我自個兒偷跑過來的……」她訥訥低語,靈眸睨着他眉問的下快,她抽回了雙手,轉至桌前舀出紅棗銀耳湯。「你先喝了這個好嗎?」

「這種事使喚下人送過來不就得了?」瞧她,抖得把半罐湯都灑出來了。

氣歸氣,他還是依她之言把湯喝了。

淳臨立時煥出安心的微笑。「喝了就別再跟我生氣了。」

原來是賠罪禮?待人把湯喝光了才道出其意,她真的……很狡黠。

雖然上圈套了,但他沒半分怒意,反倒挑起眉,勾出笑痕。「我有生氣嗎?」

求和的舉動彰顯出她對他的在乎,把他先前的煩躁釋然了大半,也讓他覺得他們之間,並非只是他一人唱着獨角戲。

「有,你明明就有……」他眼底的笑意壯大了她的膽子,她不客氣地抱怨起來。「傍晚不聽我的解釋、不牽着我回臨安居,我這麼晚了特地給你帶喫的來,你還要兇我……」句句指控道盡了她的滿腹委屈,他還對她冷嘲熱諷哩,哼。

「你還特地跑來教訓我有多沒良心。」他當她在撒嬌,嗓音仍是笑笑的。

「你知道就好……」他剛纔還用吼的來把她趕進屋裏呢,哼。

看着她嬌嗔的容顏,他心情卻忒好,張臂擁住了她,他厚實的掌撫上了她隨便亂纏的髻兒。「那湯,是你親自做的?」

突來的擁抱教她怔住,直到耳邊響起他低沈的嗓音,震回了她的心神,她這才連忙點頭。「是呀,美食能滿足口腹之慾,讓人喫了開心,也就消氣了嘛……」

唉,她又撒謊了,那只是她睡前的小點心啦……

「這麼怕我生氣?」他沈笑,低問間,放任了長久被壓抑的衝動和渴望,吻上她柔若綢緞的青絲。

「我怕我們就這麼鬧翻了。」依偎在他健碩的胸懷裏,她餘悸猶存。

她在他身上嚐到了比惹怒額娘更爲巨大的驚懼,她知道該如何討好額娘,卻不知該怎麼讓他消氣,臨寐時,她抱膝苦惱了好久,纔想到了用美食來打動他。

「咱倆都不是吵架的料,何來鬧翻之說?」他笑了,她待他原是這般用心。

確定他完全消氣了,她又重提傍晚之事,重申她不認識赫穆之外,也道出了赫穆的恫嚇,還不忘埋怨他當時拒絕聽她解釋的態度,害她被人撂了狠話也有苦說不出。

聽畢,他只問了句:「這是你第一回跟他碰面?」

她點頭。「好可怕的人……」好難想像月兒是怎麼跟這種人對峙。

「對,他是壞人,離他遠遠的就對了。」他順着她的話走,並將她越擁越深。

本以爲她在惠王府小住那幾天,早就跟赫穆碰頭過了,還好……她壓根兒忘了赫穆的模樣,至今尚未認出他就是那個讓她鍾情多年的阿哥。

他承認自己懷有小人之心,總不願讓她跟璟月走得太近,只怕她終有一天會遇見赫穆,然後把心全盤交予她真正的意中人,落得半點也不給他的下場。

「臨兒,我該拿你怎麼辦?你讓我越來越做不成君子了。」眉峯釀着淡淡的懊惱,在那喟然低喃間,他的薄脣,落到了她的粉額上,細細啄吻。

突如其來的親密教她瞠目,同時從他貼近的鼻息間嗅到了酒氣。「你、你你喝、喝酒了嗎?」心跳得太急,導致她嚴重結巴。

「是喝了點兒。」暫緩親吻,他貼着她的鼻尖,凝視她清亮的大眼。「不喜歡的話,以後要吻你之前,我都不碰酒。」顧及她的喜惡,他有禮地作出承諾。

「也不、不是啦……」只是光嗅着他嘴間逸出的醇厚酒氣,已讓她感到醺然,腦子變得有點不清醒。「要、要喝、喝解酒茶嗎?」持續結巴,她還差點咬到舌。

他醉了嗎?她不確定,無法把眼前的男人跟平日的祺申聯想在一塊兒,他的俊容依然好看,卻比平日多了分邪氣,他的眼眸依舊溫煦,卻比平日更爲炙熱……

「相比起來,我比較想喫你。」他低笑,直接道出對她的慾望。

「嗄?」是「你」還是「梨」呀?他剛纔的發音……

「這個。」稍稍挨前,就吻上了那張呼出驚訝的傻氣小嘴。

不必再分析他方纔發音的對錯,他已用行動來爲她解惑。

再也不是小時候那娃兒膩着哥哥般的擁抱,他們都長大了,他以一個男人擁抱女人的方式,將她牢牢鎖在雙臂間,從最輕柔的吮吻到深入探進,他恣意糾纏她的丁香小舌,擷取着連她自己也不曉得的甜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如果她推開他的話,他一定會住手的,但她沒有,連半分抗拒也沒有。

她的縱容,助長他更得寸進尺的侵略,挑起他更熾烈張狂的慾念。

「你臉好紅。」輕咬她香軟的芳脣,他眯眸低笑,長指挑開了她襟上的鈕釦,他的大掌隨即探進,握住了她誘人的豐盈,也摸索到她鼓動如雷的心跳。

她急喘着,他的掌心帶着燙人的溫度,俏頰隨着他邪肆的捏揉而越發豔紅,單薄的衣裳被他飛快剝落,她失措地望向他,卻又被他狠狠吻住。

她人在他房裏,主導權在他手上,既是她主動前來,他就沒有放過她的必要。

恣情翻攪她早已紊亂不堪的氣息,他把她的理智拌成一灘春水,雙手煽情而霸道地侵佔她逐寸失守的領土,他勾引她的熱情,催促她的回應,當她青澀地、怯生生地學着舔吻他,他氣息濃重,幾乎被她逼瘋,高大的身軀將她壓往桌沿,鐵臂圈着她的柳腰施力一提,霎時削減了彼此懸殊的高度,亦方便他更爲放浪的愛撫。

「在、在這裏?」才坐上桌子,他就馬上掀起她的裙襬,她嚇得花容失色。

「不喜歡?」也對,才第一回就在炕牀以外的地方,實在太刺激也太放蕩了。

成,那換地方,他待她一向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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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背才靠上軟褥,他已欺身壓上她香馥的身子,迅速卸除他們身上的累贅,他炙溼的脣舌、粗硬的指頭開始在她身上掀風播浪,吮弄她沁香的髮膚,撫摸她嬌美的胴體,真切的肌膚之親告知他——她比他先前想像的,還要甜美許多。

「柔情似水……不,你是柔情勝水……」他低啞道,沾弄她傾泄而出的暖潮,他試着滑入一指,在她芳軟的密徑間輾轉旋動。

陌生的侵入帶來理所當然的不適,也挾隨着羞於啓齒的歡愉,她有些難受地嚶嚀着,他卻在她耳邊道盡只有夫對妻所說的牀第之私,她聽着,顏容滾燙似火。

他誘哄着她,要她爲他徹底綻放她最私密的瑰麗花蕊,他貼着她的粉頰,飽含情慾的黑眸覷着她動人的赧色,熾熱的氣息與她融和在一塊兒,修長的指或輕或重地揉捻着她,他種了十年海棠,撫過了無數花瓣,都不及她的柔潤可人。

燥熱難耐間,她雪膚煨出一層薄汗,被逼出了遍體紅潤,她頭昏腦脹、意亂情迷,被他擺弄得不能自持,只能在他身下把自己完全敞開。

頎長的身軀隨即將她密密覆蓋,他的堅硬抵住她的柔嫩,躁動着要深入,亢奮得像個未經人事的少年郎,他咬牙勒住迫切的衝動,耐心徘徊廝磨,一路嗄聲低哄,誘導她嫵媚的迎合。

他曖昧的挨蹭騷動着她的興奮,卻又矛盾地讓她覺得害怕,眼看就要把自己交給他了,她知道自己愛他、清楚自己不悔,卻不曉得……他是否也愛着她?

一個男人可以爲泄慾或繼嗣而隨便擁抱不同的女人,她能接受那些劣根性和理由,卻希望他是因爲愛着她而擁抱自己。

她蹙起秀眉,水漾美眸泛着疑慮,無肋的神情得到他的眷注,她在他的炯視下,囁嚅出聲:「我……我不……」

他臉色一暗,拒絕聽到任何掃興的字句,瞬即沈腰進入了她。

不讓她有考慮的時間,事到如今,他不允許她退縮。

毫無預兆的痛楚瞬間迷濛了她雙眸,咬牙忍着被撕裂的劇痛,她抓緊了他的臂膀,指甲陷入他賁起的肌肉,晶瑩的淚,奪眶而出。

她想退後,卻被他牢牢扣住腰肢,虛軟的腿兒被他分撐得更開,逼迫着她更貼近他、更包容他,她泫然低吟,逃不開這磨人的親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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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不知道,原來兩個人可以靠得這麼近,親密得、密不可分到彷彿連呼吸和脈搏都融在一起,黏膩得再也不能分開一樣……

是真的不能分開了,走到這一步,她知道自己是如何都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心坎泛起些微惶恐,旋即又被他更猛烈的佔有沖蝕,她喘着氣,弓起身,皓腕抱牢他的脖子,在他粗喘着的脣問,主動印上她的深吻。

回應她的,是他更紮實的炙吻,以及更狂亂的進犯。

她被逼出了滿眶淚水,柔弱的身軀快受不了如此目眩的火熱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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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力招架,卻又捨不得他離開,這樣的擁抱和纏綿,她等得太久了。

回應他的,是她帶點羞澀的親吻,以及越加緊促的攀附。

揚起愉悅的笑,他低頭攫住她敏感的耳珠,含吮這可愛的小東西,溫熱的激喘連着教她羞怯的決定,一併呼進她耳內。

大膽而露骨的言辭,燙紅了花般嬌顏,她咬住他狂妄的脣舌,舔過她所遺下的淡淡齒痕……

媚笑着,應允了他的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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