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非石聽了,不再讓她多說一句,一把將她橫抱起來,直接就要往外走。方杜若忽感一陣暈眩,便順勢將頭埋在他溫暖寬大的懷裏。
“小若對感情有些遲鈍,想的也比較多,希望你能多些耐性。”程沅沅看着齊非石,誠摯地說着,順便將手機還給他。
齊非石接過手機,點了下頭回應她。
“如果敢欺負她,你等着被五馬分屍吧!”巫青勻毫不客氣說着。
齊非石知道她嗆辣的個性,也習慣了她的用語。
“我比較同情你,但來不及了,我們不接受退貨。”沈淨雲還是一貫地淡然。
“謝謝!”齊非石真誠地跟她們道謝,感謝她們對小若的關心。
她們笑着目送齊非石抱着方杜若走了出去。
“你很壞,明明長得像‘林黛玉’,說起話來卻像‘王熙鳳’。”
程沅沅笑罵着沈淨雲。
沈淨雲聽了也不以爲意,長得像林黛玉又不是她的錯。
三人很有默契地互看一眼,接着才走過去幫忙娟姨。她們準備待會兒再和姨小坐一下,順便跟她報告小若戀情的發展狀況。
齊非石抱着方杜若定出來,四月微涼的夜風吹來,令方杜若渾沌的腦袋清醒不少。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定。”她的聲音輕細微弱,臉上的紅雲已分不清是害羞還是喝酒造成的。
齊非石沒有回應,還是抱着她。
方杜若抬起頭睇了他一眼,發現他似乎沒有想要將她放下來的意思,她便識相地閉上嘴。也好,她現在全身無力,不用自己走最好。只是,若被路人瞧見不是很丟人嗎?也罷,就讓她隨性一次,不要去在意別人的眼光。
他將她放在車子前座,幫她繫好安全帶,開車上路後,他一句話都沒說。方杜若疑惑地睇着身旁的人。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呢?既然出現了,爲何要擺一張臭臉呢?
“你不高興。”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哼!”聲音幾乎是從鼻孔發出來的。
“……”她實在不習慣以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可是他是齊非石不是別人啊,所以她揉揉鼻子嘟着嘴,含糊地咕噥着:
“我保證這次不會再吐在你身上了。”
齊非石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發現她竟朝着他憨甜笑着,是那種可愛又不失性感的笑容。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雖不喜歡她喝醉,但她微醺時的笑靨卻深深吸引他,當然還有她那一喝酒就會變粉紅的肌膚。一思及此,他忍不住又瞄向她,還好她今天穿着保守套裝,減低了誘人的殺傷力。
瞥見她仍粲笑盈盈地瞅着他,他心神一蕩,差點忘了紅燈停下。剎車後,他有些狼狽的怒瞪方杜若一眼,低啞地說:
“不要再笑了!”
方杜若一臉納悶,但喝了酒後的腦袋實在靈活不起來,她嘟着嘴無辜地盯着前方。
“爲什麼?笑又沒有犯法。”
“再笑,我就吻你。”他傾身威脅她,聲音卻是低沉誘人。
吻吻吻……吻她?她直覺用手搗住小嘴,眼珠子左右轉着,心裏其實是有那麼點期待的。想着想着,她忍不住瞧向他的脣。
這一看,和齊非石的眼神對上,電流在兩人之間傳遞着,正要爆出火花時,綠燈亮了,後面的車輛不耐煩地按着喇叭,刺耳的聲音將他們兩人拉回現實,齊非石輕嘆口氣,轉回身專心開着車。
“真不想把你送回家。”他有些不滿地咕噥着。他根本不想那麼君子地把她送回去,他從香港趕回來不就爲了她嗎?
他雖然是低聲咕噥,她卻聽到了,心跳不免怦怦加速,然後她很直接回道:
“我不想回家。”她眼睛盯着前方,害羞得無法直視他。
齊非石一聽,抓着方向盤的手輕顫了一下。
“你喝多了。”他內心不斷交戰着,最後還是勉強維持着君子風度,但話才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我沒有醉。”她愈說聲音愈小,怕他會再拒絕,她已經沒有勇氣再說一次了。
齊非石突然將車子停在路旁,大手抬起她的臉龐,彷彿要將她看個仔細。
“你確定?”他熾烈的眼神直盯着她,想要確定她有沒有醉。
她嬌羞地咬緊下脣,無辜地盯着他。
這個無助的神情,讓齊非石當下作了決定,他拿起手機撥打方家的電話。
“伯父,我是非石……嗯,小若在我身邊,我明天會送她回去……
好……我會的……好,我明天會送她回去。”說完,他轉頭看着羞低着頭的方杜若,然後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住那紅嫩的脣辦。
本來就有些昏眩的腦袋,此時更是完全無法思考,她只能本能地回應他。齊非石的大手解開她上衣的扣子,悄然撫上她胸前的柔軟,這美好的感覺令她無助的攀住他的頸項喘息着。就在她覺得全身暈陶陶時,猛然一陣空虛襲來,齊非石放開了她。
“我們回家吧!”說完,他迅速開車上路。
他知道再不放開她,他恐怕會失控地放任自己的情慾,所以在最後一絲理智消失前,他強迫自己離開她的脣。
方杜若仍未從方纔的激情中清醒過來。回家?他不是明天才要送她回家?那……現在他們要回哪個家?難道……
就在她東想西想時,他們已經回到齊非石在市區的家了。一進門,齊非石很想馬上將她抱到牀上去,但他忍住了自己的慾念,因爲他們之間還有些話沒講清楚。
“要不要先洗個澡?”他建議着。看她依舊有些恍神,梳洗一下應該會比較清醒舒爽。
方杜若聽了,原本酡紅的雙頰更是紅得徹底。還要先洗香噴噴的澡啊,哎呀,羞死人了。但是她還是輕輕地點點頭。
方杜若把自己清理好後,腦袋瓜也清醒了大半。
等等,她不能就這樣和他那個,至少她得了解那個李依人算是哪根蔥。雖說她可以放下矜持勇敢愛一回,但也要對方是真心待她才成。
她套上齊非石的大襯衫,下半身則穿着他的海灘短褲。她低頭一看,發現這麼穿一點都不性感,可是要她不穿短褲,她也沒那個勇氣。唉,她認命地發現自己絕對不是當狐狸精的料。
一打開浴室門,她便被眼前的“美景”震得說不出話來。她她……她都還沒有和他好好溝通,怎麼他就急着要和她“袒裎相見”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齊非石在另一間浴室衝完澡,在外頭等了她一會兒,一聽到開門聲,他直視着走出來的方杜若,看她穿着他的短褲、襯衫,雖談不上性感,卻十分嬌俏可愛。而露在外面的肌膚,是淡淡地粉紅色,顯然是酒所造成的效果,這也讓他想起上回看到的畫面,他全身不禁燒灼起來。
方杜若在梳洗時已想好了問題,但此刻她卻只是不斷地說:“你……
你你……”一句話也拼湊不出來。
“你別過來!”她驚慌一喊,伸出手阻止着,不想讓他再靠近,怕自己會敗倒在他的美色之下。
“爲什麼?”他不解她爲何突然大喊。
“我們應該談一談,不能直接……直接那個。”她理智地表示着自己的堅持。
“直接哪個?我本來就是要和你談談,不然你以爲我要幹嘛?”他無辜地眨眨眼,故意裝傻。他知道她誤解了,但不否認,他還真期待她的誤會發生呢。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她仍無法剋制的羞紅了臉。
“你和那個什麼小鳥依人的,是什麼關係?如果你們是男女朋友,那幹嘛又來招惹我?”說到後來,竟有些委屈地癟着小嘴。
“不是要你別亂想嗎?”
“看到那張照片,任誰都會認爲你們是一對呀!”她無法否認,他們倆看起來就是“郎才女貌”。
“那是角度的問題,我只是送她回家。”看着她狐疑的眼神,他又接着說:
“要追她的人是我的大學好友……”他將那晚的情形大致說了一下。
他大學好友熱衷於追求名模,最近看上了李依人,沒想到這位名模只願在工作上與他有互動,私下根本不甩他。那天李依人生日,他們公司爲她辦慶生宴,大學好友被拒絕得快沒信心了,硬是要齊非石陪他出席。那晚好友們都喝掛了,他只好充當司機送他們回去,誰知送李依人到她家樓下時,不勝酒力的她竟倒在他胸前,而這一幕剛好被跟蹤的狗仔拍到。
“當時我大學好友還在我車子裏,我和那個名模也才見那一面。”爲此,他還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呢。
“她一定是喜歡你。”她有些喫醋地說道。不然幹嘛倒在他懷裏呢?
“可是我不喜歡什麼小鳥依人的,我比較喜歡……”他忽然頓住,黑眸幽幽地望着她。
“什麼?”
“我喜歡那個愛鬧彆扭、愛喝得醉醺醺,還有老愛搞低調的那個女人。”他專注地望着她道。
她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手舞足蹈,但仍有些不放心地問:
“那爲什麼要送小鳥依人花?”
送花?他何時送李依人花了?怎麼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請司機代送的。”看到他納悶的神情,方杜若提示道。
“喔,那是送給模特兒經紀公司的,我大學好友就是那家經紀公司的老闆,他們公司週年紀念,我請司機幫……等等,你怎麼會知道那東花?”他明明請司機代送的。
糟糕,她把收花人寫成李依人了,這這……她一臉心虛地瞄着齊非石。
“你做了什麼好事?”她的眼神藏不住祕密。
“我幫你送了一大束紅玫瑰花給李依人,我以爲……以爲……”看到他定近她,眼裏的火焰跳躍着,她不敢再說下去了。
“你擅自作主的行爲,我應該要好好教訓你一下。”
“不要這樣嘛,你……要不要先穿上衣服,會着涼的。”看着他侵略性十足的眼神,方杜若驚得後退幾步求饒。
“我洗完澡習慣不穿的。”看到方杜若神情雖然喫驚,但眼神卻不客氣地欣賞着,令他好想將她擁入懷裏,好好疼愛一番。
都——不—穿?
她不由自主地將視線移到浴巾圍住的部位。難道里面也沒穿嗎?
“你眼睛在看哪裏?”他似笑非笑地問,還故意貼近她。
他本來只是想逗逗她,然而她專注的眼神卻令他身體某部位快燃燒起來。
方杜若驚覺自己的行爲太過大膽,臉轟地熱紅起來。而齊非石溫熱的氣息包圍着她,讓她有些暈暈然,感覺就快要站不住。
齊非石及時伸手摟住她的細腰,將她拉近自己,兩人也因此緊密的貼在一起。時間彷彿凍結住,她在他眼裏看到了火熱的慾望,她屏住氣,雖然緊張,但心底有着一絲期待。她怎麼突然變成好色女了呢?
抱着她柔軟的身子,聞着她沐浴後的清新香氣,他覺得自己再也忍不下去了。他嘆息一聲,低頭吻住她,輕輕吸吮着她口中的香甜。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將她打橫抱到牀上,她有些羞怯,雙頰忽地紅了起來,從頸部蔓延到鎖骨。他將她身上的衣物褪下,滿足地輕嘆一聲,大手輕輕地撫上那片玫瑰肌膚。
她躺在牀上渾身無力,眼神迷濛地盯着他。
“小若,我是誰?”就算極度失控的想愛她,他還是想確認她有幾分清醒。
“你是……大野狼。”她朝他露出個嬌羞卻頑皮的笑容。
他笑了笑,俯身吻住她的脣。
“誰是大野狼?”他故意逗着她,指尖不斷遊定在她嫣紅的肌膚上,令她全身輕輕顫抖着。
“齊……非石。”她羞怯的將臉轉向一旁,輕聲低喃道。
她那嬌羞的模樣讓他低吼一聲,手與脣同時覆上她那柔軟粉嫩的身體……
於是,方杜若就這麼被大野狼給喫了。


