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9章(1)

《嬌妻似錢鼠》 / 子紋 / 第18章 / 共29章

劉蘭芝渾身提不起勁,只有辦法輕輕動一動,在溫暖的被窩裏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身下的褥子柔軟,絲般的觸感貼着皮膚很舒服,只是她哪睡過這麼好的牀……她微眯着眼,有些閒惑的看着四周。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惠子本來就候在屋外,一聽到屋內的動靜,立刻端着裝着溫水的臉盆進來。

“五少奶奶醒了。”

劉蘭芝有些不自在的看着她。“你怎麼……”

“五少爺交代奴婢要好好伺候五少奶奶。”惠子一笑,看到兩個主子真的走在一起,真心感到開心。“靈兒正陪着小姐。昨夜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今早雪停,小姐就靜不住的吵着要找五少奶奶,五少爺擋住了,讓靈兒陪着,在外頭玩雪。”

下雪了!劉蘭芝看向窗外,這間屋子溫暖,一點都察覺不到外頭的嚴寒,只是她到底是怎麼來這裏的?

惠子看出五少奶奶的疑惑,主動解釋,“昨兒個夜裏,五少爺將五少奶奶抱回小樓的,看來五少奶奶一路睡得沉,竟是都沒醒。”

劉蘭芝還真是睡死了,她微紅着臉,攏了攏頭髮,看這時辰已經不早,實在不好再賴在牀上。

換了一身衣服,纔在惠子的伺候下喫了點東西,這時門外傳來笑聲,她的嘴角也不自覺的揚起。

“天冷,別讓小姐在外頭待得太久。”劉蘭芝說道。

“小姐玩心重,”惠子笑着說:“只怕奴婢勸不住。”

劉蘭芝放下碗筷,索性自己去叫笑笑進屋。

惠子連忙替五少奶奶圍上一件白狐斗篷。“這是五少爺交代的。”

摸了摸這難得一見的斗篷,劉蘭芝這下不只身子暖了,心也覺得暖。

笑笑在外頭玩得正開心,一看到劉蘭芝立刻跑了過去。“蘭芝不舒服嗎?”

劉蘭芝搖頭,替笑笑整了整頭髮,看着她因爲跑跳而紅撲撲的臉頰,笑道:“蘭芝很好,沒有不舒服。”

“可是青青要笑笑不能吵,說蘭芝要休息。青青壞,青青騙人。”

跟上來的惠子聽了,忍不住笑道:“五少爺拿小姐沒法子,想攔小姐只能說五少奶奶不舒服。”

劉蘭芝立刻了然。“青青沒騙人,我本來有點不舒服,但現在好了。”

“青青說,以後笑笑不能再半夜去找蘭芝,因爲蘭芝要陪青青睡覺。”

這個張青揚真是夠了!劉蘭芝的臉一僵,怎麼也料不到他會如此不害臊的跟笑笑說這種話。

笑笑拉着劉蘭芝的手,眼巴巴的看着她,又道:“蘭芝以後真的只能跟青青睡覺嗎?”

劉蘭芝見笑笑一臉天真,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無力的嘆了口氣後,試圖解釋,“當然不是,我還是會陪笑笑,只是我跟青青是夫妻,自然得睡在一起,你明白嗎?”

笑笑搖頭。“可是以前沒有。”

劉蘭芝覺得最好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話鋒一轉,“笑笑,我們來堆雪人好不好?”

“雪人?”果然,笑笑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

“是啊,用雪做一個人,但笑笑得聽話,堆完雪人之後,就要屋子去換件衣服,用午膳,再乖乖睡一覺,好不好?”

笑笑用力點點頭,雪人勾起了她的興趣,興沖沖的跟着劉蘭芝帶着惠子和靈兒堆起了雪人。

四個人玩得正興起,滾出了兩顆大球迭在一起,接着還要做眼睛、鼻子和嘴巴。

這時,劉蘭芝眼角餘光瞄到大牛走了過來,立刻揚聲說道:“大牛,去廚房替我找根蘿蔔,要當雪人的鼻子。”

賈靖安聽到叫喚,腳步略頓了一下。

“別杵着,”劉蘭芝催促,“快去。”

賈靖安知道被錯認,也沒解釋,晃到了一旁的小廚房,找了根蘿蔔,又拿着一旁升火用的枯枝,從滅了的竈裏挖出兩個大小差不多的黑炭,一同放在托盤上,端了過來。

“大牛,你真是設想周到。”劉蘭芝誇讚道:“連眼睛都準備好了。笑笑,快點,你來弄。”

笑笑在劉蘭芝的幫忙下,把眼睛和鼻子裝上去。

“嘴巴、嘴巴。”笑笑興奮的說。

“嘴巴……”劉蘭芝撫着下巴,想着該拿什麼來當嘴巴,正在思索,突然一條紅線出現在眼前。

笑笑立刻搶了過來,用紅線做成了一個弧度,兩邊壓進了雪人的臉上,固定住了。

“笑笑真厲害。”劉蘭芝用力拍手。

笑笑開心的笑了。

“不過就是個雪人,值得這麼開心嗎?”

“你懂什麼,這是生活的樂趣,大牛你……”劉蘭芝的話聲緩緩隱去,這不是大牛,先不說他臉上沒有一道傷疤,單就穿着就知是不同的兩人,大牛向來是一身利落的短衣長褲,但眼前的男人卻穿着綢緞長袍,一身貴氣,而方纔他給笑笑的紅線,還是從他腰間那塊看來價值不菲的玉佩上頭解下來的。“你是大牛的雙生弟弟?”

賈靖安一笑。“我是賈靖安,你可以稱我一聲安少爺,你就是青揚娶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他這口氣實在不討人喜歡,劉蘭芝打量了一下他,說是雙生子,貌是相似但也有所不同,大牛一張臉總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態度不卑不亢,但他笑口常開,舉止中還帶着一絲貴公子的傲氣。

“安公子,我有名有姓,姓劉名蘭芝,但允許你可以和大牛一樣喚我一聲五少奶奶。”

賈靖安聞言,不但沒生氣,反而笑了。看來張青揚娶了個脾氣不小的母夜叉。

“咱們以後得合作,客棧的事,青揚要我跟你談,”賈靖安懶懶的開口,“所以還是儘量以禮相待吧。”

“彼此、彼此。”劉蘭芝還記得張青揚說這個人是來跟她一起合作開客棧的,客套話說完,她轉身提醒笑笑,“別玩了,你答應過做好雪人要跟着惠子回房裏去,乖,你看你的手……”因爲方纔捏着黑炭,手都髒了。“聽話,去洗洗。”

“我帶笑笑妹妹去便成了。”賈靖安立刻主動道:“從今天起,我就代替大牛的位置,來守着笑笑妹妹。”

這熱切的樣子是對笑笑有意思?劉蘭芝用眼神無聲詢問惠子。

惠子微點了下頭,算是回答。

這下子劉蘭芝看着賈靖安的眼神除了打量,又多了絲謹慎,她家的笑笑可不是隨便阿貓、阿狗都能喜歡的。

“安少爺,”惠子擋住賈靖安硬要拉着笑笑的手。“小姐年紀稍長,於禮,安少爺該叫聲姊姊纔是。”

“不過比我早出生一年罷了,別計較這種小節,笑笑妹妹……”

劉蘭芝不等他把話說完,打斷道:“安少爺,咱們談談。”

賈靖安不解的看着她。

劉蘭芝沒看他,只是對惠子說道:“先帶小姐下去換件衣服,晚些時候,我再過去看她。”

“是。”惠子沒有遲疑,帶着小姐離開了。

“過來。”劉蘭芝率先走在前頭。

這口氣跟叫小貓、小狗似的?賈靖安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跟着去看看她搞什麼鬼。

劉蘭芝坐在張青揚書房的椅子上,有條不紊的將掛在筆掛上的毛筆重新排了一次,原本是照着大中小楷掛好,但她有自己的喜惡。

賈靖安坐在一旁看着,覺得她的行爲實在古怪。

“你叫賈靖安,”劉蘭芝開了口,但是眼睛仍盯着筆掛上的毛筆,沒瞧他一眼。“是大牛的弟弟。”

“是。”

“什麼來頭?”

賈靖安也學着她,淡然的回答,“我是什麼來頭,可以去問青揚。”

“若他人在這裏,我自然會問他,但我想先聽你說。”她不客氣的直接說出心中所想,“你喜歡笑笑?”

“是。”他也是那種直來直往的性子,回答得沒有遲疑。

“既然喜歡,”看着眼前那枝鑲着紅寶石和另一枝鑲着翠玉的筆,劉蘭芝略微苦惱的皺起眉頭,分心的說道:“我就得知道你是什麼來頭。”

“不論什麼來頭,可以讓青揚安心的留我守在笑笑身邊,就是可信之人。”賈靖安見她這般專心的排着筆,實在忍不住好奇湊上前,想知道這究竟有什麼名堂。

他的話令她沉默了一會兒,確實,能讓張青揚放心把他留在笑笑身邊,便是信得過的人,只是……“你富有嗎?”

他挑了挑眉,想起兄長曾說過,劉蘭芝心腸挺好,人長得還行,就是死愛錢,若有機會,絕對會不留情的佔人便宜,於是他微揚起下巴,驕傲的道:“我很富有。”

劉蘭芝終於願意把目光從毛筆上頭移開,她掃了下他一眼,又問:“看你穿着確實富貴,靠什麼生活?”

“天依商號。”見她的表情有些驚愕,賈靖安得意洋洋的又道:“天依商號有一半是我的。”

她突地激動的直指着他的鼻子罵道:“原來你是天依商號的老闆,你這個土匪!”

突然被指責,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這塊玉,”劉蘭芝解開腰間的玉佩,放在桌上。“天依商號只用一百二十兩向我買,轉頭卻用三百兩賣給我家少爺,害我……”想起後頭發生的事,她搖搖頭,這些事兒沒必要向個外人提。“總之,天依商號是做土匪的買賣!”

“一百二十兩?!”賈靖安看着桌上的玉佩,聲音突然揚高了八度。“你拿這塊玉去賣?你有這麼缺銀子嗎?什麼不好賣,你賣這個,青揚沒宰了你,你實在該念阿彌陀佛。”

奇怪,明明她才該發火,他怎比她還激動?她神色有些不自在,吶吶的問:“什麼意思?”

“這塊玉是青揚孃親的遣物,她孃親喜梅,名字有梅,出嫁時,青揚的外公特地讓西域的駝商找來一塊原石,用這塊原石做成一個玉環、一塊玉佩和一根翠玉簪,還特地到南方找了個師傅,在玉佩上和翠玉簪刻了梅讓梅姨帶着出嫁。梅姨死後,玉環在太守大人的手中,青揚有玉佩,而翠玉簪給了笑笑,青揚向來把玉佩視若珍寶,與你成親轉送給了你,你卻拿去賣?!劉蘭芝,你腦子有沒有問題?以青揚的性子,你竟然還能好好活着,真不可思議。”

“我不知道……”劉蘭芝從不知道這塊玉有這麼大的來頭,急忙將玉緊緊握在手裏,難道在他將玉給她的時候,就已經認定了她是他的妻子?若真是如此,她拿玉去賣,他沒殺了她,真的就像賈靖安說的,該說聲阿彌陀佛了。

“不知道可不代表就無罪。”

聽到賈靖安的數落,她心有不安,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反駁道:“縱使如此,也是我家少爺和我的事,跟你沒關係。你的天依商號欺負人就是不對!”

“開門做買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賈靖安的表情不見一絲心虛。“若不合心意,大可不賣,可你銀子收了,東西賣了,轉手後,天依商號賣高價,這是天依商號的本事,與你再無干系。”

這話令劉蘭芝再無法反駁。

“你把玉拿去賣也就算了,還不知賣個好價錢,”他受不了的搖搖頭。“青揚要我跟你一起打點客棧,這麼笨的腦子,看來跟你合作實在不是個好主意。”

“玉是奴婢拿去賣的。”在一旁的靈兒不想主子受委屈,曝嚅道:“是奴婢的錯。”

賈靖安的眼神一冷,看了過去。“你偷主子的東西出府販賣?”

靈兒連忙搖頭。“不是!靈兒不敢……”

“安少爺,你不要嚇壞我的丫鬟,”劉蘭芝沒好氣的說:“靈兒沒有偷東西,這玉是因爲我出府不便,要她替我拿去當,只是當中出了些誤會,所以玉才進了天依商號。”

賈靖安看得出來劉蘭芝非常護着靈兒,不由得輕挑了下眉,他看着怯生生的小丫鬟,故意斥道:“你這奴才是怎麼做事的,爺說了一串話渴了,還不知倒茶。”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